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大肉包子真香,老板娘是不是多给加肉了?”

“你想得美,赶紧吃,吃完还要去挤地铁。这月房租又要交了,咱们得多攒点钱。”

“怕什么,大不了以后我天天给你做手擀面,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少贫嘴,快吃吧,一会迟到了又要扣全勤奖。”

初秋的清晨,街边的早餐摊上升腾着热气,普通的对话里藏着最真实的烟火人间。

鼎丰资本的顶层会议室里,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空调冷风呼呼地吹着,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天际线。会议桌前坐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的高管,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董事长苏振海站在会议桌最前方,脸色铁青。他猛地举起手里那份厚厚的文件,重重地砸在光滑的桌面上。文件发出一声闷响,吓得几个主管浑身一哆嗦。

“三十亿的并购案,你们就给我做出这种狗屁不通的方案?鼎丰养你们是让你们来吃白饭的吗?”苏振海的声音像打雷一样在会议室里回荡。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指着坐在左侧第一个位置的男人。

那个男人叫陆承宇,今年三十一岁,是鼎丰资本最年轻的投行总监。他穿着几万块钱一套的高级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名贵的手表,平时在外面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在这个会议室里,他只能低着头挨训。

“陆承宇,这就是你带的团队交出来的东西?”苏振海瞪着眼睛,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内,必须把对方的底价给我拿下来。拿不下来,你这个总监就趁早卷铺盖走人,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陆承宇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赶紧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点头答应。他心里早就叫苦连天了。这个苏振海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魔鬼老板,脾气火爆,手段极其严厉。陆承宇这几年没少被他骂得狗血淋头,每天都在高压下工作,神经都快要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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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时间,陆承宇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地下车库。他没有走向自己那辆昂贵的跑车,而是绕到了角落里的一个储物间。

他在储物间里快速脱下那身昂贵的西装,换上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黄色外卖员马甲,头上戴着一顶带耳朵的安全帽。接着,他推出一辆破旧的电动车,骑着它混入了下班高峰期的车流中。

陆承宇这么做,并不是因为他真的缺钱。他年薪几百万,名下有房有车,早就实现了财富自由。他厌倦了那个圈子里的虚情假意。他前女友就是一个极其拜金的女人,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最后狠狠地背叛了他。从那以后,陆承宇就对那些冲着他钱来的女人彻底绝望了。

他只想找一个不贪慕虚荣、愿意陪他过普通日子的好女孩。于是,他利用周末和下班的时间,穿上这身衣服去体验生活,希望能在这充满烟火气的市井街头,碰到一份纯粹的真爱。

就在半个月前的一个暴雨夜,陆承宇接到了一单送往老旧小区的快餐。那个小区的电梯刚好坏了。为了不超时,陆承宇咬着牙,顶着浑身湿透的雨水,一口气爬了二十层楼梯。

当他气喘吁吁地敲开房门时,门里站着一个穿着旧睡衣的女孩。她叫苏婉清,今年二十七岁,长得非常清秀温婉。

陆承宇连声道歉,说自己迟到了,希望对方不要给差评。苏婉清并没有生气。她看着陆承宇满头大汗、浑身湿透的样子,不仅没有怪他,反而转身回厨房,端出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

“下这么大雨,还爬了这么高的楼,赶紧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我不投诉你。”苏婉清的声音很轻柔,像一阵春风吹进了陆承宇冰冷的心里。

从那杯姜茶开始,两人的缘分就结下了。陆承宇借着感谢的理由,请苏婉清吃了一顿路边的麻辣烫。两人越聊越投机,很快就确立了恋爱关系。

苏婉清告诉陆承宇,自己只是个普通的行政文员,一个月工资才五千块钱。她平时生活极其节俭,买菜都要货比三家。她特别心疼陆承宇风吹日晒赚辛苦钱,经常拉着陆承宇回那个逼仄的出租屋,亲手给他做几块钱一碗的打卤面。

陆承宇吃着面条,看着灯光下苏婉清温柔的侧脸,觉得自己真的找到了这辈子最想要的幸福。苏婉清时不时会抱怨几句生活的不易。

“我们老板今天又发脾气了,天天让人加班还不给加班费。房东昨天也发信息说下个月要涨房租,咱们以后的日子得精打细算了。”苏婉清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叹气。

陆承宇听着这些话,心里充满了感动,同时也涌起了一阵强烈的负罪感。他看着眼前这个善良淳朴的女孩,暗暗发誓,等时机彻底成熟了,他一定要向苏婉清坦白自己真实的身份,用自己千万的身家,给她一场最盛大、最浪漫的婚礼,让她过上最好的日子。

这天上午,鼎丰资本的办公大楼里硝烟弥漫。一家不守规矩的商业流氓公司企图恶意收购鼎丰旗下的一个核心项目。陆承宇坐在电脑前,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指挥着手下的团队进行猛烈的反击。

他冷静地分析着对方的资金链漏洞,一道道指令清晰地传达下去。不到两个小时,对方就因为资金见底败下阵来。陆承宇大杀四方,成功保住了公司的项目,为鼎丰挽回了几个亿的损失。

刚刚打完这场硬仗,陆承宇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苏婉清打来的。他赶紧清了清嗓子,把语气调整到最温柔的状态。

“承宇,你现在忙吗?”电话那头传来苏婉清有些为难的声音。“我表姐孙艳非要请我们吃饭,说想见见你。我已经推了好几次了,这次实在推不掉。地点就在我家附近那个大排档,你能过来一趟吗?”

陆承宇一听,马上答应下来。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不到半个小时了。他连办公桌上的文件都来不及整理,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

他在路边找了个公共厕所,钻进去把名贵的西装脱下来塞进背包里,手忙脚乱地套上那件外卖服。为了显得逼真,他还特意用手在衣服上蹭了一点灰。换好衣服后,他骑着小电驴,满头大汗地赶到了大排档。

大排档里人声鼎沸。苏婉清和表姐孙艳已经坐在一张油腻腻的塑料桌旁等他了。孙艳今年三十二岁,烫着一头夸张的大波浪,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项链,手上戴着好几个金戒指,看起来珠光宝气。

孙艳的老公前几年做工程赚了点小钱,成了个暴发户。孙艳也跟着水涨船高,平时最喜欢在亲戚面前炫耀。她极度看不起穷人,尤其看不起苏婉清找的这个外卖员男朋友。

陆承宇刚一落座,孙艳的白眼就翻到了天上。她上下打量着陆承宇那身发旧的黄马甲,冷笑了一声。

“哎哟,这就是婉清说的那个很努力的男朋友啊?这大热天的,跑一天外卖能挣几个钱啊?我看你这身衣服都馊了,也不知道洗洗。”孙艳一边磕着瓜子,一边阴阳怪气地说。

陆承宇脾气好,没有跟她计较,只是笑了笑说:“今天单子多,没顾上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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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艳更是得意了,从那个名牌包包里掏出一张购物卡,直接扔到了陆承宇面前的桌子上。

“拿着吧,这是一张两千块钱的超市购物卡,我老公拿回来的,我们家也用不完。你拿去买点好肉好菜,别老让我们婉清跟着你吃清汤寡水。你说你们也是,这辈子连个厕所都买不起,还谈什么恋爱啊。”

苏婉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站起身,一把将那张购物卡推回孙艳面前,抓起陆承宇的胳膊就往外走。

“表姐,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们虽然没钱,但我们花自己挣的钱,心里踏实。”苏婉清语气坚决,拉着陆承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排档。

走在回家的路上,苏婉清红着眼睛,转过头看着陆承宇,温柔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承宇,你别听我表姐瞎说。我根本不在乎你现在赚多少钱。只要我们肯努力,以后一定能在城里买套属于我们的小房子,过上好日子的。”

陆承宇看着苏婉清真诚的眼神,感动得眼眶都有些发热了。他紧紧地握住苏婉清的手,连连点头。这时的他完全被幸福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在厕所换衣服的时候,因为太着急,不小心把公司的一份核心文件装进了外卖服的内兜里。

到了周末,苏婉清在那个逼仄的出租屋卫生间里忙碌着。卫生间很小,只能容下一个人转过身。她打了一盆清水,倒进去一点廉价的洗衣粉,开始帮陆承宇手洗那件满是汗味的外卖服。陆承宇则在厨房里切着苹果,准备做个水果沙拉。

苏婉清把衣服泡进水里,习惯性地把手伸进各个口袋里检查,怕里面有遗漏的零钱或者单据。当她的手摸到衣服内侧的一个隐藏口袋时,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纸板一样的东西。

她疑惑地把手伸进去,将那个东西掏了出来。原本她以为只是一张废纸准备扔掉,当她看清上面的字迹时,她整个身体瞬间僵住了。

苏婉清从陆承宇的外卖服口袋里掏出那张带有鼎丰资本绝密印章的对赌协议书时,她瞳孔骤缩,看到后彻底震惊了!这份协议明明是她父亲昨天刚在书房发过火的机密文件,这个天天跑外卖的穷小子,怎么会随身带着连她父亲都视为高度机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