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婚姻就是一场赌博,你押上全部身家,却永远不知道对面坐着的那个人,手里攥的到底是王炸还是一把烂牌。

我以前不信这话,觉得太丧了。

两个人要是真心相爱,什么存款房子车子,都是锦上添花的事,感情才是底子。

可现实给了我一巴掌——响亮的那种。

今天,我就把自己的事说出来,给大家听听,也帮我评评理。

那天下午三点多,我刚把婚纱照的精修底片选完,整个人心情好得不行。

再过十二天就领证了。

我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屏幕上全是我和陈昊的合照,张张都笑得灿烂。我妈在厨房煲汤,隔着门喊了一嗓子:"闺女,别光傻乐了,把那个相框的尺寸量好了发给影楼。"

我正要起身,手机突然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本地座机。

"您好,请问是林晚秋女士吗?"

"我是,您哪位?"

"这里是鼎盛名车,您预订的那台保时捷卡宴,今天到店了,麻烦您这边安排时间来提车,尾款还差二十三万,到店当天结清就行。"

我脑子"嗡"了一下。

保时捷卡宴?提车?尾款?

"你打错了吧,我没订过什么车。"

对方沉默了两秒,翻纸的声音传过来:"林晚秋,身份证号332……对吗?订车人登记的联系电话是您这个号码,定金七十万已经到账了,转账户名是……"

他念了一个名字。

陈昊。

我后背一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手指攥紧了手机,指甲掐进掌心里。

七十万定金。保时捷卡宴。陈昊的名字。

可陈昊哪来的七十万?

他一个月工资八千,存款加上年终奖也不到十万块,他拿什么去付七十万定金?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样东西——我爸的保险柜。

不对,不可能。

我爸半个月前,把一张一千二百万的定期存单锁进了家里的保险柜,亲手交给我密码,说那是给我的嫁妆,除了我,谁都不准碰。

我把密码写在一张小纸条上,夹在床头柜的笔记本里。

陈昊那天晚上留宿,就睡在我旁边。

我记得那晚他搂着我,下巴抵在我肩窝里,呼吸又热又潮,手指沿着我的腰线慢慢收紧。我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的手似乎越过我的身体,往床头柜的方向够了一下。

我当时还以为他在拿水杯。

现在回想起来,那只手够过去的方向——分明是那本笔记本。

我挂了电话,手抖得厉害。

冲到卧室,打开床头柜,翻开笔记本——纸条还在。

可我又跑去打开保险柜,输入密码,拉开柜门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人一脚踹进了冰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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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单不见了。

那张一千二百万的存单,消失了。

柜子里只剩下我妈留下来的一对金镯子和几本房产证,空空荡荡的格子像一张嘲笑我的嘴。

我蹲在地上,手撑着保险柜的门,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陈昊,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没有第一时间打电话质问他。

不是不想,是不敢。

我怕一开口,这段关系就真的碎了。可心里那根弦已经绷到了极限,再拨一下就会断。

我擦干眼泪,给陈昊发了条微信:"晚上来我家吃饭,我妈炖了排骨汤。"

他秒回了一个笑脸:"好嘞,宝贝,六点到。"

那个笑脸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六点整,他准时按了门铃,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进门先喊了声"阿姨好",然后换鞋走过来,很自然地搂了一下我的腰,在我耳边说:"想我没?"

他身上有淡淡的烟味混着古龙水的味道,和每次他抱我时闻到的一样。

我没躲开,也没回应。

吃饭的时候,我妈在厨房忙活,客厅里就我们两个人。他夹了一块排骨放我碗里,笑着说:"等领完证,咱俩就是合法夫妻了,以后天天给你夹菜。"

我盯着碗里的排骨,忽然开口了。

"车行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他的筷子停在半空,就那么一秒,不到一秒。

然后他继续往嘴里送菜,语气平平的:"什么车行?"

"鼎盛名车。说我名下订了一台保时捷卡宴,七十万定金已经到账了,让我去提车。"

这次他放下了筷子。

但他脸上的表情控制得很好,是那种略带疑惑的样子,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是不是诈骗电话?现在这种电话多得很,上次我还接到一个说我中了五十万的。"

他笑了一声,试图把话题岔过去。

我没笑。

"定金是你转的。"我的声音比自己想象中要平静得多,"户名是陈昊。"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我妈从厨房探头出来问了句"汤要不要加盐",我说不用,她又缩回去了。

陈昊低下头,手指搓着筷子尖,沉默了大概十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换了一种表情——有点委屈,有点为难,带着一丝恳求。

我见过这种表情。每次他做了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都是这副样子。然后他会伸手握住我的手,用拇指轻轻摩挲我的手背,慢慢说出一个听起来合理的解释。

果然,他伸手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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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你听我解释……"

我把手抽走了。

"保险柜里的存单呢?"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钉在桌面上。

他的脸终于变了。不是愧疚,是一种被戳穿后的慌张——嘴唇抿了一下,眼神往左边飘了一瞬。

我学过心理学,眼神往左飘,是在组织语言,在编。

"那个存单……我……我是借用了一下,过几天就还回去。"

"借用?"我差点笑出声,"一千二百万的存单,你'借用一下'?陈昊,你跟谁借的胆?"

他站起来,绕到我这边,想拉我的手。我往后退了一步,椅子腿刮过地砖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先告诉我,车是给谁买的。"

他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我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他那个弟弟——陈磊,比他小六岁,从小被他们全家惯大的,张口闭口"哥你得帮我"。上个月还在饭桌上嚷嚷着说自己看上了一台百万级的车,让陈昊想想办法。

当时我以为就是说说,没当回事。

"是不是给陈磊买的?"

陈昊终于不装了。他叹了一口气,双手插进头发里,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他下个月要去谈一个大项目,需要一台好车撑门面,我妈说……"

"你妈说什么?"

"我妈说,你爸给了那么多嫁妆,拿出一点来帮帮你弟也是应该的……反正迟早都是一家人……"

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