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山顺德一家挂着“泰昌二叔公”招牌的小面馆前,64岁的刘锡贤正系着围裙忙活,黑色上衣袖口沾着细碎面粉,标志性的黑框眼镜后,眼神里满是踏实。
他熟练地将揉好的面团递给后厨,转身招呼进店的食客,遇到认出他的粉丝,便笑着停下手中的活配合合影,毫无半分明星架子。
这家装潢简约的粤式面馆,门口红纸黑字的价目表格外亲民:9.9元一碗云吞面、8元净云吞,早餐时段两个叉烧包仅售3元,一顿早餐花费不足5元便能吃饱。
如今的他,守着三家自营面馆,和二婚妻子袁绮弘相互扶持,香港的房贷早已还清,日子过得安稳又惬意。
谁能想到,这位曾在荧幕上留下经典角色的“亚视忠臣”,几年前还深陷人生绝境,口袋里只剩40多港币,靠亲友接济度日。
时间回溯到1988年,26岁的刘锡贤从无线编剧转型,正式加入亚视,开启了长达数十年的演艺生涯。
在此之前,他从香港演艺学院戏剧系毕业,曾执笔编写过不少冷门剧集脚本,积累了扎实的行业基础。
加入亚视后,刘锡贤虽从未跻身一线主角,却凭借灵动的演技,成为观众熟知的金牌配角。
他在《亡命鸳鸯》中饰演狡黠的反派小弟,在《黑狱断肠歌2之无期徒刑》中演绎懦弱可怜的囚犯。
更在周星驰电影《唐伯虎点秋香》中,以“东淫”一角留下了让人印象深刻的搞笑片段,哪怕戏份不多,也凭着独特的表演风格让人过目不忘。
在亚视的黄金年代,刘锡贤片约不断,收入稳定,不仅攒下了百万身家,还在香港购置了房产,日子过得顺风顺水。
他对亚视忠心耿耿,即便后期亚视发展式微,甚至长期拖欠薪资,也始终坚守岗位,直到亚视关台,才单方面提出解除合约,成为公认的“亚视忠臣”。
那段时光,是他演艺生涯的高光时刻,也是人生中最安稳的阶段,荧幕上的他嬉笑怒骂皆成戏,荧幕下的他无需为生计发愁,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延续。
命运的转折,从一场仓促的婚姻开始。
刘锡贤的第一任婚姻,并非源于爱情,而是为了给病重的父亲冲喜。
他曾坦言,自己从21岁开始谈恋爱,却没有一个女友能得到父亲认可,为了让父亲走得安心,他仓促找人成婚,婚后才发现两人性格不合,长期分居,矛盾不断。
2019年这段本就脆弱的婚姻走到尽头,离婚时,前妻分走了他一半身家,还拿走了六位数的赡养费,这对当时收入已大不如前的刘锡贤来说,无疑是沉重一击。
屋漏偏逢连夜雨,离婚的阵痛尚未消散,2020年疫情突如其来,香港影视行业全面停摆,刘锡贤彻底失去了收入来源。
坐吃山空的他,曾试图向朋友借钱周转,却屡屡碰壁,朋友们纷纷表示自身难保。
走投无路的他,只能向三个妹妹求助,前后借了几十万港币,才勉强维持基本生活,一日三餐全靠年迈的母亲照料。
那段日子,他的口袋里最多时只剩40多港币,连买菜都要反复算计,香港的房贷更是无力偿还,险些要卖掉住了十几年的房子。
身体的病痛,更让这段低谷雪上加霜。
刘锡贤因肥胖常年被病痛困扰,患有30年糖尿病,还有高血压、高胆固醇等问题。
2019年4月更被查出四条心血管堵塞,通一条血管就需要12万港币,四条总计48万的费用,让他根本无力承担,最终只能选择保守治疗,身体里如同装着定时炸弹。
即便如此,在疫情最严峻的时候,他仍不顾身体不适,以义工身份在寒风中为基层群众免费派发一万个口罩,哪怕寒冷天气对他的身体是极大考验,也始终坚守,只为尽一份社会责任。
人生最黑暗的时刻,莫过于亲人的离去。
2021年大年初一,在刘锡贤最需要陪伴与支撑的时候,年迈的母亲因病离世,双重打击之下,他一度陷入绝望,甚至怀疑自己再也站不起来。
一边承受着失去亲人的痛苦,一边被债务和病痛缠身,人生跌入谷底,看不到一丝光亮。
袁绮弘的出现,如同一束光,照亮了刘锡贤灰暗的人生。
疫情解封后,刘锡贤看到不少港星来内地发展,也动了换个环境的心思,经朋友介绍,他认识了袁绮弘。
两人同为香港人,相处起来格外投缘,袁绮弘比他小20岁,温柔体贴,更懂得照顾他的身体。
深知刘锡贤有糖尿病,需要严格控制饮食,袁绮弘便成了他的“专属监察官”,每天监督他吃饭,提醒他按时吃药,在她的悉心照料下,刘锡贤的身体状态逐渐好转,性格也开朗了许多。
这份感情,不仅给了刘锡贤情感上的依托,更成为他事业重启的支撑。
袁绮弘不仅陪伴他走出低谷,还主动承担起经理人的职责,为他接洽工作,重整事业规划。
刘锡贤决定放下明星光环,在内地开启新的事业。他选择回到老家顺德,投身餐饮行业,开起了粤式面馆。
如今的刘锡贤,早已摆脱了当年的窘迫。
三家面馆经营得有声有色,即将再添一家直营店,内地登台演出的邀请也源源不断,收入稳定,香港的房贷早已还清,日子过得踏实安稳。
他与袁绮弘相互扶持,闲暇时一起在顺德的街巷漫步,享受平凡生活的美好,与继女也相处融洽,一家人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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