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最窝囊的真千金,被找回家的第一天我就被假千金扮鬼吓死了。
再睁眼,我重生在了被吓死的那天。
因为我打破了世界最窝囊记录,获得了伤害转移系统。
假千金扮鬼吓我,我选定爸爸为转移目标,他连夜就进了医院。
弟弟在我饭里下泻药,我吃得不亦乐乎。
饭后我活蹦乱跳,我妈却在跳广场舞时当场拉屎,颜面尽失。
假千金不信邪使劲浑身解数对付我,我依旧安然无恙。
她破防了,摸黑埋伏在我房间门口,想把我推下楼摔死。
结果,第二天弟弟就喜提轮椅服务套餐。
她却大言不惭地说我是灾星。
可我调出监控后,全家却慌了。
1
我重生回到了被吓死的那天晚上。
【恭喜宿主打破世界窝囊废记录,怨气值爆表,成功激活伤害转移系统。】
【系统说明:从现在起,宿主受到的任何身心伤害,将随机100%转移至有血缘关系的直系亲属身上。注:无血缘关系者无法转移。】
我愣了一下。
还没等我消化完这个信息,机械音又响起。
【警告!检测到宿主正遭受高强度精神恐吓攻击!请在三秒内选择伤害转移对象!】
眼前,熟悉的“女鬼”正以狰狞的姿势向我爬来,嘴里发出阴森的怪笑: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瞬间被吓得当场嗝屁。
但这一世,我死死盯着那张脸,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于思曼,既然你这么爱玩,那我们就玩个大的。
“系统,我选父亲于建国为伤害转移对象。”
我在心里默念。
毕竟前世我灵魂飘出体外后,看到爸爸对着我的尸体摆摆手:
“赶紧处理了,别传出去,影响于家的股价。”
既然他是这家的一家之主,那就让他来尝尝被吓破胆的滋味吧。
【伤害转移启动目标已锁定:于建国。】
下一秒。
我的心跳平复了,呼吸顺畅了,那种快要猝死的感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楼下传来的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紧接着是一阵兵荒马乱的脚步声,赵雅兰的哭喊声,弟弟的咆哮声。
“快叫救护车!爸心脏病犯了!”
“那是心梗吧?脸都紫了!”
正在我床前卖力表演的于思曼动作一僵。
她听到了楼下的动静,她顾不得再吓我,一把扯掉假发,胡乱抹了两把脸上的血浆,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我慢条斯理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楼梯口。
只见楼下灯火通明,于建国像条死鱼一样被抬上担架,裤裆处湿了一大片。
他竟然被活活吓尿了。
我站在阴影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心中那口憋了两辈子的恶气,终于吐出了一丝。
随后摸了摸自己强有力跳动的心脏。
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桀桀桀,你们的噩梦来咯。”
2
于建国连夜进了ICU。
医生说是突发性重度惊悸引发的心源性休克,通俗点说,就是被吓的。
但医生也很纳闷:“这就奇怪了,于先生在自家客厅坐着,也没看恐怖片,怎么会被吓成这样?”
我那个偏心妈赵雅兰和弟弟守在医院一夜,第二天一早回来时,两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我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看到他们回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弟弟于子轩就冲上来,一脚踹翻了我的椅子。
“吃吃吃!就知道吃!爸都进ICU了你还有心情吃!”
“你真是个扫把星!十八年都没事,你一回来爸就出事!你是不是灾星啊?”
我扶着桌子站起来,淡淡地看着他:“弟弟,封建迷信要不得,爸生病我也很难过,但我总得吃饭吧?”
“你还敢顶嘴?!”于子轩扬起手就要打我。
“子轩!住手!”赵雅兰出声制止。
但我很清楚赵雅兰不会站在我这边,因为前世我死的时候她也只是轻飘飘一句:
“真晦气,刚回来就死了。”
现在赵雅兰眼神复杂地瞅了我一眼:“果然是乡下养大的,一点良心都没有!”
我缩着脖子,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妈,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家里闹那么大动静你聋了吗?”
于子轩在一旁帮腔,眼神里满是厌恶:“真不知道把你找回来干什么,扫把星!”
我不敢回嘴,只能眼泪汪汪地站在角落里。
这时,于思曼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她红着眼眶,一副楚楚可怜的和事佬模样。
“妈,弟弟,你们别怪姐姐了。”她柔声细语地说道,“姐姐刚回来,肯定还不习惯咱们家的生活作息,睡得死也是正常的。”
说完,她把托盘递到我面前,一脸诚恳。
“姐姐,昨晚是我不懂事,想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
“这碗燕窝粥是我亲手熬的,特意给你补身体,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
我看着那碗晶莹剔透的燕窝粥。
知道里面应该有猫腻,迟迟没动作。
于子轩在一旁冷哼:“曼曼姐亲手给你熬的,你还不快喝?摆什么架子!”
赵雅兰揉了揉太阳穴,冷冷地对我道:“行了,快喝了吧,今晚本来是你的接风宴,请了不少亲戚朋友,虽然你爸住院了,但帖子都发出去了,不好取消。”
“晚上你给我老实点,别丢了于家的脸,思曼,你教教她规矩。”
于思曼乖巧地点头:“放心吧妈,我会照顾好姐姐的。”
她转过头看我,眼底藏不住的恶意和期待。
她是想让我在宴会上出丑吧?
“谢谢妹妹。”我端起碗,仰头一饮而尽。
半小时后。
楼下的花园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提前到来的亲戚和邻居。
我的肚子却开始剧烈绞痛,肠胃里像是有一台搅拌机在疯狂运作。
那种即将喷涌而出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警告!检测到宿主正遭受有毒食物攻击!请在三秒内选择伤害转移对象!】
“系统,转移到赵雅兰身上。”
【伤害转移目标锁定:赵雅兰。】
瞬间。
我肚子里的翻江倒海停止了,甚至还觉得有点饿。
赵雅兰穿着一身紧身的高定旗袍,正在众人的掌声中展示她新学的华尔兹舞步。
“哎呀,雅兰这身段,真是保持得太好了。”
“是啊,哪像两个孩子的妈啊。”
赵雅兰听着恭维,脸上笑开了花,旋转,跳跃,闭着眼。
就在她做一个高难度的下腰动作时,突然,她的脸色猛地一变。
“噗——!!!”
一声屁响,在优雅的华尔兹配乐中突兀地响起。
紧接着,是一连串连绵不绝的“噼里啪啦”。
黄色的污秽物顺着她的旗袍下摆流了出来,瞬间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蔓延开来。
3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随着晚风,送到了每一个宾客的鼻子里。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捂住了口鼻,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僵在原地、满脸绝望的赵雅兰。
“啊!!!!”
三秒钟后,赵雅兰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在了自己的排泄物里。
接风宴自然是办不成了。
赵雅兰当众拉裤兜的事迹,以光速传遍了整个豪门圈。
据说连那天的风都是“有味道”的。
赵雅兰醒来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砸烂了所有的东西,哭得歇斯底里,甚至扬言要自杀。
于子轩和于思曼在门外怎么劝都没用。
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亲眼看着我喝下了那碗加了料的燕窝,为什么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反倒是赵雅兰出了这种丑?
“是不是药过期了?还是拿错了?”于子轩抓着头发,一脸烦躁。
于思曼咬着嘴唇,死死盯着我紧闭的房门:“不可能,那药是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大象喝了都得拉三天。”
“这贱人……运气怎么这么好?”
接连两次失手,不仅没整到我,反而折损了爸妈两员大将。
于思曼急了。
深夜,别墅里弥漫着低气压。
我因为白天睡多了,半夜起来去厨房倒水喝。
于家别墅很大,楼梯是那种旋转式的实木楼梯,很高,也很陡。
当我端着水杯走到二楼楼梯口时,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油然而生。
就在我准备下楼的瞬间,旁边的阴影里突然窜出一个黑影。
于思曼显然已经在这里埋伏很久了。
“于欣然,你去死吧!”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推向我的后背。
这一推,如果落实了,我滚下去,不死也得高位截瘫。
她是真的想杀了我。
【警告!检测到高危物理攻击!伤害等级:重伤/致残。请选择伤害转移对象。】
爸在ICU,妈在自闭,现在家里唯一还能活蹦乱跳欺负我的……
“系统,转移伤害给于子轩。”
【伤害转移目标锁定:于子轩。】
前世,我死的时候看到于子轩安慰于思曼:
“姐,你别怕,肯定是因为她命太硬克死了自己,你就是跟她开个玩笑而已。”
随后厌恶地对着我的尸体:“赶紧埋了吧,别脏了咱们家的地。”
我摔在地上,眨了眨眼。
除了衣服有点脏,发型有点乱,我身上连块皮都没破。
而就在这时。
于子轩的房间里,突然传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声音凄厉无比。
站在楼梯口的于思曼,脸上的狞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僵在了脸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毫发无损地从地上爬起来的我,又听着楼下佣人惊慌失措地往于子轩房间跑。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
“天呐!少爷的腿怎么断了?!”
救护车,今晚第三次光临于家。
4
短短三天。
我爸心脏病进了ICU。
我妈当众拉裤兜社死。
我弟在床上躺着好好的,突然双腿粉碎性骨折,喜提轮椅套餐。
而我这个“窝囊废”,除了受了点惊吓,连根头发丝都没掉。
医院的高级病房里。
于建国戴着氧气面罩,赵雅兰脸色蜡黄,于子轩打着石膏吊着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只有我和于思曼站着。
于思曼跪在床前,声泪俱下地控诉。
“自从姐姐回来,咱们家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爸爸心脏病,妈妈……那样,现在连子轩的腿都断了!”
“我找大师算过了,大师说姐姐身上带着煞气,八字克全家!如果不把她赶走,我们全家都要被她克死啊!”
“她是天煞孤星!就是来讨债的啊!”
躺在病床上的三个人,看着彼此凄惨的模样,原本就对我没有感情,此刻更是深信不疑。
尤其是于子轩,麻药刚过,疼得死去活来,听到这话更是恨不得吃了我。
“让她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她!”于子轩嘶吼着。
赵雅兰也捂着脸哭:“造孽啊,我怎么生了这么个讨债鬼,早知道就不该把她找回来……”
于建国虽然没说话,但那阴沉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于思曼躲在他们身后,冲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我看着这群面目狰狞的亲人,心里最后一点期待也烟消云散了。
我捂着脸,装作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一步步后退。
“可是……这一切不都是妹妹做的吗?”我小声嗫嚅道。
“你还敢狡辩!”赵雅兰怒吼。
“曼曼那么善良,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怎么可能害我们?”
“就是!”于思曼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想赶我走,但你为什么要诅咒爸妈和弟弟?他们可是你的亲人啊!”
我吸了吸鼻子,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我……我胆子小,怕黑,也怕生……”
“所以在回家的第一天,我就在房间门口和走廊里,装了几个针孔摄像头……”
“我想着,要是有人欺负我,我也能留个证据……”
这一句话,让于思曼的哭声戛然而止。
我走到电视机前,熟练地投屏。
“不如,大家一起看看吧,也许是我记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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