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女孩连忙应着:“知道了,金哥。”
金国雄冲老周说:“你打电话,今天我陪你好好玩玩,住星级酒店,三万块都拿不出来,还敢跟我瞪眼犟嘴?给你兄弟打电话,我在这儿等他,告诉他我叫金国雄。”
老周气道:“老弟,你过分了。”
金国雄问:“谁是你老弟?”
“我打就是了。”老周拨通电话,“二蛋,你哥呢?”
“在喝茶呢。哥,你咋了,还没睡?”
“让你大哥接电话。”
二蛋把电话递到王大柱手里。王大柱一接电话,“周哥,是我。”
电话里,老周问:“你在哪儿?”
“我在厂里。哥,怎么了?”
“我让人讹上了。”
大柱一听,“谁他妈敢讹你?”
“还动手打我了……”
那边又是一脚,连着几巴掌扇在老周头上。老周叫道:“别动手!”
王大柱在电话里听得真切,问道:“有人讹你?你好好说。”
老周急道:“就是你给我安排的这个酒店,公鸡他们刚走,我实在憋不住吐地毯上了。赔给他、清理干净不就行了?对方张嘴就要三万,说一分不能少。”
王大柱怒道:“你等着,我现在过去。”
金国雄一把抢过电话,说道:“现在过来就得五万了。你就是那个什么柱?”
“没错。”
“这几个人是你东北老乡吧?”
“是,姓周的是我亲哥,是我恩人。”
“少来这套,还恩人!讲义气?拿五万块过来。我姓金,金国雄。”王大柱沉声道,“你等着,我给你拿十万过去。”
金国雄笑骂,“你吹什么牛,不就是个开采石场的,一年能挣几个十万?”
“你别管我挣几个,你现在最好给我周哥跪下道歉,不然等我到了,一切都晚了,听懂没?一会儿不见不散。”说完把电话挂了。
金国雄身边人一听,“现在开采石场的都这么有钱?比咱们搞酒店开发的还挣钱?金哥,借一步说话。”
两个人来到一旁,金国雄问道:“怎么了?”
“我认识这个王大柱,听说过他。”
“哦,那你怎么没跟我提过?”
“他那档次跟你比算得了什么?纯纯一个小人物。不过,虽说跟咱不是一个段位,但是这小子最近在社会上势头很猛,名气不小。火车站那边的尤坤,就是他收拾的。刚来云南没多久,听说连老杜都被他办了,跟相关方面也打过交道,这伙人不是善茬。他现在这个北沙采石场,是从侯宇手里抢过来的,侯宇当年也是个人物,年产值几百万,照样被他拿下。所以别小瞧他,手底下领着一帮东北小伙子,在社会上很能打,很硬气。”
金国雄一听,乐了:“有意思,好玩。”当即拨了个电话,“我是金国雄。”
“金哥,怎么了?”
“你认识王大柱吗?”
“听说过,不就是搞采石场的吗?”
金国雄说:“他要找我麻烦。”
“他疯了?你是做酒店开发的,他一个开采石场的,找你干什么?”
“他几个东北老乡在我这儿闹得不像话,把地方弄得一团糟,我本来就是想教训教训他,要个三万五万,让他跪下赔个罪就算了。结果他张口闭口东北人好使,跟我横眉冷对,我才跟他较上劲。”
“你什么意思?要不我带人过去?”
“我让司机过去,穿制服、带证件过去,往那儿一站,给他八个胆子也不敢动他。行,我这就安排。”电话随即挂断。
金国雄在当地算得上是顶尖人物,有权有势,跟市里二哥更是走得极近。市里二哥挂了电话,当即给自己司机打了电话,让他带上证件,立刻去小金那儿,再从市总公司调两个人过去,别让王大柱伤了他兄弟。
不大一会儿,二哥的司机带了十一二个人,全都穿着阿sir工作报,白衬衫、白手套,装备齐整,朝着酒店来了。
大柱和二哥司机几乎是脚前脚后赶到。王大柱一行人先一步进了酒店。老周立刻迎上去,“兄弟,我没事。”
王大柱一看他右脸又肿又胀,明显是被打了,当场火起。老周低下头,“柱子,对不住,大晚上给你添麻烦了。
公鸡也在一旁气愤,哪能这么欺负人。王大柱心里五味杂陈,真正有本事的人只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他明白自己如今还不够强,别说在云南全省,就算在这个市里,不给他面子、不买他账的人依旧不少。倘若他真成了这边的一把大哥,还会发生今天这种事吗?他又转念一想,要是这酒店是自己的,别说是大哥吐一地,就算吐得停业三天,他也不会说一句不是。此刻的他只觉得自己渺小又卑微,心里满是憋屈。
可转念再想,他刚来云南还不到一年,根基尚浅。王大柱抱着胳膊,敞开的衬衫露出身上的刀疤。
金国雄打量着他,“你就是王大柱?”
“没错。是你让人打了我大哥?”
“什么叫打?不过是碰了两下,闹着玩而已。”
王大柱怒极反笑,”好,我也跟你闹着玩,砍你两刀,看你受不受得住。”说着身后弟兄就要拔刀上前。
就在这时,有关部门的人冲了进来,“我看谁敢动!”
十几号人穿着制服堵在门口,正是二哥的人。金国雄立刻诉苦:“来得太晚了,再晚三十秒我就被砍翻了,云南十几个地产项目可就完了。”
领头的阿sir扫了一眼现场,“这么高档的酒店,怎么弄成这样?”
“是这小子吐的。真是酒疯子,这种人就该住小旅店,怎么配进这么高档的酒店?”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