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3日,普京在记者会上表示,俄罗斯会继续加强军队建设,尤其是核威慑力量,目的就是把这张核牌握得更稳。这使得现场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也使全世界都紧张了,这已经不是军费的问题了。

人们会想到《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这份早在15年前就限制俄美两国核弹的协议如今已经徒有其名,1550条红线守不住了。条约失效引起联动担忧,联合国秘书长害怕核限制放松之后会出现无法预料的情况。核威慑平时隐藏起来,等到出手的时候就是生死攸关的时候了。

普京现在把话说死了,背后是有长期的脉络的。他和美国之间的别扭并不是今天才有的,和特朗普交流的时候并不愉快,他认为俄罗斯应当被平等地对待。多年的制裁、技术封锁、排挤使俄罗斯觉得一扇扇门都被关上了,于是用实力来回应,不求别人喜欢,但是这是他的路。

近几年来,俄罗斯推动核力量现代化,重视穿透能力,高超音速导弹的研发速度加快,目的是为了避开现有的防御系统,认为美国的防御网可能无法抵御。给欧洲和美国一个明确的信息:继续对俄罗斯施压,先想想棋盘上最重的棋子。

中东的牵连也包含在内,伊朗线一直受到长期的关注。由于地区形势复杂以及俄罗斯与伊朗关系密切,美国迟迟没有行动。一旦俄罗斯介入,风险上升,这种牵制不需要天天喊,摆出来就行。特朗普不把旧条约废弃放在心上,转而把目光投向中国,试图通过新的核框架把中国纳入其中。

但是中国的核弹级别比不上俄罗斯和美国,奉行自卫、克制、不首先使用的原则也是公开明确的。把中国拉进原本属于俄美两国的笼子之中,目的在于减轻美国的压力,把别人按进美方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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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认为中国实际核库远远大于公开的数据,认为这很不公平,表面上说透明和安全,其实更像是为了增加自己的核能力找借口。美国还专门开过会讨论怎样把中国纳入他们所设计的框架中。

中国的回应很直接也很强硬,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认为美国的逻辑行不通,要求美国首先减少核扩张,不能用谎言掩盖事实,更不能把其他国家推向事先设定的圈子。中国不会因为道德原因而妥协,也不会接招。外界认为这是给俄罗斯面子,但是更主要的是在重要的问题上坚持原则。

俄罗斯把核威慑放到台面上,给美国一个信号:指望用经济封锁、军事挤压让俄罗斯屈服是不行的。这对美国来说不是个好消息,因此乌克兰战场更加复杂,快速收尾也更加困难。有人认为核武器是人类的底线,不能作为谈判的筹码;也有人认为底线要看得见,以免被侵犯。

全世界重新审视风险,欧洲防务机构提高预算;亚洲盟友关心两个问题:乌克兰战争因核威慑而调整节奏了吗?美国下一步怎么办?美国国内政策摇摆不定,特朗普风格特立独行。企业因为地缘风险叠加的原因而感到担忧,供应链也开始出现波动。

对中国来说,这并不是看热闹。一旦核框架被重写,就会触动全球的安全秩序。美国想翻旧条约、写新条约,但是不愿意自己受约束,反而盯着别人。惯性如果不被抑制,就会越走越远。中国立场很坚定,就是维护战略稳定,反对拉帮结派,和俄罗斯保持沟通、建立互信并不难。

普京又释放出另一层意思:俄罗斯长期以来受到压制,谈不出公平,就用实力来谈,认为强硬可以得到基本的尊重。这将影响到以后各个方面:美国是否会继续在北约东翼加强军事存在?欧洲是否会承受更大的损失?乌克兰是否会陷入更加艰难的对峙之中?这些都会受到核威慑的影响。

美国一边谈论新的框架,另一边则扩大自身核能力。动机并不难猜,就是想保持优势地位又不想承担太多责任。一旦别人不配合,就会被指责为不透明、扩张、威胁全球,标签化谈判只会增大对立。

中国回答得很克制也很坚定:在原则问题上坚决不接受别人设定的框框;在策略上克制自己,强调降低核风险、保持地区稳定。给俄罗斯撑腰的同时又给全世界鼓劲,强调规则以防止世界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