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3年,北洋军阀曹锟以重金贿赂议员,当选中华民国大总统。
可这却并未让他安稳,反倒是霉运不断。
从一方军阀到身陷囹圄,再到众叛亲离,曹锟的一生起落跌宕。
少有人知的是,这位军阀晚年能保全清誉,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的四姨太,那么这位四姨太何许人也,到底是如何做的呢?
1916年,北京风很大,那时曹锟已近六十,官至督军,手握权势,家里有三房太太,日子过得富足风光。
一天,他从总署开完会,马车驶出宣武门,被一位穿灰布长衫、须发皆白的相士拦住。
相士说,他若再纳一位女子,官运能更上一层。
曹锟性子迷信,听了没表态,只说了句“天命耳”,便驱车离开了。
数月后的一个寒夜,曹锟去前门外三庆园看戏,台上一位女老生正唱《四郎探母》的“辞府”。
那是刘凤玮,天津人,十九岁,是当时京津一带很红的女老生。
她女扮男装,台风稳健,曹锟一眼就看中了她。
此后,曹锟几乎夜夜去三庆园听她唱戏,派人送花、送金银珠宝,可刘凤玮从不回应。
刘凤玮出身寒门,自幼学戏,骨子里有股硬气,不愿做曹锟的姨太,两次拒绝了他的提亲。
刘凤玮的母亲很害怕,曹锟权势滔天,硬抗下去恐惹祸上身。
老母亲抱着女儿大哭,刘凤玮拗不过母亲,最终答应嫁人。
这一年,刘凤玮嫁给了六十岁的曹锟,成了他的四姨太。
刘凤玮虽进了曹府,却始终性子清冷,不与其他夫人争宠,也不讨好下人,只安安静静待着,把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教养得知书达理,对佣人也从不苛责。
1923年,北洋政坛出了件大事,曹锟当上了中华民国大总统。
他这个总统,不是靠政绩和选票,五千元一票,全靠现大洋买的。
曹锟不觉得这是丑闻,反倒私下跟亲信说,“你看,命相说得没错,凤玮一进门,我就登了天。”
曹锟原本只是北洋系的一员,有兵权,却没资格争总统之位。
自从娶了刘凤玮,他的官越做越大,从直隶督军到直系领袖,最后坐上了总统府的位置。
在他眼里,刘凤玮就是他的福星。
可曹锟没注意,刘凤玮从来没为这事高兴过。
总统就职那天,北京城张灯结彩,礼炮齐鸣,曹府摆了三天三夜酒宴,宾客不断。
其他三位夫人都满脸笑意,只有西厢房的刘凤玮,自始至终没出来过。
她坐在窗前,看着院里的红绸,脸上没一点表情。
她劝过曹锟,“三爷,你真想做这总统?这是拿银子堆出来的,那些人不会真心拥护你,你是当兵出身的,该看清局势。”
曹锟不耐烦地说,“你一个唱戏的,懂什么政治?”
刘凤玮试过好几次劝他,都被他搪塞过去。
第二天一早,她收拾好行李,叫上两个孩子,对曹锟说,“我走了,你当总统也好,倒了也罢,咱们就此别过。”
曹锟大怒,说她咒自己。
刘凤玮淡淡回了句,“你好了,我不眼热,你倒了,也别来找我。”
说完,她牵着孩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曹府。
1924年9月,直奉战事再起,北京城里风声渐紧。
曹锟还没在总统的位置上坐安稳,就因冯玉祥发动的兵变,被赶下了台。
冯玉祥曾是他信任的部下,到头来,却是亲手掀翻他的人。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从前的亲信,语气平静地对他说,“总统,冯将军请您先避一避。”一句“暂避”,说得客气,却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曹锟没有反抗,兵权早已不在自己手里,身边只剩几个侍从,根本无力回天。
他不再是前呼后拥的曹总统,只是被关在英租界看守所里的一个老人。
他盼着旧日的部下能来搭救,等了大半年,登门的不过是几个走场面的老政客,说几句客套话,转身就走。
他的几位夫人,也只在起初来看过几趟。
大夫人郑氏年迈,不多言语,三姨太陈寒蕊见他失了权势,态度日渐冷淡,眼里只剩不耐烦。
本就是冲着权势嫁过来的,如今靠山倒了,自然也就不留恋了。
出狱之后,曹锟的日子彻底变了样。
他搬回天津的老宅,院子虽大,却冷冷清清。
坐在空荡荡的厅堂里,连下人的咳嗽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他想把儿女叫到身边,却得知长子嗜赌,败光了不少家产,另一个儿子在外欠债,不敢回家,女儿远嫁他乡,连“曹锟”这个名字都不愿轻易提起。
他这才明白,自己真的一无所有了。
没了权,没了钱,身边连个真心相待的人都没有。
从前围着他转的亲人、部下、朋友,一个个都离他而去,悄无声息。
有一天,他坐在院子里翻一本旧戏册,翻着翻着,掉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是刘凤玮,穿着戏服,抱着孩子站在院里,眉眼清楚,直直望着镜头。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曹锟心里一阵发酸。
他拿起笔,抖着手写了一封信,一笔一划地写,“凤玮,我不敢求你原谅,只盼你念着旧情,给我个落脚的地方。”
信寄出去后,他坐立不安,一遍遍问仆人,“信送到了吗?她回了吗?”三天后,门外传来马车停下的声音。
他急忙起身,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三爷,你还认得我吗?”门一开,刘凤玮穿着素衣,站在那里,模样还是从前的样子,只是更沉稳了。
她没说什么话,只简单问了一句,“还能走吗?能走,就跟我走。”曹锟站在门口,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老人,拎着简单的包袱,跟着她上了马车。
刘凤玮把他带回自己在天津的小院,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屋里暖和,饭菜也冒着热气。
曹锟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好像要把这些年的心酸,都一口口咽下去。
刘凤玮没有责怪他,也没多问他这些年的遭遇,只是默默收拾屋子,请了医生,每天按时熬药、铺床、添被,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帖。
她的两个孩子也回来了,儿子长成了青年,女儿乖巧懂事。
曹锟看着他们,眼眶发热。
他这辈子从没好好陪过孩子,直到落难了,才真正尝到家的滋味。
一个午后,阳光照在桌上,他喝着茶,看着孩子们在院里读书写字,轻声叹道,“我这一生,打过仗,掌过权,当过总统……到头来,最难得的,是有人肯给我煎碗药,有人真心喊我一声爹。”
刘凤玮走过来,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低声说,“三爷,我们都老了,不必再争那些权势了,你不是总统,我也不是戏子,就安安稳稳过点清净日子。”
曹锟点了点头,心里压了多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第四章节,铁血政客听戏醒,四姨太挡汉奸门
1937年7月,卢沟桥响了枪。
北平陷了,华北乱了,天津城里也到处是风声。
天津南市的老宅里,前民国大总统曹锟坐在躺椅上,披着件旧绸袍,盯着院角的桂花树发愣。
他年纪大了,头发全白了,精神倒还行,就是整天皱着眉,坐立不安。
日本人占了华北,想找个有分量的人撑场面,曹锟成了他们的目标。
先是旧部上门,打着“复兴中华”的幌子,邀他出山。
第一个来的是齐燮元,以前和曹锟一起共事过,如今成了伪政府的内务总长。
他穿一身洋服,皮鞋擦得反光,一进门就堆着笑,“三爷,老百姓还念着您,您出山,既能稳住局面,也能保自己平安。”
话没说完,就被刘凤玮打断了。
她站在院门口,穿一身素衣,对着齐燮元喊,“滚出去,”
“齐燮元,你是三爷一手提拔的,现在做了日本人的狗,还有脸来这儿?”她往前迈了一步,“你今天进这门,明天就有人说曹锟要当汉奸,曹家再破,也不会做这种事,”
齐燮元的脸涨得通红,没敢再多说,灰溜溜地走了。
刘凤玮转头吩咐下人,以后再有伪官来,一律不准开门,尤其是齐燮元,连门槛都不让踏。
可麻烦没断,日本人又派了好几拨说客,有曹锟以前的亲信,还有拜过把子的兄弟,有的假意问候,有的直接许高官厚禄。
刘凤玮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一天傍晚,刘凤玮在厨房做饭,听见院里闹哄哄的。
出来一看,一个穿军装的中年人正推开下人往堂屋走,是伪河北省省长高凌霨,以前也是曹锟的心腹。
高凌霨走到曹锟面前,声音压得很低,“老三,我不是求你,就是劝你,你点个头,不用干活,日本人就送你上台,你年纪大了,也该为自己留些名声和家产。”
曹锟没吭声,慢慢点燃一根烟。
刘凤玮快步走进屋,对着高凌霨骂,“你还认得曹家的门吗?我就是个唱戏的老婆子,也知道戏里的岳飞、文天祥都是忠烈,你劝三爷当汉奸,就不怕他下辈子抬不起头?”
高凌霨脸色难看,低声辩解,“嫂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啥意思?卖国求荣?”刘凤玮上前拽住他的袖子,“要劝动三爷,先过我这关,”
高凌霨挣开袖子,拱了拱手,匆匆走了。
刘凤玮知道,曹锟心里还在动摇,光拦着没用。
她把院门锁换成了加厚的铁栓,钥匙自己带着,晚上亲自锁门,出门前也反复叮嘱下人,不管谁来都不开门。
除此之外,她每天坐在曹锟面前唱戏,不化妆,不登台,就唱那些忠烈人物的唱段。
她唱得慢,一字一句,都是她以前在戏台上唱熟的老生戏。
曹锟起初不耐烦,后来就沉默着听,再到后来,每天都等着她开唱。
天津的冬天很冷,曹锟裹着毯子坐在窗边,听她唱完,总会轻轻点头,“我知道了,不当汉奸。”
没过几天,刘凤玮出去采买,高凌霨又偷偷来了,径直闯进卧房。
他刚开口喊了声“老三”,就被曹锟吼住了。
曹锟正躺在炕上抽大烟,见状猛地把烟枪摔在地上,红着眼喊,“你这个败类,滚出去,当了汉奸还敢登我曹家的门,以后再不准来,”
下人闻声赶来,把吓得发抖的高凌霨架了出去。
刘凤玮回来后,听下人说了经过,没多说话,坐到曹锟床边,轻声说,“三爷,你这一辈子,就刚才最像条汉子。”
曹锟没应声,眼角湿了。
他一辈子带兵掌权,风光过,也落魄过,却直到这把年纪,才在一个女人的守护下,挺直了腰杆。
后来,曹锟还是每天在家画梅花、喝两口直沽白酒,刘凤玮陪着他,偶尔唱两段戏。
没人再敢来劝他当汉奸,他这晚年,总算保住了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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