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临终前，握着我的手说了一句话，让我困惑了整整二十年。

"记住，看一个人能不能成事，别看他怎么挣钱，要看他怎么放筷子。"

那年我十七岁，正是自以为是的年纪，觉得爷爷这话简直是封建迷信。一双筷子能看出什么名堂？直到去年，我亲眼见证了一件事，才终于明白这句话背后藏着怎样的智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叫林远舟，在一家投资公司做合伙人。去年秋天，公司准备投资一个新能源项目，对方是两兄弟合伙创业，哥哥叫周明远，弟弟叫周明诚。项目前景不错，技术过硬，但我们内部对"投谁"产生了分歧。

按照惯例，我提议请两兄弟吃顿饭，席间观察。

同事老张笑我："你又来这套？吃顿饭能看出什么？"

我没解释，只是想起了爷爷，想起了他书房里那本泛黄的《鬼谷子》，想起了他给我讲过的那些故事。

爷爷年轻时是个走南闯北的商人，解放前在汉口开过钱庄。他常说，鬼谷子是千古识人第一人，教出的学生苏秦、张仪，能凭三寸不烂之舌搅动天下风云。但鬼谷子最厉害的本事，不是教人说话，而是教人"看人"。

"察言观色只是皮毛，"爷爷说，"真正的识人术，是在细微处见真章。一个人吃饭的样子，藏着他全部的教养、心性和格局。"

我小时候不信，觉得爷爷故弄玄虚。

直到有一年春节，家里来了两个客人，都是想找爷爷借钱周转的生意人。爷爷没有问他们的生意怎么样，也没有看他们的账本，只是留他们吃了一顿饭。

饭后，爷爷借给了其中一个人三万块，另一个人一分没给。

那个拿到钱的人，后来生意越做越大，成了我们那一带有名的企业家，每年过年都来给爷爷拜年。那个没拿到钱的人，两年后因为诈骗进了监狱。

我问爷爷怎么看出来的。

爷爷说："吃饭的时候，第一个人吃完最后一口，把筷子轻轻放在碗边，然后用纸巾擦了擦嘴，等所有人都放下筷子才站起来。第二个人呢，吃到一半就开始打电话，筷子随手一扔，米粒掉在桌上也不管，最后抹抹嘴就要走。"

"就这？"我不解。

"就这。"爷爷点点头，"一个人对食物的态度，就是他对生活的态度。对细节的尊重，就是对他人的尊重。饭后的那一刻，人最松懈，最容易露出本性。刻意的伪装，在那一刻会卸下来。"

这段记忆，在我脑海里沉睡了很多年。直到那天晚上，我坐在酒店包厢里，看着对面的周家两兄弟。

哥哥周明远三十五岁，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条理清晰，一看就是技术出身。弟弟周明诚三十二岁，更外向一些，席间频频举杯，很会活跃气氛。

从表面上看，两个人都不错。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开始留意他们的细节。

周明诚喝了不少酒，话越来越多，开始讲他们创业的艰辛，讲他如何拉到第一笔投资，讲他的人脉有多广。他说话的时候，习惯性地用筷子指着人，有时候还会把筷子插在米饭里。

周明远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听。偶尔补充几句技术上的细节，实事求是，不夸大也不谦虚。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周明远每次夹菜，都会先看看转盘上菜的位置，把别人喜欢的菜转到对方面前。他吃鱼的时候，会把鱼刺整齐地放在碟子边缘，而不是随意吐在桌上。

但这些还不够。

真正让我做出判断的，是饭后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