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带相恋半年的女友林婉清第一次回家。

我妈,一个退休多年的老狱警,在我们聊了不到十分钟后,趁着林婉清去卫生间的工夫,一把将我拽到阳台,压着嗓子,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严肃表情盯着我。

"儿子,你听我说,这个人有问题,你立刻让她走。"

那一刻,客厅里还飘着我爸炖的鱼汤香味,我看着我妈那张写满"危险"两个字的脸,整个人都懵了,手脚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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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赵阳,今年28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

我妈柳青梅,今年56岁,曾在省女子监狱当了二十八年狱警,三年前退休。她这辈子经手的犯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什么样的人她都见过。用我爸的话说,我妈看人,能透过眼睛看到骨子里。

我爸赵建国,今年58岁,是个老实本分的中学老师,退休后在家研究厨艺,炖汤做菜都是一把好手。

我女友林婉清,26岁,是我半年前在朋友聚会上认识的。她是做心理咨询师的,长得温婉大方,说话轻声细语,特别有教养。

这半年来,林婉清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我加班她会送宵夜,我生病她会熬粥,甚至我说想吃某个餐厅的菜,她第二天就能学会做给我吃。

记得有一次我感冒发烧,她专程请假来照顾我,守了我一整夜。我迷迷糊糊醒来时,看到她坐在床边打瞌睡,那一刻我就决定,这辈子就是她了。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朋友们都羡慕我找了个这么好的女朋友,我自己也觉得特别幸运。

婉清不仅人长得漂亮,性格也特别温柔,从来不跟我闹脾气,就算我加班忘了回她消息,她也从来不抱怨。

她总说:"我理解你工作忙,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

这样善解人意的女孩,打着灯笼都难找。

所以这次带她回家见父母,我满怀期待,觉得爸妈肯定会喜欢她。

出发前一天,我还特意跟我妈打了电话:"妈,明天我带女朋友回家,你和我爸准备一下。"

我妈在电话那头笑得很开心:"好好好,妈明天多做几个菜,你女朋友喜欢吃什么?"

"她不挑食,什么都吃。"我说。

"那行,妈明天好好招待她。"我妈说完,又叮嘱了一句,"你也别太紧张,放松点。"

那天晚上,婉清还特意去商场给我爸妈挑了礼物,选了很久才定下来。

一切都那么美好,我从没想过,第二天会发生那样的事。

01

那天是周六下午,我开车带着林婉清到家时,已经快五点了。

车停在楼下的时候,婉清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头发,深吸了一口气。

"紧张吗?"我握住她的手。

"有一点。"她笑了笑,"第一次见家长,怕给叔叔阿姨留下不好的印象。"

"放心吧,我爸妈都很好相处的。"我说。

我们上了楼,我按响门铃,我妈很快就开了门。

"来了来了!"我妈笑容满面地迎了出来。

"阿姨好,叔叔好。"林婉清一进门就甜甜地叫人,手里还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物——给我妈买的丝巾,给我爸买的茶叶。

"哎呀,来就来嘛,还买什么东西。"我妈笑着接过礼物,仔细看了看,"这丝巾花色真好看。"

我爸从厨房探出头来,笑得合不拢嘴:"小林来了啊,快坐快坐。"

"叔叔您忙。"林婉清落落大方地说。

我妈拉着婉清坐下:"渴不渴?阿姨给你倒水。"

"谢谢阿姨。"林婉清温柔地笑着。

婉清坐下后,目光温柔地环视着我家的客厅,眼神里带着欣赏。

"叔叔阿姨,你们家布置得真温馨,一看就是很有生活情趣的人家。"她轻声说。

我妈端着水杯走过来,笑了笑:"哪有,都是老物件了,住了二十多年的老房子。小林是哪里人啊?"

"我是南方人,老家在江西,不过很小就跟着父母来北方了。"林婉清接过水杯,"所以既能吃辣,也习惯了北方的面食。"

"那挺好,不挑食就行。"我爸从厨房走出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南方姑娘都比较细心,懂得照顾人。"

"叔叔过奖了,其实是阿阳照顾我更多。"林婉清说着,还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依恋。

气氛很融洽,我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我妈突然问:"小林,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林婉清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声音也低了下来:"我父母……很早就不在了,是车祸。"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我妈的笑容僵了一下:"哎呀,对不起,阿姨不知道,不该问这个的……"

"没关系的阿姨,都过去很多年了。"林婉清笑了笑,但眼眶微微泛红,"我是被我外婆带大的,外婆两年前也走了,现在就我一个人。"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连忙握住她的手。

我爸连忙岔开话题:"那现在一个人住吗?一个人住要注意安全啊。"

"对,在市区租了个单间。"林婉清调整了一下情绪,"不过有阿阳陪着,也不觉得孤单了。"

我妈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喝茶。

但我注意到,从那个问题之后,我妈看林婉清的眼神,似乎多了几分审视。

02

聊了大概六七分钟,我爸看了看时间,起身说:"我去厨房看看鱼汤,应该快好了。"

林婉清立刻站起来:"叔叔,我帮您。"

"不用不用,你陪阿姨聊天就行。"我爸摆摆手,笑着说,"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干活。"

"那我等会儿帮着端菜。"林婉清很懂事地说。

"好好好。"我爸笑着转身进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我、我妈和林婉清。

我妈放下茶杯,笑着说:"小林啊,阿姨看你身上这件外套挺好看的,什么牌子啊?"

林婉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米色大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个啊,是去年打折的时候买的,没什么牌子,就一千多块钱。"

"哦,看着挺高级的,版型特别好。"我妈点点头,"你做心理咨询师,收入应该不错吧?"

"还可以,一个月能有一万多。"林婉清说得很谦虚,"在我们这个行业算中等水平。"

我妈又问:"那你平时都在哪里接待客户啊?是有固定的办公室吗?"

"我在一家心理咨询中心工作,有独立的咨询室。"林婉清答得很流畅,"不过也会接一些私人咨询,有时候会上门服务。"

"那挺辛苦的,心理咨询师要随时待命吧?"我妈说。

"是的,有时候客户情绪崩溃了,半夜也要过去。"林婉清说,"不过我喜欢这份工作,能帮助别人走出困境,很有成就感。"

我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小林,你租的房子多大啊?一个人住会不会觉得害怕?"

"三十平米左右,虽然不大但够用了。"林婉清说,"刚开始是有点害怕,不过住久了就习惯了。"

"一个月房租多少?"我妈又问。

这个问题让我有点尴尬,觉得我妈问得太细了。

但林婉清丝毫没有不悦,依然温和地回答:"一个月两千五,在市区算便宜的了。"

我妈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又问:"小林,你手上这条手链挺特别的,在哪里买的?"

林婉清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银色手链,眼神温柔:"这个是我外婆留给我的,算是个念想吧。外婆在世的时候特别疼我,她走后,我就一直戴着这条手链,感觉她还在我身边一样。"

"哦,那你一定很珍惜。"我妈说。

"是的,我每天都戴着,从来不摘。"林婉清的声音有些哽咽,"有时候遇到困难了,摸摸这条手链,就好像外婆在鼓励我一样。"

我看着婉清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

就在这时,林婉清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阿姨,不好意思,我去一下卫生间。"

"在那边,左转第二个门。"我妈指了指方向。

"好的,谢谢阿姨。"林婉清点头致谢,转身走向卫生间。

她的背影刚消失在走廊里,我妈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直接把我拽到阳台上。

"妈,你干嘛……"我被拽得踉跄了一下。

我妈压低声音,严肃地说:"儿子,你听我说,这个人有问题,你立刻让她走。"

03

我整个人都懵了。

"妈,你说什么呢?婉清哪里有问题了?"我压低声音反问。

我妈脸色严肃得可怕,那种表情我只在她处理监狱突发事件时见过几次。

"你别问为什么,现在立刻找个理由让她走,什么都别多说。"我妈死死抓着我的手,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妈不会害你。"

"不是,妈,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我急了,"我和婉清处了半年了,她对我特别好,你凭什么说她有问题?"

我妈深吸一口气,看了眼卫生间的方向,压着嗓子说:"你别管,妈干了二十八年狱警,什么人没见过?这个女孩有问题,而且问题很大。"

"什么问题?你倒是说清楚啊!"我有点急眼了。

"现在说不清楚,你先让她走,回头妈再跟你解释。"我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相信妈,妈不会看错人的。"

我看着我妈的眼睛,她眼神里那种警觉和戒备是真实的,不像是在开玩笑。

但这怎么可能呢?林婉清温柔善良,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她怎么会有问题?

这半年来,她陪我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生病她照顾我,我加班她陪着我,我心情不好她开解我……

这样一个女孩,怎么可能有问题?

"妈,我觉得你是多虑了,婉清她……"我还想争辩。

"赵阳!"我妈难得直呼我的名字,语气严厉,"你现在必须听妈的,找个理由让她走,快!"

我从小到大,很少见我妈这么严肃。

上一次她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还是我高三的时候,她发现我早恋影响学习,把我叫到房间里谈话。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

林婉清走了出来,看到我们在阳台上,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笑着问:"阿阳,阿姨,你们在聊什么呢?"

我妈立刻换上笑脸,转身走回客厅:"没什么,就问问你们什么时候打算结婚呢。"

我僵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婉清脸微微一红,有些害羞地说:"这个……还没具体商量呢,不过我爸妈不在了,也没什么长辈操心这些事,都随阿阳安排。"

我妈走回客厅,拍了拍沙发:"来来来,小林坐,咱们继续聊。"

我跟在后面,感觉自己手心都是汗。

我妈到底发现了什么?

为什么她这么肯定婉清有问题?

04

重新坐下后,气氛似乎又恢复了正常。

我妈笑着说:"小林啊,你说你是心理咨询师,那你平时都接待什么样的客户啊?"

林婉清想了想:"各种各样的都有,有工作压力大的,有感情困扰的,也有家庭关系紧张的,还有一些青少年的学习焦虑问题。"

"那你遇到过最难处理的案例是什么?"我妈追问,眼神认真地看着婉清。

这个问题有点专业了,我都没想到我妈会问这么深入。

林婉清沉思了几秒,眼神变得深邃:"最难的……应该是一个有严重焦虑症的客户吧,她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总觉得有人要害她,每天都活在恐惧中,不敢出门,不敢社交。我花了大半年时间才帮她走出来。"

"哦,那你是怎么帮她的?"我妈追问。

"主要是通过认知行为疗法,帮她重建对外界的信任。"林婉清说得很专业,"还配合了一些放松训练,比如正念冥想,渐进式肌肉放松。最关键的是建立安全感,让她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伤害她。"

我妈点点头,看起来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但突然又问:"那你自己有没有接受过心理咨询?"

这个问题就更奇怪了。

林婉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有的,做心理咨询师的人,基本都会定期接受督导和个人体验,这是行业规范。就像医生也会生病一样,我们也需要有人帮我们梳理情绪。"

"那你的督导师是谁?"我妈问。

"是我们中心的主任,王教授。"林婉清答。

我妈又问:"王教授全名叫什么?"

林婉清顿了一下,很快回答:"王明慧,是心理学博士,在业内很有名气。"

"哦。"我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们中心叫什么名字?"

"慧心心理咨询中心。"林婉清说。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气氛变得有些奇怪,林婉清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了。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求助。

"妈,你问这么多干嘛?"我忍不住打断,"是不是太详细了?"

"没事,就是好奇。"我妈笑了笑,语气变得轻松,"阿姨以前也对心理学挺感兴趣的,在监狱工作的时候还专门学过一些,用来跟服刑人员谈话。"

林婉清松了口气,笑着说:"原来阿姨也懂这个,那咱们算是同行了。"

"谈不上懂,就是略知一二。"我妈说着,站起身,"小林,你陪阿姨去厨房看看,我让阿阳他爸多做几个菜,你看看有没有不吃的。"

"好的阿姨。"林婉清立刻起身跟上。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的背影,越来越不安。

我妈今天的反应太反常了。

她问的那些问题,看似随意,但其实都很有针对性。

05

大约过了五分钟,我妈和林婉清从厨房出来了。

我爸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来来来,准备开饭了,今天做了你们年轻人喜欢吃的。"

"叔叔,我来帮您。"林婉清连忙上前接过盘子。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哪能让你端菜。"我爸笑得很开心,"阿阳,你来帮忙。"

我起身帮忙摆碗筷,很快,饭菜摆满了桌子,都是我妈和我爸的拿手菜。

红烧鱼、糖醋排骨、清炒时蔬、凉拌木耳,还有一大盆鱼汤。

"小林,快尝尝,看看阿姨做的菜合不合你口味。"我妈热情地招呼。

林婉清夹了一筷子鱼,细细品尝后点头称赞:"阿姨的手艺真好,这鱼做得特别嫩,一点腥味都没有。"

"喜欢就多吃点,别客气。"我妈笑着给她夹菜,"这排骨也是我今天早上特意去市场买的新鲜的,你尝尝。"

"谢谢阿姨。"林婉清接过碗。

我爸也很高兴,给婉清盛了一碗鱼汤:"这汤我炖了两个小时,特别鲜,补身体。"

饭桌上的气氛看起来很和谐,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妈虽然笑着,但眼神一直在观察林婉清,就像在监狱里观察犯人一样。

每当林婉清说话的时候,我妈都会微微侧着头,仔细听她的每一个字,观察她的每一个表情。

吃到一半,我妈突然又开口了:"小林,你说你外婆两年前去世的,她是怎么走的啊?"

林婉清放下筷子,声音低沉:"是病,肺癌晚期,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医生说治不好了。"

"那你外婆生病的时候,你在哪里照顾她?"我妈问。

"在老家江西,我请了三个月假回去陪她。"林婉清说着,眼眶红了,"外婆走的时候很安详,她说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过得好,我答应她了。"

我妈点点头,语气变得温和:"外婆疼你是好事,说明你是个值得疼的孩子。那你外婆去世后,你怎么处理的后事?"

"火化了,骨灰放在老家的公墓。"林婉清声音哽咽,"我每年都会回去看她。"

"你一个人办的后事?"我妈追问。

"对,就我一个人。"林婉清眼泪掉了下来,"外婆就我这一个亲人了,她走后,我真的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无条件爱我了。"

说到这里,她哭得说不出话来。

我连忙递纸巾给她:"婉清,别哭了,还有我呢。"

"嗯。"林婉清擦了擦眼泪,"遇到你之后,我才觉得生活又有了希望。"

我爸也有些动容:"小林真不容易,这么小就一个人撑着。"

我妈没再说话,默默地吃饭。

但我注意到,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饭吃到快结束的时候,林婉清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微一变,然后歉意地对我们说:"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说完,她起身走到阳台上接电话。

虽然隔着玻璃门,但我能看到她的表情很严肃,说话时眉头紧锁,手还不停地比划着,看起来那边的情况很紧急。

06

林婉清在阳台上打了大概五分钟电话,说话的语速很快,表情也越来越凝重。

然后她挂了电话,快步走回餐厅。

"阿姨,叔叔,真不好意思,我中心那边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了。"林婉清歉意地说,脸上带着焦急。

"这么急啊?"我妈说,"要不吃完饭再走?都快吃完了。"

"不行,是个老客户情绪崩溃了,威胁要自杀,必须马上过去。"林婉清解释道,"她之前就有过自杀倾向,我不敢耽误。"

"那确实得赶紧去。"我爸说,"人命关天,工作要紧。"

"那我送你。"我站起身。

"不用不用,我打车就行,你陪叔叔阿姨吃饭。"林婉清摆摆手,"我自己去更快。"

我妈笑着说:"那行,你先去忙吧,工作要紧。路上注意安全,下次有时间再来。"

"好的阿姨,今天真的很抱歉。"林婉清鞠了个躬,"下次我一定好好陪叔叔阿姨聊天。"

"不用这么客气,快去吧。"我爸说。

我还是坚持送林婉清到门口。

电梯门口,林婉清突然转身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阿阳,你妈妈今天问了我好多问题,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没有没有,我妈就是比较细心,想多了解你。"我安慰道,但心里却很慌。

"那就好。"林婉清松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其实我挺紧张的,怕叔叔阿姨不喜欢我。阿阳,你一定要帮我在他们面前多说好话。"

"我妈他们都觉得你很好,你别多想。"我说。

"嗯,那我走了,你回去吧。"林婉清踏进电梯,冲我挥挥手,"晚上给你打电话。"

电梯门缓缓关上,我看着她的身影消失。

转身回到家,我爸已经开始收拾碗筷了。

我妈坐在沙发上,脸色凝重,手里端着茶杯,但一口都没喝。

"妈,现在可以说了吧?婉清到底哪里有问题?"我直接问,关上了门。

我妈看了我一眼,深吸一口气,放下茶杯:"阿阳,你先坐下,妈慢慢跟你说。"

我坐在她对面,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膛。

我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我:"你女朋友今天说的话,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没有啊,哪里不对了?"我反问。

"她说话的时候,有些细节对不上。"我妈说,"具体是什么妈一时也说不清,但妈干了二十八年狱警,审过的人太多了,这种感觉不会错。"

"妈,你不会是因为她家庭条件不好,就对她有偏见吧?"我有些不满。

"阿阳,妈什么时候是那种人了?"我妈叹了口气,"妈就是觉得,她的身份,她的经历,可能没她说的那么简单。"

"这不可能……"我喃喃道,"婉清对我那么好……"

"妈也希望是我多虑了。"我妈认真地看着我,"但你必须小心。如果有机会,你能不能想办法,多了解一下她的真实情况?"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林婉清发来的微信:"阿阳,我到中心了,正在安抚客户。今天真的很开心,叔叔阿姨人都特别好,我很喜欢他们。"

后面还跟着一个爱心的表情。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颤抖着,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我妈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如果婉清真的在隐瞒什么,那她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起这半年来,她对我的好,她的温柔,她的体贴……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对我妈说:"妈,我会注意的。"

那天晚上,我在家坐立不安。

我给婉清回了消息,说我爸妈也很喜欢她。

她很快回复了一个开心的表情。

看着她的消息,我心里五味杂陈。

07

第二天是周日,我约了林婉清出来吃饭。

她看起来心情很好,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了马尾。

"昨天叔叔阿姨喜欢我吗?"她问。

"当然喜欢,我妈说你很懂事。"我说,心里却很复杂。

"那就好,我还担心我表现得不够好呢。"她挽着我的胳膊,"下次我再去的时候,一定多陪叔叔阿姨聊天。"

我们吃完饭,已经快下午三点了。

我装作无意地说:"婉清,我还没去过你家呢,今天能去你家坐坐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当然可以啊,就是房子有点小,你别嫌弃。"

"怎么会,我就是想看看你平时住的地方。"我说。

林婉清的出租屋在一栋老式居民楼的五楼,没有电梯。

她开了门,让我进去。

房间确实不大,三十平米左右,但布置得很温馨。

浅色的窗帘,米色的床单,书架上整齐地摆着一些心理学的书籍。

"你坐,我给你倒水。"林婉清笑着说,转身走向厨房区域。

我坐在小沙发上,环顾四周。

房间里很整洁,没有太多杂物。

墙上挂着几幅装饰画,桌子上放着一个小相框,里面是婉清和一个老人的合照,应该是她外婆。

趁林婉清在厨房倒水的工夫,我快速扫视了一圈。

突然,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架最上层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上。

那是个黑色的铁盒,大概烟盒大小,被几本厚厚的书挡着。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我屏住呼吸,听着厨房里的动静。

婉清还在烧水,水壶发出"嗤嗤"的声音。

我快速走到书架前,踮起脚尖把那个铁盒拿了下来。

盒子很轻,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U盘。

就一个U盘,孤零零地躺在盒子里。

我来不及多想,立刻把U盘塞进口袋,把盒子放回原位。

"在看什么呢?"林婉清端着水杯走过来。

"看你的书,都是专业书籍啊,好多我都没听过。"我装作很自然地说。

"对啊,平时要不断学习嘛,这个行业知识更新很快。"林婉清把水杯递给我,"喝水。"

我接过水杯,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那个U盘,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在我口袋里烫得我坐立不安。

我在婉清家坐了一个小时,找了个借口说公司有急事,匆匆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那个U盘里到底有什么。

为什么婉清要把它藏得那么隐秘?

当天晚上回到家,我关上房门,把U盘插进了电脑。

U盘里很干净,只有一个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是"工作档案"。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点开了那个文件夹。

里面是十几个用人名命名的子文件夹。

我扫了一眼,那些名字都很普通,张伟、王涛、陈旭……

我的目光一行行往下扫,当看到最后一个文件夹的名字时,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