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户籍大厅的空调风透着凉意,

李健财攥着刚打印好的户口本,指尖猛地收紧。

常住人口页上“李守安”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眼里,

紧跟其后的“与户主关系:

父子”让他浑身一僵。

“同志,你弄错了!”

他声音发颤,把户口本拍在柜台上。

“系统录入无误,信息登记五年了。”

工作人员抬眼扫了眼屏幕。

“不可能!我没结过婚,哪来的儿子?”

李健财胸口发闷,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你再核对下身份信息。”

工作人员递过身份证复印件。

李健财盯着复印件上自己的照片,又看向户口本上15岁儿子的信息,

手脚冰凉得像浸在冰水里。

无儿无女独居十几年的六旬老人,户口本上突然多出个半大孩子,

这凭空冒出来的“儿子”,到底是谁?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

李健财就揣着磨得边角发毛的身份证出了门。

六十岁的人,背有点驼,脚步却还算稳健。

他住的老村离镇上的户籍大厅有六里地,

平时舍不得花钱坐车,都是靠两条腿走。

这次是因为家里的户口本被老鼠啃坏了,

医保报销要用,才不得不跑这一趟。

老伴走得早,快二十年了。

两人没生过孩子,这些年李健财一直一个人过。

村里的老邻居大多搬去了镇上,

空荡荡的村子里,就剩他和另外两户老人守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路上偶尔遇到早起的村民,远远打个招呼。

“健财,进城啊?”

“补个户口本。”

“慢点走,路上小心。”

简单的对话后,又只剩李健财的脚步声和路边鸟鸣交织在一起。

他心里盘算着,补完户口本顺便去镇上的药店买瓶降压药,

再买点新鲜的蔬菜,家里的土豆快吃完了。

半个多小时后,李健财走到了户籍大厅门口。

大厅还没正式开门,门口已经排了七八个人。

他找了个靠边的位置站好,

把身份证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口袋里,

又按了按,确认没放错地方。

这身份证是他唯一的身份证明,可不能丢。

排队的时候,李健财忍不住打量周围的人。

大多是年轻人,要么是办结婚登记的,要么是给孩子上户口的,

脸上都带着鲜活的气色。

只有他,孤零零一个,透着股老态龙钟的落寞。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皱纹已经爬满了眼角和额头,头发也白了大半。

想想自己这一辈子,平平淡淡,

没什么大起大落,就是太孤单了。

有时候晚上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要是老伴还在,要是当年有个孩子,

现在也该有人陪在身边了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

都这么大年纪了,想这些没用。

终于,户籍大厅的门开了。

排队的人依次往里走,李健财跟在后面,心里有点紧张。

他不常跟这些部门打交道,怕自己说不清楚情况。

轮到他的时候,他走到柜台前,把身份证递了过去。

“同志,我补个户口本,家里的被老鼠啃坏了。”

他的声音有点干涩。

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姑娘,抬眼看了他一眼,

接过身份证,在电脑上敲了几下。

工作人员核对完信息,又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就开始打印户口本。

李健财站在柜台外,踮着脚尖往里看,

心里盼着快点弄完,好去买药买菜。

几分钟后,工作人员把一本崭新的户口本递了过来。

“好了,拿好。”李健财连忙伸手接过,说了声“谢谢”。

他习惯性地翻开户口本,想确认一下信息有没有错。

首页是他的户主信息,没问题。

他又往后翻,看到常住人口页时,

眼睛猛地瞪大,手里的户口本差点掉在地上。

常住人口页上,除了他的信息,下面还多了一行。

姓名:李守安。

性别:男。

年龄:15岁。

与户主关系:父子。

李健财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反复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那行字依旧清晰地印在纸上。

不是幻觉,是真的。

他的户口本上,凭空多了一个15岁的儿子。

李健财攥着户口本的手剧烈颤抖起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冷汗瞬间从额头、后背冒了出来,

浸透了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

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让他浑身发冷。

“同志,你……你弄错了!”

他把户口本往柜台上一拍,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恐慌。

大厅里其他办事的人都被他的声音吸引,纷纷转过头来看向这边。

年轻的女工作人员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开口:

“大爷,您别急,怎么了?”

“你看!”李健财指着户口本上李守安的信息,

“这上面怎么多了个儿子?我没有儿子!”

工作人员皱了皱眉,拿起户口本看了一眼,

又低头在电脑上核对了一遍信息。

“大爷,系统里的信息就是这样的,录入无误。”

“不可能!”李健财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

“肯定是你们录错了!我活了六十岁,无儿无女,

老伴走了快二十年了,我怎么可能有个15岁的儿子?”

“您先冷静点。”工作人员的语气依旧平静,

“我们的户籍信息都是经过严格核对才录入的,不会随便出错。

这个信息已经登记五年了,不是刚录的。”

“五年?”李健财愣住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五年前我也没儿子啊!同志,你再好好查查,肯定是哪里弄错了。”

“我已经查过了,系统显示信息是准确的。”

工作人员耐心地解释,“如果您对这个信息有异议,可以申请调取登记档案进行核查。”

“调档案!我要调档案!”

李健财立刻说道,他必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调取档案需要向上级部门申请审批,不是马上就能查到的。”

工作人员说,“您先填个申请表,留下联系方式,等审批通过了,我们会通知您。”

李健财点点头,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申请表。

他的手还在抖,握笔都有点费劲。

他一笔一划地填完申请表,把自己的手机号、家里的固定电话都留了下来。

“同志,大概要多久才能审批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问。

“不好说,快的话三四天,慢的话可能要一个星期。”

工作人员把申请表收起来,“您耐心等通知吧。”

李健财拿起户口本,揣进怀里,像揣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他又跟工作人员确认了一遍联系方式,才心事重重地走出户籍大厅。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刚走出大厅,一阵凉风吹来,

他打了个寒颤,后背的冷汗更凉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原本晴朗的天空,

此刻在他眼里却灰蒙蒙的,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不知道这凭空冒出来的儿子是怎么回事。

越想,李健财心里越慌,越害怕。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想快点回家。

回家的路上,他走得比来时快多了,

脚步匆匆,脑子里全是那个叫“李守安”的15岁男孩。

他努力在记忆里搜寻这个名字,可搜来搜去,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敢肯定,自己这辈子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更没见过这个孩子。

走到村口的时候,遇到了邻居王大妈。

王大妈正挎着篮子去菜地摘菜,看到李健财急匆匆的样子,笑着打招呼:

“健财,户口本补好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李健财停下脚步,勉强笑了笑:“补好了。”

“补好了就好。”

王大妈凑近了些,看到他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有冷汗,关切地问,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

李健财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含糊地应付了一句。

“累了就赶紧回家歇着,年纪大了,别太累着。”王大妈叮嘱道。

“哎,好。”李健财应了一声,就匆匆往家里走。

回到家,他把大门反锁,又把屋门关上,

才从怀里掏出户口本,再次翻开。

李守安,15岁,父子。

这几个字像魔咒一样,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接下来的几天,李健财每天都往镇上的户籍大厅跑。

工作人员告诉他审批还没下来,让他再等等。

李健财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毫无办法。

他每天都守着家里的电话,生怕错过户籍大厅的通知。

晚上躺在床上,也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那个凭空冒出来的儿子。

他开始在村里打听“李守安”这个名字。

村里的人不多,大多是老人和小孩。

他挨家挨户地问,遇到人就问有没有听过“李守安”。

可问了一圈,村里的人都摇摇头,说没听过这个名字。

“健财,你问这个名字干啥?”有邻居好奇地问。

“没……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李健财不想把事情说出来,怕被人笑话,

也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邻居见他不愿说,也没再多问。

打听不到消息,李健财心里更慌了。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用他的身份信息在外面做了什么坏事。

他想起自己的身份证,这些年一直放在家里的抽屉里。

那个抽屉是老式的木抽屉,没有锁。

会不会是有人偷偷拿了他的身份证,去办了什么手续?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立刻起身,

快步走到卧室,打开了那个放身份证的抽屉。

抽屉里的东西不多,除了身份证,

还有一些旧存折、存款单,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票据。

他仔细翻了翻,身份证还在,旧存折也都在。

可当他翻到一张多年前的存款单时,心里咯噔一下。

那张存款单不见了。

那是他十几年前存的一笔钱,

金额不多,只有五千块。

当时他老伴刚走,他心里难过,

就把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存了起来,想着以后养老用。

这些年他一直没动过这笔钱,存款单也一直放在这个抽屉里。

现在,存款单却不见了。

李健财的心跳瞬间加速,他把抽屉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一遍又一遍地翻找,可就是找不到那张存款单。

他又在房间里其他可能放东西的地方找了一遍,

床底下、柜子里、箱子里,都找遍了,还是没有。

他又仔细看了看抽屉的锁扣。

抽屉没有锁,但锁扣处有一道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撬动过。

看到这道划痕,李健财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真的有人动过他的抽屉!

不仅动过,还偷走了他的存款单。

他气得浑身发抖,胸口阵阵发闷。

他这辈子老实本分,从没跟人结过仇,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不甘心。

纠结了很久,李健财还是决定先等等户籍大厅的消息。

只要能调到登记档案,就能知道那个“李守安”的母亲是谁,

就能找到对方,把事情问清楚。

这几天,他除了去户籍大厅,就一直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村里的邻居看到他这副样子,都觉得奇怪,纷纷议论。

议论声传到李健财耳朵里,他也不在意。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凭空冒出来的儿子和丢失的存款单,

根本没心思理会别人的议论。

他每天都坐在门口,望着村口的方向,

盼着户籍大厅的电话能快点打来。

可一天又一天过去,电话始终没有响起。

第七天早上,李健财刚起床,家里的固定电话就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屋里响起,吓了他一跳。

他心里一紧,连忙跑过去接电话。

“喂,您好。”

“请问是李健财先生吗?”

电话那头是户籍大厅工作人员的声音。

“是我,是我。”李健财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您申请调取的档案审批通过了,您现在可以过来查看。”

“好!好!我马上就来!”

李健财挂了电话,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

他连忙洗漱,换了件干净的衣服,

揣上身份证和户口本,就急匆匆地往镇上赶。

这次,他没有走路,而是花了几块钱,坐了一辆三轮摩托车。

他实在等不及了,想快点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十几分钟后,李健财就到了户籍大厅。

他直奔柜台,找到上次那个年轻的女工作人员。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同志,我来查档案。”

“好的,您稍等。”

工作人员转身去档案室,很快就拿着一叠档案走了出来。

“这是李守安的户籍登记档案,您看看。”

李健财连忙接过档案,迫不及待地翻开。

档案里的信息很简单,只有一张登记申请表。

申请表上,“李守安”的信息和户口本上一致。

他快速往下翻,找到了“母亲信息”一栏。

母亲姓名:李慧。

身份证号:无。

地址:红星路37号。

看到这几个字,李健财愣住了。

李慧?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可他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没有身份证号,只有一个地址。

红星路37号。

这个地址,他好像有点印象,又好像没有。

他努力在记忆里搜寻,可搜来搜去,还是想不起来。

“同志,这个红星路37号在哪里?”

李健财抬头问工作人员。

“红星路在老城区,具体位置我也不太清楚,您可以去老城区问问。”工作人员说。

“好,谢谢。”李健财把档案还给工作人员,

揣上户口本和身份证,就往老城区赶。

老城区离户籍大厅不远,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

红星路是一条老街道,两边都是低矮的老房子,大多已经破旧不堪。

李健财沿着街道,一家一家地打听37号在哪里。

街道上的人不多,大多是老年人。

他问了好几个人,终于有人告诉他,37号在街道的尽头。

他快步走到街道尽头,看到了一个破旧的门牌,上面写着“红星路37号”。

可眼前的房子,已经被拆得只剩下一片废墟,

周围用蓝色的铁皮围了起来,上面写着“拆迁重建,禁止入内”。

李健财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他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地址,却没想到已经拆迁了。

他站在废墟前,看着眼前的断壁残垣,心里满是绝望。

难道,线索就这样断了?

他不甘心。

他绕着废墟走了一圈,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可废墟里除了破碎的砖瓦和垃圾,什么都没有。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废墟旁边的商品房小区门口,有一个保安亭。

保安亭里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保安,正在喝茶看报纸。

李健财心里一动,走了过去。

“您好。”

老保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您好,有事吗?”

“我想向您打听个人。”李健财说,

“您知道红星路37号的李慧吗?”

听到“李慧”这个名字,老保安的眼神明显微动了一下,

手里的茶杯顿了顿。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平静。

“李慧?没听过。”老保安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您再想想?”李健财着急地说,

“她以前就住在红星路37号,后来这里拆迁了。”

“想不起来了。”老保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这里拆迁好多年了,原来的住户早就搬走了,我哪记得住那么多人。”

李健财看着老保安的表情,觉得他好像在隐瞒什么。

可对方不愿意说,他也没办法。

“那谢谢您了。”他失望地说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你找她有什么事?”老保安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李健财停下脚步,转过身:“她……她是我一个朋友,多年没联系了,想找她叙叙旧。”

他不敢说实话,怕老保安不愿意透露信息。

老保安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又低下头看报纸。

李健财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

他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李健财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线索断了,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李慧,

不知道该怎么弄清楚那个凭空冒出来的儿子的事情。

那个偷走他存款单的人,那个冒用他身份信息的人,他一定要找到。

回到家,李健财坐在椅子上,反复琢磨着老保安的表情。

老保安听到“李慧”这个名字时,眼神明显不对劲,肯定是认识李慧。

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再去试试。

第二天一早,李健财又去了那个商品房小区门口,找到了那个老保安。

“您再帮帮我,我真的很想找到李慧。”他语气诚恳地说。

老保安还是摇了摇头:“我真的不认识她。”

“您肯定认识!”李健财坚持道,

“昨天我提到她名字的时候,您眼神都变了。

我找她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关系到我的切身利益。

如果您知道她的下落,就告诉我吧,我会感激您的。”

老保安沉默了,低头喝着茶,不说话。

李健财也不着急,就站在保安亭外等着。

他相信,只要自己有足够的耐心,老保安一定会松口。

就这样,他站在保安亭外,一站就是一上午。

中午的时候,老保安看他还站在那里,叹了口气:

“你先回去吧,我再想想。”

李健财知道,有希望了。

他连忙说:“好,谢谢您,我明天再来。”

接下来的两天,李健财每天都准时去保安亭找老保安。

老保安一开始还是不愿意说,后来被他缠得没办法,终于松口了。

第三天下午,老保安把李健财拉到一边,小声说:

“我知道李慧在哪里住过,不过那地方很偏远,在青山镇的一个村子里。”

“青山镇?”李健财心里一喜,

“具体是哪个村子?”

“好像是叫李家村。”老保安说,

“我也是听以前的老住户说的,不知道准不准确。你去碰碰运气吧。”

“好!好!太谢谢您了!”

李健财激动得差点给老保安跪下。

“你去吧,别说是我告诉你的。”老保安叮嘱道。

“我知道,我知道。”李健财连连点头,转身就往青山镇赶。

青山镇离镇上很远,要坐两个小时的长途汽车。

他赶到汽车站的时候,正好赶上最后一班去青山镇的汽车。

坐上汽车,李健财的心里充满了期待。

他希望能在李家村找到李慧,弄清楚所有事情的真相。

汽车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青山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李健财下了汽车,站在陌生的镇上,心里有点茫然。

他不知道李家村具体在哪个方向,只好找了个路人打听。

“请问李家村怎么走?”

“李家村啊,还得往山里走,有十里地,没有公交车,只能走路或者坐三轮。”

路人指了指前方的山路。

李健财咬了咬牙,决定走路过去。

他已经等不及了,想快点找到李慧。

山路崎岖,不好走。

李健财走得很慢,走了没多远,就气喘吁吁。

他年纪大了,体力不如从前。

可一想到能找到李慧,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他又咬紧牙关,继续往前走。

走了将近两个小时,他终于看到了一个村子。

村口有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李家村”三个字。

他心里一喜,快步走进了村子。

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大多是土坯房。

李健财挨家挨户地打听李慧的下落。

村民们都很热情,听说他找李慧,纷纷给他指路。

“李慧啊,她以前就住在村东头的那间破房子里。”

“不过她三年前就因病走了。”

“她走的时候,身边还有个孩子,叫念安,现在好像在镇上的福利院住着。”

“是啊,那孩子可怜,从小就没见过父亲,母亲又走得早。”

村民们的话像晴天霹雳一样,炸得李健财头晕目眩。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找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了线索,却被告知李慧已经不在人世了。

那他的存款单呢?是谁偷走的?

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冒用他的身份信息上的户口?

一连串的问题再次涌上心头,让他头痛欲裂。

他走到村东头的那间破房子前。

房子已经很破旧了,门窗都坏了,

院子里长满了杂草,看起来很久没人住了。

李健财站在门口,望着空荡荡的院子,心里满是悲凉。

他不知道李慧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冒用他的身份信息给孩子上户口,

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偷走他的存款单。

他只知道,那个叫李守安的孩子,现在成了孤儿,住在福利院。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去福利院看看那个孩子。

不管怎么样,那个孩子在户口本上是他的“儿子”。

等他赶到福利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福利院的大门敞开着,里面有几个孩子在玩耍。

李健财走进福利院,找到了负责接待的老师。

“老师,您好。”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

老师是个年轻的姑娘,笑容很温和。

“我想找一个叫李守安的孩子,他是不是在这里住着?”李健财问道。

“李守安?”老师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是的,他在这里。您是他的什么人?”

“我……我是他的亲戚。”李健财犹豫了一下,

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的身份。

老师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您稍等,我去叫他。”

说完,老师转身走进了教学楼。

李健财站在原地,心里紧张得厉害。

他不知道那个孩子会是什么样子,不知道见到那个孩子后,该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老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大爷,您先等一下。”

老师把信递给他,“这是李慧生前留下的信,她说如果有人来找李守安,就把这封信交给对方。”

李健财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信。

信是用一个旧信封包着的,信封已经有些发黄,

上面没有写收件人姓名,只有“留给找守安的人”几个字。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信纸。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信纸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显然是写了很久了。

李健财的心跳得飞快,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仔细阅读信上的内容。

就在这时,一个男孩突然从教学楼里走了出来。

男孩大概十五岁左右,个子不高,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头发有些凌乱。

男孩手里攥着一个褪色的布包,看到李健财,眼神里满是好奇和警惕。

当男孩走到他面前,打开手里的布包时,

李健财的眼睛猛地瞪大,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