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昨天咱们讲到了山西太原的李满林,他跟代哥的关系,那不用多说,那是嘎嘎铁、嘎嘎靠谱,而且俩人合作的那段小路工程,也顺顺利利干完了。
这工程活儿不算少,但没赚太多,大概到手小300万。满林心里过意不去,想给代哥表示表示,可代哥死活不要,就一句话:“咱俩这关系,你给我拿钱,那不就见外了吗?以后咱俩还处不处了?要是以后我有事找你,也得给你拿钱呗?”任凭满林怎么说,代哥就是没收。
经这事儿,不管是李满林本人,还是他手下的兄弟,对代哥的印象都又加深了一层。都说代哥不光在北京混得牛,在河北、唐山这些地方,也是朋友遍天下,你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哥们儿、多少朋友。有钱有势的朋友,代哥认识不少;就像李满林这样的大哥,身边也少不了有钱有实力的人脉。
不过像大四头那样的人,不算纯生意人,还带着点江湖气,他往那儿一站,那派头摆出来,不用打不用杀,就能让你服服帖帖。真要是急了,撂下一句“腿给你崩了,有本事你就来找我”,没人敢应声,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好了,昨天的故事告一段落,咱们今天的故事,得从敬姐开始讲起。
很多老铁应该都知道,敬姐以前当过兵,有一个相处十多年的战友,俩人跟闺蜜似的,平时没事儿就一起逛逛街、散散心,处得特别好。
这个战友姓刘,叫刘慧。这天,刘慧突然给敬姐打来了电话,电话“啪”地一下拨了过来。
“喂,敬姐啊,我是刘慧。”
“哎,怎么了这是?”
“敬姐,我这儿出事儿了,你赶紧过来一趟!”
“别急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敬姐,我现在在前门大街这儿呢,你过来吧,具体情况我当面跟你说。”
“行,我这就过去,你在哪个位置?”
“我在这儿一家叫梦语的咖啡厅里。”
“行行行,我马上到,好嘞。”
挂了电话,敬姐开着自己的宝马528,一路直奔前门大街的梦语咖啡厅赶了过去。
一进门,敬姐就急忙问道:“小慧,咋了这是?急急忙忙的,我还以为出多大事儿了呢,快说。”
刘慧红着眼眶说:“敬姐,你还记得我妹妹不?”
“你妹妹?是不是叫刘美?”
“对,就是她,今年都23岁了,长大了就不听劝了,天天在家跟我闹。这不,处了个对象,直接跟人去山东了!”
“去山东了?干啥去了?”
“她要是找个正经人,我也不拦着,年龄也到了,处对象也正常。可你看她找的那玩意儿,长得跟个流氓似的,一看就是混社会的,这能行吗?早晚得被人家甩了!”
“那你没劝劝她?”
“我劝了,可她现在一根筋,我说啥都听不进去,还说我多管闲事。她跟那小子处了多久我都不知道,现在俩人好得分不开,说啥都要跟人家走。这两天我给她打电话,她都不接。头两天我听人说,她去了山东滨州,跟我是一点儿都不联系,我是真没招儿了。”
敬姐皱了皱眉:“那你现在想咋整?”
“敬姐,那是我亲妹妹啊,这可是她的终身大事,我能不管吗?真让她就这么糊涂下去,以后能有好结果吗?”
“那你找我,是想让我帮啥忙?”
刘慧拉着敬姐的手,恳求道:“姐,她也认识你,要不你帮我劝劝她?我给她打电话,你跟她说两句,说不定她能听你的。”
敬姐点点头:“行,那你打吧,我跟她说两句,看看能不能劝动她。”
“哎,好嘞敬姐,我这实在是没招儿了。”
刘慧拿起电话,“啪”地一下拨给了刘美。
“喂!”电话那头传来刘美的声音。
可刘美一听是她姐的声音,“啪嚓”一下就把电话挂了——现在她跟她姐,基本上已经不说话了。
敬姐看了一眼着急的刘慧,说道:“把她电话号码给我,我来跟她说。”
敬姐拿起电话,拨号过去:“喂,是小美吧?”
“你谁啊?”
“我是你敬姐。”
“啊,敬姐啊,是不是我姐让你找我的?”
“我现在跟你姐在一起呢。小美,敬姐想跟你说两句话,你方便不?”
“敬姐,你也别劝我,我是肯定不会回去的。我在这儿挺好的,我对象对我特别好,你们就别瞎操心了。我姐天天拦着我,我跟她根本说不明白,一说话就吵架。敬姐,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但我真的挺好的,就别劝我了。”
敬姐语气温和地说:“小美,你姐不是拦着你,她是担心你、惦记你啊。你现在岁数小,阅历浅,很多事儿当局者迷,看不透、看不清。要是你真的过得好,大伙儿都替你高兴,你姐也会真心祝福你。可现在这种情况,家里人都不放心你。这样吧,实在不行,我去一趟山东看看你,要是你真在那边过得好,姐就彻底放心了,也支持你们处对象。”
“敬姐,这大老远的,真不用麻烦你,我这儿真的挺好的,你跟我姐说一声,让她别担心就行了。”
“没事儿,我这两天抽空就过去看看你。”
“敬姐,你看我干啥呀?”
敬姐笑着说:“怎么?姐去看你,你还不欢迎啊?”
刘美无奈道:“那行吧,你来了给我打电话。好了敬姐,你也帮我跟我姐说一声,让她别担心了。”
“行,知道了,小美。”
挂了电话,敬姐对刘慧说:“你老妹说了,在那边挺好的,但具体情况咱也不清楚,那小子到底是啥人,咱也不了解。要不,咱们亲自去一趟山东?”
刘慧连忙说:“敬姐,我倒是想去,可我自己去,她不一定愿意见我,说不定还找不到她。要是你跟我一起去,她看在你的面子上,肯定会出来见我。就是这路途太远了,还要麻烦你,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敬姐拍了拍她的手:“跟我还客气这个?咱俩认识多少年了,这点小事儿算啥?不都是为了你妹妹好吗?”
“那敬姐,咱们怎么去?什么时候走啊?”
“就现在走呗,我开我的车,你坐我车就行。”
“姐,那可太远了,长途开车太累,我开车手法又不行,帮不上你。”
“没事儿,我找个人过来帮忙开车。”
张敬不愧是大嫂,遇事沉着冷静,不一定什么事都要找代哥。她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大鹏,“啪”地一下拨了过去。
“喂,大鹏啊,我是你嫂子。”
“嫂子,咋了?出啥事儿了?”
“你现在有时间没?跟我出趟远门。”
“嫂子,我这会儿在八福酒楼呢,正布置场地呢。晚上代哥有几个外地的朋友回来,让我在这儿准备准备,没法脱身啊。”
“哦,那现在谁有时间?三儿呢?”
“三哥好像搁医院照顾虎子呢吧,那谁,丁健有时间,不行,你让他跟你去呗。”
“那也行,那你就忙吧。”
“行行行,嫂子,我给丁健打电话让他找你去。”
“我自个儿找他,你忙你的吧,好嘞。”
敬姐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丁健,“啪”地一拨过去。
“喂,健子,我是你嫂子。”
“嫂子,怎么的了?”
“你到前门大街这块儿来一趟,我搁这儿等你。一会儿我要出趟远门,去山东,具体地方是……滨州。你开车拉我过去。”
“那行,嫂子,我开马三儿的车呗?”
“那也行,正好他那车宽敞,你把他的车开来,然后过来找我。”
“行行行,好嘞。”
挂了电话,丁健立马去医院找马三取车。马三一脸不乐意,皱着眉嘟囔:“健子,我这车刚加满的油,你就开这么老远?”
丁健瞥了他一眼:“嫂子用,你就说借不借?不借拉倒。”
马三一听是敬姐用,立马软了下来:“啊,嫂子用啊,那你开去吧!但你回来之后,得给我加满油啊。”
丁健嗤笑一声:“不是,你他妈活不起了?三哥,一箱油才多少钱,至于吗?”
“我不是活不起,这不就得精打细算嘛。”
“行,我给你加满,行了吧?”
丁健拿上车钥匙,下楼开车直奔前门大街,接上敬姐和刘慧。敬姐和刘慧坐在后排,丁健开车,三人一路往滨州赶,足足开了五个多小时。
一到滨州,敬姐就给刘美打了电话:“喂,小美啊,我是你敬姐。”
“敬姐?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我已经到滨州了,你搁哪儿呢?我过去看看你。”
“不是,敬姐,你早上刚打完电话,怎么现在就到了?”
“我跟你姐一起过来的,实在不放心你,寻思过来瞅一眼,也跟你对象聊一聊。要是你搁这儿确实挺好,我们也就放心了,立马就回去。”
“那行,你们过来吧。”
“你具体在哪个位置?”
“我在一个叫紫金山夜总会的地方,你们直接过来就行。”
敬姐一愣:“小美啊,你咋搁夜总会呢?你在哪儿上班啊?”
“不是,姐,你误会了,我对象在这儿管事儿。”
“那行,我们马上过去。”
“好嘞。”
挂了电话,丁健开着马三那台车——套牌京A五个9,牌照格外扎眼——直接停在了紫金山夜总会门口。这夜总会不算大,也就八九百平的样子。
丁健停好车,敬姐嘱咐道:“健子,你就别下去了,我俩进去,你在这儿等一会儿。”
“那行,嫂子,我知道了。”
丁健也下了车,在车前车后溜达着,抽着烟,时不时四处打量。敬姐领着刘慧走进夜总会,一进门就看见刘美坐在那儿摆弄手机。刘慧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妹妹,开口喊道:“小美啊。”
“姐。”刘美站起身,跟她姐没什么话,转头看向敬姐,语气平淡:“敬姐,大老远过来,坐吧。”
三人坐在卡包,刘美也没多热情,只让服务员拿了点水和饮料,没提拿吃的。敬姐也不挑剔,开门见山:“小美,搁这儿过得挺好?”
“姐,我这儿挺好的,啥事儿没有,你们就放心吧。”
“你对象呢?”
“他出去收账了。”
刘美的对象姓贾,叫贾东,是这家夜总会的内保头儿,说是混社会的还差点儿,但比一般内保能耐大些,属于不上不下的角色。
敬姐看着她,语重心长地说:“小美,我跟你姐,一个是你亲姐,一个是看着你长大的,大老远过来,不是要拦着你,就是担心你。你今年才多大,怎么能说跑就跑,不管家里人呢?”
刘美不耐烦地说:“姐,我也是没办法,搁家里她天天嘟囔我,我俩根本说不到一块儿,多说两句就吵架。我自己的路,我自己选,谁也别管我,将来不管是幸福还是遭罪,我都不怨你们。”
刘慧脾气本就火爆,一听这话立马急了:“小美,你说啥胡话呢?咱俩不是一家人吗?将来你要是过得不好,我心里能好受吗?”
“你好不好受跟我没关系,我现在不用你管。我自己选的人,你别掺和,你也管不了。”
刘慧气得就要骂她,敬姐赶紧拦住:“你别骂她,万一她跑了,咱们上哪儿找去?”随后转头对刘美说:“行,小美,我们不掺和你的事儿,但总得帮你掌掌眼。等你男朋友回来,咱们简单聊一聊,要是他确实对你好、靠谱,我们立马就回去,绝不拦着你们。”
“他一会儿就回来了,出去收账也用不了多久。”
“那行,我们就在这儿等一会儿。”
没过二十多分钟,贾东就从门口回来了。他长得确实周正,一米八二三的个子,身材瘦溜,算得上个美男子,身上纹满了纹身,胸前是下山虎,看着挺有气势。门口停了三辆面包车,下来十六七个兄弟,手里都提着大砍刀,呼啦啦地跟在后面。
贾东从车上下来,对着一个小弟吩咐:“你们几个把车刷一下。”
“是,东哥!”
贾东晃悠着走进夜总会,路过门口时,无意间瞥见了丁健的车,眼睛一亮:“我操,470,还京A五个9,挺牛逼啊。”
丁健正站在那儿抽烟,也抬眼瞅了他一下,俩人四目相对。贾东走过去问道:“你车呀?”
丁健淡淡回应:“怎么了?这儿不能停?”
“没事儿,就是下午要上客人了,你尽量往旁边挪挪。”
“行,我知道了。”
贾东没再多说,径直走进夜总会。一进门,刘美就立马起身迎了过去,喊了声“老公”,俩人当场搂在一起亲了一口,全然不顾一旁的敬姐和刘慧。刘美趴在贾东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老公,我姐来了,还有敬姐,说要跟你谈谈。”
贾东脸色一沉:“她怎么还追到滨州来了?在北就拦着我俩,到这儿还不依不饶?你告诉她,我可不会惯着她,听见没?”
“先过去聊聊吧,别闹太僵。”刘美拉着他,往敬姐和刘慧这边走。
敬姐和刘慧抬眼打量着贾东,敬姐跟着代哥见多识广,无论是鬼螃蟹那样的老江湖,马三那样的滑头,还是丁健、左帅、耀东那样能打的狠角色,她都见过,阅人无数。
刘慧先开了口,抬眼瞅着贾东:“你好,弟弟,我是小美的姐姐。”
贾东语气不善:“我知道。怎么着?在北就看不上我,拦着我俩在一起,现在还追到滨州来?有话直说,小美肯定不会跟你们走,就算我打她、骂她,她也不会离开我,是不是,小美?”
刘美支支吾吾:“不是,那……那啥……”
“那啥啥?”贾东打断她,“人你领不走。再说了,不管你是她亲姐,还是什么姐,我明着说,我俩在北就处了一段时间,来滨州也待了挺久,你们想拆散我们,不可能。实话告诉你,小美跟我在一起,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她还花了我不少钱,差不多六七万。真要把人领走,你得把这钱还我,还得再多拿点。”
敬姐本来只是想看看贾东靠谱不靠谱,能不能让小美托付终身,压根没想着找事儿,也没瞧不起他是混社会的——毕竟代哥也是混社会的,她更看重的是人本身。可贾东这几句话,让敬姐心里很不舒服。
敬姐沉下脸:“弟弟,你说这话,我心里挺不得劲儿的。我作为小美的姐姐,过来是担心她,你怎么还提上钱了?门口那台车就是我的,咱不差钱。”
贾东一听,眼里闪过一丝贪婪:“哦?你意思是挺有钱呗?行,要想领走小美,给我拿10万。”
“老弟,这事儿跟钱没关系,我就算拿再多钱也拿得起,但就冲你今天这几句话,小美我必须领走,她不能再搁这儿了。其他的我不想多说,你自己寻思。小美,你也看见了,这种人不值得你托付终身,跟姐回去,姐不会坑你,姐是过来人,比你清楚什么人值得依靠,赶紧收拾东西跟姐走。”
贾东嗤笑:“怎么着?非要领人走?行,你问问小美愿不愿意走,你们自己问她。”
刘慧急得开口:“小美,赶紧跟姐回去,别让我急眼!”
刘美却摇了摇头:“姐,你们别管我了,我这儿挺好的,别老掺和我的事儿。贾东人不错,我们俩好好的,我不回去,你们别逼我了。”
贾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看见了吧?小美根本不乐意回去。再说了,这儿不是北,别跟我玩社会那一套,我谁都不在乎,你们赶紧走,别等我急眼。”
敬姐也来了火气,语气冷了下来:“老弟,咱说话能不能干净点?你跟谁‘他妈他妈’的呢?”
“我就跟你说,怎么着?这是滨州,你能奈我何?告诉你,你也就是个女的,但凡你是个老爷们儿,我不把你打跪下、扎你两下,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敬姐压着怒火:“行,老弟,姐不是没见过世面,我跟你提个人,你听过没?聂磊。”
贾东一脸不屑:“不认识。”
“王胜普呢?”
“更不知道了。怎么着?很牛逼啊?有本事你把他们找来,看我一刀能不能扎死他,来,找来啊!”
敬姐气得站起身:“行,老弟,你太猖狂、太狂妄了!你等着!”说着,就拉着刘慧往外走。
到了门口,丁健正抽着烟,见敬姐灰头土脸的,连忙问道:“嫂子,怎么了?”
敬姐咬着牙说:“健子,他在里边骂我,还领着几个小兔崽子咋咋呼呼的,你去给我打他,能不能办?”
丁健眼神一冷:“行,嫂子,你俩先上车。”
“我不上,我跟你进去。”
丁健没再多说,让敬姐走在前面,自己跟在后面,刘慧跟在最后,三人一同走进了夜总会。丁健一进门,眼神凌厉,浑身透着一股狠劲儿,一看就不是善茬。敬姐一指贾东:“就是他!”
贾东见状,嗤笑道:“怎么着?出去找了个老爷们儿来,想打仗啊?在滨州,你算个屁!”
丁健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头看向刘美,语气冰冷:“能不能走?”
见刘美没反应,丁健眼神一挑,提高声音:“问你能不能走!赶紧收拾东西,跟我们走!”
刘美被丁健的气势吓得差点哭出来,拉着贾东的胳膊,哆哆嗦嗦地说:“老公,你看……”
贾东一摆手,四个光膀子、满身纹身的小弟立马围了上来,指着丁健骂道:“你谁啊?敢跟我东哥装逼?今天废了你,赶紧滚出去!”
丁健一把扒拉开敬姐和刘慧,沉声道:“你们往后靠。”说着,顺后腰一把拔出刀,对着最前面那个小弟的肩膀,“啪嚓”一下就扎了进去。那小弟捂着肩膀惨叫:“哎呀我操!”
丁健拔出刀,不等另一个小弟反应过来,又一刀扎进了他的肚子,当场就把俩人干倒在地——一个扎伤肩膀,一个扎伤肚子。
剩下的两个小弟彻底懵了,贾东也吓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喊:“兄弟……”
丁健指着他,破口大骂:“操你妈的,谁不想活,过来!你?你找死啊?”
一众小弟吓得不敢动,他们从没见过这么狠的茬子——丁健是什么人?那可是代哥身边能打的狠角色,岂是他们这些小混混能比的?
刘美吓得浑身哆嗦,丁健瞪了贾东一眼,骂道:“操你妈的,给我长点记性!”
丁健心里有数,他是跟着敬姐来的,还有刘慧在旁边,要是真把贾东干死,不好收场。要是贾东敢伸手,他绝对不会惯着,但贾东已经吓懵了,根本没了战斗力。
丁健又指着贾东,恶狠狠地说:“操你妈的,想死你吱声!以后不准再找小美,听见没?再让我知道,我直接整死你!”
说完,他转头对刘慧说:“赶紧把你妹妹领走,带回去!”
刘慧伸手就想把她老妹往车边拽,可刘美死活不干,俩人当场就撕吧起来,互不相让。
敬姐看得不耐烦,对着丁健喊:“健子,别跟她废话,给她整回去,塞车上去!”
丁健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刘美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别说是你个小丫头片子,就算是个老爷们,在我手里也未必能跑得了!”说着,直接就把刘美拽出了夜总会。
马三这台车的后备箱,简直就是个百宝箱——大砍、战刀、绳子、手铐,应有尽有。丁健随手拿出绳子,三下五除二就把刘美绑得结结实实,一把塞进了后备箱,敬姐和刘慧坐进后排,丁健则上了正驾驶,发动车子直接就往回赶。贾东和他的小弟们站在原地,连追都不敢追——丁健这股狠劲,是真让他们怕了,真要是追上去,丁健肯定得哐哐给他们两下,没人敢拿自己的命赌。
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开了五六个小时的车,到滨州后又没歇过一口,敬姐看着疲惫的众人,开口说道:“这么着吧,咱找个地方吃口饭再走。这儿离青岛的聂磊、王胜普他们也不远,咱没什么好怕的,真要是出点事儿,直接找人就行。”
几人在滨州市里找了家饭店,刚进门,就把后备箱的刘美也带了下来。可饭还没等点,刘美就跟她姐刘慧呛呛起来,吵得面红耳赤,敬姐坐在旁边,听得实在不耐烦了。
敬姐沉下脸,对着刘美呵斥道:“小美,我不管你乐不乐意,今天我必须说你两句!你不能这么跟你姐说话!你姐是什么心思?我们大老远从北京跑到滨州,不是为了你好吗?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懂好赖呢?你跟那种混社会、耍地痞的流氓在一起,能有将来吗?能走得长远吗?”
敬姐正说着,刘美突然抬眼顶了一句:“敬姐,你是不是瞧不起贾东?除了你老公代哥,难道所有混社会的都没有好人吗?”
这话给敬姐怼得哑口无言,顿了顿,敬姐无奈地说:“行了,小美,我啥也不多说了。不管什么人、什么行业,都分三六九等。要是他贾东真是个好样的,姐绝对不拦着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今年都二十多岁了,不是小孩了,我们能管你一次、管你一时,管不了你一世,路终究得你自己选。”
刘慧气得咬牙:“敬姐,别惯着她!回去之后我就把她锁家里,看她还怎么跑!他妈了个巴子的,这孩子真是越长大越不懂事!”
丁健皱着眉劝道:“拉倒吧,咱也别吃了,吵成这样也没心情。干脆直接回去,有啥事儿回去再说。”
众人也没异议,丁哐哐地往车里钻,依旧把刘美扔在后备箱——后备箱还算宽敞,她被绑着手,只能乖乖坐着。
他们刚开出去没多远,另一边的贾东越想越窝火:自己的兄弟被扎伤,女朋友还被人硬生生掳走,他自己没多大本事,只能找关系出头。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人的号码,语气急切:“喂,成哥,我挨打了!”
电话那头的翟宝成不耐烦地问:“你挨打了?在哪儿挨的打?”
“就在咱们紫金山夜总会!是从北京来的人,不仅打了我兄弟,还把我女朋友给整走了!”
翟宝成骂道:“把你女朋友整走了?贾东,你他妈连个对象都看不住,一天净惹这些破事儿!”
“不是,成哥,你得帮我啊!我两个兄弟,一个被扎了肩膀,一个被扎了肚子,我刚给送医院去,那小子下手太狠了!我倒无所谓,可这事儿在咱们夜总会发生,不是丢你的人吗?”
“北京来的?什么来头?”
“就是个小逼崽子,手里拿把枪刺,下手特别狠,我们当时没带家伙事儿,没打过他!”
“他们走了?”
“刚走没多长时间,应该还没出滨州!”
翟宝成沉声道:“行,我现在派兄弟过去,直接抓他们!”
贾东喜出望外:“抓他们!成哥,你一定要帮我抓住他们,把我女朋友抢回来,另外,给我往死里收拾那小子,他太猖狂了!”
“行了,我马上派兄弟,在哪儿集合?”
“就在咱们紫金山夜总会,成哥,你快点!”
“知道了。”
此时天已经快黑了,丁健是第一次来滨州,对路线一点都不熟悉,他拿起电话打给马三。马三正跟袁宝璟他们在赌场,晚上要一起吃饭,接通电话就问:“健子,什么时候能回来?”
丁健说道:“估计得晚上十一点钟,你们别等我了,帮我跟代哥说一声。”
“今天晚上我们聚餐,没寻思你会这么晚。”
“你们先吃吧,记得跟代哥说一声。”
“行,知道了。”
另一边,贾东又给刘美打电话,想问问他们现在的位置,好追上去。刘美被关在后备箱,不知道是电话调了静音,还是环境太吵,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铃声,她拿起电话,一看是贾东,“啪嚓”一下就挂了。没过一分钟,她给贾东回了条信息,把他们刚离开的饭店位置和大致方向说了一遍。
贾东一看信息,立马通知翟宝成。翟宝成派了五车兄弟,在紫金山夜总会集合,由贾东带队,顺着刘美给的方向,一路猛追。
丁健开得不算快,一来是晚上视线不好,二来是不熟悉地形。没出二十多分钟,他就从倒车镜里看到,后面有五台车紧紧跟了上来,看架势就是冲他们来的。丁健心里一紧,对着后排的敬姐说:“嫂子,你们坐稳了,后面有情况!”
丁健一脚油门踩下去,470的引擎发出强劲的轰鸣声,车子飞速往前冲。他接连闯过两个路口,可后面的五台车依旧紧追不舍,甩都甩不掉。
丁健暗叫不好,对着敬姐喊道:“嫂子,后面有人跟踪我们,你把后备箱里的五连子递给我!”
敬姐回头一看,果然有五台车死死跟着,刘慧也吓得脸色发白。就算敬姐是大嫂,见过大场面,此刻也难免心慌,她赶紧从后备箱拿出五连子,递给丁健。丁健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接过五连子,“啪擦”一下上了膛,然后降下车窗,轻轻点了点刹车。眼看后面一台虎头奔就要追上来,丁健抬手对着虎头奔的风挡“啪擦”就是一枪,风挡瞬间被干得粉碎,那台车立马减速。
可不等他们喘口气,右侧又冲上来一台越野车。丁健想打副驾驶的人,可副驾驶的玻璃打不开,他够不着,只能先对着玻璃“啪擦”一枪,把玻璃干碎,紧接着又朝越野车的主驾驶玻璃“哐当”一枪,玻璃瞬间碎裂。至于有没有打中人、崩没崩伤,丁健根本顾不上看,对面的车一减速,他就立马加速往前冲。
可没过多久,刚才那台虎头奔又追了上来,后面还有两台车紧随其后,清一色都是越野车。丁健提起五连子,对着后面“哐哐”两枪,硬生生把虎头奔逼停。可后面的两台车又很快追了上来,丁健一边单手把着方向盘,一边快速装弹,“啪啪”按好子弹,又“啪擦”上了膛,随时准备迎战。
就在这时,右侧一台大型越野车突然一脚油门,猛地冲到丁健的车前面,紧接着一打方向、一脚急刹,硬生生把丁健的车别停在了路边。丁健下意识地打方向盘躲避,可路边两侧全是电线杆子,“哐当”一声巨响,车子直接撞在了电线杆上,瞬间停了下来,动弹不得。
敬姐和刘慧坐在后排,被惯性甩得脑袋都磕破了,而丁健伤得最严重——前面的安全气囊“哐当”一下弹开,他的脑袋上全是血,腿也被卡住了,动弹不得。
车子撞得面目全非,丁健强撑着意识,对着敬姐说:“嫂子,你们先下车,赶紧走,别管我,快走!”
敬姐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我不能走!你是代哥的兄弟,我要是丢下你,怎么跟代哥交代?再说,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也跑不了。”
话音刚落,后面的四台车就赶了过来,“哐哐哐”直接把丁健的车围得水泄不通。车上的人全都下来了,翟宝成亲自来了,贾东也跟在旁边,指着丁健的车,对着翟宝成说:“哥,就是他!就是这小子扎的我兄弟!”
翟宝成瞥了一眼车里的丁健,对着手下吩咐:“来,把他给我提溜出来!”
敬姐和刘慧赶紧下车,拦在车前,敬姐对着翟宝成说道:“大哥,有什么事儿好商量,你跟我说,这是我弟弟,有什么冲我来!”
翟宝成上下打量了敬姐一眼,语气不屑:“跟你说?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你别在这儿碍事,先一边待着去,赶紧把他给我拉出来!”
这时候,后备箱的刘美也被撞得不轻,腿都磕折了,贾东快步走到后备箱,把她抱了出来。
翟宝成看向贾东,问道:“贾东,这小子怎么处理,你说了算。”
贾东眼神凶狠,指着丁健骂道:“哥,他把我两个兄弟都扎伤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让他拿赔偿,拿现金!”
敬姐连忙说道:“大哥,多少钱都行,你说个数!我弟弟已经伤成这样了,有什么事儿你就冲我说,别为难他!”
翟宝成看着敬姐,想了想说道:“行,我就冲你说。我两个兄弟受伤,拿50万,少一分都不行!”
敬姐面露难色:“老哥,我现在一时半会儿拿不出这么多现金,你看这样行不行?这台车给你,虽说撞坏了,但肯定值50万,就当是赔偿了。”
翟宝成看了一眼撞得变形的车,问道:“车给我?”
“对,车给你,只要你别再为难我们,行不行?我们现在确实拿不出现金。”
“行,没问题。”翟宝成点头答应,又对着手下喊道:“来,把他给我提溜起来!”
丁健此时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撞车的冲击力让他脑子昏昏沉沉,胳膊和腿也有不同程度的受伤,几个小弟上前,一把就把他架了起来。
翟宝成对着贾东说:“贾东,现在人在这儿,怎么解气,你自己来。”
贾东咬牙切齿地说:“成哥,给我打他!把他的腿给我打折,让他以后再也不敢嚣张!”
“把镐把拿过来!”翟宝成吩咐手下。
翟宝成手下有个第一打手,姓胡叫胡刚,下手最狠。他快步上前,接过小弟递来的镐把,攥在手里,眼神凶狠地盯着丁健。敬姐一看,立马冲上前阻拦:“大哥,不行啊!我们都已经认赔偿了,车也给你了,你不能再打他了!”
翟宝成不耐烦地说:“什么能不能打的?钱是钱,事儿是事儿,赔偿归赔偿,这口气我得替我兄弟出,你少废话!”
“大哥,我们再加钱行不行?你要100万,我给你100万,你别打我弟弟了,求你了!”敬姐急得声音都变了。
可没想到,敬姐一说加钱,翟宝成反而摆了摆手,语气更狠:“多少钱我都不要了!我再说一遍,钱是钱,事儿是事儿,你听不懂吗?”
“哥,求你了,别打他了,要打就打我吧!”敬姐苦苦哀求。
翟宝成根本不为所动,一摆手,胡刚就双手举起镐把,对着丁健的腿,“嘎巴”一下抡了下去——没打正面,专打侧面,只听“嘎巴”一声脆响,丁健的腿直接被打折了。
敬姐看得心如刀绞,哭喊着:“大哥,别打了!他是我弟弟啊!”
翟宝成冷声道:“来,把另一条腿也废了!”
小弟们把丁健架得更稳了,准备废他另一条腿。此时的丁健还有一丝意识,他捂着被打折的腿,疼得浑身发抖,却一声都没叫唤——丁健的性子,从来都是这么刚。
胡刚看着他,嗤笑道:“挺有刚啊?不叫唤是吧?我看你今天能不能忍住,非要把你打叫唤不可!”
胡刚再次举起镐把,正要往丁健另一条腿上抡,丁健突然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盯着他,咬牙说道:“牛逼,你就打死我,有种你直接打死我!”
就是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了胡刚,他改变主意,把镐把一扬,直接朝着丁健的脑袋“嘎巴”一下抡了下去。只听“嘎嘣”一声脆响,丁健的脑袋像是被敲碎了一样,当场裂开,他“扑通”一下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声音。
要知道,丁健的脑袋在撞车时就已经被气囊撞得嗡嗡作响,还磕破了流血,再被胡刚这么一镐把抡下去,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敬姐当场就崩溃了,她疯了一样冲上前,把丁健护在怀里,哭着喊道:“大哥,别打了!要打就打我吧,别再打他了!”
敬姐这股讲究劲儿,真不愧是跟代哥混的——谁要是说敬姐不行,那纯属放屁。胡刚举起镐把,还想再抡,可敬姐死死护在丁健身上,无论怎么劝,都不肯躲开。
翟宝成看了一眼护在丁健身上的敬姐,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今天也就是你,要是个男的,你们一个个的,我全给废了!都长点记性,走!”
一群人叮当哐当地上了车,又把刘美给带走了。刘慧连忙冲上前,扶住崩溃的敬姐,哭着问道:“敬姐,健子他……他没事儿吧?”
“快,打120!赶紧打120,把健子送医院!”敬姐强撑着哭腔,对着刘慧喊道。
可此时的敬姐,早已慌了神,她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代哥的电话。另一边,代哥正跟袁宝璟、鬼螃蟹、李正光他们一起吃饭、喝酒,气氛正热闹,电话突然响了,一看是敬姐,立马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敬姐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道:“喂,老公啊,我……我惹祸了……”
电话那头,敬姐再也忍不住,直接哭出了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老公……健子……健子让人给打了……”
代哥的心猛地一沉,语气瞬间紧绷,急声追问:“怎么回事儿?你慢慢说,到底怎么了?健子怎么样了?”
“我们现在还在滨州,健子现在在医院里,死活还不知道……他们拿镐把,直接往他脑袋上打……”敬姐的哭声断断续续,每一句话都带着绝望。
代哥强压着心底的怒火和慌乱,沉声道:“行,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好嘞。”
“啪”的一声,电话被撂下,代哥整个人都懵了——丁健是他身边最得力、最贴心的大兄弟,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兄弟情。马三、大鹏就坐在旁边,一眼就看出代哥的脸色不对,脸色铁青,浑身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马三小心翼翼地问道:“哥,怎么了?出啥事儿了?是不是健子那边有情况?”
代哥缓过神,声音沙哑:“三儿,健子他……他让人打了,现在在滨州医院,生死未卜。”
马三一下子就急了,猛地站起来:“哥,健子不能有事儿啊!之前算卦的都说他命硬,扛造得很,他指定能挺过去的!”
代哥一把推开面前的酒杯,语气决绝:“不喝了,酒不喝了!”
袁宝璟也凑了过来,一脸凝重地问:“代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用不用我们帮忙?”
代哥此刻满心都是丁健,根本没心思解释,只摆了摆手,对着马三和大鹏吼道:“马三、大鹏,赶紧收拾东西,现在就去滨州,越快越好!”
一行人立马从酒楼下来,代哥特意叫上了李正光,让他带着手下的兄弟一起随行。几台车火速发动,朝着滨州的方向疾驰而去。路上,代哥拿起电话,拨通了聂磊的号码,电话一接通,语气就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磊子,赶紧召集兄弟,往滨州赶,在滨州会合,我在那儿等你!”
聂磊听出代哥语气不对,连忙问道:“哥,怎么了?出什么大事儿了?”
“别多问,赶紧过来,越快越好!”代哥说完,“啪”的一下就撂了电话。
聂磊心里咯噔一下——代哥从来没有这样过,向来沉稳的他,能急到这种地步,肯定是出了天大的事儿。聂磊不敢耽搁,立马召集姜元、李岩、任浩等人,带上家伙事儿,火速上车,朝着滨州狂奔而去。
代哥这边,带着大鹏、马三、李正光一行兄弟,也是争分夺秒地赶路,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引擎的轰鸣声,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
终于,代哥一行人赶到了滨州医院门口。哪怕距离不远,代哥也早已急得魂不守舍,下车后连跑带爬地冲上楼梯,直奔6楼的手术室。一到手术室门口,就看见敬姐和刘慧坐在长椅上,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显然已经哭了很久,丁健还在手术室里抢救。
敬姐一看见代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马起身扑了过去,哽咽着喊道:“代哥……”
代哥一把抓住敬姐的胳膊,急声追问:“丁健呢?我兄弟呢?他怎么样了?”
“在……在里面抢救呢,现在还没出来,大夫也没说情况……”敬姐的声音越来越小,满心都是愧疚。
代哥松开敬姐,快步走到手术室门口,双手拍着手术室的门,声音嘶哑地喊道:“健子!健子我来了!哥到这儿了,你一定要挺住!”
他的喊声刚落,手术室的门就开了,一位大夫走了出来,看着代哥问道:“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代哥立马上前,紧紧抓住大夫的手,语气急切又恳求:“大夫,您好!里面那个是我弟弟,不管花多少钱,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你一定要把他救活,不能让他死,求你了!”
大夫拍了拍代哥的手,安抚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医院手术室门口禁止大声喧哗,会影响里面的抢救。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全力抢救病人。”
“大夫,我给你拿100万!只要你能救活我弟弟,这100万就是你的,不够我再加!”代哥急得语无伦次,只想保住丁健的命。
大夫摆了摆手,严肃地说:“先生,你放心,救死扶伤是我们的本职工作,我们一定会尽力,钱我们不能收。”
一旁的马三,看着手术室的门,“噗通”一声就给大夫跪下了,红着眼眶哀求:“大夫,求你了,一定要救救我这个兄弟,他不能有事啊!”
“你们放心吧,我们会尽力的,你们别再喧哗了,耐心等一等。”大夫说完,便转身回到了手术室。
谁都说马三平时爱计较、爱窥丁健的钱,可在关键时刻,他对兄弟的这份真心,半点不含糊——这才叫真正的兄弟,平时吵吵闹闹,遇事却能拼尽全力。
就在这时,聂磊带着姜元、李岩等人也赶到了,一看到手术室门口的场景,又看了看代哥铁青的脸色,立马就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李岩、姜元等人心里都暗自感慨:代哥对自己的兄弟,是真的掏心掏肺,太够用了。
聂磊快步走到代哥身边,语气凶狠地说:“代哥,到底是谁干的?告诉我,我现在就去把他抓来,整死他,给健子报仇!”
代哥转头,目光落在敬姐身上,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指责:“我兄弟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你对得起他吗?”
敬姐低着头,满脸愧疚,泪水又涌了上来:“代哥,我错了,我真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李正光和聂磊等人连忙上前拉住代哥,劝道:“代哥,你别生气,嫂子也不是故意的,她现在也很自责,先等健子出来再说。”
“自责有什么用?我兄弟现在生死未卜!”代哥的声音里满是痛苦——他想起这些年,不管是在北京闯祸,还是在深圳打拼,丁健始终陪在他身边,替他挡刀、替他出头,做了无数件掏心掏肺的事,如今却躺在手术室里,吉凶未卜,他怎么能不着急、不愤怒?
众人好说歹说,才把代哥劝住,又把敬姐拉到一边,安慰道:“嫂子,你别往心里去,代哥就是太急了,他也是心疼健子,你别跟他计较。”
敬姐点了点头,她完全能理解代哥的心情,这件事,本就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非要去滨州找刘美,丁健也不会变成这样。
聂磊再次走到代哥身边,低声说道:“代哥,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咱们先找到打健子的人,给他点颜色看看,等健子醒了,也能给她一个交代。”
代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转头看向敬姐:“说,谁干的?到底是谁把健子打成这样的?”
敬姐连忙说道:“是一个姓翟的,叫翟宝成,他在滨州开了一家夜总会,叫紫金山夜总会,我领你们过去,我知道地方!”
“走,上车!”代哥语气冰冷,转身就往楼下走。
一行人叮当哐当地从医院出来,纷纷上车。马三坐上大鹏的车,一上车就把五连子拿了出来,“啪擦”一下上了膛;大鹏也握紧了手里的家伙;聂磊带来的兄弟、李正光的兄弟,也全都做好了战斗准备,一个个眼神凶狠,就等着找翟宝成报仇。
代哥坐在自己的虎头奔里,敬姐也坐了上来,陪在代哥身边,聂磊等人的车紧随其后。车厢里依旧一片死寂,代哥沉默了许久,转头看向敬姐,语气缓和了一些:“不生我气吧?刚才我太急了。”
敬姐摇了摇头,眼眶通红:“我不生气,我知道你是心疼健子,这事儿都是我的错,赖我。”
代哥没再多说,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事到如今,再多的指责也没用,当务之急,是找到翟宝成,为丁健报仇。
没多大功夫,一行人就赶到了紫金山夜总会门口,车子“啪”的一下停稳,代哥率先下车,转头对敬姐说:“你就在车上等着,别进去,里面太危险。”
“不行,我得跟你进去,是我惹的祸,我不能躲在后面。”敬姐态度坚决,说完就跟着下了车。代哥看了她一眼,知道劝不动,便没再阻拦。
一众兄弟纷纷下车,马三一马当先,拿着五连子对着夜总会门口“啪擦”就是一枪。门口的保安吓得一捂脑袋,“嗷”的一声就窜回了屋里,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马三带头冲进夜总会,举着五连子大声嘶吼:“操你妈的,都给我听好了!我代哥到了,翟宝成在哪儿?赶紧给我滚出来!”
他的喊声刚落,聂磊、李正光带着四五十号兄弟,呼啦啦地冲了进来,瞬间就把夜总会的大厅围了起来。可让人没想到的是,翟宝成不在这儿,只有贾东带着十几个内保在大厅里。贾东没什么段位,就是个内保头子,聂磊、代哥等人根本不认识他。
马三指着贾东,厉声质问道:“翟宝成在哪儿?赶紧说!”
贾东光着膀子,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看着眼前这群气势汹汹的人,心里有些发慌,却还是硬着头皮问道:“你们是谁啊?敢在这儿撒野?”
聂磊根本没跟他废话,上前一步,举着五连子对着贾东的腿“哐当”就是一枪。贾东发出一声惨叫:“哎呀我操!”“扑通”一下就倒在了地上,疼得浑身抽搐。
代哥此刻早已急红了眼,李正光提着五连子冲了过去,一脚踩在贾东被打伤的腿上,疼得贾东撕心裂肺地喊,随后李正光又把五连子直接怼到贾东的嘴里,语气冰冷刺骨:“翟宝成在哪儿?我再问你一遍,他到底在哪儿?”
贾东吓得浑身发抖,一个劲儿地摇脑袋,含糊不清地说:“大……大哥,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儿……”
李正光把五连子从他嘴里挪开,对着他的胳膊“啪擦”就是一枪,贾东的胳膊直接被打成了两截,血肉模糊,骨头都露了出来。旁边的十几个内保,吓得当场傻眼,一个个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李正光指着贾东,再次厉声问道:“翟宝成在哪儿?我最后问你一遍,不说,我就卸了你另一条胳膊!”
“大哥,我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贾东疼得快要昏迷,眼泪鼻涕一把流,却还是说不出翟宝成的下落。
李正光眼神一狠,对着他的另一条胳膊又是一枪,两条胳膊全被卸了,贾东腿上挨了一枪,胳膊又被打断,当场就昏迷了过去,地上全是鲜血,触目惊心。
聂磊看了一眼地上的贾东,对着自己的兄弟喊道:“来,给我砍!把这些内保全都给我砍了,一个都别留!”
姜元、李岩等人提着大砍、战刀,纷纷冲了上去。李正光举着五连子,对着那些内保大喝一声:“都给我跪下!”
十几个内保吓得魂飞魄散,“哐哐哐”地全都跪了下来,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聂磊一摆手:“砍!给我往死里砍!”
一众兄弟蜂拥而上,不管是脑袋、后背,还是大腿、屁股,对着那些内保一顿乱砍,每个人至少挨了十多刀,惨叫声此起彼伏,到最后,连喊都喊不出来了,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马三在大厅里四处扫视,发现旁边有个休息室,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他举着五连子,“啪擦”一下上了膛,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躺着的是刘美,她的腿在撞车时骨折了,正躺在床上养伤,听见外面的打斗声,吓得浑身发抖。
马三对着刘美厉声喊道:“赶紧下来,出来!”
就在这时,敬姐跑了过来,拉住马三:“三儿,等会儿,别打她,她是刘慧的妹妹。”
敬姐走进休息室,看着吓得浑身发抖的刘美,又气又心疼:“小美,赶紧起来,跟我出去!”
刘美连忙披上衣服,跟着敬姐走出休息室,一看到大厅里的场景,当场就吓傻了——贾东躺在地上,两条胳膊没了,浑身是血;十几个内保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大厅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鲜血和破碎的桌椅。
刘美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哭着哀求:“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打我,求你饶我一回吧!”
敬姐看着她,又气又无奈:“你个小兔崽子,我真是想揍你一顿!你看看你办的好事,健子因为你,现在还在医院里生死未卜!”
“姐,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我跟你回去,再也不跟贾东来往了,求你别生气了。”刘美哭得撕心裂肺,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马三站在一旁,虽然不认识刘美,但看在敬姐的面子上,也没再多说。敬姐摆了摆手:“行了,别废话了,赶紧上车,跟我们走!”说着,就把刘美拉到了车上。
代哥在大厅里转了一圈,没找到翟宝成,脸色越来越难看,对着李正光喊道:“正光,找找贾东的电话,看看能不能找到翟宝成的联系方式!”
李正光立马蹲下身,从贾东的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翻电话簿,很快就找到了翟宝成的号码,递给代哥:“代哥,找到了!”
代哥接过手机,拨通了翟宝成的号码,电话一接通,语气冰冷得能冻死人:“喂,你是翟宝成?”
电话那头的翟宝成,语气不耐烦:“你谁啊?大半夜的,打电话瞎嚷嚷什么?”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死定了。”代哥的声音里满是杀意,“你给我等着,两天之内,我必整死你,你最好别让我找到你!”
翟宝成愣了一下,以为是有人恶作剧,骂道:“你他妈喝多了吧?你到底是谁?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甭管我是谁,记住我的话,等着死就行!”代哥说完,“啪”的一下就撂了电话。
随后,代哥对着众人喊道:“来,给我砸!把这个夜总会,从头到尾,全给我砸了,一点东西都别留!”
四五十号兄弟,在八九百平的夜总会里,开始疯狂打砸。十几分钟的时间里,夜总会里只剩下“哐哐哐”的砸东西的声音,像过年放鞭炮一样,震耳欲聋。不管是音响、灯光,还是吧台、桌椅板凳,只要是能看见的东西,全被砸得粉碎。整个大厅里,弥漫着火药味和破碎物品的灰尘,一片狼藉。
代哥看了一眼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夜总会,对着聂磊说道:“磊子,你赶紧通知你在山东的所有哥们儿、朋友,全力抓翟宝成,不管他躲到哪儿,都要给我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行,哥,你放心,我现在就安排,保证给你找到他!”聂磊立马点头,掏出手机开始联系山东的朋友。
代哥又对着马三、大鹏、李正光等人说道:“你们也分头行动,发动所有关系,找翟宝成,找到他,立马通知我!”
“好嘞,代哥!”众人纷纷应声,立马开始行动。
聂磊很快就拨通了自己在滨州的兄弟亮子的电话,语气急切:“亮子,赶紧召集兄弟,帮我抓一个人,叫翟宝成,我要杀了他,越快找到越好!”
“哥,怎么了?这翟宝成得罪你了?”亮子连忙问道。
“别多问,赶紧找,找到他,直接给我扣住,我马上过去!”
“行,哥,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安排!”
挂了电话,众人各司其职,开始四处寻找翟宝成。代哥则带着王瑞、敬姐等人,立马赶回医院,去看丁健的情况。
等他们赶到医院时,丁健已经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身上插满了管子,脑袋上缠满了纱布,腿上也打了石膏,依旧处于昏迷状态。大夫告诉代哥,丁健脑袋里有淤血,已经取出来不少,命算是保住了,但需要长期休养,至少得半年时间,不能干活、不能出力,后续能不能完全恢复,还要看他自己的造化。
代哥走到病床前,看着昏迷不醒的丁健,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地说:“健子,哥在这儿,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只要你能醒,不管你以后变成什么样,哪怕是残了、废了,哪怕是变成植物人,哥都养你一辈子,哥绝不会丢下你!”
说完,代哥对着王瑞说道:“王瑞,把那个装钱的大箱子拿过来,送到大夫办公室去。”
王瑞立马跑去,把一个装满现金的箱子拿了过来,代哥提着箱子,走到大夫办公室,找到之前的那位大夫,把箱子放在桌上:“大夫,谢谢你,这里面是50万,一点心意,你收下,麻烦你多费心,好好照顾我兄弟。”
那位大夫笑了笑,把箱子推了回去:“兄弟,这钱我不能收。我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救死扶伤是我的本职工作。以后咱们可以交个朋友,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一定尽力帮忙,但这钱,我真的不能收。”
代哥还想再坚持,大夫却摆了摆手,态度坚决:“你别再劝我了,钱我是不会收的。这样吧,我给你找几个脑外科的专业特护,24小时照顾丁健,这样对他的恢复会有很大的帮助。”
代哥心里一暖,连忙说道:“谢谢大夫,太感谢你了!”
很快,大夫就安排了几个专业特护过来,代哥给每个特护都赏了2万,笑着说:“辛苦你们了,好好照顾我兄弟,工资另外算,只要他能快点醒过来,我不会亏待你们。”
另一边,翟宝成挂了代哥的电话后,心里一直不踏实——能说出“两天之内整死他”这种话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他试着给贾东和手下的内保打电话,可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翟宝成意识到,自己可能碰上硬茬了,他不敢耽搁,立马拨通了自己的第一打手胡刚的电话:“大刚,你赶紧去紫金山夜总会看看,出事儿了!有一伙人给我打电话,说要整死我,我给贾东和底下的内保打电话,都没人接,你去看看怎么回事,不用进屋,就在门口走一圈,看看情况就行!”
“行,哥,你放心,我马上就去!”胡刚不敢耽搁,立马打了个车,没敢开自己的车,匆匆朝着紫金山夜总会赶去。
到了夜总会门口,胡刚远远地就看到,门口围了很多老百姓,还有不少警察,场面一片混乱。他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夜总会里出了大事,贾东和十几个内保都被打伤,已经被服务员送到医院去了。
胡刚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事情闹大了,他不敢多停留,立马掏出手机,拨通了翟宝成的电话,声音慌乱地说:“喂,成哥,出大事了!夜总会被人砸了,贾东和兄弟们都被打伤送医院了,门口还有警察,这伙人太狠了!”
电话那头的翟宝成,听到胡刚慌乱的声音,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急声追问:“怎么的了?你到底看到什么了?赶紧说清楚!”
胡刚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发抖:“哥,咱们那个紫金山夜总会,里边让人给砸得稀碎!而且贾东,还有底下那些内保,全被人打伤了,贾东的两个胳膊都让人给打断了,惨得很!”
翟宝成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强压着心底的慌乱,沉声道:“行,我知道了。你马上回来,回来之后,去银行给我取点钱,越多越好!”
“行,哥,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胡刚不敢耽搁,挂了电话就往翟宝成的住处赶。
翟宝成心里清楚,这事儿绝对闹大了,他还没来得及多想,手机又响了,是夜总会的服务员小芳打来的。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喂,小芳,怎么了?”
小芳的声音带着哭腔,吓得浑身发抖:“老板,今天来了老多人了,得有四五十号,进屋就砸,把咱们夜总会全给砸毁了!他们把贾东的两个胳膊都打断了,底下那些内保,个个都被砍得血肉模糊,最少的都挨了十多刀,太吓人了!老板,你看这事儿咋整啊?”
翟宝成攥紧手机,语气急切:“你知道他们是谁吗?领头的叫什么名字?”
“我听他们嘴里喊,有个叫聂磊的,还有个叫什么‘代’的,具体名字我没太听清。”
“是加代吧?”翟宝成的心又是一沉,试探着问道。
“好像是叫加代,我有点没听清,但聂磊这个名字,我听得清清楚楚!”
“行,我知道了。”翟宝成的声音透着绝望,“你们先放假,不用来上班了,等我的通知,后续我再安排。”
“好嘞,老板,那我们先回去了。”
挂了电话,翟宝成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凉——聂磊都亲自来了,这事儿绝对不是小事!他知道聂磊的实力,更知道聂磊背后的人脉,自己这次是真的捅了马蜂窝。他急得团团转,突然想起自己认识王铁流,两人也算有几分交情,而且王铁流在山东地面上有几分面子,或许能帮上忙。
翟宝成立马拨通了王铁流的电话,语气卑微又急切:“喂,流哥,我是翟宝成啊!”
“宝成?怎么了?这么晚给我打电话。”王铁流的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流哥,我惹大祸了!我……我好像把加代的兄弟给打了!”翟宝成的声音都在发颤。
王铁流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加代的兄弟?你疯了?你怎么敢惹他?加代的脾气你不知道吗?护短得很!”
“哥,我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那是加代的兄弟,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动手啊!”翟宝成苦苦哀求,“哥,你可得帮帮我,我知道错了!”
“你把他底下哪个兄弟给打了?打得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具体叫啥,就拿镐把子往他脑袋上嘎巴一下,打得全是血,人都昏迷了,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王铁流沉默了片刻,语气无奈:“你这事儿不好办啊,宝成。加到那个人,我也说不上话,我跟他也就通过禹作敏老哥有过一面之缘,谈不上深交,他未必能给我这个面子。”
“哥,不管怎么说,你不能看着老弟被收拾啊!你咋的都得帮帮我,我认拿赔偿,一百、二百,哪怕三百都行,只要对面能同意,多少钱我都愿意拿!”翟宝成急得快要哭了。
王铁流叹了口气:“行吧,看在咱们兄弟一场的份上,我帮你试试。你认拿钱是吧?”
“认拿!我肯定认拿!只要能平息这事儿,多少钱都行!”
“那你准备三百个,我去跟加代说说,但是我不敢保证他能同意,你做好心理准备。”
翟宝成犹豫了一下——三百个可不是小数目,但一想到加代的手段,他立马咬牙:“行!我认拿!流哥,拜托你了,只要能把这事儿了了,怎么都行!”
“行了,你等我的消息吧。”
挂了王铁流的电话,翟宝成还是不放心——王铁流能不能说动加代,还是个未知数。他不敢赌,只能再找一条退路。他想起王胜普,王胜普和加代关系极好,要是能让王胜普出面说情,或许还有希望。于是,他拨通了王胜普的兄弟、烟台八小之一黄强的电话,一接通就哭着哀求:“喂,强哥,我惹祸了,你得救我命啊!”
黄强一愣,连忙问道:“咋的了?能有多严重,还能要你命?”
“强哥,我把加代的兄弟给打了!我真不知道那是他的人,要是知道,我绝对不敢啊!”
黄强的声音瞬间提高:“你把加代的兄弟给打了?哪个兄弟?”
“具体叫啥我也不太清楚,好像叫什么‘健’的。”
“丁健?”黄强的语气里满是震惊,“你打的是丁健?”
“我不确定,好像是这个名字。”
黄强骂了一句:“操!你这是完了!你知道丁健是谁吗?那是加代的心腹兄弟,出生入死的交情,你打他,跟打加代本人没区别!你这不废了吗?打成什么样了?”
“就拿镐把子往他脑袋上哐当一下,人给打昏迷了,脑袋上全是血,具体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翟宝成的声音越来越小。
“操,这事儿我也说不上话啊,你找我也白找。”黄强语气无奈,“普哥跟加代最好,你这事儿,让普哥也为难啊!”
“强哥,咱俩认识十多年了,你不能看着兄弟死啊!你就跟普哥说一声,求他帮我说说情,我认拿赔偿,多少钱都行,我服软,怎么都行!”翟宝成苦苦哀求,几乎要跪下来。
黄强叹了口气:“行吧,咱俩兄弟一场,我帮你跟普哥说说,但我不敢保你,只能看普哥愿不愿意出面,愿不愿意给加代面子。”
“行行行,强哥,太谢谢你了!只要你能帮我,我以后一定报答你!”
“行了,你等我的消息吧。”
另一边,代哥正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眉头紧锁,心里反复琢磨着这事儿——到底是召集所有人一起去找翟宝成,还是派几个人过去?他心里乱糟糟的,一边是昏迷不醒的丁健,一边是王铁流、王胜普这样的朋友,一时之间难以抉择。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看是王铁流打来的,代哥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喂,铁流老哥,怎么了?”
“加代啊,我知道你现在在滨州,是不是为了翟宝成那事儿?”王铁流开门见山。
代哥一愣:“老哥,你怎么知道的?”
“翟宝成找到我了,他知道错了,也知道自己惹祸了,想当面给你道个歉、服个软。他说了,只要你能饶他一命,多少钱都行,你说个数,他绝对不还价。”
代哥的语气瞬间冰冷下来:“哥,这事儿跟别的事儿不一样,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也不是我撅你,谁说话都不好使,翟宝成必须死!我必须为我兄弟报仇!”
王铁流的语气带着几分尴尬和恳求:“加代,这是老哥第一次求你,你这么说,老哥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不管咋地,看在老哥的面子上,你开个价,他给你拿三百个,行不行?”
“老哥,别说三百个,就是三千个、三万个都不行!”代哥的声音里满是愤怒,“这不是钱的事儿,他把我兄弟打成那样,生死未卜,我要是就这么饶了他,我对不起健子,也对不起我自己!”
“代弟,老哥知道你心疼兄弟,可你也别把事儿做太绝啊……”
“行了,老哥,咱啥也别说了。”代哥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决,“再多说一个字,咱们兄弟之间,就没法处了。”
王铁流沉默了片刻,无奈地说:“行,老哥啥也不说了,我知道你的脾气,也不劝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挂了电话,代哥心里五味杂陈——王铁流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不是不给面子,只是这事儿太大了,丁健是他最亲的兄弟,他不能妥协。
没过十分钟,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王胜普打来的。代哥按下接听键,语气缓和了几分:“喂,普哥,怎么了?是不是为了翟宝成的事儿?”
王胜普一愣:“代弟,你怎么知道?我刚想跟你说这事儿。”
“哥,啥也别说了,这事儿绝对不能拉倒,谁的面子我都不给。健子是我亲弟弟,被他打成那样,我要是饶了他,我就不是加代了。”代哥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
“代弟,我知道你心疼丁健,黄强给我打电话了,他是我兄弟,我也不好拒绝。翟宝成确实知道错了,也愿意服软、拿赔偿,多少钱你说个数,他要是给不够,普哥给你补,行不行?”王胜普苦苦劝说。
“普哥,这事儿咱别唠了。”代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万一健子醒不过来,我跟谁去说理?我拿再多的钱,能换回健子的健康吗?”
“代弟,丁健命硬,我听说他已经脱离危险了,肯定能醒过来的。不管怎么地,给老哥一个面子,别把事儿做绝,行不行?”
“哥,咱啥也别说了,这事儿谈不了。”代哥的语气依旧坚决,“我不希望咱们兄弟之间,因为这么一个杂碎,伤了彼此的感情,你就别再劝我了。”
王胜普叹了口气:“行,代弟,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也不劝你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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