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八年前的汉东省大地震,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吞枪自尽,高小琴也从云端跌成了阶下囚。
如今,昔日风光无限的山水集团女总裁,只能裹着洗发白的破风衣走出监狱大门。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落魄的女人这辈子彻底完了。
但高小琴心里死死记着,祁同伟生前喝醉时曾指着图纸嘟囔:“小琴,主楼那根承重墙里,有保你命的东西。”
出狱第三天的半夜,她拎着一把生锈的铁锤,像个疯子一样砸开了废墟里那堵焦黑的墙体。
十指抠得鲜血淋漓,她终于拽出了那个隐藏极深的优盘。
“这底下,藏着整个汉东最黑的烂账。”
插上破手机,耳机里祁同伟沙哑的遗言刚刚响起,一束强光突然打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大半夜的,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
躲在暗处的亡命徒举着钢管狠狠砸下,高小琴只能在暴雨泥泞中跟对方死磕到底。
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她擦干了脸上的血,死死攥着那份足以让所有地头蛇家破人亡的死亡名单。
既然上层世界的路断了,那她就要在这吃人的底层黑网里,做最狠的恶鬼。
01
汉东省女子监狱那扇生满铁锈的黑色大门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这声音就像一头老迈的野兽在剧烈咳嗽。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旷的荒野上回荡。
高小琴站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回头看了一眼高墙上的电网。
狱警面无表情地隔着铁栅栏挥了挥手。
“走吧,别回头看。”
她深深吸了一口初秋清晨冷冽的空气。
八年了。
她以为自由的空气会是甜的。
可是这空气里其实只充满了漫天黄沙和远处国道上的汽车尾气。
这里没有停着一排排等候她的黑色高级轿车。
也没有人卑躬屈膝地为她拉开车门。
她身上穿着八年前入狱时那套已经彻底过时的暗红色风衣。
布料因为常年压在不见天日的仓库里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樟脑丸和霉味。
初秋的风一吹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拖着沉重僵硬的双腿沿着坑洼不平的土路往前走。
路边只有一个搭着防雨布的破烂面摊。
铁锅里翻滚着浑浊的面汤腾起阵阵白色的雾气。
高小琴走到塑料棚子底下找了个最靠边缘的马扎坐下。
“老板,来碗杂酱面。”
她的声音极低生怕别人认出这张曾经在汉东省新闻里频繁出现的脸。
“好嘞,加不加煎蛋或者香肠?”
胖老板一边在油腻的围裙上擦着手一边大声吆喝。
高小琴的手指在衣兜里摸索了一下那几张薄薄的零钱。
“什么都不加,多给点面汤就行。”
面端上来了。
缺了口的粗瓷大碗边缘还沾着一抹可疑的黑色油污。
高小琴拿起一次性筷子机械地把面条塞进嘴里。
粗糙的面条刮擦着她的喉咙带着一股劣质豆瓣酱的死咸味。
曾经呼风唤雨的山水集团董事长如今连多加一个两块钱的煎蛋都要在心里盘算许久。
“大妹子,刚从里头出来吧?”
胖老板见大清早没生意凑过来点了一根烟。
高小琴咀嚼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别紧张,这条路上来吃饭的十个有八个都是刚出来的。”
胖老板吐出一口浓烟眼神飘向远处的荒野。
“这年头外头也不好混啊。”
老板自顾自地叹着气开始絮叨汉东这几年的变化。
“你听说没,当年那个富得流油的山水庄园现在彻底成鬼屋了。”
高小琴的肩膀猛地一颤。
“当年查封之后说是要拆迁重建。”
胖老板磕了磕烟灰。
“谁知道后来开发商资金链断了就这么烂尾搁置了七八年。”
高小琴死死捏着筷子指关节泛出一阵阵惨白。
“现在那地方连野狗都不愿意去,主楼当年还被拾荒的半夜不小心点了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胖老板摇了摇头转身去收拾隔壁桌的碗筷。
高小琴咽下嘴里那口粗糙的面条喉咙发紧得快要窒息。
脑海里全是祁同伟当年带她吃路边摊时用宽阔肩膀为她挡住风沙的背影。
巨大的落差感和对那个男人刻骨铭心的思念在此刻疯狂交织。
滚烫的眼泪毫无征兆地砸进浑浊的面汤里。
她却连抬手擦拭的勇气都没有。
02
京州市郊区的一片城中村里弥漫着下水道反味的恶臭。
高小琴在这里租下了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墙皮因为常年渗水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
她把极其简单的几件换洗衣物扔在发霉的硬板床上。
走到角落那个生满铁锈的水龙头前拧开了开关。
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喷涌而出溅在她的脸上。
她看着洗手池上方那面布满裂纹的镜子。
镜子里是一个面容枯槁、眼角爬满细密皱纹的陌生女人。
她用力搓洗着身上的污垢仿佛要把这八年的屈辱全部洗掉。
“喂!底下那个新来的!”
地下室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
“洗个没完了是吧,水费不要钱啊!”
高小琴披上衣服猛地拉开那扇破木门。
门外站着一个常年在附近捡破烂的干瘦老头。
老头瞪着浑浊的眼睛正准备继续破口大骂。
高小琴没有退缩而是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
“我交了三个月的房租连带税费,你再敢砸我的门我报警抓你。”
她的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老头被她眼神里那种亡命徒般的狠厉吓退了半步。
老头骂骂咧咧地转身上了楼。
高小琴砰的一声摔上门靠在门板上剧烈地喘息起来。
她不再是那个八面玲珑的交际花。
在这个吃人的底层世界她只能用尖酸刻薄和凶狠来掩饰内心的恐惧与无助。
巨大的孤独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回忆起八年前祁同伟饮弹自尽的消息传到狱中时自己那种天塌地陷的绝望。
这么多年支撑她熬过漫长刑期的只剩下一个病态的执念。
她疲惫地瘫在散发着霉味的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发呆。
脑子里突然毫无征兆地闪过八年前的一个深夜。
那是山水庄园最鼎盛的时期。
祁同伟那天晚上喝了极多的烈酒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他跌跌撞撞地推开顶层办公室的门手里攥着一张揉皱的建筑图纸。
“小琴,你过来。”
他当时双眼通红指着图纸上主楼大厅的方位。
“要是哪天汉东的天真的塌了。”
他的手指重重戳在图纸上的一个黑点上。
“这根大柱子能保你下半辈子平安。”
当时她只以为那是男人重压之下的醉话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此刻躺在阴暗的地下室里她猛地坐直了身体。
她仔细在记忆里拼凑那张蓝图的每一个细节。
图纸上那个承重墙的位置根本不符合常规建筑力学。
那面墙比其他的柱子要厚出整整一倍!
祁同伟绝不会无缘无故指着一堵墙说出那种话。
那里面绝对藏着东西。
藏着他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张底牌。
03
第二天一早高小琴就钻进了城中村杂乱的劳保用品店。
她买了一把分量极重的羊角铁锤。
一双手掌面涂着厚厚橡胶的粗糙线手套。
一卷绝缘黑胶布和一把光线极强的战术手电筒。
付钱的时候她的手依然在微微发抖。
她知道自己即将去做的事情有多危险。
但是她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为了能第一时间知道祁同伟到底在那堵墙里留下了什么信息。
她又顶着烈日去了一趟附近乌烟瘴气的旧货手机市场。
花了两百块钱淘了一个屏幕碎了一角的二手安卓智能机。
她还专门问老板买了一根可以将外部存储器连接到手机上的转接线。
她一秒钟都不想多等。
只要拿到东西她要在现场就揭开所有的谜底。
接下来的三天白天她换上最破旧的衣服。
把脸涂得蜡黄混在附近收废品和捡钢筋的拾荒队伍里。
她跟着这群底层人远远地去山水庄园废墟周围踩点。
曾经奢靡华贵、夜夜笙歌的庄园如今已经被半人高的杂草彻底吞没。
主楼被那场大火烧过之后只剩下一具焦黑庞大的骨架。
几根突兀的柱子像墓碑一样直指灰蒙蒙的天空。
“大婶,主楼那边废钢筋多吗?”
高小琴递给旁边一个捡破烂的妇女半瓶矿泉水试图套话。
妇女连连摆手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
“千万别去那边地基早就不稳了经常塌方。”
妇女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而且那边半夜总闹鬼还有比半大小子还高的野狗咬伤过人。”
高小琴听着这些警告表面上装出害怕的样子连连点头。
心里却仿佛被锋利的刀片反复切割。
看着眼前残破不堪的废墟她闭上眼睛就能想起那些璀璨的吊灯。
这种极其残忍的物是人非的悲凉感彻底激怒了她。
这里曾是她和祁同伟一手打造的王国现在却成了野狗的窝和底层人惧怕的鬼屋。
这种悲痛最终在她心底转化为一种病态的决绝。
她必须要拿回属于同伟的东西。
那是他用命留给自己的最后一点痕迹。
谁也别想阻拦她。
04
深夜十一点半没有月亮。
高小琴背着那个装满工具的沉重帆布包搭乘黑车来到了荒郊。
下了车之后她沿着国道边缘走了一公里才敢拐进那片野地。
她孤身一人钻进比人还高的枯黄杂草丛中。
战术手电筒的光柱在迷雾中剧烈地摇晃。
带刺的荆棘毫不留情地划破了她廉价的长裤和小腿。
火辣辣的刺痛感不断传来她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只能咬着牙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当年主楼的废墟方位摸索。
夜晚的荒野静得可怕。
脑海中不断闪现当年在这里举办奢华晚宴时的场景。
交杯换盏的虚伪笑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现实中却只有她自己因为紧张而变得极其粗重的喘息声。
还有偶尔被脚步声惊飞的夜鸟发出的凄厉怪叫。
“同伟,我来找你了。”
她忍不住在黑暗中低声自言自语试图用那个男人的名字给自己壮胆。
恐惧与狂热在心底疯狂撕扯。
每在烂泥里走一步她都感觉祁同伟的灵魂就在这片废墟上空静静地看着她。
哪怕今天晚上死在这里她也要把那堵墙给挖开。
穿过最后一片灌木丛那座焦黑的主楼废墟终于出现在眼前。
巨大的水泥碎块横七竖八地砸在原本是高档大理石地面的大厅里。
高小琴凭借着深深刻在脑海里的记忆摸索到了大厅的西南角。
终于她摸到了那个异常粗壮、表面被熏得焦黑的承重墙下。
她颤抖着举起手电筒照向墙体的根部。
当光束打在墙面上的那一刻高小琴的心脏猛地一缩。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冻结了。
长满暗绿色青苔的水泥表面上竟然有几道极其新鲜的利器凿击痕迹。
那些划痕里的水泥茬口还泛着惨白的颜色。
她猛地低下头用手电筒照向地面。
就在墙根的碎砖块缝隙里赫然掉落着半枚带着泥土的烟蒂。
烟蒂的过滤嘴还没有完全被露水泡烂。
有人来过。
并且就在最近几天。
有人早就盯上了这堵墙甚至已经开始动手挖掘了。
到底是谁在暗中盯着这堵墙。
是当年没清理干净的政敌还是那些嗅觉灵敏的黑市亡命徒。
05
高小琴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
但她根本顾不上未知的恐惧了。
如果今晚拿不到东西随时都会被别人抢走。
她发了疯一样拉开帆布包抽出那把沉重的羊角铁锤。
双手紧紧握住锤柄对准那几道已经存在的凿击痕迹狠狠砸了下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废墟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铁锤的反作用力震得她双臂发麻。
她咬紧牙关一次又一次地抡起铁锤砸向焦黑的水泥面。
虎口在剧烈的震荡中裂开了口子。
鲜血渗出粗糙的线手套顺着锤柄黏糊糊地往下流。
碎石和黑灰扑簌簌地掉落溅在她的脸上和眼睛里。
她连眨眼的功夫都不愿意耽搁。
终于在她砸下第三十几锤的时候墙体深处发出了“空空”的脆响。
水泥面被砸出了一个半个篮球大小的窟窿。
高小琴丢下铁锤直接用流血的双手探进窟窿里徒手抠挖碎砖石。
粗糙的水泥茬子割破了她的指肚十指连心疼得她倒吸凉气。
突然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金属壳子。
那是一个嵌在承重墙最核心位置的防爆暗盒。
她拼尽全力将那个金属暗盒从墙缝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指甲都被绷断了两根。
暗盒没有上锁她用颤抖的手指掰开卡扣。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包裹在防水塑料袋里的小巧存储器。
拿到的那一瞬间八年的委屈、绝望和非人的折磨全部化作滚烫的眼泪。
这是同伟留在这个世上最后的气息。
她在漆黑的废墟里紧紧攥着那个存储器哭得浑身痉挛。
但她一秒钟都没有耽误。
她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屏幕碎裂的二手安卓机。
将存储器插在转接线上连接到手机尾部的接口。
手机屏幕亮起微弱的荧光照亮了她满是泪痕和泥土的脸。
她在文件管理系统中点开那个唯一的存储盘。
里面没有任何复杂的加密文档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音频文件。
她手忙脚乱地塞上一只劣质的有线耳机点下了播放键。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过后耳机里传来了极其嘈杂的背景音。
似乎有风声还有打火机点烟的声音。
紧接着那个让她魂牵梦萦了八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小琴,当你在听这个的时候说明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祁同伟的声音沙哑、疲惫却依然透着骨子里的那股狂妄与不甘。
高小琴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哭出声音。
“这底下藏着整个汉东最黑的烂账。”
录音里的祁同伟沉重地喘息着。
“但是你要记住千万不要把这东西带回市里立刻找地方藏起来。”
高小琴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当年在我身边那个一直盯着你甚至打算除掉你的人其实是……”
录音里的声音猛地顿住了。
就在那个名字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
高小琴满是泪水的脸庞突然僵住了。
因为手机黑屏反光的镜面中赫然映出了一个站在她身后的高大黑影。
那黑影悄无声息地像个幽灵。
与此同时一束极其刺眼的手电强光从背后直射过来打在她的后脑勺上。
一个粗哑暴戾的嗓音在死寂的废墟里炸响。
“大半夜的,听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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