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笑泯恩仇1:李正光绑走了刘旭
李正光带着三十来号兄弟,直奔吉林德惠。这地方是东三省的粮袋子,粮库连片、加工厂扎堆,当年东三省的粮食都往这儿运。李正光这一次过来是为了找一个叫刘旭的粮库老板。
李正光手下一个叫“大脖子”的兄弟,是当地人。大脖子托朋友摸得门儿清—刘旭家住哪栋楼、哪个单元、门牌号,都打听得明明白白。
傍晚四点多,天刚擦黑,车队直接扎进刘旭家小区。兄弟们全下了车,问道:“光哥,我们要不要一起跟你上去?”
李正光一摆手,“不用全上,小高、红光、清华,再加个大脖子,你们四个跟我来,把五连发都带上。我倒要看看,这刘旭是有多牛逼,敢跟我玩滚刀肉!”
四人各提一把五连发,枪栓 “咔咔” 一拉,跟在李正光身后往楼上闯。李正光手里也攥着枪,他跟别的大哥不一样 —— 别人只指挥,他偏要冲锋陷阵。当年跟着 “四哥” 混的时候,他就是金牌打手,这片天地全是自己打出来的。
刘旭家在三楼,李正光上去就 “梆梆梆” 砸门。屋里传来女人的声音:“谁啊?”
“开门!”
“不是,你找谁呀?”
李正光把五连发往门边上一杵,“我是李正光,找刘旭!让他出来跟我说话!”
“不是,你们干啥呢?”屋里的刘旭媳妇吓懵了。
厨房里头正做饭的刘旭听见动静,拎着锅铲就出来了:“谁?”
媳妇说:“找你的,说是叫什么光。”
刘旭一听,“我艹,是李正光?”
“对。”
“我艹,他怎么找上门来了?快说我没在家!”
他媳妇本来就慌,被这么一催,话都说不利索:“俺们家老刘…… 他没在家啊。”
李正光在门外冷笑:“没在家?他上哪去了?”
小高一听,“光哥,你没听明白呀?她说她老公说没在家。”
李正光听糊涂了,“怎么了?”
“不是,你没听出啥不对呀?她说她老公说他没在家。这不明显忽悠你吗?”
李正光终于明白了,“唉哟,我艹,你他妈耍我玩是吧?”抬手朝着门锁“哐”一响子。
枪声一响,刘旭媳妇“妈呀”一声哭嚎,屋里的刘旭也慌了—再装下去要出人命!赶紧喊:“别放响子!我在家!我这就开门!”
他还想拖延时间,扯着嗓子喊:“等会儿!我穿件衣服!”
李正光哪给他机会:“少废话!马上开门!”
“我知道,我知道。”刘旭趁机摸出手机,哆哆嗦嗦打给当地大哥徐明:“二哥!救命!来人了。”
“来什么人了啊?”
“李文不是找了李正光,李正光给我打了电话吗?我不是让他找你吗?”
“我知道啊。”
“现在李正光上我家来了,把我堵家里了,朝我家门上咣咣放响子。二哥呀,我怎么办啊?”
徐明一听,“他也给我打电话了,说找我了呀,怎么找你去了呢?”
“那我不知道。二哥啊,我都......”
就在刘旭说话的时候,李正光在门外又放了两响子,“俏丽娃,开门!”
刘旭对着电话说:“二哥呀,我不开门不行啊,朝门咣咣放响子,一会儿门就得给打碎了,我不完了吗?”
“没有事。没有事。你把门打开,把电话给他,我跟他唠。”
“行行行,二哥,你别挂电话。”
“我不挂。”
刘旭拿着电话来到了门口,“光哥,我给你开门啊。”
门一开,李正光五连发一顶,“别动!给我跪下!”
“不是,光哥,你接个电话,我二哥的电话。”
李正光一听,“我接什么电话?”说话间,李正光一把抢过电话,“啪” 摔在地上,机身都摔裂了:“我跟你二哥没话说!给我跪下!”
刘旭哪敢犟,“噗通” 就跪地上了。李正光瞥了眼他媳妇,那女人早吓得瘫在沙发上,哭都哭不出声。“刘旭说:“光哥,别别别......”
李正光说:“俏丽娃,你挺牛逼呀,你以为我找不着你是吧?”
“光哥,光哥......”
李正光说:“你不能找人吗?你还让我接电话,我不管你找的是谁,我先收拾你,回头我再跟他对话。你以为我怕他呀?来,给他换个地方来。要不然,一会儿说不定徐明会找来。来给他拽出去!”
不高和朱庆华往前一上,刘旭懵B了,“大哥,大哥......”
李正光用五连发的柄朝着刘旭的太阳穴,“咣当”就是一下。刘旭当场晕了过去。高泽健和朱庆华薅着刘旭的头发,拖了下去。
从三楼拖到一楼,刘旭的鞋都被磨破了。李正光说:“刘旭,今天我要整不了你,我算白混了。来,给他绑上。”
高泽健掏出麻绳,把刘旭五花大绑起来,往车里一扔。李正光说:“大脖子,找个偏僻点的地方,给他拉过去,我要好好收拾收拾他。我要让他知道我李正光是干啥的。”
“行。”大脖子一点头,往头车里一坐,车队绝尘而去。
坐在车上,李正光的手机突然响了。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接起就问:“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个慢悠悠的声音:“你好啊,是李正光吧?我是徐明。”
“徐明?” 李正光挑眉,手指还抵着刘旭的后脑勺,“找我干啥?”
电话那头,徐明笑了笑,语气带着点本地大哥的倨傲:“兄弟,听我句劝。你要找的刘旭,现在是我合伙人。这事儿你别跟他掰扯了,有啥想法、有啥要求,你直接跟我说,咱俩唠,咱俩谈—哪怕你想咋的,冲我徐明来就行。”
一笑泯恩仇2:李正光不给徐明面子
李正光一听,破口大骂:“俏丽娃,徐明,你少他妈跟我装大尾巴狼!你俩干的那点破事,以为我不知道?我文哥跟刘旭早签完合同了,说好把粮库抵给我大哥!结果呢?你倒好,给我大哥打电话,又是骂又是吼,还让他亲自去德惠找你—你挺牛逼啊?你在这儿好使呗?之前我给你打电话,你跟我扯的啥?说你跟他合多少年了。现在倒好,刘旭拿了我大哥 30 万,转头就跟你抱团,说这事儿不算数了 —到你这儿,我大哥的合同就不好使了,是这么个理吧?”李正光喘了口气,声音里全是狠劲:“俏丽娃,敢跟我玩这套花活,你看我他妈咋收拾他!”
“哥们,我好话跟你说尽了,一马车的道理都跟你讲了,我希望你跟我俩说话也客客气气的。第一,我岁数比你大;第二,我是本地人。兄弟,你欺负他算什么本事?你现在告诉我你在哪儿,我过去找你,咱见一面,说清楚。”
李正光根本不吃这一套,“我现在不想跟你见面,我不想见你,你能咋的?” 说完,“啪” 地挂了电话。
徐明急得团团转,可一点办法没有,完全插不上手。而这边,车子已经开到了一处乱葬岗子,一左一右全是荒坟,旁边树林带,再往后是山,妥妥的山脚下,山上还长满了树。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小风一刮,“呜呜” 地响,树上的乌鸦被惊得 “啊啊啊” 叫了三声,嗓子都像喊哑了。九辆车停稳,李正光带着人从车上陆续下来。
李正光手里攥着把五连子,冲身后喊:“给他拽下来!” 旁边的高泽健立马应声,几步走到后备箱,“啪” 地掀开,伸手一薅刘旭的头发,再一拎衣领,“啪啪” 两下就把人扔在地上。有人上前解开刘旭的束缚,边解边嘀咕:“解开也跑不了,放心吧。”
李正光扫了眼周围的兄弟,沉声道:“你们都不用动,在这儿看着就行。”
众人心里都清楚,李正光这是真生气了。高泽健没多话,上前抄起一把五连了,“啪”地顶在了刘旭腰上,厉声喝:“跪下!给我跪下!”
刘旭 “扑通”一下就跪了,声音发颤:“光哥,光哥!不是我不跪,是我胆小啊,你别吓唬我!我家里有媳妇儿,上有 80 岁老母,下有三岁的孩子,你可别吓我呀!” 此刻,汽车大灯正照着他,把他的慌张照得一览无余。
李正光蹲下身,盯着他问:“你叫刘旭是吧?咱俩之前打过电话,你忘了?”
见刘旭点头,他接着说:“光哥,我本来没想跟你闹成这样,可社会上的事儿,哪能由着你胡来?我大哥跟你说好的,30 万你还不上,就把粮库抵给他,结果你拖了好几个月!现在倒好,你找徐明来压我大哥、欺负我大哥,打电话把我大哥一顿吼,吓得他够呛 —— 你们他妈算什么东西?”
这里得说清楚前因:李正光有个哥们叫李文,在长春开了个局子,大家都叫他文哥。刘旭之前去文哥的局上耍,跟文哥借了 30 万,后来还不上了,就说要把粮库抵给文哥。可等文哥真要粮库的时候,刘旭回家一琢磨,觉得不划算,转头就找了徐明,“二哥,咱俩把粮库分了,一家一半。等文哥再来要,你就说粮库是你的,咱不给。相当于你拿30 万,买我粮库一半的股份。”
徐明觉得这买卖划算 ——30 万就能保住半座粮库,当即就应了。之后他不光自己出面,还派了两个人去找李文,给了李文一顿大嘴巴子。这事儿传到李正光耳朵里,他哪儿能忍?先给徐明打电话,徐明没惯着他;又给刘旭打电话,也没好使。这下李正光彻底火了:“玩呢?真当我好欺负?”
李正光转头盯着刘旭,语气冷得像冰:“我大哥求着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心软?现在你告诉我,我大哥那笔账怎么整?你跟我说明白,把事解决好,我不难为你;要是说不明白、解决不好,今天就在这乱葬岗子,我直接给你埋了,你信不信?我李正光走江湖,不差你这一条人命!”
刘旭吓得魂都快没了,急忙辩解:“光哥,光哥!这事儿我跟你说实话,我是真整不过你,也是真害怕,之前是我糊涂!可这事儿不怪我啊,都是徐明不同意,他是我合伙人,你别难为我行不行?跟我没关系,你找徐明去啊!”
李正光走江湖多少年了,哪能信这种鬼话?抬手就拿五连了照着刘旭太阳穴 “啪” 地怼了一下,骂道:“俏丽娃!”
“哎哟” 一声,刘旭 倒在地上。李正光接着喊:“给我踢他!” 旁边的小高、红光、庆华等七八个老弟立马围上去,照着刘旭身上 “哒哒哒” 地踹,尤其是脸和后背,没一会儿刘旭的脸就被踹得血肉模糊,后背也青一块紫一块了,疼得直叫,连气都喘不上来。一开始还能听见他喊 “哎哟”,后来声音越来越弱,只剩哼哼了。
李正光看差不多了,一摆手:“行了行了,别打了。” 兄弟们立马往后退,李正光盯着趴在地上喘气的刘旭,冷声道:“刘旭,我要不让你知道知道我是干啥的,你是真不知道害怕!” 说完冲身边人示意:“给他扶起来。”
有人上前把刘旭拽起来,可他站不住,只能瘫坐在地上,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岔开。李正光拿起五连了,对着他两腿之间,哐的一响子......
一笑泯恩仇3:李正光收拾刘旭
李正光这一响子没打中人,但砂粒擦着刘旭的裤腿飞过去,在布料上豁开好几个洞。刘旭吓得魂都飞了,抱着头连声喊:“大哥!别打了!别打了!”
李正光踹了他一脚,“我告诉你,真给我整急眼了,我把你那玩意儿打碎了,你信不信?”
刘旭瘫在地上,裤裆开始出现湿痕。一开始是一小片,接着 “擦擦擦” 地晕开,很快浸满了裤寖。高泽健凑过去一看,“光哥,你看他吓尿了!真他妈狗屁不是,还咋整啊?”
周围人跟着起哄,刘旭更慌了,连连求饶:“光哥,光哥!你们说咋整就咋整,我都听!”李正光蹲下来,“我说咋整就咋整,是吧?”
“是,你说咋整就咋整。”
“行,现在我饶你一回。你给你合伙人打电话,把事儿跟他说明白——我的钱、我大哥的钱,我们都不要。但你俩明天必须把粮库给我大哥交出来。刘旭,你要是办不到,我直接给你干销户!”
刘旭吓得直点头:“我办!我办!光哥,我现在就打!”李正光把手机扔给刘旭。
刘旭拨通了电话,“二哥!我是小旭啊!你在哪儿呢?”
那边传来一个粗嗓门:“我这边人都备好了,咋了?”
“哥,你可别管别的了!粮库给他吧。”
“你啥意思啊?你不是说好了给我一半吗?怎么又给他了呀?” 刘旭声音发颤,“二哥,现在不是那么回事了,他们把我拉到乱葬岗子了,说我不把粮库交出去,就给我干销户啊!”
“他吹牛逼呢!你告诉他们,我马上过去!这事我跟他们谈,江湖事江湖了,你别管了。”
刘旭一听,“二哥,他刚才差点打我裆部!我幸亏有孩子了,不然都得断子绝孙啊!”
“行了行了,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刘旭把电话往李正光面前一弟,“大哥,你接电话。”
李正光接过电话,那边立刻喊:“李正光,你要是够个好汉、够个刀枪炮,就跟我见一面!你欺负个老实人,对得起你那名号吗?哥们儿,你从外地过来的,我挺佩服你的胆识。牛逼你跟我见一面,咱俩谈谈行不行?不管能谈到什么程度,你是不是得跟我见个面啊?如果你连面都不敢跟我见,我瞧不起你。你算什么大哥呀?”
李正光一听,“哎哟,我艹,行,徐明,你别找我,我找你去。你在哪呢?”
“不用。老弟,你不用来找我,你到这地方来,我让你来找我,好像我埋伏你似的。我找你去行不?你看大哥做事够不够用?我找你去,你在哪儿呢?”
“行。”李正光一回头,“大脖子,你把位置告诉他。”
大脖子一接电话,“从市区往东海走,东山脚下那片乱葬岗子,你过来。”
“好,你让他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到。别难为我兄弟。”说完,徐明挂了电话。
李正光冷笑着说:“我既然敢让他来,就不怕收拾他。先整明白刘旭,再收拾他,一个一个来,我就不信他俩不把粮库给我大哥!”高泽健凑过来:“哥,咱带了 40 来个人,肯定吃不了亏,徐明那人就是个骗子,身边能有几个好人?”李正光没说话,远处却传来了汽车引擎声。
另一边,徐明确实没含糊。他带了 50 来号兄弟,连自己的六员干将 —— 李杰、小玉、小兵、老钱、铁头、大鬼子都叫上了,几乎出动了所有手下。
在这个县级市,50 来人的队伍已经算 “无敌”,毕竟养人要花钱,没人会闲得养100 号兄弟。徐明本人更是讲究,平时穿西裤衬衫,这次特意把 “家伙” 塞在衣服里,还故意露出半截,就是要让人看了害怕。车队往乱葬岗子开,老远就能看见车灯亮,在黑夜里特别扎眼。
李正光见状,立刻喊:“都准备好了!把家伙拿出来!”他手下兄弟瞬间动了,十把五连子握在手里,剩下的人抄起大开山、钢管、两米多长的大抹子,往地上一杵,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那架势就像大人打小孩。
很快,徐明的车到了,头车车牌尾号四个八。车一停,徐明第一个下来,李杰、小兵等人跟着下车,个个肩上扛着五连发,身后 50 来号人陆续站定。双方隔着二三十米对峙。李正光身后 30 来号兄弟站得笔直,一点没怯场。徐明这边的兵器更杂,15 年的老枪有十七八把,还有双管猎、老洋炮,加起来 20 多个。
有人说 “不是猛龙不过江”,但徐明显然没把这句话当回事。他往前迈了一步,喊:“谁是李正光?出来聊聊!咱俩之前没仇没恨吧?”
李正光提着五连发,往前走了几步,冷冷地说:“我是李正光。咋的,哥们儿,你就是徐明?”
徐明往前站了站,气场拉满:“我是徐明。兄弟,咱聊聊。咱俩之前没仇没恨,面都没见过吧?” 他话里带了点底气,“我那老弟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说实话,我挺瞧得起你 —— 敢这么单刀赴会,是条汉子。你把他放了,咱哥俩好好唠唠,咋样?”
李正光眼皮都没抬,冷声道:“你想咋聊?想咋弄?”
徐明以为有戏,立刻接话:“我给你 30 万,这事咱翻篇,别再追究了行不?30 万,我现在就能给你。”
在他看来,这钱足够给足面子,换谁都得动心 — 毕竟之前就传李正光缺这 30 万。可李正光听完,突然笑了,笑里全是不屑:“哥们,我跟你不熟,面都没见过,你在我这没半点面子。”
一笑泯恩仇4:徐明打跑了李正光
说话间,李正光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五连发 “嘎巴” 撸了一下栓,声音在黑夜里格外刺耳,“今天让你来,就一个目的:把粮库给我大哥。听明白了吗?那 30 万我不要,而且我把话撂这 —谁来都不好使,我他妈就认我手里这把家伙!你要是想死,就接着犟!”
“俏丽娃!你他妈骂谁呢?” 徐明脸瞬间涨红,“不行咱就碰一下子,谁怂谁是孙子!”
李正光也摆了摆手,压下身后兄弟的火气,盯着徐明冷笑道:“徐明,别装横。跟你要钱的时候你咋不给?现在想用钱打发我?晚了!我告诉你,这粮库必须给我大哥,要是不给,我宁可一把火烧了,谁也别想拿到!” 他顿了顿,瞥了眼地上的刘旭,“今天我可以不难为这小鸟,我收拾他也收拾够了。但粮库的事,你给句准话 —— 咋的?”
徐明咬着牙硬刚:“李正光,我早跟你说过,这粮库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我跟我老弟合伙的!他同意卖,我不同意,这事就不算数!” 他仗着人多,语气更狂了,“你别在这跟我叫嚣,这是我的地盘,你今天能不能出去,还得看我乐意不!”
“呵,给你牛逼坏了?” 李正光眼神一厉,“我倒想见识见识,你咋让我出不去!最后问你一遍,粮库给不给?”
“给不了!” 徐明梗着脖子,“这粮库我有一半股份,现在是我的!”
李正光没再废话,回头瞄了一眼高泽健和陈红光。这俩人跟李正光配合多年,瞬间懂了意思,手里的五连发举了起来。徐明见状也急了,吼道:“给我上!别跟他们废话!”
两边瞬间炸了锅!李正光率先抬手,对着徐明方向 “哐” 就是一响子 —— 他没指望能打中,就是要先压对方的气势。紧接着他往前一冲,喊:“兄弟们,干!”他身后的兄弟也不含糊,十把五连子同时开火,“梆梆梆” 的枪声在乱葬岗子响成一片。高泽健、陈红光等人抄着五连发,跟着往前冲,那架势就像饿狼扑食。
徐明这边也没怂。他原本以为李正光就敢耍耍嘴,没想到真敢动手,当下也红了眼,喊着:“在咱地盘还敢撒野?给我打!” 他手下的六员干将 —— 李杰、小玉等人,手里的五连发也开了火,身后 50 来号人举着钢管、开山刀往上冲。更要命的是,徐明这边还有 “重兵器”—— 十七八把五连发、老洋炮,外加双管猎。有个小弟扛着把老洋炮,填好药,一扣扳机,“轰” 的一声,一个大火球往李正光那边飞过去,虽然没炸到人,却把周围的土炸得乱飞。
两边隔着廿七八米对轰,打得势均力敌。一开始李正光这边还占点上风,可打着打着,徐明的人就跟不要命似的往上冲,李正光的兄弟开始有人倒地,徐明那边也躺了几个。徐明瞅着机会,从腰里拽出把短把子,抬手就朝李正光方向 “砰” 的一响子 —— 这一下没瞄准,纯属瞎打,可偏偏就这么巧!“咕咚” 一声闷响,花生米正好打在李正光的右肩膀上!虽然离得远,没打穿,但花生米嵌进肉里,疼得李正光 “嘶” 了一声,手里的五连差点飞出去,人也踉跄着栽倒在地。
“光哥!” 高泽健眼疾手快,喊着就往这边冲,可刚跑两步,徐明那边又是一响子,“砰” 的一下打在他腿上,高泽健 “扑通” 摔了个跟头,疼得直咧嘴。短短几秒,李正光这边最核心的四个人,倒下了!剩下的兄弟瞬间懵了 —— 大哥都倒了,再打下去肯定吃亏啊!而且对方明显是奔着 “擒贼先擒王” 来的,再硬撑,说不定还得有人受伤。
原本李正光的兄弟个个敢冲,可大哥一倒地,气势瞬间泄了大半—— 虽还有人硬撑着往前扑,嘴里喊着 “操你妈!敢打我光哥!”可没跑两步就被徐明的人盯上,要么胳膊中枪,要么腿被打穿,“砰砰砰” 的枪声里混着惨叫,场面吓人得很。
徐明手下有个叫铁头的,长得五大三粗,脖子跟磨盘似的,胆儿更是大得离谱。他端着五连发,抬手就朝冲最前的兄弟 “哐” 开了一响子 —— 花生米正打在对方下巴和胸脯之间,下巴肉直接被掀飞,牙床子漏在外头,西瓜汁 “哗哗” 往下淌,那惨状跟被鳄鱼狠狠咬了一口没啥两样。“咕咚” 一声,那兄弟直挺挺倒在地上,西瓜汁瞬间浸红了地面。铁头还不罢休,端着枪吼:“谁还敢上?来啊!谁上我打谁!”
这话一喊,李正光的兄弟彻底没了士气。光哥躺地上,高泽健也倒着,原本往前冲的人全僵在原地,嘴里喃喃着 “光哥…… 光哥……”,连动都不敢动。
徐明这时也端着短把子,朝空中 “砰砰” 放了两响子,“都他妈别动!谁再敢往前挪一步,我直接给你们销户!” 把所有人都镇住了。徐明扫了眼现场 — 自己这边倒了五六个,李正光那边却躺了十来个,个个身上沾着沙粒和西瓜汁,狼狈得很。
徐明冷声道:“我念你们是条汉子,不欺负你们 —— 放你们走,以后别再踏进来!” 瞥了眼地上的李正光,“你肩膀伤成这样,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吧?别不服气,你要是想再打,随时随地来找我,我奉陪到底!但你要是想搬救兵来,我也不怕 — 今天我放你一马,带着你这帮兄弟赶紧滚!”
顿了顿,又补了句:“以后不准找刘旭,不准再提粮库的事!再敢来,我还他妈打!”
一笑泯恩仇5:加代得到消息
在这地界,徐明早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 别人打仗前喝酒壮胆,他偏要打完了再喝。这会儿他让手下把酒瓶递过来,“啪” 地拧开盖子,一边喝一边盯着李正光的人:“滚!别在这碍眼!”
李正光的兄弟哪还敢耽搁,赶紧把受伤的人往车上抬。红光蹲在李正光身边,急声道:“光哥,先回长春!找代哥和李文,回头再跟他们算账!现在硬刚,咱得全栽在这!”
李正光疼得直冒汗,后背的汗把衣服都浸透了,右胳膊淌着西瓜汁,连动都动不了。他也知道这会儿不能逞强,只能咬着牙点头。兄弟们七手八脚把他和高泽健抬上车,油门一踩,车 “嗷嗷” 地往城外溜。
这边李正光的人一走,刘旭还傻愣愣地瘫在地上,连动都不会动。徐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了,起来吧。”
刘旭哆哆嗦嗦地喊:“二哥…… 他们要是再来找我咋办?”
“有我在,你怕啥?” 徐明皱了皱眉,“这两天别在家住,领你媳妇回老丈人家 —— 李正光那伙人说不定会来抓你。” 又吩咐手下,“把受伤的兄弟送医院,快点!”
刘旭赶紧道谢:“二哥,我啥也不说了…… 那粮库还有我一半呢……”
徐明没接话,只挥手让他赶紧走。
另一边,李正光的车刚到长春,直接开往了医院。文哥赶来时,一看李正光的伤,“正光啊,咋整的?”
李正光说:“没事,怪我带的人少!等我伤好了,我叫人干回去!”
兄弟们赶紧劝:“哥,先养伤!等好了咱回四九城找人,再跟他们磕!这次咱是人少,不是打不过!”
文哥琢磨着说道:“在这本地没人不行…… 要不找长春的朋友帮帮忙?”
“我找三哥!”李正光忍着疼,掏出手机,“三哥,我是正光!我在长长春医院,在德惠办事时让人给干了…… 你帮我找些兄弟,过几天我还得回去跟他们干!”
“跟谁干?” 三哥问。
“徐明!”
“徐明?” 三哥顿了顿,“我不是怕他,就是得找靠谱的人…… 你放心,我给你找,不行我花钱雇人!”
“好!三哥,你可得找些硬茬子!”
“放心吧!”
挂了电话,李正光咬着牙骂:“徐明这小子,我非得跟他算清这笔账!” 一旁的兄弟却小声说:“哥,咱可得小心—— 要是让徐明知道咱找三哥,他说不定会来砸局……”
李正光眼神一冷:“砸局?他敢来,我就敢再跟他干一场!”
另一边,赵三挂了李正光的电话,没犹豫,直接拨通了加代的号。电话刚通,他就带着点无奈的语气开了口,语速快得像倒豆子:“代哥,是我赵三!你说这事儿,我本来想自己办,可转念一想 — 你跟正光那关系,铁得没话说,这事儿我哪能不跟你吱声?不然将来你知道了,不得说我不懂事?”
加代一听,“三哥,咋回事?你慢慢说。”
“唉,正光给我打电话了!” 赵三叹口气,“他回东北办事,让人给打了!一颗花生米干肩膀上了,现在在长春医院躺着呢,让我帮找兄弟,想回头找对方算账。我觉得这事必须跟你说 — 你俩关系这么铁,他受伤了你要是不知道,将来兄弟们该咋看你?”
加代顿了一下,语气沉了点:“我知道了,三哥,谢了。”
“谢啥啊,都是哥们!” 赵三赶紧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看着办!”
“行,挂了。”
电话一挂,加代立马又拨了李正光的号。刚接通,劈头就问:“正光,你在哪呢?别跟我撒谎说在四九城 —— 你是不是在长春?让人给打了?”
李正光愣了一下,苦笑道:“你咋知道的?”
“你不用管我咋知道的,” 加代的语气带着点急,“到底咋回事?跟我说说!”
“唉,别提了,丢人!” 李正光声音里满是不甘,“我在德惠栽了!”
“你在德惠?等着,我这就过去!”
“别别别,不用来!” 李正光赶紧拦,“我都让赵三帮我找兄弟了,等我伤好点,我自己回去找他们算账!”
“你跟我还客气啥?” 加代没听他的,“等着,我马上到!” 说完 “啪” 地挂了电话。
加代雷厉风行,当即叫上马三、丁健、郭帅、王瑞几个心腹,直奔机场,坐飞机往长春赶。落地后,几人打车直奔医院 —— 赵三早就到了,正跟文哥和李正光的兄弟们在走廊里等着。
一看见加代,赵三赶紧迎上去,脸上堆着笑:“代哥,你可来了!正光还在里头躺着呢,万幸伤得不致命!”
加代点点头,冲周围的兄弟摆了摆手,兄弟们齐声喊 “代哥”。加代转头对赵三和文哥说:“你们在这儿等会儿,我进去跟正光唠唠,有啥需要帮忙的,我再跟你们说。”
赵三忙说:“哎,行!代哥,你尽管忙,有事随时叫我!”
加代推门进病房,李正光正靠在床头,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看见加代,他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你咋还是来了?我不是说不用来吗?”
“你出这么大事,不跟我说一声,还怕丢面子?” 加代坐在床边,语气带着点无奈,“跟我还有啥面子可丢的?”
“不是怕丢面子,是没想到 —— 这社会上还有这么猛的茬子!”
一笑泯恩仇6:加代看望李正光
李正光攥了攥拳头,语气里满是不甘,“那帮人是真敢干!我跟你说,这次吃亏,就吃亏在兵器上了!对面光五连发就有二十来把,我这边才十把,他们开枪跟放礼花似的,要是兵器跟我一边多,我一定把他们全撂倒!”
加代没接话。李正光咽了口唾沫,接着把前因后果捋了一遍。李正光说着说着,语气沉了下去。
加代问:“你有徐明的电话没?”
李正光愣了一下,“你要他电话干啥?”
“你别管,有就给我。” 加代的语气不容置疑。
“有是有……” 李正光有点犹豫,“你别冲动啊!”
“我心里有数。” 加代伸过手,“电话号给我。”
李正光把徐明的电话号报给加代,加代当场就拨了过去,故意开了免提,不光让病房里的李正光听见,连走廊里的赵三、文哥都能隐约听到:“徐明是吧?我是加代。今天让你知道两件事 —— 第一,李正光是我哥们,他的事就是我的事;第二,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这事儿没完!你不是挺能打的吗?我在长春医院,有本事你过来!”
挂了电话,加代看向李正光,语气坚定:“放心,这账我帮你算!”
加代拨通了徐明的电话,“你好啊,是徐明大哥吧?”
一旁的李正光听得直咬牙,低声嘟囔:“还叫他大哥?都把我打了!”
电话那头的徐明语气带着点疑惑:“你好,哪位啊?”
“我是加代,咱俩不认识,但有件事得跟你唠唠。” 加代开门见山,“李正光是我哥们儿,他把你们之间的事 —— 前因后果都跟我说透了。说句实在话,徐明大哥,这事我们占理。”
徐明笑了,语气里满是不屑:“兄弟,咱俩没见过面,你说你占理,我还说我占理呢,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咱没必要掰扯。你就直说,打电话到底啥意思?”
“够痛快!” 加代话锋一转,“那 30 万,我们不要了;粮库,我们也不跟你争了。但你把我兄弟打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 你是不是得给点补偿?”
“补偿?” 徐明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啥补偿?”
“赔钱。” 加代的声音沉了下来,“你打了我兄弟,这钱必须拿。30 万粮库的钱我们让了,但打伤人的账,得算清楚。你承认你打了李正光吧?”
“我承认。” 徐明倒也干脆。
“承认就好。” 加代接着说,“你在你们当地摆一桌,把李正光请过去,当着赵三他们的面,给正光服个软、道个歉 —— 毕竟他是东北人,在老家让人打了,脸上挂不住。钱呢,也不用多,100 万。这事就算翻篇,我没难为你吧?”
“呵,100 万?” 徐明像是听见了笑话,“我听你绕了半天,合着是让我拿 100 万?还让我道歉?你咋想的?根本不可能!”
“不可能?” 加代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100 万是买你个安稳!你要是不拿,这事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了。我不管你在当地多牛逼,这事我要是摆不明白,我就不叫加代!你在德惠等着,我找你去。”
“行啊,你尽管来!” 徐明也硬了起来,“你们四九城来的是不是都觉得自己牛逼?我跟你说,别以为你们在四九城能折腾,到了东北,真打起来你们啥也不是!李正光我都打了,不差你一个!你来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干啥的!”
“好,等着。” 加代说完,“啪” 地挂了电话。
病房里,李正光的兄弟们和赵三、文哥都听得清清楚楚。赵三赶紧凑过来,脸上带着急:“大哥,这徐明在当地真挺牛逼的,你可别大意啊!”
加代摆了摆手,语气笃定:“三哥,这事跟你没关系,我自己找人办。正光,你就在医院踏踏实实养伤,剩下的事我全给你扛了,你把心放肚子里。”
李正光还想说啥,加代已经转身:“你好好休息,我先回酒店安排事。” 说完就大步走出了病房。
另一边,徐明挂了电话,心里却犯了嘀咕 —— 加代说话客气却硬得很,还说是四九城来的,这人到底是干啥的?他赶紧找了个在四九城有朋友的兄弟,拨通了电话:“喂,我问你个事,四九城是不是有个叫加代的?东城的还是西城的?”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加代?你惹着他了?”
“他有个哥们儿叫李正光,让我给打了,现在他要找我算账。” 徐明说,“这人很牛逼吗?”
“何止是牛逼!” 那头的人声音都变了,“他在四九城圈子里是真有分量,说是‘一把大哥’都不为过!你咋敢惹他?我劝你别跟他硬刚,这人不好惹!”
徐明心里咯噔一下,但嘴上还硬:“再牛逼他不也得来东北吗?到了我的地盘,他还能翻了天?”
“哥,你可别大意!” 那头的人急了,“他要是真较真,你未必能扛住!”
徐明挂了电话,脸色沉了下来 —— 他嘴上不服软,心里却已经开始琢磨:这家代,到底要不要认真对付?
“那他妈整错了啊!” 徐明对着电话喊,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他才多大?听着声也就三十七八,不到四十!四九城那地方,不到四十能当一把大哥?”
电话那头的人赶紧劝:“具体我也不清楚,但这人是真牛逼!他要来找你,我劝你别跟他硬刚,真的不好惹!”
一笑泯恩仇7:加代和徐明定点
“牛逼?再牛逼他不也得来东北吗?” 徐明嘴还硬,“到了我的地盘,他就得听我的!别说他是加代,就是阎王爷来了,也得给我收敛点!你忘了你二哥我得罪过多少狠茬?哪个没被我收拾了?”
“是是是,哥你厉害!” 那头的人赶紧附和,“但这事真得小心……”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挂了!” 徐明不耐烦地挂了电话,心里却犯了嘀咕 —— 加代的名声听着就不好惹,李正光都栽了,自己能不做准备吗?他赶紧喊来手下:“都过来!研究研究,加代要来找茬,咋整?”
正说着,加代的电话又打过来了。这次,加代的语气没了之前的客气,直奔主题:“徐明,刚才在医院人多,有些话没说透。我最后问你一遍,100 万,你给不给?”
徐明咬着牙:“100 万没有!最多 30 万,多一分都不给!”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别谈了。” 加代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不是觉得自己牛逼、在本地好使吗?咱俩定个点,磕一下!”
“磕就磕!你一个外地的,我不欺负你,你说咋打!” 徐明硬撑着。
“好,我上你们本地找你打,你定地方。”
“呵,给你牛逼坏了!” 徐明冷笑,“你下了省道,还没进德惠那地方,有个省道路口,咱俩就在那儿干,你敢不敢?”
“有啥不敢的?说时间!”
“明天下午 5 点!”
“行,明天下午我过去找你!” 加代说完,“啪” 地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加代立马开始安排:“马三,喊兄弟!把火碱大队的人叫上,还有,不用多带人 —— 人多了徒增伤员,李正光就是例子!就找敢打敢拼的,越多越好!”
马三赶紧应着:“唉,行!火碱大队那俩狠角色肯定来!”
加代又拨通聂磊和满林的电话,让他们赶紧坐飞机来长春,并且告诉他们不用带家伙,赵三这边会安排!
接着,加代又给张老大打:“你过来,多带点家伙,我这边不够用!”
张老大问:“干谁啊?”
“徐明!” 加代语气坚定,“不管啥,干他就完了!”
最后,加代拨通了小军子的电话 —— 这是他最看重的人:“军子,赶紧从大连坐飞机来长春,有硬仗要打!就你、二红、江涛仨人来,啥也不用带!”
“好嘞,哥!马上到!” 小军子干脆地答应。
另一边,徐明也在紧锣密鼓地准备。他喊来小玉:“把兄弟们都叫过来,让大伙把五连都带上!明天下午 5 点,省道路口,跟加代干!”
小玉问:“哥,跟他硬磕啊?带多少人?”
“20 个左右就行,别多带!” 徐明摆了摆手,“记住,我不让你们开枪,谁也别开!我让咋干,你们就咋干,明白不?”
“明白!” 李杰赶紧去安排 。
当天晚上,加代这边的人就全到齐了:满林、张老大、小军子、二红、江涛,再加上火碱大队的人,一共三十多不到四十人。张老大还带来了火器:“我这儿有 48 把五连发,还有短把子,你们都用我的,够用!”
看着这帮敢打敢拼的兄弟,加代心里有了底:“明天,就让徐明知道,外地来的也能收拾他!”
手下的兄弟齐声喊:“干他!”
当天晚上,兄弟们吃完饭都去酒店休息了。
而徐明那边,虽然人少,但也都是本地的狠茬,个个摩拳擦掌 ——只是没人知道,这场省道路口的对决,最后会是谁赢谁输。
第二天中午,加代找的一帮人都到了酒店餐厅— 满林、聂磊、张老大,小军子等都到了。大伙问:“哥,昨天光吃饭了,到底干谁啊?”
有人接话:“听说把正光给办了!”
又有人插言:“还有个叫徐明的,这小子没事吧?”
“管他叫啥名,没那么多讲究,干就完了!”
加代一锤定音,“先吃口饭,下午出发。三点多走,四点多到地方,五点准能完事,够用了。”
这边一合计,大伙该吃饭吃饭,该准备准备,就等时间一到。正所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下午三点刚过,加代站起身:“出发!”
兄弟们一人拎着一把 五连发,转身就往车上钻。 上了车就轰着油门往目的地赶。
半道上,加代给徐明打了个电话,那边一接就咋咋呼呼:“你啥意思?”
加代冷笑:“没别的意思,我从长春出发了,一个小时就到你那儿。你在当地该叫人叫人,该咋咋地,等我到了再说。”
徐明在那头装硬:“兄弟,你还真敢来啊?我还怕你不敢来呢!行,你过来,我跟你说明白 ——我就在这儿等你,让你见识见识我徐明是干啥的!我能把李正光干了,就能把你也干了。别跟我吹牛逼,等着我!” 说完 “啪” 地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边上的小军子就炸了:“这小子还敢装B?一会儿见了面,我第一个冲上去!我五连发一响,直接给他挖坑埋了!”
加代没搭话,一路催着车往前赶。到了地方,车刚停稳,徐明的人还没到。兄弟们不用吩咐,齐刷刷把五连发拽在手里,有的靠在车边坐着,有的站在车后,手里的五连发从没离过手 —— 就等对方来人,一开门就能冲上去。
一笑泯恩仇8:加代中了圈套
加代扫了眼众人,跟马三嘱咐:“一会儿回长春,或者回去的时候,给小军子弄点钱。你看咱这帮兄弟里,就属他混得最次,但咱有事他从没掉过链子,随叫随到。我听说他连个好车都没有,上次见他开的不是破桑塔纳就是捷达。你先给他拿个三四十万,给他买台好车。” 马三赶紧应下:“大哥,您放心,这事我记着。”
正说着,远处的车 “呼呼” 地开过来了 —— 徐明的头车领头,后边跟的全是捷达、桑塔纳,还有几辆红旗和面包车,加起来得有十台车。车一停,“砰砰砰” 的开门声响起,徐明头一个从车上下来,后边三台车跟着下来一群人。细看就发现,这几台车全没挂牌子,下来的人看着吊儿郎当,没个正形,但跟一般混子不一样 —— 手里都没带家伙。
这帮人加起来也就十几个,可要是不细看,还真能被他们唬住,以为有二三十人。徐明往那儿一站,扯着嗓子喊:“谁是领头的?出来!”
加代这边一听,孟军、小军子 “唰” 地就把五连发举起来了,尤其是小军子,瞪着眼喊:“谁是徐明?站出来!”
徐明身后有人搭话:“我们是徐明兄弟!有话直说!” 徐明往前凑了两步,盯着加代:“兄弟,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 —— 今天你敢来我地盘上找事,我觉得你不是傻子。这事咱和平解决行不?要是你不答应,我让你见识见识,我到底够不够社会!别跟我唠没用的,要么干,要么滚!”
加代冷笑:“哥们,我跟你撂句话 —— 你要是敢动手,我让你出不去这地方,你信不?”
徐明也火了:“你吓唬我?行,那你就看看,我是不是真怕你!”
俩人正呛着,小军子早等不及了,没等大哥发话,小军子拎着家伙就往前冲,脚底下 “啪啪” 地响。徐明那边的人吓得一哆嗦,有人喊:“明哥,打不打?” 徐明还没应声,他身边那十几个混子倒先慌了,比划着让大伙别动:“别开打!先别动手!”
加代这边一瞅,就觉得不对劲 —— 这伙人说话的语气,根本不像是混社会的。马三也嘀咕:“这小子说话咋这么怂?到底让谁别动啊?” 没等想明白,“哐哐” 两声,小军子先放响子了,有个混子肩膀中了一响子,扭头就跑。再细看,被打的小子后腰还别着一把短把子。。
这两响子,大伙全懵了。徐明一看不对劲 —— 再不动手,兄弟们就得吃亏,赶紧喊:“打!别他妈愣着,打!” 他身边的人 “哇哇” 地就往前冲。可加代这边的兄弟也不是吃素的,小军、张老大往前一堵,喊着:“我让你知道啥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今天就给你打碎了!”
30 多号兄弟往前冲,徐明那边才 20 来人,本来就没底气,一看这架势,全往后躲,有的钻到车后边,有的往树后藏。徐明急了,喊着:“别躲!给我上!” 可没人敢动。加代这边的兄弟也不含糊,追着往车后、树后打,小军子喊着:“徐明,你出来!别躲着!”
小军子这时候跟疯了似的,拎着家伙往出冲,喊着:“谁不服?站出来!” 那架势,真有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意思。徐明那边的人被他这股劲唬住了,没一个敢往前凑的,光在后边躲着不敢露头。
小军子端着五连发冲了过去。马三一把拽住他:“军子,往回走!”
军子喘着气问:“三哥,我这还行不?”
马三拍了拍他:“你太牛逼了!”
小军眼睛瞪得通红,四处扫视,“三哥,看见徐明没?我去给他灭了!这小子让咱们打得都不敢露头了!” 又转头冲大哥喊:“哥,你看看!他不是挺牛逼吗?不是说自己好使吗?让他出来啊!之前吹着能打李正光,现在怎么不敢吭声了?”
徐明躲在车后没应声,军子还在喊:“你别装逼!等会儿我就揪你出来!”
加代正琢磨不对劲,没等反应过来,远处突然传来 “嗖嗖” 的车声 ——20 多辆车从两个方向包抄过来,停在周围。紧接着,中间有人举着话筒喊话:“都别动!全都不许动!我们是德惠阿sir总公司的!放下手中武器,不许抵抗!把武器都扔出来!”
徐明一听,立马喊:“快!把武器都扔了!赶紧扔!”
加代这边也懵了,一看对方的阵仗就明白 ——来的根本不是混子,全是当地阿sir所的,天天跟他吃吃喝喝的人。
后来才知道,徐明早打了算盘 —头天就跟这些人说:“明天下午五点跟我去撑场面,别穿制服,都穿便装。我怕打不过,到时候你们帮着镇场就行。能喝酒就喝点,但千万别动手,你们身份特殊,没穿制服要是出了事,麻烦就大了。” 当时这些人还觉得徐明考虑周到,哪知道是来挨揍的。
加代这边彻底没辙了:“这小子玩阴的!七八十号人,咱们根本扛不住!” 军子急得直跺脚,手里攥着崭新的五连发,心疼得不行:“这五连发第一回用,就要被没收了!这可是两三千块钱啊!”
加代一边让兄弟们把武器放下,一边看紧时间拨通了电话,“成弟啊!”
“哎哟,你怎么能给我打电话了呢?”
“别废话!我跟你说,我在德惠吃亏了!让人给围了!跟我干的人叫徐明,找了阿sir!你赶紧帮我找人过来!不然我这边 30 多个兄弟全完了!”
一笑泯恩仇9:杜成办事
杜成问:“你伤没伤着啊、”
“我没伤着。现在对面给我封得死死的。”
杜成问:“是长春德惠吗?”
“对,就是长春这边!”
“我马上找人。”
“好,我等着!”加代挂了电话。对方的人已经围了上来 —— 防暴的带着盾牌,三个大队的人全到了,六七十号人手里都拿着装备,又喊了一遍:“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谁敢反抗,现场直接击毙!”
这下没人敢硬撑了,一个个把武器 扔在地上,蹲在地上抱头。军子再横,这时候也没辙,只能跟着蹲下来 —— 他跟江湖人玩不怕,但跟这些人对抗,根本没胜算。手里的五连发攥了半天,还是舍不得扔,最后狠狠心才砸在地上。
加代蹲在那儿没敢吱声,军子急得想站起来:“别碰我大哥!” 刚开口就被喝止:“闭嘴!不许吵!”
带队的是德惠分公司的韩副经理,他扫了一圈,皱着眉骂:“真够猖狂的!我在德惠任职这么久,头一回见好几十人持械斗殴!你们拿这儿当香港了?谁是领头的?站出来!”
加代一抬头:“我是领头的。”
韩副经理一看,“你挺牛逼啊?还敢领头干这个?”
军子一看要抓加代,赶紧喊:“别抓他!不是他的事!”
韩副经理瞪过去:“你想反抗?不服管是吧?”
旁边的二红立马把军子拽住:“老实点!”
加代赶紧说:“别跟他一般见识,有事跟我说,我是领头的,所有事我担着。”
韩副经理冷笑:“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废了!听到没?把他们全带回去!所有五连发,全都收走!”
手下的人立马行动,把地上的武器收起来,把武器往面包车上装。有人看着加代的卡迪拉克,还念叨:“这车挺贵啊,一起开走!”
徐明也跟着蹲在地上,被带的时候还想解释,韩副经理根本不搭理他。加代等人全被带了回去。
等上了车,老韩问徐明:“你玩的什么路子?把人都弄伤了!”
徐明叹口气:“韩哥,我不这么玩不行啊…… 我有我的安排,你到时候就照我说的说,听见没?”
韩副经理没多问,转头跟身边人说:“你跟我走,别人不用去,他们说不明白。小玉,你带兄弟们先回去。” 小玉应了声,领着人把车开走了。
韩副经理说:“人家打你也没法说啥,认了吧。”
“我知道。” 徐明赶紧给被打伤的阿sir打电话:“兄弟,这事你千万别说出去,一个字都别提!二哥过后给你拿两万块钱。”
对方一听立马应了:“二哥,两万?行!我肯定不说!就是身上挺疼,得上医院。”
“那我现在就让人把钱给你送过去,放心。”
“明白明白!” 挂了电话,徐明才松了口气 —— 总算堵住了阿sir的嘴。
另一边,蹲在地上的兄弟们也没闲着。小虎子跟三哥念叨:“哥,我难受得慌。”
“哪儿不得劲?我给你揉揉。”
“不用揉,瞎耽误事!”
小军子插了句嘴:“三哥,我后背痒,你给我蹭蹭呗?对了,一会儿要是有动作,你上不上?”
马三没好气地说:“不让你动五连发,你偏不听,你太急了,现在好了吧?”
小军子还嘴硬:“那不是他先装逼吗?” 又转头问加代:“哥,咱们是不是出不去了?”
加代瞪了他一眼:“你怕了?”
小军子赶紧说:“我怕啥!我是怕你出不去,我是怕代哥出不去。”
加代说:“马三,别老逗小军子了,他本来就急,一会儿再炸毛了,都蹲这儿呢,别惹事。”
正说着,老钟疼得喊起来:“艹!干啥呢?”
阿sir一指,“别他妈叫!给我蹲下!”
老柴说:“我这管子杵得难受,再杵下去我废了!这他妈也太没人情味了!” 原来是火碱大队的兄弟管子受不了了。
徐明此刻正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小快乐,面前摆着茶水,悠哉得很。徐明看向韩副经理:“哥,你看这事……”
韩副经理一抬手:“你记住,一会儿我让人过来问话,你该咋说就咋说,别出岔子。”
“知道!那我现在就去?”
“去吧。”
徐明刚出去,韩哥的人就过来了,直接问徐明:“今天到底咋回事?你是不是说要出门去长春,路过省道的时候出的事?”
徐明心里门清,顺着话头应:“是,就是这么个流程,这不都是你之前说的嘛?” 对方也不细问,拿出笔录让他签字:“你这吓得都忘了,没事,照着签就行。”
徐明签完字,被带去了韩副经理的办公室。
一进门,徐明就凑上来:“韩哥,还是你牛逼!我这没事了吧?”
韩哥冷笑:“能有啥事?责任都推到对面了。咱哥俩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事也就我能帮你扛。”
“那必须的!韩哥你太够意思了!” 徐明和老韩开心地聊着天。
另一边的杜成已经急得团团转,赶紧给大志打电话:“志哥。”
“哎,小成。”
“快!找人!赶紧把我代哥他们弄出来!”
大志一听,“你他妈......”
“我代哥没帮你呀?别废话!赶紧的!”
“行,我知道了。”大志挂了电话。
大志琢磨半天,想起了长春衙门管经济的李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李哥,求你个事!我一个兄弟在德惠被抓了,你帮我问问咋回事呗?他是我手下的经理,去那边办事的,人特别靠谱。”
“行,我给你问问。”
李哥拨通了老韩的电话,“你好,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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