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革素有 “南城战神” 的名号,名头响当当,在四九城地界上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甭管是有名有号的狠角色,还是混迹街头的无名之辈,没人敢跟他叫板,更别说他本就擅长打群架,身手和威望都摆在那儿。可这人浑身是优点,唯独栽在钱上 —— 既不会做买卖,也压根留不住钱,手里但凡有俩闲钱,要么给自己置东西,要么随手花出去。但潘革的仗义是刻在骨子里的,对兄弟从来都不含糊,甭管是交情深的兄弟还是普通朋友,只要张嘴借钱,他从没拒绝过,在道上活脱脱就是当代秦琼,重情重义的名声比他 “南城战神” 的名头还要深入人心。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可再仗义也架不住兜里没钱,谁没钱日子都难熬,潘革也不例外。这段时间他窝在家里快一个礼拜没出门,说白了就是兜里空了。前一晚还在外头喝酒,缺钱归缺钱,吃吃喝喝倒从没亏着自己,有人请就去,没人请就整点简单的,这天中午他从外头拎回包子,又把剩菜烩了一大盆,光着膀子穿条红裤头,摆上三两白酒正准备小酌,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谁呀?”“我,高奔头。哥,我和二宝来了。”潘革把门一开,“艹,这点吃的都不够自己造,你俩跑来了。”嘴上这么说,但是还是让俩人进了门。潘革问:“你俩干啥来了?”“哥,这不到饭点了吗?中午的饭还没着落,就想到你了,来你这里混一顿。”“艹,没有菜啊,昨天晚上打包回来的一点菜。”奔头说:“我们不挑。自家大哥挑啥呀!”潘革翻出白酒给哥俩各倒一杯,仨人围着一盆乱炖就喝上了。潘革个头不高,不到一米七,身形也偏瘦,可别看这模样,真要动起手来,他从来都是最敢冲的那个,哥仨在一起混了这些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潘革对兄弟向来大方,但凡挣了钱,从来不会独吞,别说几万,就是几十万,他也会自己留一部分,剩下的全分给兄弟,半分抠门都没有。奔头和二宝跟着他久了,也学了他的性子,有钱就花,没钱就凑活,哥仨挤在一处,感情早比亲兄弟还深。酒过三巡,潘革说:“琢磨琢磨,到哪搞点钱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二宝看了看,“这时候哪有路子呢!不行的话,你给平哥打个电话呢?”“我老联系他干啥呀?我是他弟弟啊?他叫我一声哥,我找他想办法?我可拉不下那个脸。”“那有什么办法?现在钱不好搞。我俩这两天兜里也空了。不然也不会来混饭吃。”高奔头说:“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行不行。也是前两天跟南城的几个哥们一起喝酒,听他们说的。”潘革问:“说啥呀?”“说离家不远新开了家建筑公司,老板是外地来的裴老大,工地刚开,要大量的沙子、水泥这些建材,道上不少做建材的都抢着去合作。潘革一听,“这算什么活?”“不是,哥,凭你的面子,找南城的建材商拿个成本价,再卖给裴老大,中间赚个差价,三五十万肯定有,弄好了百八十万都不是事儿,咱哥仨也能松快松快。”潘革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奔头,我发现你他妈还真有头脑,这事儿还真有的琢磨。”南城的建材商他基本都认识,毕竟从小在这赵边长大,低头不见抬头见,拿个低价不是难事。当下仨人就拍板,吃完饭就去南城的建材市场转转,先把价格和货源摸清楚。桌上的菜早吃空了,米饭也没了,潘革随手翻出冰箱里的方便面,让俩兄弟泡着垫垫,仨人就着剩下的酒,又喝了三两多。下午一点多,酒足饭饱,哥仨拾掇妥当就出门了 —— 别看在家混得烟都凑不齐,酒菜都将就,出门的排面一点不能少。潘革带着墨镜,哥仨坐上那辆借来的凯迪拉克往建材市场去了。车子一路开到建材市场,停在院门口,潘革打头,哥仨径直往里走。迎面碰上了建材商老王,潘革一抬手,“老王。”“哎!哎哟,革子。”“挺好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还行。你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呢?”“老王,我问你,你是批发还是零售啊?”“看量,量大就批发,量小就零售。”“批发和零售价格差大不大?”“什么意思?革子,你要干这个啊?像你这样的,每天找你办事的都挤破头了,你钱挣木了。”“不不不,不是那么回事。找办事的人是多,我不得给自己的人生作点规划嘛。打架能打一辈子啊?将来我老了收入哪里来?老王,我是这么想的,投资我肯定不投这一行。再说了,社会人也不适合有实体,是不是?”
“那倒是的。”“所以说我想挣点巧钱。你们按批发价给我,我出去零售。从中找点差价。这活能干吗?”“太能干了。嗯,你现在要给谁供货?”“我还没定好呢。,反正赵边工地项目多,我先拿着单子谈。”“革子,我给你个批发价清单。只要谈下来的价格不比批发价高,你就有赚。”潘革问:“这一行利润率一般多少?”“20%。”“一百万能赚二十成,二百万能赚四十万......那1000万岂不是200万了?”“可不是嘛。”“一个工地能用上1000万的材料吗?”“太能了,稍微大一点的工程,两三千万都是常事。”“干个小区大工程,三千万就是我能赚六百万!”“那可不,大工地的用料量,上千万都是常事。”老五说道。
潘革素有 “南城战神” 的名号,名头响当当,在四九城地界上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甭管是有名有号的狠角色,还是混迹街头的无名之辈,没人敢跟他叫板,更别说他本就擅长打群架,身手和威望都摆在那儿。
可这人浑身是优点,唯独栽在钱上 —— 既不会做买卖,也压根留不住钱,手里但凡有俩闲钱,要么给自己置东西,要么随手花出去。但潘革的仗义是刻在骨子里的,对兄弟从来都不含糊,甭管是交情深的兄弟还是普通朋友,只要张嘴借钱,他从没拒绝过,在道上活脱脱就是当代秦琼,重情重义的名声比他 “南城战神” 的名头还要深入人心。
可再仗义也架不住兜里没钱,谁没钱日子都难熬,潘革也不例外。这段时间他窝在家里快一个礼拜没出门,说白了就是兜里空了。前一晚还在外头喝酒,缺钱归缺钱,吃吃喝喝倒从没亏着自己,有人请就去,没人请就整点简单的,这天中午他从外头拎回包子,又把剩菜烩了一大盆,光着膀子穿条红裤头,摆上三两白酒正准备小酌,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谁呀?”
“我,高奔头。哥,我和二宝来了。”
潘革把门一开,“艹,这点吃的都不够自己造,你俩跑来了。”嘴上这么说,但是还是让俩人进了门。
潘革问:“你俩干啥来了?”
“哥,这不到饭点了吗?中午的饭还没着落,就想到你了,来你这里混一顿。”
“艹,没有菜啊,昨天晚上打包回来的一点菜。”
奔头说:“我们不挑。自家大哥挑啥呀!”
潘革翻出白酒给哥俩各倒一杯,仨人围着一盆乱炖就喝上了。潘革个头不高,不到一米七,身形也偏瘦,可别看这模样,真要动起手来,他从来都是最敢冲的那个,哥仨在一起混了这些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潘革对兄弟向来大方,但凡挣了钱,从来不会独吞,别说几万,就是几十万,他也会自己留一部分,剩下的全分给兄弟,半分抠门都没有。奔头和二宝跟着他久了,也学了他的性子,有钱就花,没钱就凑活,哥仨挤在一处,感情早比亲兄弟还深。
酒过三巡,潘革说:“琢磨琢磨,到哪搞点钱呢。”
二宝看了看,“这时候哪有路子呢!不行的话,你给平哥打个电话呢?”
“我老联系他干啥呀?我是他弟弟啊?他叫我一声哥,我找他想办法?我可拉不下那个脸。”
“那有什么办法?现在钱不好搞。我俩这两天兜里也空了。不然也不会来混饭吃。”
高奔头说:“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行不行。也是前两天跟南城的几个哥们一起喝酒,听他们说的。”
潘革问:“说啥呀?”
“说离家不远新开了家建筑公司,老板是外地来的裴老大,工地刚开,要大量的沙子、水泥这些建材,道上不少做建材的都抢着去合作。
潘革一听,“这算什么活?”
“不是,哥,凭你的面子,找南城的建材商拿个成本价,再卖给裴老大,中间赚个差价,三五十万肯定有,弄好了百八十万都不是事儿,咱哥仨也能松快松快。”
潘革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奔头,我发现你他妈还真有头脑,这事儿还真有的琢磨。”
南城的建材商他基本都认识,毕竟从小在这赵边长大,低头不见抬头见,拿个低价不是难事。当下仨人就拍板,吃完饭就去南城的建材市场转转,先把价格和货源摸清楚。
桌上的菜早吃空了,米饭也没了,潘革随手翻出冰箱里的方便面,让俩兄弟泡着垫垫,仨人就着剩下的酒,又喝了三两多。下午一点多,酒足饭饱,哥仨拾掇妥当就出门了 —— 别看在家混得烟都凑不齐,酒菜都将就,出门的排面一点不能少。潘革带着墨镜,哥仨坐上那辆借来的凯迪拉克往建材市场去了。
车子一路开到建材市场,停在院门口,潘革打头,哥仨径直往里走。迎面碰上了建材商老王,潘革一抬手,“老王。”
“哎!哎哟,革子。”
“挺好呗。”
“还行。你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呢?”
“老王,我问你,你是批发还是零售啊?”
“看量,量大就批发,量小就零售。”
“批发和零售价格差大不大?”
“什么意思?革子,你要干这个啊?像你这样的,每天找你办事的都挤破头了,你钱挣木了。”
“不不不,不是那么回事。找办事的人是多,我不得给自己的人生作点规划嘛。打架能打一辈子啊?将来我老了收入哪里来?老王,我是这么想的,投资我肯定不投这一行。再说了,社会人也不适合有实体,是不是?”
“那倒是的。”
“所以说我想挣点巧钱。你们按批发价给我,我出去零售。从中找点差价。这活能干吗?”
“太能干了。嗯,你现在要给谁供货?”
“我还没定好呢。,反正赵边工地项目多,我先拿着单子谈。”
“革子,我给你个批发价清单。只要谈下来的价格不比批发价高,你就有赚。”
潘革问:“这一行利润率一般多少?”
“20%。”
“一百万能赚二十成,二百万能赚四十万......那1000万岂不是200万了?”
“可不是嘛。”
“一个工地能用上1000万的材料吗?”
“太能了,稍微大一点的工程,两三千万都是常事。”
“干个小区大工程,三千万就是我能赚六百万!”
“那可不,大工地的用料量,上千万都是常事。”老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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