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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城墙根下,老秦人常说:“人活脸树活皮,没皮没脸活个毬!”

这话搁在西安市市场监管局身上,成了活生生的现代寓言——当监管的体面被不法利益蚕食,公信力根基便如白鹿原的墙土般簌簌剥落。

《白鹿原》里的白孝文,作为白嘉轩用族规家法精心雕琢的模范族长继承人,曾是儒家礼教的“体面象征”。

然而,他却从祠堂里最端正的祭礼司仪,堕落为吞云吐雾的鸦片鬼、变卖祖产的败家子、匍匐街头的乞食者。

这般自毁前程的荒唐,引得白嘉轩捶胸顿足地咒骂:“孽障把白鹿村的脉气都吸干了!”

鹿三作为白家长工,一生勤恳,对白孝文的“败家”行为更是看不下去,蹲在麦场边,旱烟锅子磕得火星四溅。

他用最原始、最粗犷的关中俚语,对白孝文骂出最狠一句——

“‌甭看我三老汉熬一辈子长工,眼窝里把你这号败家子还拾不进去!我要是把人活到你这步光景,早拔一根毬毛勒死了……还活啥人哩!”

这话糙理不糙,骂的是自甘堕落、脸皮比城墙还厚的货色。

鹿三老汉骂白孝文“拔根毬毛勒死”,如今这西安市监局,活脱脱就是“现代般白孝文”。只不过它堕落的舞台,从黄土塬搬到了堂堂的市场登记服务大厅。

想那“国际幸福城”,本是2042户购房人的“幸福梦”,却被套路贷团伙里的王坚,横插一杠子搅成烂尾楼,宏润集团75%股权被鸠占鹊巢。

宏润集团胡绪峰打了十二年官司,一路打到最高法院。终极判决白纸黑字:质押不转让,股权归宏润。

这本该是拨乱反正、重启开发的号角,结果西安市监局一屁股坐歪,就不给变更登记,硬是把法院生效判决当擦屁股纸使。

更绝的是,这局子不单是“不作为”,简直是“乱作为”的教科书。

跟白孝文一样,西安市监局长郝生旺,不知犯了哪门子邪,找来一帮“专家”,不仅论证“执行法院判决的风险”,还策动王坚——一个被法院明确否定股东资格的“空气人”——发起临时股东会决议无效之诉。

他们给自己不作为硬生生找到借口:“利益相关人异议”。

法院不立案?该局上下其手,硬是助力王坚把案子立上,活像给递上一把“合法霸占”的尚方宝剑。

这操作,比白孝文吸鸦片、卖祖产还堕落,自己却要唱白脸,恰似白鹿原上的“假面社火”——表面是驱邪祈福的钟馗,内里却跳着分赃的“鬼步舞”。

法律常识是明摆着的:生效判决执行优先,其他程序别瞎掺和。通俗点说,锣就锣打,鼓就鼓敲。即便有人提出有效诉讼,先执行生效判决再说——市场登记跟着法院判决走就是了。

西安市监局倒好,不仅对抗西安中院判决,还“架空”最高法院权威的事实认定,搞出“行政对抗司法”的闹剧。这种牛逼哄哄的颟顸之举,在全国都不多见,势必成为“法治陕西”的癣迹。

烂尾楼本有望复工,它这一搅和,登记状态与法律事实继续长期分离,王坚的非法控制如虎添翼,这厮原本就是冲着空手套白狼而来,“国际幸福城”愈发沦为深不见底的“民生黑洞”。

实名举报言之凿凿:这局子相关人员,竟与王坚套路贷团伙勾肩搭背,充当“保护伞”。甚至全程扮演“配合违法者状告自己”的戏码,让王坚这本无诉讼资格的“假股东”胜诉、领得新执照、全面控制公司。

这搞法,比白孝文乞食街头还无耻,自己却要装体面,宛如西安城墙根下的“褪色门神”——左门神秦琼举着“公正”的钢鞭,右门神敬德攥着“利益”的铜锤,早把一家行政机关应有的公信力砸得千疮百孔。

这“保护伞”,遮住的不仅是公平正义的阳光,还有自个儿那点见不得光的“毬毛”。

“拔毬毛”是关中方言里一句极具冲击力的粗话,核心含义是极度蔑视与鄙弃,甚至暗含“恨铁不成钢”的愤懑。

“国际幸福城”两千多户购房人苦守十几年,其间上演多少人间悲剧,却迟迟等不来交房。西安市监局铁了心,要充当重启烂尾楼开发的“顶门杠”,即便法院已判决股权归属,仍拒不执行变更。

在百姓眼中,这些官员岂非白孝文式的“混账东西”?

纵使门口挂着光鲜的牌子,一门心思与百姓作对,也该被啐一句:“拔根毬毛勒死算了!”

鹿三羞辱白孝文自个儿“拔毬毛勒死”是痴人说梦,这道理放今日官场依然鲜活——指望某类人有耻感,不如指望驴子唱歌。

他们的脸皮怕是比兵马俑的陶土还厚实,羞耻心早已被利益藩篱隔绝。百姓的福祉与他们的利益不直接绑定,没有切肤之痛,何来自觉?

他们身上那撮毛,早被镶了金边,成了金丝雀的尾羽,金贵得很,拔了怕疼。

鹿三老汉的“拔毬毛”理论该升级了:他们自己不“拔”,百姓就得摁住他们“拔”。

一人揪一根毛,集体发力,拔得他们喊疼,才会懂得——所谓“体面”是别人给的,脸皮得自己挣。

百姓的“拔”,是在每一次检举揭发中,让那句怒斥震耳欲聋:“眼窝里把你这号败家子还拾不进去”!

这种“拔毬毛”,非暴力惩戒,亦非勒死之恨,而是用非常规手法唤醒那点残存的羞耻。

等他们疼得满地打滚时,说不定能悟出个新成语:“拔毛醒官”。

毕竟,白鹿原的教训昭示:有些“败家子”,不摁住“拔毛”,就真败到家了,也一样会把老百姓脉气吸干的。

他们对付百姓的扯淡文牍,不过是拿百姓骨头熬出的墨写就。拔几根“毬毛”,算便宜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