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晚,今年32岁,和老公李伟结婚6年,孩子小宇4岁。
我们现在住的这套128平的大三居,是我们结婚第二年买的。
买房那会儿,城里房价刚蹭蹭往上涨,我们掏空积蓄也不够。
我爸妈心疼我,怕我在婆家受委屈,直接拿出了40万养老钱给我们做首付。
我自己把工作几年攒的10万也全投了进去,总共凑了50万首付。
老公家里条件确实一般,婆婆一辈子务农,大伯哥游手好闲,家里没什么积蓄,只凑了5万,还是东拼西凑从亲戚那借的。
房贷每个月19800元,快两万,一直是我在还。
不是老公不还,是他工资每个月才6500元。
除掉他自己的交通、应酬,再加上家里孩子奶粉、尿不湿、辅食、学费,根本剩不下一分钱。
我自己开了一家小型室内设计工作室,接私活、接项目,收入稳定,每个月流水至少4万,净收入也有2万多。
所以这6年来,近200万的房贷,全靠我一个人扛。
我一直觉得,一家人,没必要算那么清。
我赚钱能力强一点,多承担点,只要家里和气、老公靠谱、孩子健康,比什么都强。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的忍让、我的付出、我的大方,在婆婆眼里,竟然变成了“好欺负”和“理所当然”。
事情爆发在上个月中旬。
那天我忙到晚上十点才回家,忙了一天跑工地、改图纸,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一打开门,我直接原地石化,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晕过去。
客厅里,坐满了人。
婆婆坐在我们家的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刷短视频,声音开得老大。
大伯哥躺在沙发扶手上,脚直接搭在茶几上,手里拿着一瓶冰啤酒,嘴里还嚼着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大伯嫂站在衣柜前,正翻我的名牌包包、试我的项链,还把我的真丝裙子拿出来比划。
最过分的是,他们家两个孩子。
大的8岁,小的5岁,正光着脚在我家的羊毛地毯上跑来跑去,手里拿着我的口红在墙上乱画,把我刚买的香水倒在地上玩,把我孩子的玩具拆得稀巴烂,扔得到处都是。
我家的地板,是我特意选的浅灰色,现在全是孩子的泥脚印和玩具残骸。
我家的沙发,是我花了一万多买的,现在被大伯哥的啤酒瓶蹭了一道印子,还沾了油渍。
我家的空气,全是烟味和酒味,还有孩子哭闹的声音。
这哪里是我的家?
这分明是他们家的免费旅馆+游乐场!
我强压着心头的火,压着嗓子问:“妈,哥嫂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婆婆头都没抬,手指划着手机,语气轻飘飘的:“哦,你哥想来城里找个活干,暂时住几天,等找到工作就搬。”
我冷笑一声,声音都在抖:“几天?他们一家四口,住几天?
我们家就三室一厅,孩子一间,我们一间,书房一间,他们来了怎么住?打地铺吗?”
大伯嫂从衣柜前转过身,翻了个白眼,语气阴阳怪气:“都是一家人,住怎么了?
还能把我们赶出去不成?再说了,小晚你又不缺钱,房子这么大,多住几个人怎么了?”
我看向老公李伟,他正站在门口,低着头,不敢看我,手还在搓衣角。
我瞬间明白了——
这事他早就知道!他瞒着我!
等婆婆和哥嫂带着孩子去卧室收拾行李,我一把把老公拉到阳台,反手锁上门,声音都在发抖:
“李伟!你给我说清楚!你哥一家四口搬进来,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你知不知道我每个月要还19800的房贷?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累?”
“这房子首付我家出了40万,房贷我还了6年,这是我的家,不是你们家的集体宿舍!你凭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让他们住进来?”
老公被我吼得缩了缩脖子,搓着手,一脸为难地求情:“老婆,我妈都开口了,我能咋办?
那是我亲哥啊,他要来城里发展,我们不管谁管?”
“那也不能不经过我同意就住进来吧!”我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们家小宇才4岁,被他们家孩子吵得晚上都哭,你没看见吗?
他们家孩子乱翻东西、乱造腾,你没看见吗?我忍了好几天了!”
老公哑口无言,最后还是憋出一句:“都已经来了,总不能再赶走吧,传出去别人该说我们不孝、无情无义了。”
不孝?无情?
听到这两个词,我心里一片冰凉,凉到了骨头里。
我6年扛房贷,风里来雨里去,熬夜改图纸,跑工地谈客户,从来没喊过一句苦。
我养家,养孩子,养这个家,从来没让他操过一点心。
我包容婆家,逢年过节给婆婆买衣服买保健品,给大伯哥塞钱,从来没计较过。
到头来,我不让他们一家四口强行入住,我就成了“不孝”、“无情”?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我以为,他们只是“暂住三五天”,最多一个星期。
可我万万没想到,他们是打算长住,甚至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永久根据地。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吵闹声吵醒。
我睁开眼,一看时间,都十点半了。
大伯哥睡到十点才起床,穿着我的睡衣,大摇大摆走出卧室,连牙刷都不自己拿,直接喊:“妈,牙刷呢?”
8婆婆赶紧从厨房出来,递上牙刷,还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大儿,慢点喝,烫。”
大伯嫂不买菜、不做饭、不做家务,每天睡到九点,起来就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翘着脚等吃。
婆婆每天早早去菜市场,买的都是大伯哥爱吃的红烧肉、啤酒鸭,买的都是他们家孩子爱吃的零食、糖果,把我家的冰箱塞得满满当当。
我家的保姆阿姨,每天被大伯嫂指挥得团团转。
“阿姨,把这个衣服洗了,手洗,不能机洗。”
“阿姨,给我倒杯水,要温的。”
“阿姨,把地拖一下,要拖干净点。”
保姆阿姨偷偷跟我抱怨:“林姐,你婆婆家这亲戚也太不客气了,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我都快成他们家保姆了。”
我只能安慰阿姨:“辛苦你了,过几天他们就走了。”
可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不仅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造腾。
孩子把家当游乐场,毫无规矩
他们家两个孩子,大的叫浩浩,小的叫乐乐。
浩浩8岁,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乐乐5岁,被宠得无法无天。
每天早上,浩浩就拿着我的马克笔在墙上乱画,画的全是乱七八糟的图案,把我家的电视屏幕都用贴纸贴满了。
乐乐则喜欢拆东西,把我孩子小宇的积木拆了,把小宇的绘本撕了,把小宇的玩具车拆得零件散了一地。
小宇才4岁,性格内向,被他们吓得不敢说话,每天躲在我怀里,晚上睡觉总哭,说“婶婶坏,哥哥坏”。
我看着孩子哭红的眼睛,心疼得不行,说了浩浩两句:“浩浩,不能撕叔叔的书,不能拆弟弟的玩具,知道吗?”
浩浩直接把绘本扔到我脸上,大伯嫂立刻翻了脸,叉着腰骂:“林晚,你什么意思?
不就是几本破书、几个破玩具吗?你当婶婶的至于这么小气?跟小孩子计较什么?”
婆婆也在旁边帮腔:“就是,一家人别计较那么多,孩子闹点正常,你哄哄不就行了?”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理直气壮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把眼泪憋回去。
大伯哥每天早上睡到十点,起来吃完早饭,就躺在沙发上刷手机、打游戏,要么就出去“找工作”,实际上就是去网吧、去棋牌室打牌。
晚上回来,就带着一身烟酒味,躺在沙发上,脚翘在茶几上,让婆婆给他倒酒、拿烟、剥瓜子。
大伯嫂不买菜、不做饭、不洗碗、不拖地、不洗衣服。
每天婆婆做好饭,她就坐在餐桌前,翘着脚,一边吃一边刷手机,吃完碗一推就去沙发躺着。
家里的碗筷、盘子,堆在水槽里,她从来不会主动洗一下。
他们家孩子的衣服、玩具,扔得到处都是,她从来不会主动收拾一下。
有一次,我从工作室回来,已经晚上八点了。
我累得腿都抬不起来,一进门,发现餐桌上还放着早上的碗筷,地上全是垃圾,沙发上全是他们的衣服和行李。
厨房的水槽里,堆着满满一池子的碗,还飘着一层油。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我走到厨房,对正在沙发上刷手机的大伯嫂说:“嫂子,你看这水槽里的碗,堆了一天了,能不能洗一下?我今天忙了一天,太累了。”
大伯嫂头都没抬,语气不耐烦:“我今天也没闲着啊,我在家带孩子呢,带孩子比上班累多了,你让我洗碗?你怎么不让你婆婆洗?”
婆婆立刻从厨房出来,护着大伯嫂:“小晚,你怎么能让你嫂子洗碗呢?她在家带孩子够累了,碗我来洗,你歇着。”
说完,婆婆就走进厨房,开始洗碗,还一边洗一边抱怨:“现在的年轻人,工作压力大,都不容易,我们多干点是应该的。”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婆婆佝偻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气。
我也累啊,我每天跑工地、改图纸,熬夜加班,我也不容易。
凭什么我就要忍气吞声,让他们一家四口白吃白住,还让我婆婆给他们当保姆?
他们把我的家,当成他们的地盘
他们家来了之后,我的家彻底变了样。
我的书房,被他们家浩浩占了,浩浩把我的设计图纸、电脑文件、画笔、颜料全扔了,在书房里搭了一个“小帐篷”,每天在里面玩游戏。
我的卧室,被他们家乐乐翻得乱七八糟,乐乐把我的化妆品、护肤品全倒在地上,把我的衣服、裙子全扔在地上。
我的客厅,成了他们家的“垃圾场”,行李、塑料袋、玩具、零食袋,堆得到处都是。
有一次,我回家拿文件,发现我的设计合同被乐乐当成画画纸,画得乱七八糟,我气得差点晕过去。
那是我一个十几万的项目合同,要是弄丢了或者弄坏了,我损失惨重。
我当时就把合同捡起来,对大伯哥说:“哥,你管管孩子,这是我的合同,很重要的。”
大伯哥瞥了一眼,满不在乎:“不就是一张纸吗?画坏了再画一张不就行了?你那么有钱,再签一个不就行了?”
我看着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的失望和愤怒,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忍了。
我忍了整整7天。
这7天里,我每天强颜欢笑,每天忍着,每天看着他们造腾,每天看着孩子哭,每天看着家里变乱。
我以为他们只是暂住,以为他们找到工作就会走。
可我发现,他们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开始规划长期生活。
那天晚上,我从工作室回来,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大伯嫂和婆婆的对话。
大伯嫂兴奋地说:“妈,等我们稳定了,我们就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就在这附近买一套小的,以后我们就能天天跟你们在一起了,互相也有照应。”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还是我大儿媳懂事,有小晚在,房贷她能还,我们日子差不了。你哥找到工作后,我们就能在城里扎根了。”
我站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浑身冰冷。
那一刻,我彻底清醒了。
他们不是来“暂住找工作”的。
他们是来啃我、吸我的血、把我当长期饭票的!
他们是来霸占我的家、榨干我的钱、让我给他们一家四口当牛做马的!
他们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造我的家,还觉得理所当然,因为我“能赚钱”、“我有钱”、“我好欺负”。
我再也忍不住了。
那天晚上,我从工作室回家,已经晚上九点了。
我累得筋疲力尽,一进门,就看见:大伯哥把脚翘在茶几上,手里拿着烟,把我新买的大理石桌布烫了一个大洞。
大伯嫂站在我的衣柜前,正试我的名牌包包,还把我的项链戴在脖子上,对着镜子臭美。
两个孩子把牛奶倒在我刚买的羊毛地毯上,笑得特别开心,地毯上全是奶渍和脚印。
婆婆坐在旁边,不仅不制止,还笑着说:“孩子玩呢,没事,回去洗一下就好了。”
我看着这一切,看着他们一张张理直气壮、不知羞耻的脸,突然笑了。
笑得很轻,却很冷,冷到了骨子里。
我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没有发火,没有骂人,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
过了几秒,我缓缓开口,声音清晰,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哥,嫂,你们来住了一个星期了,也该够了,明天收拾东西走吧。”
一听我赶人,婆婆立刻炸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我骂:“林晚你什么意思?
这是我儿子家,也就是我们家,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赶人?”
大伯哥也猛地站起来,凶巴巴的,撸起袖子,一副要打架的样子:“我们住我弟家,关你什么事?有你说话的份吗?你敢赶我们试试!”
大伯嫂更是阴阳怪气,把包包一扔,叉着腰说:“不就是住几天吗?又不用你花钱,你那么有钱,还差我们这一口吃的、这一点地方住?你也太狠心了吧!”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看着他们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样子,突然觉得特别可笑。
我慢慢抬起头,看着婆婆,看着大伯哥,看着大伯嫂,看着缩在旁边、一直不敢说话的老公,缓缓说出一句话。
“从这个月开始,我停掉房贷。”
“你们要住,可以,继续住。”
“但每个月19800的月供,你们自己交。”
“谁享受,谁承担,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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