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仔细回味历史,这就仿佛就是一个赌桌,每一个都渴望成为通吃的庄家,而每一个座位又迎来一批又一批的英雄好汉。因此有人说历史的本质是争做皇帝,这句话其实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不够精确。更精确的说就是,一群吸血鬼寄生在树上,然后它们一边吸血,一边与另外一批吸血鬼内斗。而哪些人拥有了话语权,哪些人就可以自称为英雄,这便是所谓的成王败寇。而这群吸血鬼就是君主制建立的王朝,另外一批崛起的吸血鬼就是不断揭竿而起的农民起义和权臣。
然后每个庄家用自己的标准去定义英雄和反贼,我举个例子,我相信很多人都知道红巾军起义。而红巾军里面的朱元璋最终推翻了元朝的统治,因此不管是朱元璋还是徐达都是英雄。因为这就是古代的成王败寇,但我们反过来思考一个问题:如果朱元璋起兵失败,并且元朝像宋朝一样平定方腊起义。那么朱元璋还能被称为枭雄吗?徐达、常遇春等人还能被称为英雄吗?答案是很显然的,换句话来说他们只是运气好赢了,而方腊等人则是运气差输了而已。或许很多人不相信运气,但历史的发展确实与运气是密不可分的。
比如黄巾起义如日中天之时张角却病死了,事实上像这样的人很多。比如北周武帝宇文邕年纪轻轻就去世了,因此北周才被杨坚偷了塔。而同样,如果不是后周柴荣英年早逝,赵匡胤连皇帝的衣角都摸不到。事实上在古代历史上,一直遵循着是成王败寇的原则,历史其实都在有意无意打压这些失败者。当然有一个是例外,而这个人就是项羽。原因很简单,因为汉武帝让司马迁有了修炼辟邪剑谱的资格,因此司马迁对于老刘家其实是恨之入骨的,但他又不敢直接抹黑老刘家,于是就用项羽弱化老刘家的权威性。
那么大家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么多不怕死的人会被皇位如此执着呢?很简单,皇位是能够让自己的家族鱼跃龙门的最快途径。那么为什么有人会支持他们成为皇帝呢?原因这就是一次豪赌,赌赢了那就是萧何,而赌输了那就是钟离眛。只不过在这个过程中,赌资不再是荣华富贵而是自己的名声,尤其是汉唐时期用君主为自己扬名的情况比比皆是。比如曹操攻打河北时,审配拒不投降面北而死。你是不是觉得审配是忠臣呢?而事实是这个审配和哪个与郭图内斗的审配是一个人,他们这么做无非就是以死者为大给自己留名。
事实是,由于他们的内斗导致了河北的灭亡,尤其是袁绍死后审配伪造立袁谭为河北之主的遗嘱改立次子袁尚为河北之主。这直接导致了河北集团的衰落,我相信在地下的袁绍看到这个人都恨不得扇耳刮子。其实审配这个行为和忠诚没有半毛钱关系,一来他是要以死留名,二来他死以后曹操会以死者为大当过他的家人。三来则是为了给他的侄子审荣铺路,毕竟自己的结局越惨,就间接说明投降的难度越大,也说明了审荣的功劳越大。这里面也从侧面反映一个问题:那就是英雄好汉的背后基本都是赌徒式的利益。
一个王朝灭亡时维护这个王朝的基本都是这套运转制度下的受益者,他们更像是站队在庄家的赌徒。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执着于站在庄家的一边,有的人则是倾向于施展自己的才华。比如五代十国时期的冯道,欧阳修曾评价他是五代十国第一奸臣。那么冯道的风评为什么会迎来反转呢?因为人们发现,冯道的才能对于百姓是有益的。对于冯道来说,不管是石敬瑭还是刘知远又或者是郭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才能是实行仁政和休养生息。而冯道的兴起说明了历史这个赌桌上添了一个位置:百姓。这便是现在非常流行的百姓史观,这更是历史的进步。
其实之前文天祥和张弘范也有过一次谈话,张弘范曾说:公若身死,徒留虚名与百姓何益?公若降之造福一方百姓,不比这虚名更有意义吗?然后文天祥就说出了一句让张弘范极其无语的话,当然张弘范并不是欣赏文天祥的才华,而是为了救自己的弟兄张世杰。其实纵观历史,无论南宋抵不抵抗都必定灭亡,抵抗的代价不过是增加无辜士兵的生命。而且改变不了任何事,我想既然真的视死如归,那么为什么不冒死劝谏皇帝轻徭薄赋呢?你对百姓好,百姓肯定死命保卫你,你又何必会落得如此地步呢?
唐朝时在河西走廊轻徭薄赋,于是在安史之乱以后吐蕃长期占领河西走廊地区。当地人感念大唐的恩德,纷纷起兵归附大唐,这便是以张议潮为核心的大唐归义军。而古往今来,赌桌的游戏规则也在发生着变化,而赌桌上的人也在发生着变化,伴随着百姓的觉醒,他们必然成为赌桌的绝对地位。当历史这场赌博发生改变时,人们便会重新评价这群赌徒的定位,这便是为什么有的人风评变好的原因,而有的人风评变坏的原因,因为大家不是傻子,当你拿着幼儿园的规则去束缚已经启蒙的成人时便注定了这必将是一场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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