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法庭审判席,法官将惊堂木重重一拍:"苏婉,你哥哥起诉你拒不赡养父母,你有什么要说的?"

旁听席上,七十多岁的父母坐在哥哥身边,母亲眼眶泛红,父亲面色铁青。哥哥苏峰西装笔挺,一脸正气凛然。

我站在被告席,握紧手中的手机,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法官大人,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能说一个连我爸妈都不知道的秘密吗?"

全场瞬间安静。

哥哥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站起来:"苏婉,你..."

我按下手机播放键,法庭大屏幕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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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快递员按响门铃那天,我刚下夜班。身上还穿着护士服,头发凌乱,眼睛布满血丝。

撕开信封,看到"赡养纠纷"四个字时,我愣了足足半分钟。

起诉人:苏峰。

我的亲哥哥。

手指发抖,纸张差点从手中滑落。我靠着墙壁慢慢坐下,脑子里一片空白。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起诉我?

这些年,我每个月给父母打三千块钱。虽然不多,但对一个离异带两个孩子的单身母亲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负担。

女儿上高中,每个月生活费一千五。儿子上初中,补习班一个月八百。房租两千五,水电燃气两百。我自己的工资也就七千出头,除去这些开支,几乎所剩无几。

可我从来没有断过给父母的钱。

手机铃声响起,是母亲打来的。

"婉婉......"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别怪你哥,他也是为了这个家......"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妈,到底怎么回事?"

"你爸最近身体不好,住了两次院。心脏出了问题,医生说要做手术......"母亲絮絮叨叨,"你哥一个人照顾我们,白天要上班,晚上还要陪床,实在太辛苦了......"

我皱起眉头:"爸住院我怎么不知道?"

"你哥说你工作忙,就没告诉你......"

"妈,我是护士,爸住院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这不是怕你担心吗......"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弱,"你哥说了,你在城里上班,条件比他好,应该多出点力。他一个人撑着这个家,压力太大了......"

我闭上眼睛,感觉胸口堵得慌。

"妈,我每个月不是都给您和爸打钱吗?三千块,从来没断过。"

"那点钱够干什么?你爸这次住院,光押金就交了两万......"母亲顿了顿,"你哥说了,他为了照顾我们,工作都受影响了。你也是女儿,不能什么都让你哥一个人担着......"

我听着母亲的话,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妈,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地上,看着那张传票。

窗外天色阴沉,屋里只有我一个人。女儿住校一周回来一次,儿子去了补习班,偌大的房子空荡荡的。

我坐在地上,看着那张传票,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从小到大,我都是那个被忽略的人。现在,连法律都要逼我?

02

苏峰比我大五岁。

我们不是龙凤胎,却总被人拿来比较。因为差别太明显了。

小时候,家里买了新衣服,永远是哥哥先挑。他挑剩下的,才轮到我。

"婉婉是妹妹,要让着哥哥。"母亲总这样说。

我记得很清楚,七岁那年过年,外婆给了我和哥哥各一百块压岁钱。

我攥着那一百块,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一早,我跑去找母亲,想让她帮我存起来。

母亲接过钱,说:"婉婉真乖。妈先帮你存着,等你长大了再给你。"

我点点头,蹦蹦跳跳地跑出去玩了。

下午回家,看到哥哥手里拿着一辆遥控汽车,那是镇上玩具店最贵的那种,要一百五十块。

"妈,这车是哪来的?"我问。

"你哥想要,妈就给他买了。"母亲说得轻描淡写。

"可是...家里不是没钱吗?"

母亲顿了一下,没说话。

我突然明白过来,跑回房间翻抽屉。那个装着我压岁钱的信封还在,但里面已经空了。

我拿着空信封找到母亲:"妈,我的钱呢?"

母亲有些不自在:"你哥想要那个玩具,妈就给他买了。反正你是妹妹,用不着那些。"

"可那是我的压岁钱......"

"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母亲皱起眉头,"你哥是男孩,以后要成家立业,需要的东西多。你就让让他,懂事点。"

我握着空信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掉下来。

那年我才七岁,就学会了什么叫"懂事"。

后来的日子里,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

买水果,大的甜的给哥哥,小的酸的给我。

做饭,哥哥爱吃的菜多做,我爱吃的菜少做或者不做。

买鞋,哥哥的鞋是名牌,我的鞋是地摊货。

甚至连生病,都有区别对待。

我十岁那年发高烧,烧到三十九度,母亲给我吃了两片退烧药,说:"多喝水,睡一觉就好了。"

可哥哥要是咳嗽两声,母亲立刻带他去医院,挂最好的专家号。

"你哥身体弱,得好好看。你是女孩,皮实。"母亲这样解释。

我那时候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父母的孩子,待遇差距这么大?

长大后才懂,因为我是女儿,而他是儿子。

在父母眼里,儿子才是延续香火的人,女儿迟早要嫁出去,是"赔钱货"。

03

考高中那年,我考了全校第三名。

拿着录取通知书回家,以为父母会高兴,会夸我。

父亲接过通知书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重点高中的学费不便宜吧?"

"一学期一千五。"我小声说。

"一千五......"父亲叹了口气,"婉婉,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供不起两个孩子读书。"

我心里咯噔一下:"可是我考了第三名......"

"考得好有什么用?"父亲放下通知书,点了根烟,"你哥成绩不好,但他是男孩,以后要成家立业,得有文化。你读完初中就行了,女孩子读那么多书也没用,迟早要嫁人。"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父亲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就这么定了。你哥要继续读书,你出去打工。"

母亲站在一边,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看着她,又看看父亲,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说不出话来。

"婉婉最懂事了,不会怪爸妈的,对不对?"母亲走过来,拉着我的手,眼眶有些红,"咱们家条件就这样,你体谅体谅爸妈......"

我看着她花白的头发,沟壑纵横的脸,最后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我把录取通知书叠好,放进抽屉最深处,盖上其他东西,再也没有拿出来看过。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镇上的服装厂应聘。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我年纪小,不太愿意要。

"你才多大?十五六?"她上下打量我。

"我十六了,初中毕业。"我把毕业证递给她,"我能吃苦,工资低点也没关系。"

老板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说:"那先试工一个月,表现好再转正。"

就这样,我成了服装厂的临时工。

每天早上七点上班,晚上九点下班。中间只有一个小时午休时间。

坐在缝纫机前,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手指被针扎破是常事,有时候累得眼睛都睁不开。

那年冬天特别冷,厂里没暖气,我的手冻得开裂,伤口像刀割一样疼。

晚上睡觉,手指疼得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可我不敢跟家里说。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没用。

而哥哥呢?他在学校里混日子,成绩一塌糊涂,经常逃课去网吧。

每次父母被叫到学校,回来都要骂他一顿。但骂完之后,该给的生活费还是给,该买的东西还是买。

"你哥还小,不懂事,慢慢就好了。"母亲总这样说。

我那时候十六岁,已经在厂里打工养活自己了。可在父母眼里,我是"懂事"的,哥哥是"还小"的。

04

后来的日子,我一边打工一边读夜校。

白天在厂里干活,晚上去学习。周末别人休息,我还要去上课。

那几年真的很苦。

累到腰酸背痛,困到走路都能睡着。

但我咬着牙坚持下来了。因为我知道,只有读书,才能改变命运。

二十岁那年,我认识了前夫。

他在工地做事,人老实本分,话不多。我们在一个培训班认识的,他也在读夜校。

两个苦命人惺惺相惜,很快就在一起了。

父母知道后,第一反应不是祝福,而是问:"他家里有房子吗?有存款吗?"

"没有。"我说,"但他人很好,我们会一起努力。"

"没房没钱你就嫁?"父亲皱着眉头,"你怎么这么傻?"

"我不是嫁给房子,是嫁给人。"

"行行行,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决定。"父亲挥挥手,"我和你妈不管了。"

我们结婚那天,父母没有来。

说是要照顾哥哥,走不开。

婚后我们租了一间小房子,一室一厅,二十几平米。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也算安稳。

两年后,女儿出生了。

又过了两年,儿子也来了。

有了两个孩子,开销更大了。我和前夫拼命工作,想给孩子好一点的生活。

可就在这时候,他出轨了。

对方是工地上新来的女孩,年轻漂亮,没有孩子拖累。

我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半年了。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真的太累了。"前夫说,"我想要轻松一点的生活。"

"轻松?"我看着他,"你累,我就不累吗?我白天上班,晚上带孩子,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哪一样不是我在做?"

他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你走吧。"我说,"孩子我来养。"

离婚那天,他一分钱都没给我,还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搬走了。

电视机,洗衣机,甚至连孩子的玩具都没放过。

我带着两个孩子,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突然就笑了。

女儿拉着我的手:"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我蹲下来,抱住她:"没事,有妈妈在。"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万家灯火,想了很多。

想到父母的偏心,想到自己的努力,想到前夫的背叛。

我告诉自己,不能倒下。我还有两个孩子要养。

第二天,我就去考护士证。

05

就在我离婚那年,哥哥结婚了。

父母在市区给他付了首付,买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一百多平,价值七十多万。

首付二十万,是父母这些年的全部积蓄。

我听说这事的时候,正在医院实习。

母亲打电话来,语气里带着兴奋:"婉婉,你哥要结婚了,我们给他买了房子。"

"二十万......"我喃喃道,"那是你们所有的积蓄吧?"

"是啊,都给你哥了。"母亲说,"他马上要成家了,不能没房子。你嫂子家条件好,要求有房有车。"

"那您和爸呢?以后养老的钱呢?"

"我们还有退休金,够用了。"母亲顿了顿,"你哥结婚,你也得表示表示。他是你亲哥,你不能不管。"

我沉默了几秒:"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里刚发的工资条。实习期工资才两千块,扣掉房租和孩子的开销,已经所剩无几。

可我还是咬着牙,给哥哥包了五千块红包。

那五千块,是我攒了大半年的钱。本来想给女儿买双新鞋的,她的鞋已经小了,脚都磨出泡了。

哥哥结婚那天,我带着两个孩子去了。

婚礼办得很气派,在市里最好的酒店,光酒席就摆了三十桌。

我穿着旧衣服,带着两个孩子坐在角落里。

看着西装革履的哥哥,看着盛装打扮的嫂子,看着满脸笑容的父母,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姐,谢谢你的红包。"哥哥过来敬酒,笑容满面。

"应该的。"我举起杯子,"祝你们白头偕老。"

"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不容易,以后有困难跟哥说。"他拍拍我的肩膀,转身就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婚后,父母搬去和哥哥一起住,说是帮忙照顾家务。

实际上,是哥哥和嫂子要上班,父母在家做饭洗衣,打扫卫生,就像免费保姆。

后来嫂子怀孕了,父母更是全天候伺候着。

买菜做饭,洗衣拖地,什么都干。

我偶尔回去看望父母,看到的总是他们忙碌的身影。

"妈,您歇会儿吧,别累着。"我说。

"没事没事,我不累。"母亲擦擦额头的汗,"你哥和你嫂子上班辛苦,回来就该好好休息。"

我看向沙发上的哥哥,他正躺着玩手机,连头都没抬一下。

"哥,您也帮忙做点家务吧。"我忍不住说。

"我上了一天班,累得够呛。"他头也不抬,"爸妈闲着也是闲着,让他们动动对身体好。"

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06

开庭那天,我特意请了假。

穿上最正式的黑色套装,化了淡妆,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些。

女儿早上送我出门时,拉着我的手:"妈妈,大舅为什么要告你?"

"妈妈也不知道。"我摸摸她的头,"但妈妈会处理好的,你别担心。"

"妈妈,你会输吗?"

"不会。"我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因为妈妈没有做错任何事。"

走进法庭,看到哥哥一家人坐在原告席。

父母坐在他身边,母亲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父亲背已经驼了,看起来苍老了很多。

嫂子抱着孩子,穿着得体,化着精致的妆容。

哥哥西装笔挺,打着领带,看起来人模人样。

一家人坐在一起,看起来其乐融融。

只有我,一个人站在被告席。

孤零零的,像个罪人。

旁听席上坐满了人,有些是认识的街坊邻居,有些是不认识的陌生人。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好奇,带着质疑,带着审视。

"原告方请陈述。"法官说。

哥哥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法官大人,我妹妹苏婉多年不回家探望父母,对二老不闻不问。"他的声音洪亮,充满正气,"我一个人照顾父母,实在力不从心。父亲最近心脏不好,住了两次院。母亲也有高血压,需要长期吃药。两个老人都需要人照顾,可我妹妹从来不管......"

他拿出一叠材料,递给法官。

"这是父母的病历,还有这几年的医药费单据。"他继续说,"我为了照顾他们,工作都没法好好做。我老板说了,再这样下去,我这个工作都保不住了。可我妹妹呢?她在城里当护士,收入稳定,朝九晚五,却从不回来看父母一眼......"

旁听席传来窃窃私语。

"这女儿也太不孝顺了......"

"当护士的,难道连父母都不管吗?"

"她哥哥多不容易,一个人撑着......"

各种声音传入耳中,像无数根针扎在我心上。

法官翻看着材料,眉头微皱。

"被告,你怎么说?"

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自己准备的文件。

"法官大人,这是我这五年给父母的转账记录。"我把手机递给法官,"每个月三千块,从2020年到现在,从未间断。"

法官接过手机,仔细查看。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清清楚楚。

"给父母·生活费" "给父母·医药费" "给妈妈·过节费"

每一笔,都有明确的备注。

哥哥脸色微变,但很快调整过来:"给钱就是尽孝了吗?父母需要的是陪伴,是关心!钱能代替一切吗?"

"陪伴?"我看向他,"苏峰,你陪伴父母什么了?"

"我和爸妈住在一起,朝夕相处,这还不够吗?"他理直气壮。

"你是和他们住在一起,可你做了什么?"我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子,"父母给你做饭,洗衣服,打扫房间,照顾你的孩子。你回家就往沙发上一躺,玩手机看电视,连碗都不洗一个。这叫陪伴?"

"你胡说!"哥哥恼羞成怒。

"我胡说?"我冷笑,"爸妈搬去和你住,本来说是你照顾他们。结果呢?是他们在照顾你一家三口。他们七十多岁了,每天买菜做饭,洗衣拖地,带孙子。你呢?下班回家就当大爷,什么都不干。"

旁听席的议论声更大了,但这次,质疑的对象变了。

"这哥哥也太过分了吧......"

"老人那么大年纪,还让他们干活?"

父亲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颤抖:"婉婉,你哥也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这个家?"我打断他,看向父母,"爸、妈,你们知道他为什么要起诉我吗?"

母亲茫然地看着我:"你哥说了,是想让你也尽尽责任,别让他一个人扛着......"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和委屈。

"法官大人,我想问,我哥哥起诉我不赡养父母,那他自己做了什么?"

法官看向苏峰:"原告,你和父母同住,具体承担了哪些赡养义务?"

苏峰愣了一下:"我...我照顾他们的日常起居......"

"照顾日常起居?"我接话,声音越来越冷,"您是说,让七十多岁的父母给您做饭、洗衣服、带孩子,这叫您照顾他们?"

"我......"

"我虽然不能常回家,但每个月都给父母三千块生活费。"我看着法官,一字一顿,"父母生病住院,我都会请假回去照顾。去年我爸住院,我在医院陪了三天三夜,我哥来过吗?"

母亲低下头,不说话。

父亲叹了口气,眼神躲闪。

"没来过,对吧?"我继续说,"因为他说工作忙,走不开。可他住在父母家里,吃父母做的饭,用父母打扫的房子,这叫'照顾'?"

旁听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哥哥的脸涨得通红:"苏婉,你别血口喷人!"

"我说的哪句是假话?"我盯着他,"要不要让爸妈当庭作证,这些年你到底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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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气氛僵持不下。

法官看了看材料,又看看我们兄妹,皱起眉头:"你们兄妹二人,一个给钱不回家,一个和父母同住。按理说,应该各尽所能,共同赡养才对。为何非要闹到法庭?"

苏峰立刻说:"法官,我不是不愿意照顾父母,我是实在力不从心啊。我还要养家糊口,还要供孩子读书,压力太大了......"

他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看起来真的很委屈。

"我每天早出晚归,累得像条狗。回到家还要面对父母的唠叨,孩子的哭闹......"他擦了擦眼角,"我真的撑不住了。我妹妹条件比我好,她就不能多帮帮我吗?"

旁听席有人开始同情他。

"这男人也挺不容易的......"

"一家人的担子都压在他身上......"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冷笑。

演戏,谁不会?

"所以你就想让法院判我每月多给钱?"我问。

"你本来就该出钱!"苏峰理直气壮,"我们都是父母的孩子,凭什么我一个人承担?你就出点钱就完了,我呢?我要伺候他们吃喝拉撒,我容易吗?"

"伺候?"我抓住这个词,"你伺候什么了?说具体点。"

"我...我和他们住在一起,这就是最大的付出!"

"和他们住在一起?"我冷笑,"你是住在他们家里吧?那套房子,房产证上是谁的名字?"

苏峰的脸色变了变:"这...这和赡养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看着法官,"法官大人,那套房子是父母的婚房,产权在他们名下。我哥结婚后,和父母住在一起,说是方便照顾。可实际上,他一家三口住着父母的房子,吃着父母做的饭,还让父母带孩子。水电燃气费都是父母出的,他们自己一分钱不掏。"

"这......"法官若有所思。

"而且,我哥结婚的时候,父母给他在市区买了一套房子,付了二十万首付。"我继续说,"那二十万,是父母的全部积蓄。"

旁听席又是一阵哗然。

母亲拉了拉父亲的衣角,小声说:"婉婉怎么把这些都说出来了......"

父亲脸色很难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峰急了:"那是爸妈自愿给我的!他们说儿子结婚要有房子!"

"对,他们是说了。"我点点头,"可你拿了这么多,就该好好照顾他们。结果呢?你做了什么?"

"我......"

"你什么都没做。"我打断他,"你住着父母的房子,让父母伺候你一家人,还有脸起诉我?"

苏峰气急败坏:"苏婉,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就是不想管爸妈是吧?"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可笑。

从小到大,好东西都是他的,父母的偏爱都给了他。

现在,他还要用法律来压我?

"苏峰,你真的是为了父母好吗?"我盯着他的眼睛。

他避开我的目光:"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停顿了一下,"你起诉我,真的只是为了让我尽赡养义务?"

"不然呢?"他有些心虚,声音都变了调。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向法官。

旁听席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等我接下来的话。

"法官大人,在回答您刚才的问题之前,我想说一件事。"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什么事?"法官问。

我握紧手中的手机,深吸一口气。

"一件连我爸妈都不知道的秘密。"

话音落下,整个法庭陷入诡异的安静。

苏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苏婉,你想干什么?!"

"苏峰,坐下!"法官敲击惊堂木。

我没有理会他,平静地对法官说:"法官大人,我想当庭播放一段视频。这段视频,能解释我哥哥起诉我的真正原因。"

"视频?什么视频?"母亲茫然地看着我,声音发颤。

父亲也皱起眉头,眼神在我和苏峰之间来回打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婉婉,你到底要干什么?"父亲问,声音里带着不安。

我按下播放键。

法庭的大屏幕亮起。

苏峰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额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浑身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