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刚说要争取和中国对话时,就被直接回击了“这样的对话没有人会接受”,中国的态度很直接:不要嘴上说要对话,实际上却在破坏。紧接着,俄罗斯驻日大使诺兹德列夫也表示,目前没有同日本就和平条约进行谈判的前提条件。日本人的嘴还没有说出口,两边的门就关上了。

2022年3月,日本跟随美西方对俄罗斯进行制裁,禁止大量俄罗斯人士入境,限制数百种商品出口,冻结在日俄方资产,两国关系急剧恶化。2024年3月俄罗斯回应:停止与日本关于和平条约的谈判、取消日本人免签进入南千岛群岛、该地区与日本的经济合作也被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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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千岛群岛一直被日本的政治家们所使用。高市早苗最近提出“解决归属并与俄缔结和平条约”,表面上看是“两手抓”,实际上是用主权挑衅来换取条约。对于俄罗斯来说,这是一条红线,谈判的空间很小。之前高市更多的是把负面情绪指向中国,现在同时对中俄抬杠,明显更硬更右。自民党在大选中势头强劲,右翼氛围升高,政治人物就会加大宣传力度,认为自己有民意支持,胆子就大了,手也敢伸了。

日本这条“加速右转”的道路,历史阴影尚未消散,亚洲国家对于军国主义苗头十分敏感,国际社会也不希望有人用军备干预他国内政。一有强硬的表现,阻力就会增大。外交上硬碰硬,经济上就必然会受到压力。日本很依赖外贸,出口、投资、供应链、技术合作环环相扣,对外关系一旦变冷,产业就会层层受到影响。

高市承诺要改善经济,但是目前拿出的实际措施并不多,真正下力气的是军事扩张。挑衅中国得到的是反制,外部环境变差,国内经济压力更大。根据财务省的数据,到2025年底政府债务总额达到1342万亿日元,创下新高,债务与GDP之比仍然是G20国家中最高的。国债收益率上行,债市风险暴露加深,投资者不会陪赌,军费继续加码只会使财政更加紧缩。

为什么明知有风险还要去冒呢?有人认为强硬会赢,嗓门越大支持者越多。短期内有效,但是时间一长就会失效。真正的考验是冷冰冰的数据:就业、订单、投资信心。日本在对外时总是表现出“愿意谈、愿意对话”的态度,但是转身之后就在行动上处处为难——门口说欢迎,屋内换锁。中俄一句话就戳穿了这种“既要又要”、“姿态与行动”两面话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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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南千岛群岛,日本想用主权问题来威胁俄罗斯,但是俄罗斯没有让步的意愿。日本在2022年的制裁清单以及俄罗斯在2024年暂停谈判、取消免签、暂停合作的回应都已经摆到了明面上,谈判的空间几乎为零。

最近高市的节奏更快了,言语也更强硬了,对准中俄两大国家。形势越紧张,社会就越容易接受“安全与威慑”的观点,右翼情绪也越容易失控;这对区域的安全造成压力,对国内的经济造成挤压,对普通人的生活造成无尽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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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中俄的“双重闭门羹”提醒得很直接,对外关系不能靠喊话堆出来,也不能靠临时选举来加持。方向盘往右打得太猛,车子就会出现打滑的情况;财政过于紧缩的话,经济就会出现萎缩;邻里关系一旦变冷,贸易和投资就会受到影响。亚洲和平属于系统工程,日本想要的安全需要周边的信任,想要的繁荣需要开放的环境。拆除了这两项前提之后再用“强硬”来补充,丢掉的就是本国的未来。

高市早苗的政治叙事在短时间内会升温,但是长期来看则会受到反噬。如果日本真心不想走进死胡同的话,就要重新画出一条路线图:少一点挑衅,多一些诚意;少一点对抗,多一些修复;把资源往民生方面搬,把精力往经济上投入,把话术变成行动,把情绪变成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