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正义的公开处刑!当一名特工射杀手无寸铁的平民后,非但没有被法律追究,反而众筹到高达60万美金的“奖励”,这笔巨款如同血染的勋章,公然挑战着社会的道德底线。
更讽刺的是,面对这种颠倒黑白的局面,美国司法部四位核心高官毅然决然地集体辞职,用这种最决绝的方式,宣告着他们对眼前荒诞剧的绝望。
如果你想看懂这个时代的规则,别去翻法律书,去看钱的流向。1月7日,明尼苏达州那个被冰雪覆盖的街角,37岁的蕾妮·妮可·古德倒在了驾驶座上。她手里没有枪,只有一个用来发出警报的哨子。回应这一声哨响的,是特工乔纳森·罗斯打出的三发子弹。
按理说,这时候罗斯应该正忙着找律师应对可能的一级谋杀指控。但现实给了所有人一记耳光:一个专门为他设立的众筹项目,像火箭一样冲破了云层。
数额迅速攀升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足以在这个国家的中部买下一栋豪宅。在这一大笔钱里,甚至混杂着华尔街巨鳄投下的筹码,理由冠冕堂皇——“无罪推定”。
这不仅仅是法律援助费,这更像是一笔“赏金”。这种模式让人不由得想起当年那个拿着步枪走上街头的凯尔·里滕豪斯,同样是致命枪击,同样引发了巨大的政治撕裂,最终也同样演变成了一场资本狂欢。
受害者古德在众筹页面上直接被贴上了“国内恐怖分子”的标签。这笔账算得太精了:只要把死者定义为敌人,开枪就成了“除害”,捐款就成了“爱国税”。只要你的枪口对准了特定的人群,后果自有资本兜底,甚至还能让你名利双收。
让我们把目光从那个疯狂的账户移开,回到那个充满硝烟味的现场。关于那关键的几秒钟,联邦层面的叙事试图构建一个“英雄遇险”的故事:特工是为了自卫,因为古德试图用车撞死他。这是一个经典的“特雷沃恩·马丁式”辩护,只要证明对方是致命威胁,开枪就是合法的。
现场散落的多个摄像头,像无情的旁观者一样记录下了物理学的真相。画面里,那辆SUV确实动了,但它的轨迹不是冲向特工,而是试图逃离这个修罗场。
轮子的转向角度骗不了人,它在向外切,试图避开那个持枪的男人。罗斯不是在绝境中反击,视频显示他甚至绕过了车辆,主动靠近驾驶侧,然后在车辆试图驶离时,从侧面和前方扣动了扳机。
如果按照联邦最高法院在1985年“田纳西诉加纳案”中确立的原则,执法人员只有在逃跑嫌疑人对他人构成“迫在眉睫的死亡或重伤威胁”时,才能使用致命武力。对着一辆正在远离的汽车开枪,在现代警务战术中通常是被严格禁止的。但在明尼阿波利斯,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我感到威胁所以我开枪”的主观霸权。
如果说街头的枪声是物理层面的暴力,那么随后发生在华盛顿司法部大楼里的,则是制度层面的“格式化”。按照惯例,当联邦特工在执法中致人死亡,司法部民权司的刑事部门必须介入,进行独立的复核。
但这一次,助理司法部长哈米特·迪伦不仅没有启动程序,反而像是在掩盖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种反常的操作直接引爆了内部的良心炸弹——民权司刑事部门那个掌握着核心权力的第一梯队里,竟然有四位高官集体离职。
在美国那种极度讲究“旋转门”和职业生涯的官僚体系里,这种集体“掀桌子”的行为极其罕见,它只能说明一件事:内部的腐烂程度已经到了无法修补的地步。
更令人脊背发凉的是联邦调查局的动向。他们的探员没有去勘查弹道,没有去质询罗斯为什么违反交战规则,反而开始像考古学家一样挖掘死者古德的生平。这分明是在给死人定罪,好给活人脱罪。
如果你把视角拉得再高一点,会发现这根本不是一起简单的刑事案件,而是联邦权力与地方自治权的一次惨烈碰撞。明尼阿波利斯,这个名字在几年前就因为乔治·弗洛伊德案而被刻在了美国历史的耻辱柱上。如今,伤疤还没好,又被联邦特工撕开了一道新口子。
市长和州长的愤怒不仅是出于人道主义,更是出于对“领土主权”的捍卫。联邦特工在他们的城市里像牛仔一样横冲直撞,开完枪拍拍屁股就走,甚至拒绝让地方调查人员接触关键证据。
所谓的“NSPM-7”指令,就像是一把尚方宝剑,赋予了联邦特工在打击非法移民时某种超然的地位。在这种大背景下,地方政府的要求显得苍白无力。这是“联邦程序”。这种信息的单向封锁,把地方执法机构变成了一个只能在警戒线外围观的看客。
当我们把所有散落的拼图拼在一起,这起发生在2026年1月的悲剧,其轮廓令人不寒而栗。它告诉我们,在这个系统里,正义不再是一个恒定的砝码,而是一种可以被交易、被操纵的期货。
如果不打破这个黑箱,如果不让证据在阳光下曝晒,那么那笔巨额众筹款就不再是单纯的捐赠,它是给下一颗子弹预付的定金。当一个社会的运行逻辑变成“开枪有赏,查案有罪”时,没有人是安全的。
无论你是站在路边吹哨子的观察员,还是在这个国家辛勤工作的普通人,那呼啸而过的子弹,可能下一秒就会因为某个荒唐的理由,找上你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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