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日当天,全球都在关注一艘满载俄罗斯石油的油轮即将入境日本,停泊点是日本爱媛县港口。这次之所以引发如此大的反应,是因为自从霍尔木兹海峡封锁之后,日本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来自俄罗斯的石油。
日媒对此非常兴奋,声称此举起到了“雪中送炭”的作用——一旦有了俄罗斯石油的支持,日本更有信心渡过此次难关,高市政府终于能松了一口气。
原因不难想象:日本95%的石油从中东采购,自从海峡封锁之后,日本全国几乎都进入“断运”的状态,他们也是国际上最早一批释放战略石油库存的国家。实际上日本也早已经进入能源短缺状态,到处寻找石油进口渠道。在4月中旬美国和伊朗谈崩,双方继续封锁海峡之后,日本官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按照这种局势最多到下半年,再找不到其他进口来源,日本各个行业都会出大问题。
现在问题来了:俄罗斯早就说过不再向日本供油,这次为什么打破了先前的承诺?在今年3月31日也就是霍尔木兹海峡危机闹得最厉害的时候,俄罗斯外交部副部长安德烈·鲁登科表示,鉴于日本政府仍对俄罗斯石油采取“限价令”,俄方将不会向支持这一挑衅性举措的国家供应石油。此后俄罗斯再没有对这一措辞修改过,现在才过去30多天时间,俄政府改变这一立场,也令人非常不解。
另一方面,高市早苗自从上台后,先给俄罗斯进行示好并派遣铃木宗男访俄,遭到俄方严词拒绝。后来高市政府为了连任竞选,对俄态度也转向强硬,外相茂木敏充更是坚决不同意对俄罗斯解除制裁,还遭到了日本社会人士的批评:这种情况下日本的“能源安全”自然是该放在第一位的。现在俄罗斯油轮抵达了日本港口,很多人猜测日本对俄的“限价令”已经事实上松绑了——如果还是按照60美元的限价,俄方断然不会卖给日本任何能源。
回到事实本身,俄罗斯对日本的这笔能源交易确实给了日方很大的“底气”。正如日媒所言,俄罗斯是全球排名前列的石油输出国家,远东油气资源中心和日本地理位置很近;如果未来能持续对日方补足库存,他们消耗的战略石油储备就会放缓很多,是可能等到霍尔木兹海峡危机解决的时候。更何况现在美国和欧盟也对俄石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日本只要能和俄罗斯疏通关系,就不会有太大的阻碍。
此外,俄罗斯为什么向“不友好国家”日本售卖石油的原因,其实也不难猜测。俄方现在深陷俄乌冲突的长期泥潭,每天在前线要消耗上亿美元的军费,国内经济承压非常严重。尤其是1月到2月份,俄罗斯国内GDP出现了-1.8%的收缩,给俄经济敲响了警钟。自霍尔木兹海峡被封锁以后,俄罗斯迎来了难得的机遇,受益于国际上的高油价冲抵,俄石油也从制裁的压力中缓解过来,早已经开足一切马力在寻找客户。
不过俄罗斯国内同样有声音提醒,希望俄政府和日本保持“谨慎能源贸易”。一方面是他们认为帮助日本政府走出危机,日方也未必会对俄罗斯感恩,在霍尔木兹海峡危机缓解之后,日本很可能照样对俄采取制裁措施不会放松。
另一方面自从高市早苗上台之后,日本军国主义复活和军事扩张路线不加遮掩;如果为了短期利益而帮助高市政府,未来日本右翼势力崛起后俄罗斯很可能首当其冲。毕竟高市政府要求俄“归还领土”的喊话才发出不久,这可不止是口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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