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周刊】
发生在居民小区的故事
王福义
迟到的快递
昨天傍晚我接到顺丰快递的电话,称我的一个快递包裹到达了。在微信上我已经知道华某霞从无锡给我发了两箱大闸蟹。于是回答送货员:“请送到我家里。”我对老伴说:“某霞又寄蟹来了!”于是就开始等送上门了。
等了一个多小时,晚饭也吃好了,还不见送蟹来,就在手机上点刚才送货员的电话,问:“快递怎么还没有送来?”送货员回答说,“已经被人取走了”,我说:“怎么可能呢?”他说:“我问了来人姓什么?答:姓王,又问:住几幢?答:住2幢。与发货单上姓、地址一样,我就让他把包裹拿走了。”我说:“肯定不对!我没有下过楼,更没有取货!”他说:“那这样吧,后天我到你小区物业查监控,明天我休息。”我说:“不行!螃蟹多耽搁一天会死的。”“那就明天吧”他说。“好,明天上午9点,在小区门口碰面”我斩钉截铁地说。
我立即拨通了某霞的电话,她说:“没有看到你收到货的短信,知道情况不妙,我同时发往上海弟弟处的螃蟹,他们已收到。我把托运有关的票据发给你,以便核查、索赔之用”。
晚上睡不着,觉得很蹊跷。就算监控上看到了错领快递的人,也不一定能找到他,如果他把东西藏匿,又怎么样?
今天吃了早饭就到小区门口“莱鸟驿站”等人。问了一个也是顺丰快递的小哥,知道为我送货的小哥姓“朱”。又去“会所”找物业了解查看监控的手续。
9点,快递小哥朱师傅来了。“王叔,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小朱师傅诚恳地对我说。他很年轻,热情。他说:“昨天,我打完你的电话先去送了5幢一户人家的货,回来刚准备送你家的,这时来了一个老太,我还以为是你老伴,就问,姓什么?住几幢楼?她都答对了,她把包裹拿了。其实,只要多问几个字“叫什么名字?”,“住几幢几单元?”就不会搞错了”。他和我边说边走,来到物业办公室,调出了昨天的监控录像。正看到一个头戴帽子的老太从2号楼走向小朱师傅的快递车,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两箱螃蟹送来了”老伴高兴地对我说。
关了监控录像,我迫不及待往家里走,快递小哥小朱跟我一起回家。打开房门一看,两个包着蛇皮袋的快件,就在门垫上摆着,上面的货物运单清晰可辩,整个包装无一处破损。
我问老伴,快件是谁送来的?她说,听见敲门声,打开房门,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捧着两箱快递,放在门内垫子上,说:“拿错了!”转身就走。
这是一件迟到的快递。
失而复得的苹果手机
日前,几个老亲戚来我家里打麻将,张君、小姨夫妻俩对座。和往常一样,11点半开局,16点半结束,我一边收拾牌桌,一边提醒他们:“钥匙、手机、茶杯、帽子别忘拿”。老伴送他们出房门下楼,然后站在窗前看他们骑电动车驰向小区出口。
半小时后,我的手机响了。张君打来电话:“小姨的手机不见了,会不会遗忘在你家里?帮着找一下。”我回答:“如果找不到就不回电话了”。放下电话我四处找,没有找到。我突然想起小姨进门时和她姐讲过衣服的口袋很浅,放手机露在外面一截,心想不要在骑电动车时手机从口袋掉落的。于是我拿了手电筒下楼,在停放电动车的地方照看,然后扩大搜寻范围一路寻找到小区门口,来回一遍都没有发现手机的踪影。
第二天中午,张君打来电话说手机找到了。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那天发现手机丢了,没有掉在我家,张君立即拨通了遗失手机的号码,隔了一会,手机通了,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我在一个小区门口地上捡到一只苹果手机,原来是你的。现在我人在外边,等七点过后你到我家里去拿。我家住丽华二村×幢×单元××室,我姓王。”听了这话,张君高兴极了,在电话里连连道谢。
七点刚过,张君来到王师傅家。当他从王师傅手上接过手机时,激动得再三道谢,并拿出300元表示谢意。王师傅无论如何不肯收,他说:“拾到东西归还失主是做人的起码道德,这个钱我不能收。”
张君回到家中,小姨看到失而复得的手机感动得不得了。这部手机是儿子三年前买给她的,她用来炒股,手机里有20万股资,要是手机遗失了,那可就是大麻烦了。
第二天早上,张军去集市买了一只红头鸭给王师傅送去。
这是发生在寻常百姓间的真实故事。
作者简介
王福义,常州文史爱好者,文学写作者,中学高级教师。在苏州读书,在无锡教书,后来调回常州工作至退休。文史及散文作品散见于报刊和网络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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