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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网友发了一个神评:“当初招白珊珊的时候,我就极力反对的,家印就是不听,主打就是一个犟,自古以来白家和许家就不能联姻,古有法海,今有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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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有好事者称许家印的前世为许仙,而白珊珊由白娘子转世而来,并据此作奇文《许仙白娘子后传》,本号捷足先登,在此全球首发——

许家印的办公室里,挂着一幅《断桥图》。

没人知道这幅画是谁送的,也没人敢问。画上的白娘子撑着伞,许仙立在桥头,两人隔着一场雨,眉目含情。许老板偶尔会盯着这幅画出神,嘴里念叨一句旁人听不清的话。

秘书听到过几次,以为是粤语,后来仔细分辨,好像是——

法海,你个老秃驴。”

故事要从2020年说起。

那年恒大歌舞团招人,团长白珊珊来面试。她穿着一身白裙子,往台上一站,整个排练厅的空气都安静了。不是那种“惊艳”的安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某种古老召唤的安静。

许家印坐在台下,手里的笔掉了。

他愣愣地看着台上那个白衣女子,脑子里忽然涌进来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西湖,断桥,一场下了几百年的雨,还有一碗滚烫的雄黄酒。

他想起自己曾经叫许仙。

这个念头荒唐至极。一个身家千亿的地产大佬,怎么会觉得自己是神话故事里的药铺伙计?但他控制不住。那天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耳边全是水漫金山的浪涛声。

第二天,他拍板:白珊珊,录用。

集团元老会上,有人拍桌子。

“当初招白珊珊的时候,我就极力反对的!”说话的是跟着许家印打江山的老臣,姓陈,人称“陈半仙”——不是真会算命,而是这人嗅觉极灵,每次公司出事前他都能闻到味儿。

“家印就是不听,主打就是一个犟。你们想想,自古以来白家和许家就不能联姻!”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有人小声问:“为什么不能联姻?”

陈半仙拍着桌子站起来:“古有法海,今有——唉,我不说了,你们自己想!”

他没说出来的那个字,在场的人都懂了。

法海,法院。

四、

白珊珊入职后,恒大歌舞团确实风光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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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等一回》改编的舞蹈上了好几次头条。白珊珊领舞时,腰肢柔软得像没有骨头,一颦一笑都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风情。有网友评论说:“这姐姐跳舞的时候,像在找什么人。”

她在找什么人呢?

没人知道。只有白珊珊自己清楚,每次她旋转到舞台左侧时,眼角余光总会扫向观众席第三排第五个座位。那个位置,许家印每次都坐在那里。

有一次庆功宴,白珊珊多喝了两杯,醉眼朦胧间,对着许家印脱口而出:“相公,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全场安静。

许家印端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酒洒了出来。

2021年下半年,恒大暴雷。

消息传出来的那天,白珊珊正在排练一支新舞,名字叫《雷峰塔倒》。音乐响到一半,她的手机弹出一条推送:恒大负债2万亿,许家印被约谈。

她关掉手机,继续跳舞。

旁边的舞蹈演员看到,她的眼角有泪,但嘴角是笑着的。那个笑容很复杂,像是一个人等了八百年,终于等到了某种注定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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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间开始流传各种说法。

有人说,许家印出事那天,办公室里那幅《断桥图》凭空消失了,只剩下一颗白色药丸——对,就是雄黄丸。有人说,白珊珊连夜搬出了恒大歌舞团的宿舍,走的时候没带任何行李,只带了一把油纸伞。大夏天的,打伞。

还有人说,陈半仙在暴雷前一个月就清空了所有恒大的股票,临走时留下一句话:“白蛇现,金山倒。许仙不认命,雷峰塔再造。”

这些话真真假假,没人说得清。

但有件事是真的——白珊珊离开后,有人在杭州西湖边看到了她。她穿着一件白裙子,在断桥上站了一整天,从日出站到日落。有人上去搭讪,问她是不是网红在拍视频。

她回头笑了笑,说:“我在等一个人。”

“等谁?”

“一个欠了我八百年的药铺老板。”

许家印后来怎么样了,大家都知道。

但很少有人注意到一个细节:他进去那天,身上穿的那件polo衫,领口绣着一个小小的“许”字。那是白珊珊入职第一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穿了好几年,没换过。

看守所的铁门关上的时候,据说许家印忽然抬起头,对着天花板唱了一句什么。旁边的人没听清,以为是粤剧。

其实不是。

那是《千年等一回》的前奏。

法海还是赢了。

八百年前,他把许仙骗上金山寺,用袈裟挡住了白素贞的滔天巨浪。八百年后,他换了个马甲,不穿袈裟穿法袍,不敲木鱼敲法槌,照样把许仙和白娘子隔在铁窗内外。

历史总是押韵的。

只不过上一世是雷峰塔,这一世是看守所。

夜深了,西湖断桥上空无一人。

白珊珊还站在那里。她的白裙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招魂的幡。她手里那把油纸伞始终没有打开——她在等一个人来撑。

桥那头,有人远远地走过来。

她眯起眼睛,心跳忽然加速。

走近了,她看清了来人——光头,灰色长衫,手里拿着一串念珠。

不是许仙。

是法海。

“施主,”那人微微一笑,“别等了。这一世,他还是不信。”

白珊珊攥紧伞柄,指甲陷进竹子里。她想骂一句什么,但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出四个字:

“秃驴,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