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停止从俄罗斯进口电力,给普京政府敲响了一记警钟——先进生产力淘汰落后供给方,俄罗斯再跟不上中方脚步,就只能安心当个资源国了。
尽管双方签署的长期供电协议理论上有效期至2037年,但自2023年8月起贸易量持续萎缩,该合同现已名存实亡。
这一变化打破了不少人对中俄能源合作优势互补的固有认知,甚至出现中俄关系遇冷的错误言论。
事实上这只是基于市场成本与产业效能的理性决策,和外交关系无关,是国际能源贸易中市场规律作用的正常体现。
中俄电力合作由来已久,最初基于地缘毗邻和电力供需需求。俄罗斯远东地广人稀,早年有大量富余电力,而中国东北作为老工业基地存在电力缺口,两国就此开启跨境电力贸易。
俄方通过跨境线路向中国东北输电,双方签订了至2037年的长期协议。
合作初期,俄电价格优势明显,既补充了东北电力供应,又让俄方消化了富余产能、获得稳定外汇,是资源互补型的双赢合作。
俄电出口电价上涨是多重因素长期叠加的结果,并非短期波动。
近年来俄罗斯远东开发提速,工业、矿产开发及基建规模扩大,本土用电需求激增,出口富余电力空间被压缩,本土供电优先级提升。
同时,远东推行单一电价改革,统一核算发电成本、输电损耗及维护费用,拉平区域电价差,直接推高出口报价。
加之远东发电设备多为老旧型号,效率低、维护成本高,外部环境变化又导致高端设备及零部件进口受限,进一步抬升整体成本,最终使2026年俄电出口价超过中国国内均价,进口已无经济意义。
中国能果断停购俄电,根本底气源于国内电力产业升级和供应能力的显著提升,并非短期权宜之计。
近年来中国新能源产业领跑全球,光伏、风电装机规模远超火电,西电东送工程完善了清洁电力跨区域输送,全国电网统筹调度能力大幅增强,电力供应的稳定性和自主性持续提升。
曾依赖俄电补充的东北地区,也完成能源结构优化,风电、光伏装机量激增,不仅实现电力自给,部分时段还出现阶段性过剩,俄电的补峰作用可由本土电力体系完全替代。
更关键的是,俄电在中国总用电量中占比极低,停购后通过国内跨区域调度及火电、新能源合理调配,可轻松填补缺口,不影响生产生活用电。
2025年中国全社会用电量突破10万亿千瓦时、工业用电稳步增长的事实,也印证停购并非因需求下降,而是自身供应能力足以支撑需求。
这一举措绝非中俄关系遇冷的信号,反而体现双方合作向更成熟、市场化方向发展。
中俄新时代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的核心是平等互利,合作不依赖政治捆绑,也不会因单一领域贸易调整改变。
电力贸易暂停的同时,中俄能源领域其他合作仍在推进:中俄东线天然气管道满负荷输气,北极LNG项目让俄罗斯成为中国第二大天然气进口国,远东天然气管道建设稳步开展。
除此之外,双边贸易结构持续优化,贸易额稳步增长,生物技术、航天航空等高附加值产品占比提升,跨境基础设施过货量屡创新高。
电力贸易调整只是剔除无经济价值的合作部分,回归商业本质,反而筑牢合作基础。
对俄罗斯政府而言,此次电力贸易遇阻是重要产业警示,也印证资源优势已非国际竞争的绝对优势,先进生产力和产业效率才是核心竞争力。
俄罗斯长期依赖资源出口的发展模式,在全球能源格局变革下局限性凸显。
此前对欧天然气出口份额就因欧洲能源转型大幅压缩,此次电贸遇阻本质也是产业模式滞后、效率偏低的结果。
远东电力系统的问题,需通过改造老旧基建、发展新能源、提升能源利用效率解决。
只有加快产业升级和技术更新,摆脱资源出口依赖,跟上全球先进生产力步伐,才能掌握国际竞争主动权。
否则只能停留在单纯资源出口国层面,难以拓展全球产业链和能源贸易的发展空间。
从宏观视角看,中国停购俄电是自身电力产业发展的必然,是先进生产力淘汰落后供给方的典型案例。
中国凭借持续技术创新、市场化改革和基础设施建设,完成电力工业转型升级,从部分区域缺电进口到全国自给自足,这一路径为全球各国提供了参考。
在全球产业链重构、能源格局变革的当下,唯有掌握核心生产力、提升产业效率,才能在国际合作与贸易中掌握主动。
国与国合作终究要立足平等互利和市场规律,这样才具备可持续性。
中俄电力贸易调整只是合作中的小插曲,未来双方合作仍会在市场规律和互利基础上,向更高质量、更多元化方向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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