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过这种体验?住小区两三年,连对门邻居姓什么都不知道?明明人均住房面积越来越大,房子越住越宽,年轻人反倒越来越觉得孤单?今天咱们就聊聊这个扎心的话题,居住条件上去了,怎么人情反倒淡了。
今年咱们国家一人户家庭已经突破1.25亿,独居、租房早就成了大城市年轻人的标配。住的空间越来越大,城镇人均住房面积都超过40平方米了,连片的城市高楼看着就气派,可心里空落落的孤单焦虑反倒随处可见。数据不会骗人,每两个青年里就有一个有抑郁风险,97%的青年感觉到压力,真正选择主动求助的只有7.4%。商品房浪潮卷走了熟人社会的根,塑造出了第一代“原子化”青年。
和父辈祖辈比起来,现在中国青年的物理生活空间,确实实现了大升级。数据明明白白摆着,城镇人均住房面积超40平方米,城市户均住房早就破了1.1套。北上广深四大一线城市,租房人口就近4000万,占比接近一半。全国平均每个家庭户只有2.52个人,“一人户”直接过亿。
20年前的老小区、筒子楼、职工家属院,条件远不如现在,可邻里之间熟得不分你我。你家蒸了包子送我半笼,我家煮了肉给你端一碗,小孩没人看托给邻居就行,串门根本不用提前打招呼。现在的新住宅小区,哪怕你和邻居门对门住,一道门禁下去就跟远隔天涯差不多。很多人住了一两年,都叫不上邻居的名字,最多就是碰到了点个头。
什么是原子化?说白了就是社会单元越变越小,个体和群体之间的距离越隔越远。商品房的繁荣、城市扩张加上独居潮碰在一起,慢慢就把这代年轻人催成了习惯孤立、独立、自保的状态。和上一代人泡在集体、熟人里的社交状态,完全不是一回事。
北京常住外来人口占比快四成,很多年轻人都感慨,异乡不是故乡,房子也算不上家。商品房的一砖一墙,隔得不只是空间,更是原来那种热热闹闹的熟人后院。现在新开发的小区,很少有院子、公共菜地这种地方,原来楼下唠嗑的小卖部也越来越少,邻里互动也就剩下业主群里点个赞、发个投诉,偶尔帮邻居拿个快递。
80、90后尾巴那批人,多多少少还体验过串门、找邻居救急的热乎劲儿。00后、05后这批孩子,从小就是长在“电梯刷卡、楼上楼下互不打扰”的商品房环境里。人和人像原子一样漂浮在水泥楼板构建的空间里,自然而然就成了原子社会的第一批实验生。
很多人聊起这个话题,第一反应都会怪市场经济发展太快,大家节奏太忙没空社交。其实真正起决定作用的,是城市造房子的逻辑变了。现在的房子不再是“家人加邻里”的生活坐标,更像是流动人口的资产单元。租房的年轻人一年换好几座城市,合租室友换了一波又一波,能记住名字都算难得。
现在不少商品房隔音还很差,楼上一点动静楼下听得清清楚楚,反倒让大家的边界感和焦虑感越来越强。有点矛盾就是业主群吵架,一言不合就拉黑举报,谁还愿意和邻居多走动。时间久了,大家都学会了关好自家门,自己消化自己的情绪,人情联结慢慢就散了。
孤独的本质,就是没法在熟人世界里找到安放情绪的出口。现在大部分年轻租房族、单身族,晚上陪着自己的就是刷综艺打游戏,早上醒过来第一眼摸到的就是手机。六十多岁的老人还能去小区广场打太极跳广场舞,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最多也就刷刷短发泄下孤独。这些冷冰冰的数据背后,其实就是社会结构变化的真实侧写。
熟人社会慢慢没了,原来的情感联结散了,年轻人只能靠着网络社交和快节奏工作撑着,集体住进了自己的情绪小世界。失眠、浅睡、情绪不好,这些问题都藏在城市每一扇窗后的小空间里。80后90后常说现在年轻人太自我,其实真不是年轻人自我,是他们根本没享过那种“街坊红利”。
父辈祖辈的童年,下楼就能凑一帮小孩疯玩,门口大树下全是唠家常的长辈,互帮互助都是日常。2000年之后,这种热乎劲儿就慢慢没了,商品房开发、门禁卡普及,直接把人情给切断了。90后也就沾了点边体验过一点,00后的成长路径里,网络社交和数字身份才是主角,现实里的亲近陪伴反倒成了稀缺品。每个人都变成了漂浮的原子,在自己的小房子里,和别人隔着老远发光。
这事儿真不能全怪楼市,商品房确实让大家住得更好了,只是它本来就是新城市规则下的产物。现在年轻人也在找新的出路,各种兴趣社群、线上聚会、公益活动,都成了年轻人重新找联结的新方式。可这些隔着一层滤镜的社交,终究比不过邻居出门碰面一句“吃了吗”来得暖。
想要真的让情感重新联结起来,还是得靠多创造点能让大家聚在一起的地方。哪怕就是整个社区小菜园,办个节日联欢会,整个年轻人的公共食堂,都能搭起人和人之间的桥。商品房普及二十年,改变了我们的空间、财富和生活方式,也确实加重了年轻人的孤独感。但原子社会也不是绝路,00后这代人的自救能力,说不定会在数字时代玩出新的联结方式,对温暖的需求也会逼着城市治理变得更有温度。
你身边有热乎的邻里故事吗?你觉得商品房真的注定让年轻人越来越孤独吗?欢迎聊聊你自己的看法。
参考资料:第一财经 《各地住房公积金新政相继落地,有城市支持公积金全国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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