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饺子不喝酒有错4:枪响春城惊四方
阿sir说:“别有任何隐瞒,不然你们都有责任,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们就是开饭店的,那个就是个酒蒙子,我们真没参与。”
“走,跟回去做个笔录。”
折腾了快两个小时,才把老罗两口子放回来。
救护车拉走了五个人,四个重伤、一个轻伤,场面惨不忍睹。
老韩头跑回家,当场就吓懵了,赶紧吃了救心丸。也是命大,没在半路上昏迷,可那股劲一过去,后劲上来,抱着头在家又怕又悔,整个人都魔怔了,神志都不太清醒。
手下兄弟被人用枪崩了这事,很快传到了他儿子小韩耳朵里。
小韩当时正在丽江谈工程,不光是分公司报信,医院、手下兄弟的电话一个接一个。
“我爸怎么样了?”
“老爷子回家了,保姆在伺候,给吓尿了,在家吐了两回,现在神神叨叨的,有点不清醒。”
“知道谁打的吗?”
“知道,五华项目那边的,王平河手下的兄弟,叫小军子。”
“就他一个人?”
“对,就他自己。”
“他知道是我爸吗?”
“这个不清楚,是那边的人传过来的信。”
另一边,二庆的亲哥大庆也打来了电话,声音都在抖:
“韩哥,我弟弟二庆胸口挨了一枪,现在在医院抢救,能不能活都不好说。你赶紧回来吧。”
小韩合同也不签了,当场往昆明赶。路上他越想越火,快到昆明时,直接把电话打给了王平河。
小韩跟王平河认识,还一起喝过不下十回酒,都是通过徐刚的局认识的。
王平河是川东徐刚那边的角儿,小韩在昆明本地是真正的大佬,有钱有势,排得上号的人物。
电话一接通。
“平河啊。”
“哎,韩哥是吧?”
“别扯没用的的,我问你,你手下是不是有个兄弟叫小军子?”
王平河愣了一下:“是我兄弟,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在昆明吗?”
“在。”
“那咱俩见一面,我还有四十分钟就到,电话里说不清楚,当面聊。”
“行,去哪?”
“来我茶楼吧,喝口茶,晚上再吃饭。”
“好,我一会儿过去。”
挂了电话,王平河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给军哥打电话,打不通,又打给亮子。
亮子一五一十地说:“哥,军哥回来就睡死了,怎么叫都不醒,抱回来五六十万,不知道哪来的,五连发里花生米全打空了,啥也没说,就让我把钱分了。”
“行,我知道了。”
王平河心里琢磨,能弄回来几十万,应该不是小事,但也没往最糟想。
没过多久,小韩电话又来了:“我到茶楼了,你过来吧。”
“好,我这就过去。”
王平河也不傻,知道小韩在昆明的能量,不敢单枪匹马过去,叫上了黑子、二红,又让底下人通知寡妇、亮子他们,全都去茶楼楼下等着,不用上楼,就在车里待命。
又特意给小涛打了个电话:“前阵子我带你去的那个茶楼,你把护矿队叫上,开车停在斜对面,不用下车,不用上楼,我有事招呼你们再动,最好别动。”
“明白,哥。”
等王平河带着黑子、二红到茶楼门口,小韩已经在那等着了,身边只带了大庆一个人。
这茶楼说是茶楼,其实跟私人会馆差不多,装修古香古色,豪华得很,不对外营业,专门用来招待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
一进门,两人在一楼雅间坐下。
“平河,好久不见。”
“韩哥,好久不见,你这挺好的?”
“还行,就是瞎忙。”
王平河开门见山:“韩哥,有话你直说,找我什么事。”
小韩也不绕弯子,脸色一沉:
“平河,我今天找你,是看在徐刚的面子上,拿你当朋友。
我问你,小军子是不是你兄弟?”
“是。”
“今天中午,就在五华区那家东北菜馆,我不知道你兄弟跟我爸有什么仇,他把我爸给打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我爸根本不认识他。我派手下兄弟过去看看,一句话还没说上,你这兄弟直接掏五连发,当场把我人撂倒五个。四个重伤,大庆的亲弟弟二庆,跟我这么多年,现在在医院抢救,一枪打在胸口,活下来都是残废。”
小韩声音压得很低,但气势压人:“我今天给你打电话,约你过来谈,是给你面子。换第二个人,在昆明这一亩三分地,我姓韩的想弄谁,分分钟能叫几百人过去直接端了。我没吹牛B,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没别的意思,就问你,这事该怎么解决?”
王平河眉头一皱:“韩哥,这事我是真一点不知道,你容我问问,到底是因为什么?”
“因为什么?我爸七十来岁的人,跟你那兄弟小军子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上去就被打,后来我兄弟还被枪崩了。我现在问你,你说,这事该咋办?”
王平河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军哥刚醒,酒还没彻底醒透,脑袋昏沉、天旋地转,坐在宿舍里迷迷糊糊。电话一响,接起。
“哥。”
“醒了?”
“刚醒,哥,咋了?”
“我问你,今天中午,是不是打了一个老头,还拿枪崩了好几个人?”
军子愣了愣,含糊道:“……有,有这事儿。”
“因为啥打人家?我现在跟对面大哥坐一块儿呢,这老头是韩哥的父亲,就是我以前跟你提过的那个韩哥。”
“我不知道是谁爹啊,哥。”
“那你告诉我,为啥动手?”
军子晃晃脑袋,努力回忆,足足愣了半分钟。
“哥,我想起来了。”
“说,因为啥?”
“那老头在饭店吃饭,吃饺子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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