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子不语》有云:“鬼神之物,以气感,不以质求。”
可如今的人,却忘了老祖宗的规矩。
大刘跪在地上,浑身被雨淋透,哆哆嗦嗦地抬起头:“老神仙,我不烧这些,我爹他在下面冷啊!他托梦都在哭穷啊!”
“哭穷?”
老人冷笑一声,那双浑浊却透着精光的眼睛死死盯着大刘的身后,仿佛那里站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他那不是穷,他是被你烧去的这些‘废纸’压得喘不过气了!想救你爹,想平你家的祸事,把你那些金元宝都扔了!真正能通阴阳、济鬼神的,只有两样东西……”
01.
张大民,是个杀猪匠,也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孝子”。
这个“孝”,主要体现在舍得花钱上。
张大民这几年靠着包鱼塘和杀猪,赚了不少钱。腰包鼓了,祭祖的排场自然不能小。
清明节前三天,张大民就开着他的皮卡车,拉了整整一车厢的祭品回来。
那场面,把村口的老头老太太都看傻了。
车上装的不是普通的黄纸,全是现在市面上最流行的“高档货”。
有印着“天地银行”字样的万亿大钞,一捆一捆的,红得刺眼。
有纸糊的“三层大别墅”,带车库、带花园,甚至连门口的纸人保安都做得栩栩如生。
还有最新的“名牌汽车”、“最新款手机”,甚至还有纸糊的“麻将桌”和“洗脚城”。
张大民站在车斗上,给围观的村民散烟,满脸红光:
“我爹活着的时候没享到福,那时候家里穷,连口红烧肉都吃不上。”
“现在我有钱了,必须得让他老人家在下面过上‘皇帝’的日子!”
村里的王大爷,是个懂点老理儿的庄稼人,看着那一车花花绿绿的东西,眉头却皱得紧紧的。
他忍不住劝了一句:
“大民啊,祭祖讲究个心诚。这纸钱……是不是太多了?”
“老辈人说,凡事过犹不及。烧多了那边收不到,反而是累赘。”
“去去去!你个老封建懂什么?”
张大民不屑地摆摆手,吐了口烟圈。
“这叫通货膨胀!下面肯定也涨价了。我不多烧点,我爹怎么打点关系?怎么在那边当大官?”
王大爷叹了口气,摇摇头背着手走了,嘴里嘟囔着:
“乱套了,全是乱套了……”
到了上坟那天,张大民特意选了正午十二点,说是阳气最旺,能把钱送得更远。
他在坟头堆起了一座小山。
火一点起来,那是真的壮观。
黑烟滚滚,直冲云霄,火苗窜起两三米高。
纸灰像黑色的雪花一样,飘得满山遍野都是,呛得人睁不开眼。
张大民一边烧,一边念念有词:
“爹!这是十个亿,您拿去花!这是别墅,您住进去!不够了再给儿子托梦,儿子有的是钱!”
那火烧了整整一个小时才熄灭。
周围的草木都被烤焦了,坟前的石碑都被熏得漆黑。
张大民看着那一地厚厚的灰烬,心里美滋滋的。
他觉得,自己这事儿办得漂亮,老爹在下面肯定乐开了花,一定会保佑自己今年发大财,鱼塘大丰收。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
这把火,烧去的不是富贵,而是无穷无尽的祸端。
02.
当天晚上,张大民喝了二两小酒,早早地就睡下了。
迷迷糊糊中,他觉得周围变得很冷。
那种冷,不是冬天的寒冷,而是像有人往你骨头缝里塞冰块,阴森森的。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灰蒙蒙的荒野上。
没有太阳,没有月亮,只有灰色的雾气在流动,脚下的路泥泞不堪。
“大民……大民……”
远处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听着极其耳熟。
张大民心里一喜:“是爹吗?爹,您是不是收到钱了?是不是来夸儿子的?”
他顺着声音跑过去。
拨开迷雾,眼前的景象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爹,那个生前虽然瘦小但精神矍铄的老头,此刻正趴在地上。
老头浑身赤裸,瘦骨嶙峋,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像是被人打过一样。
最可怕的是,老头的背上,压着一座山。
不,那不是山。
那是一个个巨大的、沉重的麻袋。
麻袋里装的不是粮食,而是那些花花绿绿的、还没烧透的冥币,还有那个巨大的、已经被挤压变形的纸别墅。
那别墅像个钢铁做的笼子,死死地卡在老头的脖子上,勒进了肉里。
老头趴在泥水里,双手在那抠着地,指甲都翻过来了,血肉模糊。
“爹!您这是咋了?!”
张大民吓坏了,冲过去想把那些东西搬开。
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那麻袋和别墅就像是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重得像铁块。
老头艰难地抬起头,满脸都是黑色的灰烬,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
“儿啊……你好狠的心啊……”
“这哪是钱啊……这是铁……这是石头啊……”
“你烧这么多……爹背不动……爹走不了路……过不了关……那些恶鬼都在抢……都在打我……”
“爹好累……爹身上好疼……”
老头的声音越来越凄厉,最后变成了嚎叫。
“别烧了!别烧了!压死我了!!”
张大民想解释,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就在这时,周围的雾气里,突然钻出来几个面目狰狞的黑影。
它们手里拿着铁叉,对着老头身上那堆东西就砸下来。
“老东西!交税!过路费!”
“啊!!”
老头一声惨叫,一口黑血喷在了张大民的脸上。
“啊!!”
张大民大叫一声,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
03.
醒来后的张大民,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他摸了摸脸,虽然没有血,但那种冰冷黏腻的感觉,真实得可怕。
“做梦……肯定是做梦……”
张大民安慰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肯定是我太想我爹了。”
他下了床,想倒杯水喝。
刚一站起来,他就觉得不对劲。
肩膀沉。
特别沉。
就像是有人骑在他的脖子上一样。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但那种沉重感一点都没减轻,反而越来越重,压得他腰都直不起来。
走到堂屋,他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老黄历。
今天是农历三月十六。
窗外的大黄狗“黑子”,平时最听话,看见主人都要摇尾巴。
可今天,黑子一看见张大民出来,突然全身的毛都炸开了。
“汪!汪汪!呜——”
黑子对着张大民的头顶上方,疯狂地狂吠,一边叫一边往后退。
最后,这条一百多斤的大狗,竟然夹着尾巴钻进了狗窝,死活不肯出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声,像是在求饶。
张大民心里有点发毛。
“死狗,叫什么叫!”
他骂了一句,端起水杯刚要喝水。
“啪!”
那搪瓷杯子,竟然在他手里莫名其妙地炸裂了。
水洒了一地。
张大民愣住了。这杯子是他在部队时候发的,用了二十年了,结实得很,怎么说碎就碎了?
就在这时,他隐隐约约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叹息。
“唉……”
那声音,就在他耳后根,带着一股土腥味。
张大民猛地回头。
身后空空荡荡,只有墙上老爹的黑白遗像,正冷冷地看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遗像上老爹的表情,似乎变了。
本来是微微笑着的,现在嘴角却耷拉了下来,眼神里透着一股怨毒。
而且,遗像的玻璃框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裂了一道细细的纹,正好横在老爹的脖子上。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勒住了一样。
接下来的三天,张大民家彻底乱套了。
先是鱼塘里的鱼。
那是他精心养了一年的草鱼,准备五一节卖个好价钱。
一夜之间,全翻了肚皮。
不是生病,也不是缺氧。
所有的鱼,眼睛都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吓死的。
接着是老婆。
张大民的老婆平时身体壮得像头牛。
第二天中午做饭的时候,突然一头栽倒在灶台边。
醒来后,就开始说胡话。
一会儿说是冷,一会儿说是重,还不停地用手去抓自己的后背,把后背抓得血淋淋的。
“背不动了……放过我吧……我不穿这衣服……太硬了……”
老婆的声音变得尖细、苍老,听起来根本不是她自己的声音,倒像是个……老头子。
张大民彻底慌了。
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病,这是撞了邪了!
04.
张大民不敢耽搁,赶紧去邻村请了那个很有名的“黄半仙”。
黄半仙进门转了一圈,罗盘都不拿,鼻子嗅了嗅,就皱起了眉。
“哎呀,大民,你家这阴气重得能养蘑菇了!”
张大民急得直作揖:“大师,您快给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家祖坟风水出问题了?”
黄半仙掐指一算,眼珠子一转:
“是你爹在下面受穷啊!”
“受穷?”张大民瞪大了眼,“不可能!清明节我给他烧了十个亿!还有别墅!那是咱们全镇独一份的厚礼!”
“糊涂!”
黄半仙一拍大腿,“就是因为你烧得太多,被下面的小鬼给扣下了!你爹没收到啊!而且那些孤魂野鬼看你家有钱,都跑来你家讨债了!”
“那……那咋办?”
“得加钱!得打点!”
黄半仙信誓旦旦地说,“你得再买一批更贵的‘通关钱’,还得烧几个纸糊的‘保镖’下去,帮你爹护着钱。另外,给我包个八千八的红包,我给你做场法事。”
张大民这时候已经六神无主了,别说八千八,就是八万八他也得掏。
他又去买了一卡车的纸扎。
这次更夸张,纸扎的保镖都有两米高,手里拿着冲锋枪。
当天晚上,黄半仙在张家院子里又是跳大神,又是喷符水。
最后,一把大火,把那些“保镖”和“通关钱”全烧了。
“行了!”黄半仙擦了擦汗,拿了红包,“今晚肯定没事了。”
可是,事情并没有像张大民想的那样好转。
反而更加恐怖了。
那天半夜,张大民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吵醒。
咳咳咳……咳咳咳……
声音是从堂屋传来的。
他壮着胆子走出去。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让他魂飞魄散的一幕。
只见他那个“神志不清”的老婆,正跪在堂屋的地上。
她的背上,趴着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那影子极度扭曲,像是被什么重物压扁了一样。
而那个黄半仙烧下去的“纸扎保镖”,此刻竟然“活”了。
但它不是在保护谁。
那个两米高的纸人影子,正骑在那个黑影身上,手里拿着纸做的枪托,一下一下地砸着黑影的头。
“让你贪!让你贪!压死你!压死你!”
老婆一边惨叫,一边用头撞地,额头血肉模糊。
“爹!!!”
张大民惨叫一声,认出来了。
那个被压在最底下的黑影,那个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正是他死去的爹啊!
原来,他烧下去的东西越多,他爹身上的负担就越重。
那些所谓的“保镖”,根本不是保镖,而是变成了新的恶鬼,在折磨他的父亲!
张大民两眼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05.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张大民觉得自己离死也不远了。
他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脸色灰败,印堂发黑。
老婆还在床上躺着,气若游丝。
家里的鱼塘臭气熏天。
绝望之中,他想起了小时候听过的一个传说。
在秦岭深处的“老鸦岭”上,住着一位百岁老人,人称“古爷”。
没人知道他叫什么,也没人知道他到底活了多少岁。
只知道村里不管出了什么解决不了的怪事,只要找到他,就没有摆不平的。
但是古爷脾气古怪,轻易不见人。
“死马当活马医吧!”
张大民挣扎着爬起来,也不开车了——他现在手抖得握不住方向盘。
他拄着根棍子,一步一挪地往老鸦岭走。
走了整整四个小时。
天都黑透了,雷声滚滚,眼看就要下大暴雨。
终于,他在半山腰的一处破败的山神庙里,看见了豆大的灯光。
张大民狼狈不堪地冲进庙里,还没开口,就被老人那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给骂懵了。
此刻,庙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震耳欲聋。
庙里却出奇的安静,只有一盏油灯在跳动。
古爷坐在一个蒲团上,一身破旧的粗布衣服,洗得发白,但却干干净净。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大民,眼神里的怒火慢慢平息,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悲悯。
“孩子啊,你知道为什么你烧了那么多,你爹反而遭罪吗?”
古爷叹了口气,声音沙哑。
“阴阳两隔,物性不同。”
“现在的那些商家,为了赚钱,什么都敢印,什么都敢糊。”
“印钞机印出来的纸,那是工业品,上面带着的是‘燥气’和‘贪气’。”
“纸糊的别墅汽车,用的都是化学胶水,烧下去之后,化不成气,只能化成‘毒灰’。”
“这些东西到了那边,根本不是钱,也不是房。”
“它们会变成沉重的‘业障石’,压在你祖宗的魂魄上。”
“你烧得越多,那石头就越重。”
“你爹本来可能只背着几十斤的债,你这一把火,直接给他加了几万斤的大山!他能不哭吗?他能不回来找你这个不孝子算账吗?”
张大民听得泪流满面,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古爷,我错了!我是真的不懂啊!我是想孝顺啊!”
“我求求您,救救我爹,救救我全家吧!只要能解决这事,让我干什么都行!”
张大民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把青砖地都染红了。
古爷看着他,沉默了许久。
“罢了,不知者无罪。你虽然愚昧,但那份孝心还没灭。”
“想救你爹,得先帮他‘卸重’。但这卸重之法,不在阴间,而在阳间。”
古爷缓缓伸出一只枯瘦如柴的手,竖起了两根手指。
在摇曳的灯光下,那两根手指显得格外神秘有力。
“以后祭祖,别再买那些花里胡哨的垃圾了。”
“不管是有钱没钱,不管是清明还是忌日,真正能让祖宗安息、能给你家带来福报的,从来不是金山银山。”
“只要烧这两样东西,就足够了。”
张大民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古爷,到底是哪两样?是不是什么珍贵的法器?”
古爷没有直接回答。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布包,一层层打开。
里面没有符咒,没有金银,只有两样看着有些寒酸的物件。
古爷把那东西托在手心,眼神凝重地说道:
“你可看仔细了。”
“只要你用了这两样,你爹身上的大山自然就卸了,你家的祸事也自然就消了。”
“但是……”
古爷话锋一转,死死盯着张大民:
“这两样东西虽小,用法却极有讲究。若是弄错了顺序,反倒会引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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