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过去的这个冬天,美国联邦政府内部上演了一场悄无声息的“大撤退”。
如果说以往我们谈论“人才回流”还更多停留在感性层面,那么权威学术期刊《科学》刚刚披露的一组数据,则用冰冷的现实狠狠砸向了美国引以为傲的科研基石。
数据显示,在特朗普政府重返白宫后的一年多时间里,高达10109名拥有博士学位的顶尖专家辞去了美国联邦政府的职务。
这一数字乍看之下或许并不惊人,毕竟它只占联邦政府离职总人数的3%,但若我们将目光聚焦在“高学历核心科研岗”这一细分领域,真相便令人不寒而栗:这群离职的博士占到了政府内同类博士总人数的14%。
换句话说,每七个在美国政府核心科研机构工作的顶级大脑中,就有一个选择了“提桶跑路”。
这不仅仅是人数的减少,更是智慧资产的毁灭性流失。
《科学》杂志做了一个极为形象的统计,这些离职者带走的,是总计106636年的联邦工作经验。
这些经验不是书本上能学到的,而是无数次实验、无数次失败堆砌起来的直觉与判断。
从国家卫生研究院到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再到食品和药物管理局,这些关乎人类健康与未来的关键机构,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失血。
导致这场“博士离职潮”的直接推手,是2026财年那份令人窒息的预算提案。
为了应对日益庞大的赤字,科研经费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NIH的支出被削减了近40%,这意味着无数正在进行的癌症、阿尔茨海默症研究将因断粮而被迫中止。
更惨烈的是国家科学基金会,预算直接被砍掉了一半以上。
在2025年的前11个月里,NSF净减少了205名STEM领域的博士,占其博士总人数的四成。
那些原本由高校教授轮值担任的官员岗位,四分之三被直接取消。
对于视科学为信仰的研究者来说,这种釜底抽薪式的打击,比任何政治口号都更具杀伤力。
除了囊中羞涩,科研环境的政治化与恶化也是促使他们离开的重要原因。
当气候科学、传染病防控等严肃课题需要为某种政治意志让路,当科学证据不再是决策的唯一依据,科学家们的职业尊严便荡然无存。
再加上针对外籍,特别是华裔科学家的审查阴云始终未散,即便“中国行动计划”已成历史名词,但其留下的寒蝉效应依然让许多人心有余悸。
有人或许会问,这些从政府大楼里走出来的顶尖大脑,难道不能转身投入美国私企的怀抱吗?
毕竟硅谷曾被视为自由与创新的应许之地。
现实情况是,对于华裔精英而言,美国科技巨头的高墙之内,同样并非久留之地。
我们不妨把目光投向一位备受瞩目的天才人物——杨格。
这位哈佛毕业、师从数学巨擘丘成桐的顶尖AI架构师,曾是马斯克旗下xAI公司的联合创始人。
然而就在2026年1月,正值xAI业务突飞猛进之时,杨格突然宣布退出公司日常事务。
官方给出的理由是健康问题,称其患上了莱姆病。
健康原因固然值得同情,但在这个时间节点选择离开自己一手搭建的核心平台,很难不让人产生更多联想。
在硅谷的权力游戏中,华裔科学家往往扮演着“顶级工匠”的角色:他们贡献了最核心的代码,解决了最复杂的数学难题,占据了科技行业三分之一的人数,贡献了四分之三的专利。
可一旦涉及到管理权的分配,那层看不见的“天花板”便如钢铁般坚硬。
数据显示,华裔在科技公司的高管率仅为2%。
相比之下,印度裔高管在硅谷的风生水起,更映衬出华裔群体的尴尬处境——要么是埋头苦干的“工具人”,要么在功成名就前夕被体面地“劝退”。
杨格的离去,无论真相如何,都成为了华裔精英在美职场困境的一个缩影:即便你处于金字塔尖,依然无法获得真正的归属感与掌控权。
这种“推力”与国内环境的“拉力”形成了完美的闭环,造就了当下浩浩荡荡的“回国潮”。
从2010年到2021年,已有1.25万名华裔科学家从美国回流中国,其中超过半数发生在2017年以后。
而进入2024年中期至2025年初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回流速度呈现出爆发式增长,近20位在国际上享有盛誉的顶尖科学家选择归国。
普林斯顿的核聚变专家刘畅、埃默里大学的胡懿娟教授、计算机科学领域的陈婧……这些名字的背后,是一个个世界级的实验室和科研项目的整体迁移。
他们回来的理由很纯粹。
中国出台的《关于进一步做好留学人才回国服务工作的意见》不再是纸上谈兵,而是实打实地解决了住房、社保、子女教育等后顾之忧。
更重要的是,这里有全球增长最快的科研经费投入,有对科学探索的尊重,还有那份割舍不断的血脉亲情。
调查显示,90.9%的留学生因不愿远离父母而选择归国,78.4%的人对国内职业发展充满信心。
在动荡的国际局势下,故乡不仅是情感的港湾,更是事业的坚实腹地。
顶层科学家的出走,或许只是美国科研大厦倾斜的开始;而底层生源的断崖式下跌,则可能抽走这座大厦最后的根基。
曾几何时,赴美留学是无数中国家庭眼中的“镀金”首选,托福、GRE考试一位难求。
现如今,这一盛况已成明日黄花。
最新数据显示,中国赴美留学人数已从巅峰期的37万暴跌至26.59万,降幅高达28.6%。
最先感知到寒意的是垄断留学考试市场的ETS(美国教育考试服务中心)。
这家曾经躺着赚钱的机构,如今正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机。
2024年的数据显示,中国托福报考量暴跌32%,GRE报考量更是惨跌29%。
作为曾经贡献了全球三成以上考生的最大“金主”,中国学生的离场让ETS的资金链瞬间紧绷。
有消息称,ETS正计划作价5亿美元,打包出售其核心的托福和GRE业务,而潜在的接盘方中甚至出现了高瓴资本的身影。
昔日的行业霸主沦落到“卖身”求存,足以证明这场“留学退潮”的猛烈程度。
这一连锁反应迅速传导至美国高校。
2025年秋季,美国高校国际学生入学人数同比下降17%,其中中国学生降幅达12%。
全美57%的高校出现了生源下滑,美国大学通用申请系统的申请量也下降了7%。
对于高度依赖国际生学费的美国大学来说,这无异于一场财政灾难。
不仅是钱的问题,更是人的问题。
美国理工科实验室的运转,长期以来依赖于大量廉价且勤奋的国际研究生,其中中国学生是绝对主力。
以得克萨斯大学达拉斯分校为例,其研究生中国际生占比高达62%。
随着生源的枯竭,许多实验室面临“无人干活”的窘境,科研项目被迫停滞。
造成这一局面的原因也是多方面的。
自2020年以来,F-1签证拒签率飙升,审查周期无限拉长,STEM专业的学生更是时刻面临被贴上“敏感”标签的风险。
与其花费每年超7万美元的高昂成本去面对不确定的签证和并不友好的社会环境,不如将目光投向学制更短、性价比更高的英国、香港、新加坡,或者是实力日益增强的国内“双一流”高校。
这场从顶层博士到年轻学子的双向撤离,正在重塑全球的人才格局。
美国曾经依靠“掐尖”全球大脑维持其科技霸权,但当其内部环境变得不再包容,当财政支持难以为继,当政治偏见凌驾于科学精神之上,人才的流失便成了不可逆转的历史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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