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金融圈炸出的大新闻,估计不少人都刷到相关消息了。国家明确要求,2027年6月底前,全国所有城投平台都要和地方政府彻底切割,这可是金融圈三十年里对城投动的最狠的一次调整,牵扯整整68万亿的总盘子,和咱们普通人的日常吃住出行真的脱不开关系。
很多人刚看到消息第一反应就是吓一跳,68万亿这么大的规模,难道要在15个月里全部还清?其实真不是大家想的那样。这次要求的切割,核心是让城投从原来带政府属性的融资载体,转成完全独立的市场化经营主体,以后原则上自负盈亏,自己为自己的经营负责。
大家慌的也不是城投要还债这件事,是切完之后,咱们平时用的公交、供水、供暖这些公共服务会不会提价,存进银行的钱、买的理财会不会变得不安全。毕竟这些事直接碰着咱们每个人的钱袋子,没人能不上心。
城投这个模式不是凭空冒出来的,追根溯源还是九十年代启动城镇化的时候留下的解决方案。当年城市要修道路、建学校、铺管网,到处都要花钱,地方财政拿不出这么多钱,那时候的制度也不允许地方政府直接找银行举债,就想出了成立城投平台的法子。
地方把土地等等各类资源打包装进新成立的平台公司,让平台以企业名义对外融资,拿到钱再投去各类基建项目,就这么把政府的融资需求转成了企业融资行为。银行愿意放贷,投资者愿意买城投债,核心原因就是大家都默认城投背后有地方政府兜底,出了事政府会买单,这就是这么多年一直存在的隐性担保。
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为了稳增长扩大投资,地方配套资金的需求一下子涨了很多,城投融资的速度也跟着加快,债务规模也就一路膨胀。之后这么多年,靠着滚动融资、投资扩张还有土地财政的支撑,债务越攒越多,最后滚成了现在约68万亿的存量规模。
过去这套循环能一直转下去,关键支撑就是土地价格上涨,还有土地出让收入不断增长。城投借钱修基建,把区域地价抬上去,政府卖地回笼资金,再给城投还钱或者续借,只要土地市场火,现金流就能一直维持。
房地产进入调整期之后,一切都变了,开发商拿地意愿越来越低,不少地方土地流拍越来越多,土地出让收入掉得厉害,城投的主要还款来源直接弱了一大截,但是该付的利息不会自动减少。债务规模大、期限短、利率高的那些城投,一遇到资金紧张就很容易出风险,高利息加上滚动融资的压力,只会让债务雪球滚得越来越快。
之前已经有地方撑不住出了调整案例,遵义城投就把部分贷款展期到更长周期,前期只付利息不还本金,说白了就是用时间换空间,避免短期内资金链直接断裂。
现在的化债思路也很清晰,就是把高成本短期限的债务,换成低成本长期限的,通过结构调整把每年的利息负担降下来。公开提到的化债方案规模大约是12万亿,目的就是先把最容易爆雷的部分稳住,把债务的压力曲线拉平,给地方财政和城投平台留出调整的时间。
置换不是直接把债务消掉,只是改变了债务的利率和期限结构,把短期违约的概率降下来而已。这种置换的成本其实会慢慢传导到金融体系里,银行接手了收益更低的长期资产,为了保持利差和资本充足,就得压低吸收存款的成本,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存款利率往下调。
这两年大家应该都能感受到,定期存款利率一直在降,从原来的3%左右一步步降到2%以下,未来还有继续下探的可能。存款利率下行不全是因为化债,但化债置换确实加大了银行对低成本资金的需求,会让这个趋势更难逆转,咱们存银行拿的收益变低,就是最直接能感受到的变化。
咱们买的理财、信托这些产品,风险也会变得越来越显性,很多这类产品的底层资产里,都有城投债或者和城投项目相关的融资。过去市场默认刚性兑付,产品的波动被压得平平整整,不少投资者都有低风险还能拿高收益的错觉。
切割完隐性担保之后,违约风险会被重新定价,资产净值的波动也会更真实。要是个别城投平台经营不好现金流断了,对应的产品真有可能出现延期兑付、打折回收甚至本金损失。风险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只是原来被隐性担保盖住了,现在规则调整,才把它摆到台面上。
最让大家关心的公共服务价格,确实存在调整的压力。很多城市的供水、供暖、公交、垃圾处理这些项目,都是城投或者城投下属公司在运营,过去一直靠着财政补贴、土地收入的间接支持维持着低价。切割之后城投要按企业模式核算成本和现金流,要是地方财政补贴能力跟不上,价格调整的压力就会上来。
会不会全面大幅涨价现在还说不准,具体涨不涨、涨多少,要看地方财政能不能扛,收费机制怎么样,补贴政策够不够,还有居民的支付能力和监管安排。短期内一下子大涨的概率不高,但长期来看,价格向实际成本回归是大趋势,尤其是那些收支缺口本来就大的中小城市,这个趋势会更明显。
这次改革本质就是把原来无边界扩张的风险,转成可管理的结构性风险,一直靠着隐性担保捂着,只会把债务问题拖得越来越大,真等到经济下行或者房地产深度调整的时候,风险集中爆发,代价会比现在大得多。提前切割、提前置换、提前出清低效率投资,就是为了把系统性风险降下来,过程里虽然会有资产重定价、产品波动、公共服务定价调整这些变化,但这些都是解决过去积累问题不得不付的成本。
对咱们普通人来说,最直观的变化就是金融环境从默认刚兑变成了风险自担,存款利率下行会一直压缩无风险收益,理财净值波动会变成常态,那些看着收益很高的产品,得重新看看底层资产的风险到底有多大。打理家里的资产的时候,多关注现金流,做好期限匹配,别把所有身家都砸在依赖隐性担保的标的上,稳一点总没错。毕竟城投债是这么多年城镇化投资攒下来的账单,账单不会凭空消失,只会用更透明的方式慢慢结算。
参考资料:第一财经 城投平台市场化转型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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