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 读
城市更新始终是城市发展的核心议题，当前中国正经历着从增量扩张到存量优化的转型，在此过程中，如何在有限的存量空间中创造高品质和充满活力的公共空间变得尤为关键，尤其是那些蕴含丰富历史价值的文化街区。如何在延续历史的同时注入新的活力，实现公共空间的有机更新，成为目前存量时代背景下值得探讨的问题。
胡同作为北京老城历史街区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城市形态和空间组织中扮演着关键角色。胡同的历史文化背景和人本尺度，使其空间品质对历史街区的整体活力和居民的公共生活有着直接且显著的影响。然而，它们普遍存在建筑老化、空间拥挤、文化特色和活力不足的挑战。因此，在当前城市转型的语境下，对北京历史街区的胡同空间进行更新改造，不仅具有重要的实践意义，也具有深远的研究价值。通过精心规划和细致实施，胡同的更新改造可以成为提升城市活力、保护文化遗产、改善居民生活的重要手段。
本文以笔者参与的北京东四四条至六条胡同环境整治提升为案例，探讨了历史文化街区中胡同公共空间的有机更新方法。文章主要分析了通过切实可行的更新改造策略，探索传统与现代如何实现和谐共生，不仅对东四街区的保护与更新具有重要的实践意义，也为其他历史文化街区、胡同公共空间的有机更新提供了一定的借鉴和参考。
1.概况
东四三条至八条历史文化街区（以下简称“东四街区”）位于北京东城区中心地段，是北京第一批历史文化街区，是北京三片中国历史文化街区中居住功能街区的唯一代表，是北京历史文化名城的重要组成部分[1]。本次案例实践的东四四条至六条就位于东四街区内，包含三条主胡同及其间的众多支巷。主胡同长约700m，宽度7-9m不等，支巷胡同交错分布于三条胡同之间，共同形成了胡同网络。
东四街区具有700多年的历史，始于元代，保留有丰富的历史建筑和传统四合院群落，如全国文保单位崇礼住宅等，体现了中国传统居住空间的理想化形态。街区内人文积淀深厚，作为老北京胡同文化的符号，承载名人故事、民间工艺和民俗，是传统四合院居住文化的重要窗口。
街区老居民较多，居民对于青砖灰瓦、繁茂古树、鸽子哨等老北京生活图景认同度高，为居民自治奠定基础。胡同内延续着老北京传统胡同的植物风貌，古树资源丰富，特别是古槐成为居民重要记忆点。街区还通过花友会等社区活动，增强居民联系，共同营造了一个有文化情怀的社区生活，以葫芦为主题的“福禄巷”正逐渐成为支巷胡同流水巷的金名片。
综上，东四街区是地区历史脉络和文化身份的重要载体，在保护和传承历史文化的同时，面临着现代化城市发展中的诸多挑战。如何通过整治实现有机更新，既保留历史魅力、激活胡同空间，又满足现代生活需求，是实践中需思索的问题。
2.胡同公共空间的更新困境与挑战
前期通过研究与众多案例分析，构建了 “现场调研 + 民意征集 + 数据分析 + 社区访谈” 的技术路线。随后经初步摸底沟通，并编制线上调研问卷，同时结合技术路线中的现场调研同步推进，最终梳理出该片区急待解决的典型问题如下：
2.1
常住人口老龄化程度高，适老设施不完善
街区面临着老龄化的挑战，根据调查问卷可以看到，街区内原住民占比高，85%以上的家庭拥有中老年人，65岁以上老人占比18.5%，但目前适老设施尚不完善，现场部分道路不平整、入户坡道及适老栏杆扶手等均欠缺。
2.2
交通秩序混乱，停车无序，人车混行
目前六条新建停车楼已基本解决停车问题，四、五条停车问题有待解决（图1），仍存在人车混行，车行速度较快的问题，此外非机动停车随意，占用过多公共空间。
图1 现状胡同内的交通秩序混乱
2.3
与居民生活直接相关的公共服务设施不足，品质不高
在问卷中，居民对室外晾晒需求占比相对高，对空地利用、提高室外品质及设施遮挡意愿较高，胡同内垃圾站点堆放无序、晾晒形式不便，市政设施摆放混乱，缺乏美化优化，同时胡同两侧堆积杂物，影响生活通行。夜间照明目前选用光宇色温冷且照度低，夜间不易辨识（图2）。
图2 居民生活类设施无序堆放品质不高
2.4
文化遗存内容丰富，展示宣传严重不足
东四作为历史文化街区的重要典范，四条至六条具有丰富的文化遗存（图3），问卷中居民仅对崇礼住宅、东四博物馆、孚王府认知度相对较高，对片区内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认知度普遍偏低，同时对胡同名称由来、历史沿革及传说故事了解度也不高。
图3 关于胡同文化遗存的问卷调查结果分析
2.5
公共活动空间缺失，室外环境品质不佳
居民对于运动健身、绿地、活动场地和休闲设施的需求日益增长，但公共活动空间和室外交往及停留场所相对不足（图4）。
图4 胡同公共空间现状品质不佳
综上所述，面对片区丰富的文化底蕴、场地现状与居民诉求之间的落差以及居民对旧改工作的热情与期待，如何保障出行安全及日常休闲活动，满足老龄居民便捷生活需求，展现其历史文化瑰宝魅力，匹配片区的定位目标及要求。同时如何在国家级历史文化保护区内打造一个宁静宜居的文化社区，并推动老城区历史文化保护进程，让老城焕发出新生，是东四街区更新发展的关键任务，也是值得着力去解决和探索的问题。
3.胡同公共空间更新策略
3.1
交通秩序混乱，停车无序，人车混行
如前文所述，在该片区的核心特色中，东四四条至六条的遗存建筑是东四片区作为历史文化街区的核心瑰宝和胡同文化的实体博物馆，而承载这些文化内涵的胡同公共空间，是胡同文化场所精神的延续。基于此，在整体定位中，规划设计人员将东四四条至六条的公共空间可定义为“古朴雅致，充满市井气息的活态胡同博物馆”，是中国传统居住空间在现代生活中焕发生命力的鲜活样板，回归有“人情味儿”的老北京传统胡同空间，重塑老北平的“花香之地”，并创建老幼共享的高品质宜居生活。
根据三条胡同及支巷胡同的差异化特征，其功能与风貌定位可进一步细分。东四六条以文化展示及生活服务，建筑遗存最典型，是拥有丰富的人文底蕴与活跃的胡同生活；东四五条以居住生活和教育配套为主，门楼遗存最丰富，拥有惬意舒适的林荫道和安静的居住氛围；东四四条以文化展示和生活服务为主，院落遗存最丰富，也是东四博物馆所在地，拥有安静舒适的小资业态和闲适的居住氛围。
3.2
采用“做减法、重梳理、促提升”的设计策略
结合现状分析，提出“做减法、重梳理、促提升”的设计策略，在“减”的层面，从清杂物、除路障、去停车为主，去除与胡同风貌不符及过于杂乱的内容，如各类飞线、堆积的杂物、多样的栏杆车档等，统一胡同街巷空间的面貌；“梳”的层面则落位在空间和功能，保证人车分行，整理可用的小微绿地以供居民室外活动之用，保障必要的基础设施功能的补齐；“提升”的层面，通过路面修整、立面修缮，景观设施更新、完善适老化设施上提升品质补足需求，点亮片区文化。
4.胡同公共空间更新的实施路径
4.1
优化基础设施提升空间品质
对于老城区来说，最切实保障和亟待改善的，是与居民生活息息相关的民生类项目。因此在胡同公共空间的改造中，首先应从优化基础设施、整体提升空间品质入手。
4.1.1 完善路面及交通组织，分类增绿重现胡同绿化风貌
结合现状对路面进行整体修整，调整车行及人行断面宽度（图5），主胡同宽度调整为4米宽，并利用路线设计合理降低车速，通过近远期结合的交通组织梳理，实现交通有序人车分流。并就近设置停车楼疏解机动车停车，人行区域划定非机动停车位及无障碍停车位，形成相应的管理措施，保障停车管理的规范性，满足居民及游客不同的使用需求。
在基础设施上，通过排水设施的提升改造，解决现有积水、管线淤堵、污水反冒、污浊气味等居民重点关注的问题。同时整理架空线缆、优化各类电箱等市政设施，优化空间品质。
铺装样式通过史料研究，恢复老北京胡同传统墁地的作法规矩铺装样式”一顺出”，力图重现老北京胡同的传统铺装风貌。
图5 胡同断面改造及传统铺装样式
此外，舒适的胡同生活，离不开自然和有文化的植物环境，在种植提升上，采取了分类更新，见缝插绿、有效增绿的形式，选择具有老北京胡同和文化认同特点的植物种类，并通过绿化提高居民室外活动的公共空间的宜居性。
主胡同打造具有老北京胡同气质植物景观，凸显胡同文化风貌（图6），见缝插绿尽可能补植胡同特色的乔木国槐，增加胡同林荫，提高舒适度。并结合主胡同节点绿地，选择海棠、石榴、牡丹、迎春等具有美好寓意的传统花木；珍珠梅、玉簪、八仙花等耐荫品种。
图6 主胡同植物景观风貌控制
支巷则营造绿色舒适的胡同氛围，凸显四时植物景观，根据现状绿化情况，替换状态较差的月季（图7）；对于新增及现状花架区域，沿用原“福禄巷”统一绿化品种——葫芦。较宽支巷两侧，不紧邻居民住房的墙体区域，新增种植池并增设以五叶地锦、凌霄为主的垂直绿化。
图7 支巷胡同植物景观风貌控制
街道现有花箱及居民自发绿化种植展示百姓日常种植偏好，凸显胡同生活气息。通过梳理场地现有的各类花箱，重新布置在六条胡同宽敞区域，替换支巷原有破损花箱，改善六条绿化不足、支巷花箱破损的问题。同时联合花友会，推荐居民以盆栽或播种于花箱的方式（图8），种植紫茉莉、大花马齿苋、凤仙花、长春花等传统草本花卉。
图8 街巷花箱居民自治种植形式的引导
4.1.2适老化与无障碍的充分考虑
街区内老年人居民较多，因此胡同内的适老化与无障碍显得尤为重要。据研究表明[2]，大部分老年人乐于外出，但生活半径相对较小，一般老年人步行活动范围为10分钟、450m半径内，出行不便的老年人活动半径仅为150m-250m。因此，胡同公共空间是老年居民活动的最主要场所及范围，在适老化设计上，需要从安全通行、可见易辨、宜行宜留三方面完善[3]。
安全通行上，结合交通优化，压缩机动车道宽度，保障无障碍通行的连续性及足够的通行宽度，人行与车行的边界应选用平道牙设计，人行道和车行道之间保证无高差。此外，铺装需平整，材料应防滑，便于步行及轮椅推行，建筑的出入户区域高差过大区域增设栏杆。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台阶应调整为坡道，坡度符合相应的规范，无条件区域增设可拆卸无障碍坡道设施，保证无障碍通行（图9）。
图9 道路及入户的无障碍设计
可见易辨方面，随着老年人身体机能、记忆力的衰退，胡同内应建立清晰易读的标识系统、易于识别的设施带和街道设施，通过铭牌、艺术装置、景观墙、雕塑等方式增加胡同独特属性，提高老人对归家路的熟悉感和识别度。同时考虑夜间安全，整体更换照明设施，补足照度，保证无盲区，并替换光源为暖黄色为主，解决目前夜间照度不足、光源偏冷等情况，提升老城老年人夜间出行便捷性。
宜行宜留方面，考虑老年人的活动能力和可活动半径，着力于疏解胡同停车，挖掘潜力空间，形成片区公共空间网络，保证在舒适的活动半径范围内，提供小微绿地等公共空间，满足交往、轻量的动态活动和日常静态活动需求。细节考虑上，增加适老化设施（图10），如休息座椅增设扶手，作为辅助起立的有效设施，并在休息座椅旁就近预留轮椅停留空位，便于残疾人便捷聊天等社交需求。同时充分征集残疾人居民需求，考虑就近设置无障碍停车位，通过铺装及标识等设置专属车位。
图10 适老化设施及铺装细节设计
4.1.3便捷生活功能的满足和优化
胡同公共空间作为居民四合院生活功能的外溢载体，其空间杂乱、品质受损问题，部分源于居民需求未充分满足及缺乏系统规划引导。本次更新以居民需求为导向，经调研对接后，对居民必需但影响空间效能与品质的项目逐一优化。
针对公共晾晒乱象，结合场地与使用需求增设标准化晾晒区及晾衣杆，替代 “晒衣飞线” 以规范空间秩序；在垃圾处理方面，统筹垃圾箱选址与桶具摆放，增设围挡并统一基础设施风貌，同步提升景观与实用价值。同时，在条件允许区域结合垃圾箱增设大件垃圾临时安置点，以矮墙与金属门隐蔽设计，既为居民提供便捷投放空间、避免杂物乱堆破坏风貌，也降低环卫清运难度、提升转运效率。
4.2
展现文化魅力完善展示体系
东四四条至六条公共空间作为活态胡同博物馆，需以传承东四文化、讲好东四故事为核心，依托既有东四片区保护规划，在文化探访路径的重要节点梳理文化故事，明确展示内容与位置后设置标识牌及二维码。
在 “国风静巷” 风貌控制框架下，文化类实体展示需控制规模，转而侧重线上展示优势，可结合设施带、文化展廊、宣传栏增设二维码文化介绍，同步实时更新文化宣传与公告内容；小微绿地节点则通过文字与图像结合的方式，聚焦东四名人故事、民间工艺、民俗及非遗等核心内容展开展示。
4.3
激活社区活力，完善居民需求
4.3.1共享公共空间，展现地区形象
胡同公共空间用地紧张，需同时承载交通主功能与居民室外公共活动需求，因此需最大化挖掘潜力用地打造小微绿地，与既有绿地以点串线构建公共空间网络。既拓展文化展示空间、展现地区形象，也为居民活动提供更多载体。同时，在潜力空间中合理增设健身器械，形成可满足居民日常活动与运动健身需求的公共活动场域。[4]。
4.3.2文化活动激活，和合地区邻里
通过多样文化活动（图11），打造新老居民的共建社区，形成具有文化情怀的新胡同生活。
图11 多元文化活动打造胡同新生活
强化街道已有且发展良好的“花友会”特色，提供更多居民种花养花、花展交流活动及场所。以花“汇”友，“美美与共”，传承了老北京“观花、闻花、赞花、惜花”的生活习惯。对现有花架进行提升改造，引导居民自发种花养花，形成胡同共建共美的良好机制。进一步开展社区参与，与花友会形成合作机制，采取居民认养等方式对拟增加花架、花池中的植物进行长效管护。
4.3.3增设弹性空间，促进胡同生活方式更新
尽可能预留弹性用地，提高空间使用灵活性，满足社区活动多样性的需求，建立胡同新生活邻里关系，考虑平时、周末和节庆的活动，满足不同情境下的功能需求[5]。
4.4
实现共治精治，全流程构建参与式设计模式
搭建精治共治的工作平台，在设计过程中，积极地让所有利益相关者——政府相关部门、周边居民、后期运营团队、设计单位、场地使用者全部参与，建立更准确的共感连接，达到社区共治。采用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相结合的方式，通过宣传、展示及政策引导（图12），以线上问卷、线下居民胡同沙龙的形式积极组织公众参与，了解百姓切实需求，让设计服务于民，做到真正切实可行可落地。
图12 线上线下各种形式的公众参与
同时，在后续管理中，引入现代管理措施，加装智能化系统，规范交通秩序，增加监控大屏的技术，为胡同公共空间管理有序化保航。
4.5
延续场所精神的节点公共空间更新
胡同用地紧张，公共空间内有限可用节点需重点承载文化主题与定位，延续场所精神。东四四条至六条街区经梳理整合，形成叠影春华、胡同故事、和乐客厅、游廊砖韵四处小微绿地（图13），通过对这四处节点的更新改造，呼应 “活态胡同博物馆” 设计定位，打造室外胡同博物馆，系统统筹并集中展示街区精华文化。
图13 小微绿地节点设计效果图
结 论
东四四条至六条胡同环境整治提升项目，为深入探究北京历史文化街区胡同空间有机更新提供了重要实践载体。通过对该项目的系统分析，可提炼出以下几点核心结论：
其一，历史文化街区内胡同公共空间的有机更新是一个复杂而细致的过程，它不仅涉及到民生环境的改善，具体到居民各种细微的日常生活需求的满足，更关乎胡同文化的保护与传承。本案例的整治提升实践表明，尊重和延续历史及文化、关注民生、促进社区参与是实现街区有机更新的关键原则。
其二，面对老龄化的人口结构和居民对高质量生活的诉求，完善适老化公共服务设施、构建安全便捷的交通环境，是提升居民生活品质的必要路径。案例在安全隐患治理、交通与路面秩序优化、公共活动空间拓展等方面的实践，为其他历史文化街区胡同公共空间的更新提供了可借鉴的经验。
其三，历史文化街区公共空间在现代化进程中面临文化展示不足与公共环境品质偏低的核心挑战。东四街区通过增补文化标识、梳理胡同文化脉络、优化绿化与生活配套设施及市政系统，有效提升了区域文化展示效能与公共空间品质，为同类街区提供了应对上述挑战的实践参考。
其四，社区公众参与及共治精治的落地，是保障有机更新项目成效与长效运营的关键支撑。本案例凸显全流程参与式设计模式构建的必要性，通过现代技术引入与智能化系统适配，不仅提升了社区管理效率，更强化了居民的参与度与认同感。
展望未来，东四四条至六条胡同整治提升项目为历史文化街区有机更新提供了典型范例，期待该项目持续深化落地并逐步迭代优化，成为北京乃至全国历史文化街区保护更新的示范样本。同时，本研究亦期望为更多历史文化街区有机更新的探索与实践提供启示，推动传统与现代的和谐共生、文化与生活的协同增效。
参考文献
[1]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东四街道办事处，中共北京市东城区委东四街道. 东四历史文化街区的记忆[M].北京：北京燕山出版社，2019：13-15，218-235，438-480.
[2] 孙书同，钟曼琳.北京老城胡同街巷的适老性设计建议——以崇雍大街改造设计为例[J].住宅产业,2021(9):39-43.
[3] 赵英龙，王睿琳，杨琳.北京城中轴线保护区胡同有机更新探索——以国旺胡同适老化改造为例[J]. 北京建筑大学学报,2024(2):46-53.
[4] 段炼,姜楠,徐华宇.微更新视角下的传统街巷活力重塑——以北京西打磨厂街为例[J].自然与文化遗产研究,2019,4(11):141-145.
[5] 李梦,戴俭.历史街区胡同空间价值评估及更新改造研究[C]// 中国城市规划学会,杭州市人民政府. 共享与品质——2018中国城市规划年会论文集（02城市更新）. 北京工业大学;2018: 13.
清华同衡风景园林研究中心简介
风景园林研究中心采用开放型合作方式，跨学科联合，广泛开展国内外学术交流与合作。秉承清华同衡“家国情怀，行稳致远”的企业精神，在“生态文明，美丽中国”政策指引下，提供美好生态人居环境的系统解决方案，以“世界眼光、中国特色”的多专业、跨学科的专业统筹能力，面向多领域客户需求，提供风景园林规划——方案设计——施工图设计——现场技术指导的全方位一站式服务。中心完成了以2019北京世界园艺博览会、北京奥林匹克森林公园为代表的国家级重点项目，充分展示了综合统筹能力，荣获国内外奖项累计200余项。
排版｜李刚
封面图/图片｜供稿部门
供稿｜清华同衡 风景园林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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