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岁我搬进新房,妈把家产分给弟妹后拎包上门,我:哪来回哪去
我今年38岁,刚搬进新房。
这房子在市中心,六楼,带个大阳台。
为了这套房,我攒了十年,。
搬家那天,我特意去烫了个头,穿了件大红色的开衫,想冲冲喜。
正忙着拆纸箱,我妈的电话打过来了。
“秦儿,搬完了?”我妈在那头问。
“搬完了,妈。等我收拾好,接你过来吃个饭。”我一边用美工刀划开胶带,一边应着。
“吃饭不着急。”我妈停了一下,“大强的房子过户完了,你妹那五十万也打过去了。”
我手里的美工刀顿住了。
大强是我弟,这么多年没个正经工作,全靠我妈那点退休金吊着。我妹苏梅,嫁了个做小生意的,天天在朋友圈晒名牌包,背地里却老跟妈哭穷。
“妈,你把老房子给大强了?”我放下刀,坐在纸箱上。
“给了。他没个房,以后怎么娶媳妇?苏梅那边,她婆婆总因为彩礼的事给她脸色看,我把那五十万存款给她,她在婆家也能挺起腰杆。”我妈说得理所应当。
我笑了笑,对着空荡荡的客厅点了点头。
“挺好,都安排得挺明白。那我呢?”
“你这不都买新房了吗?你工资高,又有公积金,妈不担心你。”
电话挂了。
我坐在那一堆杂物中间,坐了很久。二十岁参加工作,我每个月给家里寄一半工资,寄了整整十年。大强结婚、苏梅出嫁,哪次我没出钱?
我以为我是这个家的顶梁柱,结果在妈眼里,我只是个不需要遮阴的大树。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送快递的,打开门一看,愣住了。
我妈站在门口,脚边放着两个巨大的编织袋,袋口塞得满满当当,还露出一角旧棉被。她身后站着大强和苏梅。
“姐,搬新家了也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大强剔着牙,斜着眼往屋里瞅。
苏梅挽着妈的手,笑得灿烂:“大姐,妈说你这房子大,还是电梯房,适合养老。大强那老房子太破了,光爬楼梯都能要了妈的命。”
我没动,扶着门框。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妈拍了拍编织袋上的灰,侧身就想往屋里钻:“大强那屋要装修,准备结婚用。我想着你这儿宽敞,离医院也近,以后我就住这儿了。”
我伸出手,拦住了她。
“妈,大强结婚,老房子不够住吗?”
大强不耐烦了,推了一把编织袋:“姐,那老房子才六十平,我媳妇嫌小。再说,妈把房都给我了,她再住那儿,我媳妇不乐意。你这房子三室两厅,空着也是空着。”
我看向苏梅:“苏梅,你那五十万存款,够在你们小区给妈租个带电梯的一居室吧?”
苏梅脸色一变,嗓门高了起来:“大姐,你这话说的。那钱我是要留着给孩子出国的。你是老大,妈供你读了大学,你现在挣得多,给妈养老不是应该的吗?”
我看着这一家子,心里那股火压得死死的,面上却笑得更灿烂了。
“是,我是老大。妈,老房子给大强的时候,你问过我吗?”
我妈躲开我的视线:“那不是怕你不同意吗?”
“那五十万给苏梅的时候,你想过我还没还清房贷吗?”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计较?那是你亲弟亲妹。”我妈有些恼了,把编织袋往里踢了踢。
我往后退了一步,把门拉开了一半。
“行,想进来住也行。大强,老房子卖了,钱分我一半。苏梅,五十万拿出来二十五万给我。这房子我买了三百万,你们一人出一半房款,我就让妈住进来。以后生病住院,咱们三家平摊。”
走廊里一下子安静了。
大强的眼珠子转了转,跳着脚喊:“苏秦,你掉钱眼里了?那是妈给我的!”
苏梅也跟着嚷:“就是,大姐你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妈把你养大容易吗?”
我妈坐在编织袋上,开始抹眼泪:“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大女儿出息了,嫌弃亲妈了。”
我看着她哭,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妈,你别在这儿演。大强,苏梅,你们听好了。这房子是我一个平米一个平米攒出来的。既然妈把家产都分给了你们,那养老的事,你们就全权负责。要么把钱吐出来,要么现在就把妈领走。”
“你敢!”大强冲上来想推门。
我顺手抄起门口的灭火器,往地上一磕。
“你试试。大强,我还没退休呢,我有的是精力跟你耗。你要是想在大牢里过年,你就动一下试试。”
大强怂了,缩回了手。
苏梅拉着妈想往里挤:“妈,别理她,我就不信她真敢把你赶出去。”
我直接掏出手机,按了110。
“喂,警察同志,有人私闯民宅,还带着行李堵我门口。”
我妈吓得站了起来,指着我手指乱颤:“你……你真报警?”
“妈,我说过,这房子是我攒了半辈子买的,谁也别想白住。既然你觉得大强和苏梅更亲,那你就跟着他们享福去。我这儿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我一边说,一边把那两个编织袋拎起来,直接扔到了走廊尽头的电梯口。
“苏秦,你这个白眼狼!”大强骂骂咧咧地跑过去接袋子。
苏梅也气得跺脚:“行,你有种!以后别求到我们头上!”
我笑着点点头:“放心,我这辈子哪怕去住养老院,也不会求你们一个字。”
我妈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她大概以为,只要她一哭二闹,我还是那个会默默掏钱的大女儿。
可她忘了,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我当着他们的面,把防盗门关上了。
“咔哒”一声,反锁。
门外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大强在喊:“妈,你非要跟着我干啥?我那屋都拆了,没地儿住!”
苏梅在喊:“妈,你可别看我,我婆婆要是知道你住过来,非跟我离婚不可!”
我妈在哭,哭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我靠在门后,听着电梯下行的声音,听着走廊重新归于寂静。
我走到阳台,看着楼下的车水务龙。
这房子真亮堂。
人到中晚年才明白,亲情这东西,得有来有往。
如果你一味地付出,换来的只会是无底线的索取。
我有房,有退休金,有健康的身体。
我不欠谁的,更不欠这一家子的。
我把大红开衫脱下来,重新叠好。
明天,我要去买几盆开得最艳的杜鹃,摆在这大阳台上。
这日子,才刚刚开始。
朋友们,如果是你们,会把这门打开吗?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们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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