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第一次去美国出差,那趟经历让我印象特别深。
刚到纽约机场,一出大门,我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镇住了。路边停着一辆巨型福特F-150皮卡,车门一开,一个白人小伙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钻进车里,那袋子大得像塞了半台洗衣机进去似的,后来才知道那是从Costco买的零食。再一看车后座,嚯,一台65寸的电视,连包装都没拆,原封不动地搁那儿呢。我盯着看了老半天,心里直犯嘀咕:这美国人的日子,跟咱们想的可真不一样啊。
后来这几年,我又陆陆续续去了纽约、旧金山、洛杉矶、波士顿、西雅图这些地方,住过民宿,逛过Costco,还跟不少当地人聊过天。聊着聊着,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大胆的想法:在所有发达国家里,美国人的生活,说不定是最奢侈的。
第一印象:啥都大,车大、房大、啥都大
在纽约的时候,我住在一个美国朋友家。他在曼哈顿上班,家却安在新泽西的郊区。第一天他开车来接我,我一进他家车库,差点没惊掉下巴:三辆车!一辆皮卡、一辆SUV,还有一辆七座的MPV。我问他:“就你们两口子,养这么多车?”他两手一摊,说:“美国人很少坐地铁,出门基本靠开车,尤其是住在郊区。”上了高速,我看着窗外一辆辆皮卡呼啸而过,心里默默盘算着油耗。那可是2023年,油价蹭蹭往上涨,可他们的车比国内那些SUV大了一倍不止,平均油耗20升起步。我忍不住又问:“这油钱不心疼吗?”他哈哈一笑,说:“跟你们比可能贵点,但这点钱美国人真没当回事儿。”那一刻我才明白,美国人花钱的架势,跟大多数发达国家真不一样。
你要是去过欧洲,就知道巴黎、伦敦、东京这些地方,停车费贵得离谱,油价也高,路还窄,大多数人只能开小车,甚至干脆不开车。可美国呢,车对他们来说,不光是大件消费,还是身份的象征,更是移动的家。
Costco:美式囤货的“天堂”
去美国之前,我就听说过Costco,可真亲眼见了,还是被震撼到了。在西雅图,朋友带我去逛Costco,我俩整整逛了两小时,推了两辆购物车。购物车里的东西,看得我直乐:一大桶3升的花生酱,一包12斤的牛肉,两袋加起来100个的贝果,一桶洗衣液,抱着跟抱个婴儿似的,还有一瓶1.5升的枫糖浆,喝到怀疑人生。我问他:“这些得吃半年吧?”他笑得很自然,说:“差不多一个月。”想想欧洲人,今天买根法棍,明天再去市场,这美国人的购物方式,简直就是“军备竞赛”级别。尤其是在郊区,大多数家庭的地下室都跟小超市似的,囤着饮料、罐头、纸巾、冷冻肉,好像随时准备打仗似的。这种囤货文化,其实就是美国人敢花钱的一个缩影。
信用卡:让美国人活在“未来”
有一次,我在洛杉矶的Target超市结账,排在我前面的是一对年轻夫妇。账单出来,差不多800美元。他们先掏出一张信用卡,刷了没成功;又换了一张,这才成功。他们一脸平静,我却有点懵。后来跟朋友聊起来才知道,美国人特别依赖信用体系,用信用卡消费那是家常便饭。美国人均信用卡欠款超过7000美元,要是算上车贷、房贷、学生贷款,70%的家庭都背着债过日子。我问一个硅谷的朋友:“你们不焦虑吗?”他说了一句话,我印象特别深:“美国人不在乎欠钱,只在乎能不能接着花钱。”这在欧洲可少见得很。比如德国和荷兰,人们对贷款特别谨慎;日本人更是储蓄率超高,花钱前得反复琢磨;可在美国,信用卡让人活在“未来的钱”里,房贷能贷30年,学生贷款能还到老,消费几乎不受限制。这也是为什么,哪怕美国普通家庭年收入只有5万到7万美元,他们也敢开大车、住大房、囤大桶可乐。
美国式的“奢侈”:不是炫富,是习惯
有一天,我去旧金山一个朋友家做客。他和妻子都是普通中产,年收入加起来大概14万美元。吃完饭,他带我参观他们的“后院乐园”:烧烤架比国内一张床还大,户外冰箱里塞满了啤酒和牛排,游泳池是标配,草坪边还停着一辆ATV越野车。我感叹:“这得花多少钱啊?”他耸耸肩,说:“我们贷款呗,很正常的。”我想起在东京,很多家庭的房子面积不到60平米;在巴黎,住在市中心就意味着挤在几十平米的小公寓里;在伦敦,很多人得攒钱十几年才能买下一间房子。可在美国,郊区的生活方式完全不一样:大空间、大车、大量囤货、大量户外休闲设施。他们的奢侈,不是为了炫耀,而是环境塑造的消费习惯。
为啥他们敢花钱?
我问过不少美国人同一个问题:“你们为啥不存钱?”大多数人的答案都差不多:“为啥要存?钱放银行没用。”他们的逻辑有三点:一是社会保障兜底,虽然美国医疗贵,但低收入人群有福利,失业了也有救济金;二是消费驱动的经济,美国70%的GDP靠消费,社会和政策都鼓励“先花后赚”。
三是强大的信贷体系,只要有信用评分,就能贷款买房、买车、读大学,欠几十年都没问题。跟欧洲、日韩、澳洲比起来,美国人的观念特别不一样:日本人追求“安定感”,不敢轻易贷款;德国人更务实,买车能分期,但大多数人坚决不透支未来;澳大利亚人也会花钱,但医疗、教育、养老福利让他们没那么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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