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以来如东人心中一直有一根刺——同为南通兄弟县市,为何唯独如东还顶着“县”的帽子?县委书记杨万平说要让“七虎”重座次。如东如愿排座次了,是不是就可以摘“县”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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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通“七虎”的尴尬

翻开南通行政区划图,三个区(崇川、通州、海门)、三个县级市(启东、如皋、海安),唯独东北角那个地方,还叫“如东县”。

这顶“县”的帽子,如东戴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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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启东撤县设市,1991年如皋跟上,1993年南通县变通州市,1994年海门升格,2018年海安也完成了“转正”。

如东成了南通唯一的“县”,也是苏北经济最强县中唯一还保留“县”建制的地方。

更让如东人“意难平”的是,当年如东和海安一起进入撤县设市报批程序,最终只有海安去了北京接受论证,如东只能“隐恨”而归。

经济实力不输,为何卡在“县”?

论经济,如东并不弱。2023年如东GDP达1381.13亿元,在全国百强县中排名第30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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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2018年撤县设市的海安相比,如东的经济总量已十分接近,2024年海安GDP1506.98亿元,如东1430.46亿元,差距仅76亿元。

甚至有人预测,按照如东目前的发展势头,反超海安只是时间问题

那么问题来了:经济实力足够,为何撤县设市之路如此坎坷?

关键在“硬指标”。撤县设市并非只看经济总量,还有一系列硬性条件:城镇化率不低于全国平均水平、城区人口超过20万、人均GDP位列全省前40%、第一产业比重不高于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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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东的短板,恰恰在这些“软指标”上。虽然经济总量可观,但人均GDP尚未进入全省前40%,城镇化水平和城区规模与县级市标准仍有差距。

如东的“自我革命”

如东人没有坐等。一场从内到外的“自我革命”正在悄然进行。

2026年1月,如东高新区人大工委召开行政区划调整情况通报会,撤销掘港镇,设立掘港和城中两个街道办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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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调整被外界解读为“为撤县建市做准备”——通过优化行政区划,提升城镇化水平,补齐城区人口和建成区面积的短板。

产业层面,如东正从“沿海腹地”向“开放前沿”蜕变。

亚洲最大的海上风电场群坐落于此,全国最大的LNG能源岛每年贡献税收超过70亿元。新能源、新材料、新装备三大主导产业产值规模已突破1500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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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通短板也在加速补齐。通苏嘉甬如东延伸段将在2025年底动工,“十五五”期间通车。洋口港金牛码头已投用,年通过能力408万吨,“港铁联动”格局正在形成。

坊间猜想:合并还是独立?

关于如东撤县设市的路径,坊间有两种猜想。

一种是“内部整合说”。有观点认为,如东县内的掘港和丰利两镇若能联手整合,做大城区骨架,撤县设市的最大短板就能补上。

掘港是县城所在地,丰利是历史重镇,两镇相距仅十余公里,城镇边界已越来越模糊。这种“事实上的连片”,恰恰是行政整合最好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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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是“外部合并说”。更大胆的设想是如东与海安合并,形成一个GDP近3000亿元的“超级县级市”。

从地理上看,两地紧邻;从经济上看,2023年海安GDP1436亿元,如东1381亿元,合计接近2820亿元;从产业上看,海安的装备制造与如东的海洋经济形成互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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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设想面临现实阻力。海安历经三年努力才在2018年完成撤县设市,如今要放弃“海安市”的牌子,难度可想而知。

何时能圆“市”之梦?

综合各方信息,如东撤县设市可能还需要5年左右时间

但这并非遥不可及。如东正在多条赛道上加速奔跑:

城镇化方面,通过行政区划调整优化资源配置;产业发展上,海上风电、LNG、新材料等新兴产业全面发力;交通建设上,高铁、港口、高速公路网络日益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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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如东的战略地位正在提升。随着长三角一体化深入推进,南通要建“海洋中心城市”,如东作为沿海重要节点,其价值愈发凸显。

从“县”到“市”,一字之差,背后是城市能级的跃升、资源配置的优化、发展空间的拓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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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如东而言,这不仅是名称的改变,更是从“县域思维”向“城市思维”的转变,从“单打独斗”到融入区域发展大局的跨越。

当掘港镇的牌子被取下,换上“街道办事处”的新标识,如东人知道,改变已经开始。高铁即将驶入如东站,海上风机在黄海之滨昼夜旋转,LNG船舶在洋口港频繁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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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东不再只是南通地图上那个“最后的县”,而是长三角北翼正在崛起的能源高地、产业新城。撤县设市的梦想,正随着每一台转动的风机、每一艘靠港的巨轮、每一列飞驰的高铁,一步步照进现实。

▌编辑:小杨医生

法律顾问:上海正源律师事务所(南通)合伙人

郑晓云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