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芮小丹坐火车于早晨7点半抵达北京火车站,刚出站,就看见正天集团的总裁韩楚风就亲自来接她,而肖亚文回避了。
她脑海里不自觉闪出了一个词:阶层。
韩楚风衣着简洁而考究,沉稳的目光透着权威,说话礼貌而随和。
韩楚风帮她在正天饭店安排了住处,并且约定晚上请她吃饭。
芮小丹的住处是一套豪华套房,由卧室、会客室、写字间、洗手间四部分构成,每个细节都尽显奢华。
她想起丁元英在闷热的房间里汗流浃背的样子,想起他几十元变卖的唱片,心里禁不住升起一种敬佩与酸楚。
中午,芮小丹和肖亚文聚餐,来回都是韩楚风的司机小赵接送。
肖亚文说:“韩楚风接待你的规格会很高,但是值这个规格的不是你,而是丁元英。”
02
下午,芮小丹去正天商业大厦逛街,等她逛完,小赵立即抱来一只纸箱子,里面都是她在商场留意过的衣服,钱已经付过了,大概1.3万。
晚上,韩楚风亲自开车来接芮小丹,来到一家高级饭店,像一座贵族宫殿。
芮小丹沉默了片刻,说:“如此看来,我不如一只花瓶。”
韩楚风思考了许久,开口说:“是花瓶还是红颜知己,得称称斤两才知道。礼数不周的地方,我这儿向你道歉了。”
韩楚风问起丁元英借钱是怎么回事,芮小丹把前后经过说了一遍。
韩楚风请她帮忙丁元英的车开回去。
他说:“至于评价丁元英,一句话就够了:元英是个明白人。”
第二天,芮小丹开车回去,临别时,韩楚风说:“元英不是个执着出人头地的人,有口饭吃就知足,喜欢清静,习惯一个人待着。
这对女人而言是消极、孤僻,是不思进取。
古城不是他的久留之地,等他在柏林的资金解冻后,那时候他就有能力找个地方,买个房子,也许就这么无声无息过下去了。
元英接受你,意味着需要重新构建生活模式,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芮小丹心想,这个年代,执着出人头地并不难,难的恰恰是不执着出人头地。
03
芮小丹专门去北京找韩楚风了解丁元英,因为他是丁元英借钱时第一个想到的人,可见他们的交情不一般。
韩楚风十分高规格地接待了她,豪华套房、昂贵饭店、送上万的衣服,车接车送,这一切显然都是看在丁元英的面子上,可见丁元英在他心中的份量有多重。
芮小丹不但没有觉得享受,反而觉得受辱,觉得自己像一只花瓶,她的反应也让韩楚风对她有了几分敬意,因此真实地评价了丁元英:丁元英是个明白人。
临行前,他又进一步告诉芮小丹,丁元英不是个执着出人头地的人,这一点会让许多女人感到不满。
言下之意,爱慕虚荣、喜欢物质的女人会对丁元英失望,想要接受他,就得接受他的价值观念和生活方式。
芮小丹听后,反而更加欣赏丁元英,更加确定他们是同路人。
芮小丹的母亲移民德国,在德国开着中餐馆,她从小在德国长大,自己也拥有德国的永久居住权。她的父亲是国内的导演,收入颇丰。
芮小丹的家庭条件比较优越,她完全可以选择更舒适的工作,可是她选择了又辛苦又危险又清贫的刑警工作。
这个年代,许多人的人生目标就是出人头地、名利双收,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有些人甚至不择手段,铤而走险。
在这种氛围下,还能保持清醒、安贫乐道、忠于自我的人反而少之又少,尤其是像丁元英这种具有超强能力、见过巨额财富的人,更不容易抵制名利诱惑。
因此,她感叹:这个年代,执着出人头地并不难,难的恰恰是不执着出人头地。
比出人头地更难的,是忠于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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