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年关将近,房东夫妻刚办完离婚,转头就要我把房租给他俩一人一份。
女房东说:“房子是我出钱买的,钱给我。”
男房东说:“房本写的是我名,转给她就是非法侵占,你看着办。”
我懒得掺和这家务事,直接把钱转给了当初签合同的女房东,准备回家过年。
可钱刚转过去半小时,男房东竟然带着七大姑八大舅冲进门,指着我的鼻子骂:
“就是你勾引我老婆,害她大过年的跟我离婚,我儿子现在天天哭,年都过不好!”
“不赔我个十万八万的精神损失费,这事儿没完!”
看着男房东得意洋洋的脸,我瞬间懂了。
我就说他俩离婚怎么这么快,冷静期在哪里,离婚证又在哪里?
更何况我跟她老婆除了交租半句话都没说过,两人居然为了坑钱假离婚,合伙给我演仙人跳?
不过他有一点说对了。
他老婆确实出轨了,那个小白脸就在这小区。
1
“开门!不要脸的小白脸,给我滚出来!”
我刚收拾好行李箱准备回老家过年,门口却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砸门声。
透过猫眼一看,门外乌泱泱站了一群人。
领头的是跟男房东周建斌,身后跟着几个五大三粗的亲戚,个个面色不善,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还没打开门,周建斌就用备用钥匙开了锁。
“你们干什么?私闯民宅是违法的!”
“违法?你勾引我老婆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违法?”
周建斌指着我的鼻子,转头对着身后的亲友团怒吼:
“我说孙雪梅怎么非要大过年的跟我离婚,原来是被你这个吃软饭的迷了心窍!”
“害得我儿子天天哭着找妈妈,他倒好,躲在这儿过安生日子,还有良心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自从住了这房子,就只有签合同的时候和他们见过一面,聊天记录更是只有转账。
俩口子感情不好闹离婚,这也能怪我身上?
“啧啧,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干这种勾当,你爸妈怎么教你的?”
“现在的小伙子啊,为了点钱什么都干得出来,也不怕遭报应。”
“这种软饭男怎么还有脸回家过年哦,我要是他爸妈,早一头撞死了!”
他身后的亲戚们立马开始帮腔,我听得火冒三丈。
“周大哥,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冷下脸,沉声喝道,
“我和孙雪梅除了交房租,半句话都没多说过。房租我已经转给她了,备注写得清清楚楚。”
“你们两口子要是为了那点钱没分匀,出门左转去法院,别跑我这儿来撒泼!”
我伸手就点开转账记录,准备自证清白。
“呸!还装蒜!”
周建斌根本不听解释,反而一脸嫌弃地把我的手挥开。
“少拿这种假惺惺的记录糊弄我!当谁傻呢?哪有奸夫住情人的房子还要交房租的?”
“我看这钱也就是走个过场吧?孙雪梅支付宝给你转账,你又微信假惺惺备注房租转回来,左手倒右手,你们俩玩得挺花啊!”
“就是!”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立马帮腔。
“大外甥,舅舅当年就说了,女人得看紧点,不然指不定给你玩什么幺蛾子。”
“依我看啊,孙雪梅背地里没准给他花了多少钱呢,该你的你可都得要回来!”
我正要反驳,周建斌的眼珠子一转,突然定住了。
目光在我桌上的限量版机械手表上。
那是为了奖励自己升职,我攒了三个月工资刚买的。
“哎哟,劳力士?”
“舅舅,你还真说对了,我就说家里的钱怎么对不上账,原来都在他这!”
“好啊,孙雪梅那败家娘们给儿子报三千的辅导班都抠抠搜搜,转头给这小白脸买好几万的表!”
仿佛真的抓到了什么铁证。
他越说越激动,指着我的一桌子东西嚷嚷:
“既然是她婚内出轨,那这电脑,这表,还有这屋里的东西,都该是我的!”
“既然你不肯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那这些东西我就拿回去抵债!让你这小白脸跟她一块,净身出户!”
说完,他猛地一挥手:“兄弟们,给我拿!”
几个大汉闻言,竟然真的挽起袖子就要往里冲。
这是明抢啊!
2
看着他们那副要把我吃干抹净的嘴脸,我心里的最后一点忍耐彻底崩断了。
我猛地抓起桌上的啤酒瓶,狠狠地摔在他们脚边。
“啪!”
玻璃四溅,几个正要进门大汉被我的气势震得往后一缩。
“我看谁敢动!”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对准他们的脸,眼神凌厉,
“刚才的话我都录音了,现在开始全程录像!”
“强行开锁私闯民宅本来就是你们不对,要是敢拿我一样东西,我就立刻报警抓你们入室抢劫!”
“到时候别说回家过年,你们全都在拘留所里吃年夜饭!”
被我这么一吼,屋子里的气氛僵了一下。
周建斌显然没想到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我,发起火来这么硬气。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还要报警?你报啊!警察来了也得讲理,你破坏家庭,我有理我怕什么!”
我冷笑一声,看着他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就是赤裸裸的仙人跳。
孙雪梅那个心机女,收了我的钱不吭声,躲在后面让她前夫来闹。
要是以前,我为了息事宁人可能真就吃个哑巴亏,或者搬走了事。
但今天都要过年了,还给我整这出触霉头,坏我一年到头发财运。
那我就把这出戏唱到底。
我收起脸上的怒容,深吸一口气,突然换上了一副欲言又止甚至带着点同情的表情看着周建斌。
“大哥,其实我也挺同情你的。”
周建斌一愣,随即更加暴躁:
“你少在那猫哭耗子!一个奸夫还敢跟我说同情,欠揍是吧!”
“我没开玩笑,房租我真转了。”
我一副无奈的语气,点开转账界面,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哥,其实你的预感是对的。”
“你不知道她为什么瞒着你跟我要房租,还特意降了五百块钱吗?”
听到降租,周建斌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降租?”
他太了解孙雪梅了。
“那娘们抠得甚至连个塑料袋都要攒着卖钱,怎么可能主动降租?”
见鱼儿咬钩了,我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哎呀哥,看来你这婚也没离明白啊……”
“不过既然你们没通气,我也不敢乱说。”
“毕竟孙姐给我降租的时候特意交代了,那是封口费,让我千万别把她在外面的事儿告诉你……”
“什么事儿?!”
这下周建斌顾不上抢东西了,几步冲到我面前,死死盯着我,
“她在外面有什么事儿?你说!”
我往后退了一步,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这……不好吧?孙姐说她一个女人家要脸,这要是传到10号楼那边去……”
听到“10号楼”,周建斌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我们这是3号楼,10号楼在小区的另一头。
那是这几年新盖的精装房,租金比这儿贵多了。
听说周建斌当年就催着再买一套收租,孙雪梅硬说是没钱,死活不肯买。
看来,是另有猫腻啊。
我趁热打铁,再次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哥,你真的找错人了。孙雪梅半小时前刚收了我的房租,转头就去买了一箱车厘子,还有两盒燕窝呢。”
“当时我还跟她打招呼买这么多啊,她说是怀了二胎,给自己补身子的呢。”
“我看哥你这样子……你知道她肚里的种,到底是谁的吗?”
3
听到这,周建斌带来那些亲戚他也面面相觑,凑在一起嚼起了舌根。
“哎,老周前两天喝酒的时候不是吹牛逼吗?说他和孙雪梅这半年多就哪啥过一次。”
“是啊,我也听说了,就三个月那一回。”
“都这个岁数了,那方面也不行了,还一次就能怀上?”
“我看悬,老周平时那身体虚得跟什么似的……啧啧,看来这事儿啊……”
那些议论声不大不小,正好都钻进周建斌的耳朵里。
周建斌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憋笑憋得好难受。
燕窝是我编的,但也不是空穴来风。
毕竟上周我下楼喂流浪猫,给小猫拍照,意外拍到了孙雪梅。
那时候她正挽着一个年轻帅哥进10号楼,拉着人家的手摸自己的肚子,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
现在想来,说不定就是为了掩护那个小白脸,她刻意把周建斌的注意往我这儿引,让我来背锅。
这样到时候万一露出马脚,她还能狡辩是演戏被人误会。
“孙雪梅!你给我滚过来!”
周建斌掏出手机,对着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吼道,
“就在3号楼这小子家里!你马上给我滚过来!不然我就去把你妈那老房子点了!”
不到五分钟,孙雪梅气喘吁吁地跑来了。
她穿着一件羽绒服,眼神闪躲。
一进门,看到周建斌那副要杀人的表情,她眼珠子骨碌一转,立马挽住了我的胳膊。
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身上:
“行了!别闹了!大过年的不嫌丢人啊!”
“老周,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气我跟林浩好上了。但事已至此,你带这么多人来闹有什么用?”
说完,她又转过头,无奈地看着我:
“亲爱的,我知道你心疼钱,但毕竟我和老周夫妻一场。既然我现在都怀了你的孩子了,咱们就当破财免灾吧。”
“你赶紧把那点精神损失费转给他,让他赶紧走,别吓着咱们肚子里的宝宝。”
好一个倒打一耙。
这女人,为了护住那个真小白脸,为了那点钱,是真打算把我往死里坑啊。
猛地一把甩开她的手,我后退两步,笑了。
“孙姐,我是林浩啊,不是10号楼那个卷发弟弟。”
“什……什么卷发弟弟,我这两天不是忙着离婚没空来吗,你也不能这么冤枉我吧!”
看着她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我没生气,反而笑了。
“孙姐,你这记性可真不好,周五你不刚挽着人家上楼吗?”
“要不要我把那天你跟人家说的话,再说一遍给大家听听?”
孙雪梅的脸皮抽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个瞎说什么?那……那是我表弟!”
“我送他回家也能被你说得不三不四。你吃醋了也不能这么说我吧??”
“是吗?”
我扬了扬手机,笑得爽朗:
“表弟会搂着你的腰腰上楼?表弟摸你肚子你会那么开心?”
“我可记得你还说了什么,家里的死鬼又丑心眼又多,还是他让你省心?”
“孙姐呀,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不好意思本人耳朵太好,被我听到咯。”
“我还一不小心,拍到了哦。”
一石激起千层浪。
周建斌踉跄了两下。
显然没想到,他不过借着抓奸夫的名义想掏我两份钱。
可这奸夫,还真给他抓到了。
“哥,口说无凭,你看看这个。”
我点开手机,把给流浪猫拍照时不小心拍到的一角点开。
照片虽然有点远,但足够清晰。
孙雪梅正靠在一个年轻男人怀里,侧着身肚子隆起,已经显怀了。
最关键的是,那年轻男人笑眯眯地摸着她的肚子。
抬起的手腕上,金光闪闪。
周建斌大惊失色:
“这……这是我妈给我的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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