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诊所的消毒水味混着深秋的寒意,
郑婧怡刚把药瓶摆好,就被两道灼热的目光锁住。
中年男女衣着考究,女人快步上前想抓她的手,被她侧身躲开。
“婧怡,我是妈啊!”
“我们是你亲生父母,来接你回家的。”
男人搓着手,语气急切。
郑婧怡指尖发凉,目光扫过两人身后怯生生的女孩:
“我不认识你们。”
“你怎么能不认?当年是没办法!”女人拔高声音。
“没办法?”郑婧怡冷笑,
刚要开口,诊所门口传来爷爷剧烈的咳嗽声,
奶奶跌跌撞撞冲进来,男人女人脸色骤变。
深秋的阳光透过诊所的玻璃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郑婧怡穿着白大褂,正低头整理货架上的药品,
指尖划过玻璃瓶身,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这家“暖心诊所”是她去年刚开的,
不大的店面收拾得干净整洁,墙上挂着乡亲们送的锦旗,
“医德高尚”四个红字格外醒目。
她放弃了城里医院的工作回到家乡,
唯一的原因就是爷爷中风后行动不便,
奶奶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
“婧怡,歇会儿吧,刚看完几个病人,喝口水。”
奶奶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苍老的脸上满是疼爱。
郑婧怡接过水杯,暖意顺着喉咙滑下:
“奶奶,没事,我年轻,扛得住。”
爷爷坐在里间的躺椅上,听到声音,
费力地转过头,嘴角动了动:“婧……婧怡……”
“爷爷,我在呢。”郑婧怡快步走过去,
帮爷爷调整了一下躺椅的角度,又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爷爷中风后说话不利索,却总爱这样看着她,
仿佛一不留神,她就会消失似的。
这样的场景,是郑婧怡生活的常态。
从她有记忆起,就是爷爷奶奶陪着她。
她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也从未问过。
爷爷奶奶待她如珠如宝,把最好的都留给她,
她早已把这两位老人当成了自己唯一的亲人。
整理完药品,郑婧怡坐在诊桌后,
翻开病历本,记录着上午的诊疗情况。
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眉眼间带着超出年龄的沉稳。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和村里其他孩子不一样,
没有父母接送,没有父母给买新衣服和零食。
但她从不羡慕,因为爷爷奶奶给她的爱,足够填满她的整个童年。
记得小时候,她想吃肉,奶奶就把家里仅有的鸡蛋攒起来,
换一小块肉给她炖着吃,自己和爷爷却只吃咸菜馒头;
她想买新书,爷爷就天不亮就上山砍柴,
把柴卖了换钱给她买书。
为了供她读书,爷爷奶奶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还落下了一身的病根。
郑婧怡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学医,
将来好好照顾爷爷奶奶,让他们安享晚年。
就在这时,诊所的门被推开了,
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郑婧怡抬起头,看到一对中年男女站在门口,
衣着光鲜,与村里的乡亲们格格不入。
男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女人戴着金项链和金手镯,
手里提着几个高档礼品盒。
两人的目光直直地锁定在郑婧怡身上,
带着一种审视和急切,让郑婧怡心生警惕。
她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请问,两位看病吗?”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快步走到诊桌前,
搓了搓手,语气带着刻意的温和:“你是郑婧怡吧?”
郑婧怡皱眉:“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你爸啊!”男人的声音有些激动,
“我叫郑建国,这是你妈,刘梅。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
“亲生父母?”郑婧怡愣住了,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她平静的生活中炸开。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亲生父母会突然出现。
刘梅也走上前,眼眶泛红,伸出手想抓住郑婧怡的手:
“婧怡,我的女儿,我们找了你十八年,终于找到你了!”
郑婧怡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触碰。
眼前这两个人,陌生又遥远。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模糊又刺痛的片段:
寒风呼啸的村口,一个小小的身影被包裹在破旧的襁褓里,
哭声嘶哑,却没有人回应。
那是她对童年最原始的记忆,
也是爷爷奶奶告诉她,他们捡到她时的场景。
“你们找我做什么?”
郑婧怡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激动,
而是因为恐惧和不安。
郑建国叹了口气:“婧怡,当年是我们对不起你。
那时候家里太穷了,实在养不起你,没办法才把你放在村口的。
这些年,我们一直惦记着你,现在条件好了,就想找到你,弥补你。”
刘梅也跟着哭诉:“是啊,婧怡,这些年我们心里一直不好受。
我们想接你回家,让你享享福。”
郑婧怡看着他们,眼底的警惕渐渐变成了冰冷的疏离。
她想起爷爷奶奶捡她回来时的场景,
老两口当时也并不富裕,却拼尽全力把她养大。
“我不认识你们。”
郑婧怡弯腰捡起笔,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的亲人,只有我的爷爷奶奶。”
郑建国和刘梅没想到郑婧怡会是这个反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婧怡,你怎么能这么说?”
刘梅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血浓于水啊!”
“血浓于水?”郑婧怡冷笑一声,
“十八年前,你们把我丢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血浓于水?
十八年来,你们从未找过我,
现在突然出现,说要弥补我,你们觉得我会相信吗?”
郑建国的脸色有些难看:“婧怡,我们知道你心里有怨气。
但当年的情况,确实特殊。我们也是没办法。”
“什么没办法?”郑婧怡追问,
“是真的穷到养不起一个孩子,还是有别的原因?”
郑建国和刘梅对视一眼,眼神有些闪烁。
刘梅连忙转移话题:“婧怡,过去的事情就别再提了。
我们现在条件好了,在城里有房有车,还有自己的公司。
你跟我们回去,我们给你最好的生活,
让你上最好的大学,找最好的工作。”
“我不需要。”郑婧怡摇摇头,
“我现在的生活很好,有爷爷奶奶陪着,
有自己的诊所,我很满足。”
“可我们是你的父母啊!”郑建国提高了声音,
“你怎么能不认我们?”
“认不认,不是你们说了算的。”
郑婧怡的语气依旧平静,
“十八年前,你们已经放弃了我这个女儿。
现在,我也有权选择不认你们。”
说完,她不再理会郑建国和刘梅,转身走进里间,去照顾爷爷。
郑建国和刘梅被晾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刘梅想跟进去,却被奶奶拦住了。
奶奶站在里间门口,苍老的脸上满是戒备:
“你们走吧。婧怡不想见你们。”
“老人家,我们是婧怡的亲生父母,我们想见她。”
郑建国语气缓和了一些。
“亲生父母又怎么样?”奶奶冷笑,
“当年你们把她丢在村口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会冻死饿死?
是我们老两口把她捡回来,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的。
现在你们条件好了,就想来认亲?没门!”
奶奶的话,像一把刀子,扎在郑建国和刘梅的心上。
他们脸上有些挂不住,却又不敢发作。
毕竟,当年抛弃女儿是事实,他们理亏。
“老人家,我们知道错了。”刘梅低声道,
“我们就是想弥补婧怡,让她过得好一点。”
“婧怡有我们照顾,过得很好,不用你们操心。”
奶奶态度坚决,“你们快走吧,别在这里影响婧怡看病。”
郑建国和刘梅见状,知道今天再纠缠下去也没用,只能悻悻地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奶奶松了一口气,
转身走进里间,看到郑婧怡正坐在爷爷身边,眼眶泛红。
“婧怡,别难过。”
奶奶坐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有爷爷奶奶在,没人能欺负你。”
郑婧怡靠在奶奶的肩膀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奶奶,我没事。只是突然出现这样两个人,我有点乱。”
“乱就别想了。”爷爷虽然说话不利索,却努力地挤出几个字,
“不……不认……”
郑婧怡点点头:“爷爷,我知道。我不会认他们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郑建国和刘梅的出现,
还是像一块巨石,砸进了郑婧怡平静的生活。
接下来的几天,郑婧怡努力平复心情,
专心经营诊所,照顾爷爷奶奶。
可她没想到,郑建国和刘梅并没有放弃。
他们开始频繁地出现在诊所附近,
有时会带着昂贵的补品,放在诊所门口就走;
有时会站在诊所对面的路边,默默张望。
他们还主动和村里的乡亲们打招呼,诉说当年的“苦衷”。
“当年实在是没办法,家里太穷了,养不起两个孩子,
只能把婧怡放在村口,希望能遇到个好人家。”
“这些年我们一直惦记着她,现在条件好了,就想接她回家,弥补她。”
“我们知道对不起婧怡,也对不起照顾她的爷爷奶奶。
我们会好好补偿他们的。”
村里的乡亲们,大多是淳朴善良的人。
听了郑建国和刘梅的话,有些人开始同情他们,
觉得他们当年也是迫不得已。
“婧怡这孩子,也是可怜。
不过她亲生父母现在条件好了,想弥补她,也是应该的。”
“血浓于水,毕竟是亲生父母,不认也说不过去。”
“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婧怡以后也需要有个依靠。
认下亲生父母,对她也有好处。”
但也有一些人,知道郑婧怡和爷爷奶奶的感情,
也心疼他们这些年的不易,替郑婧怡抱不平。
“当年把孩子丢掉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现在?
现在老了,条件好了,就想来认亲,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婧怡是爷爷奶奶养大的,吃了多少苦?
他们现在来摘果子,太过分了!”
“我看他们就是别有用心,说不定是老了没人养,想让婧怡给他们养老!”
邻里间的议论声,像风一样,传到了郑婧怡的耳朵里。
她表面上装作不在意,依旧专心地看病、照顾爷爷奶奶,但心里却越来越乱。
她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可她怕爷爷奶奶会因为这些议论而伤心。
郑婧怡的担心,很快就变成了现实。
一天晚上,她给爷爷擦完身,刚要休息,
就看到奶奶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借着月光,默默流泪。
“奶奶,您怎么了?”
郑婧怡走过去,坐在奶奶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奶奶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
“婧怡,”奶奶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她,
“是不是因为我们老两口没用,才让你受委屈了?”
“奶奶,您说什么呢?”郑婧怡的心一紧,
“我没有受委屈。”
“他们都在说,让你认回亲生父母。”
奶奶叹了口气,“他们说,我们老了,给不了你未来。
婧怡,如果你想认他们,奶奶不怪你。
只要你能过得好,我们就放心了。”
“奶奶!”郑婧怡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您怎么能这么想?我怎么可能认他们?
在我心里,您和爷爷才是我的亲人,是我唯一的亲人!”
她抱住奶奶,声音哽咽:
“我之所以回来开诊所,就是想好好照顾你们。
我想让你们安享晚年,而不是让你们为我担心。
那些议论的话,您别放在心上。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只在乎您和爷爷。”
奶奶也抱住她,泣不成声:“婧怡,我的好孩子……”
爷爷拄着拐杖,慢慢走到院子里,
虽然说不出话,但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坚定,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郑婧怡的后背,像是在安慰她。
那一刻,郑婧怡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认郑建国和刘梅。
他们给了她生命,却没有尽过一天做父母的责任。
而爷爷奶奶,给了她全部的爱和依靠,
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从那以后,郑婧怡更加用心地照顾爷爷奶奶,也更加努力地经营诊所。
她想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
她和爷爷奶奶在一起,过得很好。
诊所的生意越来越红火,乡亲们都愿意来找她看病。
她不仅医术好,人也善良,
对于家庭困难的乡亲,她总是少收或者不收医药费。
乡亲们对她更加认可和尊重,
那些议论声,也渐渐少了下去。
郑建国和刘梅见郑婧怡态度坚决,并没有放弃。
他们改变了策略,不再直接去诊所找她,
而是开始从侧面入手。
他们找到了村里的村支书,想让村支书帮忙劝说郑婧怡。
村支书是个公道人,他了解郑婧怡和爷爷奶奶的感情,
也知道郑建国和刘梅当年的所作所为。
他找郑婧怡谈了一次话,语气诚恳:
“婧怡,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
但毕竟是亲生父母,十八年了,他们能找到你,也不容易。
你是不是可以试着和他们沟通一下?”
郑婧怡摇摇头:“李书记,我感谢您的好意。
但我和他们之间,没什么好沟通的。
当年他们抛弃我,就已经断绝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现在他们再来找我,我不会接受的。”
村支书叹了口气:“婧怡,我理解你的心情。
但你也要考虑一下,他们毕竟是你的亲生父母,
以后你遇到什么事情,他们或许能帮到你。”
“我不需要他们的帮助。”郑婧怡语气坚定,
“我靠自己的双手,能养活自己,也能照顾好爷爷奶奶。”
村支书见劝说无效,也不再勉强:
“好吧,婧怡,我尊重你的选择。
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随时可以找我。”
郑建国和刘梅见村支书劝说无效,又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们开始频繁地去看望村里的孤寡老人,
给他们送米送油,还出钱帮村里修了一条小路。
他们想通过这些方式,改善自己在村里的形象,
让乡亲们帮他们说话,劝说郑婧怡认亲。
不得不说,他们的这个办法,确实起到了一些作用。
有些乡亲见他们“乐善好施”,对他们的印象有所改观,又开始劝说郑婧怡。
“婧怡,你看你爸妈也不容易,现在也在努力弥补。你就原谅他们吧。”
“是啊,婧怡,认下他们,对你也没什么坏处。”
郑婧怡对这些议论,依旧置之不理。
她知道,郑建国和刘梅做这些事情,
并不是真的想帮助乡亲们,而是想利用他们来达到自己认亲的目的。
她不会被这些表面现象所迷惑。
但让她感到不安的是,郑建国和刘梅的这些举动,
让她越来越觉得,他们认亲的目的,
不仅仅是为了“弥补”她那么简单。
郑婧怡正在诊所给病人看病,郑建国和刘梅又来了。
这次,他们没有提认亲的事情,
而是把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了诊桌上。
“婧怡,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郑建国语气温和,“里面有十万块钱,你拿着,给爷爷奶奶买点补品,也改善一下生活。”
郑婧怡看着那个信封,眼神冰冷:
“你们把钱拿走。我不需要你们的钱。”
“婧怡,我们知道你不需要,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刘梅说道,“当年我们对不起你,现在只想为你做点什么。”
“你们能为我做的,就是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郑婧怡把信封推了回去,
“我和爷爷奶奶的生活,不需要你们来插手。”
郑建国和刘梅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强忍着怒火:
“婧怡,我们知道你心里有气。
但我们是真心想弥补你。你再考虑考虑。”
“我不会考虑的。”郑婧怡下了逐客令,
“请你们离开,不要影响我看病。”
郑建国和刘梅见状,只能拿起信封,悻悻地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郑婧怡的心里更加不安。
郑建国和刘梅的频繁出现,让郑婧怡的生活充满了困扰。
她不知道该如何摆脱他们,只能尽量避免和他们见面。
可他们就像阴魂不散一样,总能在她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
1天, 郑婧怡去镇上采购药品,
刚走出药店,就看到郑建国和刘梅站在不远处的路边,
身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
女孩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扎着马尾辫,
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怯生生地看着郑婧怡,
眼神中带着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郑婧怡不想和他们纠缠,转身就想走。
郑建国却快步追了上来,拦住了她:
“婧怡,你等一下。”
“你们想干什么?”郑婧怡皱眉,语气冰冷。
刘梅也带着女孩走了过来,拉着女孩的手,
对郑婧怡说:“婧怡,这是你妹妹,郑晓雅。晓雅,快叫姐姐。”
郑晓雅低着头,小声地叫了一声:“姐姐。”
郑婧怡看着眼前的女孩,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这个所谓的“妹妹”,是他们在抛弃她之后生的孩子吧?
他们能好好地抚养这个妹妹,却把她丢在寒风中的村口,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养不起”?
“我没有妹妹。”郑婧怡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请你们让开。”
“婧怡,你怎么能这么说?”刘梅的脸色有些难看,
“晓雅是你的亲妹妹,你们血脉相连啊!”
“血脉相连?”郑婧怡冷笑,
“当年你们抛弃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血脉相连?
现在你们带着她来见我,是想向我炫耀你们的幸福生活吗?”
郑建国叹了口气:“婧怡,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只是想让你们姐妹相认。
晓雅知道你是她姐姐后,一直想来见见你。”
郑晓雅抬起头,看了郑婧怡一眼,
又快速低下头,小声地说:“姐姐,我……我只是想认识你。”
郑婧怡没有理会她,而是看着郑建国和刘梅:
“我再说一遍,我不认识你们,也没有什么妹妹。
请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说完,她绕过他们,径直向停在路边的电动车走去。
郑建国和刘梅没有再追上来,只是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
郑婧怡骑上电动车,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明白,郑建国和刘梅为什么要让她和这个所谓的“妹妹”相认。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回到诊所,郑婧怡的心情依旧没有平复。
奶奶看到她脸色不好,担心地问:
“婧怡,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郑婧怡把在镇上遇到郑建国、刘梅和郑晓雅的事情告诉了奶奶。
郑建国和刘梅又一次来到了诊所。
这次,他们没有带郑晓雅,也没有带任何礼品,
而是直接走进了诊所。
郑婧怡正在给一个病人量血压,看到他们进来,眉头皱起:
“你们怎么又来了?”
郑建国没有说话,而是找了个椅子坐下。
刘梅则走到诊桌前,眼眶泛红,语气带着一丝哀求:
“婧怡,我们知道你心里有气。
但我们真的是真心想认你。
我们老了,身体也不好,你弟弟还在上学,家里需要人照顾。
我们希望你能跟我们回去,帮衬家里。
等我们百年后,我们的家产也有你的一份。”
“帮衬家里?家产有我的一份?”
郑婧怡冷笑一声,放下手中的血压计,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开了诊所,有点能力了,就想让我回去给你们养老,给你们的儿子当牛做马?”
“婧怡,你怎么能这么想?”刘梅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我们是你的父母,我们怎么会让你当牛做马?我们只是想让一家人团聚。”
“一家人团聚?”郑婧怡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十八年前,你们把我丢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一家人团聚?
现在你们老了,需要人照顾了,就想让我回去团聚?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诊所里的病人也都看了过来,对着郑建国和刘梅指指点点。
郑建国的脸色有些挂不住,站起身,语气有些生硬:
“婧怡,我们是真心想弥补你。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郑婧怡看着他,
“当年你们把我丢在村口,让我在寒风中自生自灭,那才叫过分!
我现在只是不想认你们,这算什么过分?”
刘梅见郑婧怡态度坚决,又开始哭诉:
“婧怡,当年是我们不对。可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那时候家里太穷了,实在养不起你。
我们也是忍痛割爱才把你丢掉的。
这些年,我们心里一直不好受。你就原谅我们吧。”
“我不会原谅你们的。”
郑婧怡的语气没有一丝松动。
就在这时,郑建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诊桌上:
“婧怡,这里面有五十万。你拿着。
就当是我们给你的补偿。只要你跟我们回去,以后我们还会给你更多。”
郑婧怡看着桌上的银行卡,眼神冰冷。
她伸出手,把银行卡推了回去:
“你们的钱,我一分都不会要。
我再说一遍,我不会跟你们回去,也不会认你们。请你们离开。”
刘梅见郑婧怡油盐不进,彻底急了,
上前一步,抓住了郑婧怡的手:
“婧怡,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你怎么能不管我们?”
郑婧怡用力抽回手,刚要开口,
诊所门口突然传来爷爷急促的咳嗽声,
紧接着,奶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报纸。
“你……你们根本不是养不起!”
奶奶气得浑身发抖,把报纸拍在桌上。
诊所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奶奶和那张报纸上。
郑婧怡愣住了,不知道奶奶这是怎么了。
郑建国和刘梅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
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慌乱,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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