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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假期的最后一天，全国公路迎来返程高峰。5900万辆车挤在路上，相当于把整个日本的车牌号都搬来中国跑了一圈。

车流最密的地方 predictable 得有点无聊：粤港澳大湾区、长三角，再加上沈海、许广、京沪这几条"老演员"。每年假期它们都准时登场，像公司年会必唱的《难忘今宵》——你知道它要来，但拦不住。

铁路那边倒是做了准备。今天加开1369列列车，试图消化2080万人次的出行需求。整个清明假期，铁路总共运送了9050万人次，平均每天1810万人在轨道上流动。这个数字接近整个荷兰的人口，只不过荷兰人不会三天内集体出门再集体回家。

返程拥堵的本质，是中国人共享同一种时间焦虑。假期像限时优惠券，不用就过期，于是所有人同时点击"立即使用"。高速入口的闸机不会弹窗提示"当前排队人数过多"，但导航软件上的红线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位今天从苏州开车回上海的朋友告诉我，他原本两小时的路程走了五小时。导航最后显示：您已击败全国3%的用户。他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