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深圳的繁华喧嚣中,加代无疑是一方传奇人物。他凭借着过人的胆识与智慧,在罗湖的商业版图上打下了一片天地,手表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江湖中提及“加代”二字,无人不竖起大拇指。

这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加代家的餐桌上。马三、丁建、大鹏围坐在一起,桌上摆着刚买来的油条和豆浆。加代眉头微蹙,心中莫名涌起一股不安,却又说不出缘由。张静敏锐地察觉到丈夫的异样,轻声问道:“加代,你怎么的了?”加代摇摇头,“心里好像有点不太得劲儿呢,也不知道怎么的了。”马三赶忙凑过来,“哥,你怎么的了啊,哪不得劲啊?”加代无奈地摆摆手,“心里吧,说不上来。”丁建也关切地询问,加代却不愿再多说,“行了,不说了,你们最近都没事吧?”众人皆答没事,加代便招呼着,“那行,吃饭吧。”

时间悄然流逝,傍晚六点的钟声敲响,加代在楼上精心穿戴好西装革履,准备前往崽哥家。丁建已在楼下将车稳稳停好,等候着加代。加代下楼,刚走到车旁,打开车门,电话铃声骤然响起。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加代心思缜密,向来对陌生来电格外警惕,他轻轻滑动屏幕,接起电话,“喂,你哪位呀?”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哥,你在哪儿呢?”仅仅一句话,加代便听出是郝佳琪。“老弟呀,你怎么的了?”“哥,我在澳门呢,我这昨天玩儿输太多了,这不让我走给我扣这了,哥,我这没办法了。”加代心中一紧,“你输了?输多少?”“哥,我不敢说。”“你说,老弟,什么事儿都没有,你跟哥说,什么事儿哥给你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郝佳琪带着哭腔说道:“哥,我一共输2300多万!”

这个数字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加代的心头。1999年,2300多万绝非小数目。“佳琪,你怎么整的?”“哥,我昨天没控制住,我这咋整啊?”“你跟家里说了吗?”“我不敢说呀,我爸我不敢说,我叔我也不敢说,我怕他骂我。”加代略作思索,安慰道:“你这么的,这事儿哥帮你,哥给你想办法儿。”“哥,我这走不了了,这边儿…”话未说完,电话被人一把抢过。

“喂。”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传来。加代冷静地问道:“喂,你好,你哪位呀?”“我是澳门的氹仔岛金黄酒店,我姓郭,我叫郭坤,是这个酒店的经理,也是老板。”“你好,我弟弟是在你那吧?”“对,叫什么琪的,佳琪是你弟弟呀?”“对,我弟弟,我亲弟弟,我弟弟可能不懂事儿了,有些事儿做的不对了,希望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去难为我这个弟弟。”郭坤冷笑一声,“老弟呀,不是说难为你弟弟,你弟弟昨天就把那个钱像撒钱一样儿,多的话我就不跟你说了,在咱们这个耍米场一共是欠了2346个W,把这个钱你给我拿过来,我看到这个钱,我把这小孩儿给放那了,我要是看不到,这孩子连尸首你都找不着,你自个儿马上想办法。”加代深吸一口气,“行,哥,我知道了,不就是钱的事儿嘛,你别碰我弟弟,我这边儿给你想办法。”“行,我给你一天时间,把钱给我打过来。”“好嘞。”

挂了电话,加代站在原地,眉头紧锁。马三儿和丁建在一旁听到了对话,面露难色。马三儿忍不住说道:“哥,让他告诉家里呗,告诉郝应山,那不他老叔嘛,他三叔在深圳呼风唤雨的,是不是,找他,咱哪有必要管呢。”丁建也附和道:“哥,这确实不是个小数儿,让他自个儿想办法儿,他不有家人嘛,咱怎么管呐是不是?”加代看了他俩一眼,眼神坚定,“不行,这事儿我必须得管,佳琪跟我弟弟一样,丁建,马三,哥在深圳之前你们可能都没来呢,郝佳琪救过哥的命,多话我就不跟你们说了,多大的麻烦哥都得去管。”

然而,此时的郝佳琪在澳门的境遇却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起初,他被郭坤的手下一顿暴打,嘴都被打得肿胀变形。他试图搬出自己叔叔郝应山的名号,却换来更猛烈的拳脚。“你还郝应山郝啥山的,到人家澳门绝对是不好使,我不管你多大手子。”郭坤的手下骂道。

但当郝佳琪提及加代是自己哥哥时,众人的态度瞬间180度大转弯。“加代?”郭坤疑惑道。旁边的兄弟赶忙说道:“坤哥,能不能是深圳的加代,罗湖加代。”“我寻思也是,兄弟,你大哥是不往澳门送过叠码仔啊?”郭坤问道。郝佳琪一脸懵懂,“啥是叠码仔呀?我不太知道。”“就是那个酒店里边儿耍钱那个,包括往这儿送那个赌客儿。”“送过,确实送过。”郝佳琪回答。郭坤一听,立刻吩咐道:“兄弟,你怎么不早说呀,来给扶起来,来啊,来给整起来。”俩兄弟赶忙将郝佳琪扶起,带到接待室。

郝佳琪满心疑惑,“不是,哥。”郭坤满脸堆笑,“老弟,哥不打你,来给他整那里屋儿去,整那个接待室去。”郝佳琪被按坐在沙发上,仍一脸茫然。郭坤说道:“老弟呀,你看你有这关系是不是?那加代是你哥哥,你进到这屋儿你哪怕提一句,哥都不能打你呀,这不误会吗?给拿瓶水儿去,快点儿的,兄弟,饿不饿呀?是不挺长时间没吃饭了。”“好几顿没吃了。”郝佳琪有气无力地回答。“来给定点餐,整点儿吃的。”郭坤转头吩咐手下。随后,他又对郝佳琪说:“兄弟,你这样儿,你把你哥电话你给我,我打过去,我跟他聊一聊。”郝佳琪稀里糊涂地将加代的电话给了郭坤。

郭坤立刻拨通加代的电话,此时加代刚上车准备前往崽哥家。电话响了,加代接起,“喂,哪位呀?”“你好,兄弟,是加代吗?”“对,你哪位?”“我就刚才给你打电话儿,澳门氹仔岛这个,我姓郭,叫郭坤。”“兄弟,这什么意思?”“没啥意思啊,兄弟,你的大名儿老哥早就听过,你今年可能没我大,我45岁,早就听过你,这你看这闹的,这属于不打不相识了。”加代心中警惕,“哥,钱我马上给你凑上,我明天直接回深圳,我把那个钱给你打过去。”郭坤哈哈一笑,“兄弟,钱的事儿免了,咱不提钱了。”“不是哥,你这什么意思?”“啥意思都没有,老哥想结交你,就这么简单,咱哥们儿之间你看2300多万,那算个啥呀,是不是,你这个弟弟你放心,我马上给他放了,让他回深圳,如果说你不放心,我派几个兄弟亲自给他护送回去行不行?”

加代心中一凛,2000多万说不要就不要,其中必有蹊跷。但他还是客气地说道:“哥,你看这个钱…”郭坤打断他,“咱不提钱了,兄弟,是你差这个钱,还是说哥差这个钱呢,以后有机会开澳门能不能和老哥把酒言欢呐?”“你再来澳门能不能说跟老哥把酒言欢?”加代思索片刻,“老哥,你这么的,明天一早我直接飞回深圳,完之后我到澳门咱俩把酒言欢,推杯换盏。”“推杯换盏,就这么定了,”郭坤满意地挂断电话。

加代深知此事绝不简单,马三儿和丁建听闻2000多万说免就免,也是惊讶不已。大鹏更是咋舌,“我擦,我哥在澳门这个呀,牛b呀,多大大哥呀,2000多万说不要不要了。”加代严肃地叮嘱他们,一会儿到崽哥家,谁都不许提这个事儿。大鹏不解,“哥,怎么不提呢,这不好事儿嘛,这多大面子呀,2300多万给免了。”丁建瞪了大鹏一眼,“大鹏,代哥不让说就别说了,因为这个事到时候怎么回事儿还不知道呢。”

几人来到崽哥家,当晚在那喝酒,谁都没提郝佳琪的事。加代特意让丁建定了第二天早上回深圳的机票。第二天一早,加代、大鹏、马三、丁建四人便登上了回深圳的飞机。

回到深圳,加代立刻给左帅打电话,“喂,左帅啊,我一会儿回去。”“哥,你这怎么回来了呢?”“咋的不欢迎啊!”“没有哥,怎么能不欢迎呢?回来有事儿啊?”“郝佳琪的事儿,在澳门出个大事儿,我得回去摆一摆。”“那行哥,需要我这边儿怎么准备?”“不用准备,派两台车到机场来接我来。”“那行哥,这你放心吧。”

下午一点多,加代等人抵达深圳,左帅派的车早已等候多时。加代回到表行,立刻给郭坤打电话,“喂,坤哥,我是加代。”“哎呀,我深圳的兄弟,怎么样儿啊?是给哥哥惊喜呀?还是说到澳门了?”“哥呀,我到深圳了。”“那可以。”“我明天直接上澳门,咱俩把酒言欢。”“太好了兄弟,你这样儿,既然说刚到深圳,你在深圳待两天儿,你缓一缓,完之后你来澳门,坤哥给你接风儿。”“哥,我明天到澳门。”“那行,啥不说了,明天见,”郭坤挂断电话。

加代决定带丁建和大鹏一同前往澳门,这符合他独行独往、单炝直入的风格。三人赶到澳门港口,郭坤早已派兄弟前来迎接。为首的是大俊,他身材高大,满脸笑容地迎上来,“你好,代哥,我是坤哥的兄弟,我叫阿俊。”“你好,你好兄弟。”加代礼貌地回应。“代哥你在深圳的大名我是早有耳闻,今天这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上车,请。”阿俊一摆手,加代坐进阿俊的宾利车,大鹏和丁建则上了后面的奔驰。六辆车浩浩荡荡地驶向氹仔岛金黄酒店。

车内,丁建沉稳安静,而大鹏则是第一次见识这般场面,左顾右盼,满脸新奇。丁建低声提醒大鹏,“大鹏,记住一点,到那块儿随时随地保护代哥的安全,不能多话,多观察。”“建哥,代哥在这儿太有面子了,我都没想到啊!”大鹏感叹道。“行了,不说了。”丁建说道。

很快,车队抵达金黄酒店。加代对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而大鹏却被眼前的阵仗惊得合不拢嘴。酒店门口站着四五十个兄弟,郭坤身着大号西服,戴着大眼镜,站在门口迎接。加代下车,郭坤热情地迎上来,“兄弟,深圳王到了,来里边儿请来。”派头子十足。大鹏、丁建跟在后面,酒店两边的兄弟齐声喊道,“代哥,代哥。”大鹏左右环顾,有些不知所措,丁建则神色自若。

郭坤将加代等人领进酒店,一楼大厅的经理们纷纷问好。随后,他们来到二楼贵宾厅,这里装修金碧辉煌,人来人往。接着又来到三楼餐厅,一个豪华的大包房,两扇大门敞开,中间有围栏,宛如包房中包房。

走进包房,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鲍鱼、龙虾摞得老高。郭坤一摆手,“来,请坐兄弟,请坐。”一张能坐二三十人的大桌子,只坐了六个人,分别是加代、大鹏、丁建,对面是郭坤、他的秘书和一个兄弟。酒也早已摆好,郭坤两侧各站着五六个兄弟,门口还有十来个,旁边的服务员和经理随时听候调遣。

加代心中虽疑惑郭坤的意图,但还是客气地说道:“大哥,首先第一杯酒,我要感谢你,我都没来,能把我弟弟给送回去了,我非常感谢,再一个,如果说当天让我凑这个钱,我真就未必能凑得上,所以说也非常感谢大哥能给我这个时间,能让我把这个钱给你还上。”郭坤一听,脸色一变,“不是,兄弟,你什么意思?怎么跟我提上钱了,怎么还还钱呢?”“大哥,毕竟我那个兄弟在这玩儿输了,这个还钱也是应该的。”郭坤佯装生气,“老弟呀,大哥,啥不说,你要是再跟我提钱,大哥生气了,是你老弟差这个钱,还是说大哥差这个钱呢?我说不要就是不要了,咱兄弟之间也不能用这个钱来衡量啊。”“不是,哥,你看这一码事儿归一码事儿,那毕竟是我弟弟。”“老弟呀,你这么的,大哥就一句话,你要是想跟大哥结交,咱当个兄弟,当个朋友,咱就别提这个钱的事儿了,与钱不发生关系,你要非得说你不想跟老哥交这个哥们儿,你把钱摆到这儿,你走,你走人,行不行,这个决定你自个儿来选择。”

加代见状,知道不能再提还钱之事,“那行,哥,老弟多了不说了,这样,来喝来,喝酒。”头三杯酒,大家都没怎么说话,加代始终敬郭坤酒。第四杯酒时,郭坤开始询问加代一些情况,“代弟啊,咱是兄弟不?”“哥,那必须的,咱是哥们儿。”“那既然说是朋友了,老哥也不掖着瞒着了,是朋友,是不是有些事儿得替朋友着想啊?”“你说哥。”“老哥也知道,澳门你是不没少来呀?”加代心中明白郭坤要说什么,“是,以前也经常过来,但是基本上都是我朋友。”“那不正好儿嘛,咱现在不是朋友了嘛,老哥之前也听说了,包括你的事儿也打听不少,澳门葡京酒店的叠码仔都是你从大陆给送过来的?”“老哥,之前确实,但是现在弟弟也不打算干这个了,而且我做这个也不止为了说赚多少钱,只是说跟驹哥,想必你也能知道,现在在里边儿,我现在不想做这行儿了。”“兄弟,你俩的这个关系,我确实有所耳闻,也知道你俩特别好,但是你看现在这个环境就在这摆着呢,自从崩牙驹进去之后,澳门这个经济也不是很景气,尤其咱们这个酒店,包括耍米场的生意也不是很好,生意也是越来越下滑了,老哥也不跟你绕弯子,能不能说帮帮哥呀?”加代思索片刻,“哥,我身边儿这帮哥们儿朋友啥的,包括前两天来那个我弟弟,郝佳琪,他非常愿意玩儿这个东西,以后如果再到澳门,我不叫他去别的地方儿,专门儿到咱们这个店儿来玩儿,你看怎么样儿?”“那你呢?”“我也玩儿,我也来捧来。”“行,兄弟,喝酒来。”

但郭坤显然不满足于此,“代弟,是这样,之前你都是把这些叠码仔送到葡京酒店,你看咱这个酒店照他比也不差什么,既然说这个崩牙驹已经进去了,能不能说以后咱俩合作呢?你在大陆的一些老板,身边儿的哥们儿朋友,上哪儿玩儿不是玩儿,你往老哥这儿送,老哥不能亏待你,行不行?我照样儿把这个钱能送进你的兜里。”加代面露难色,“坤哥,是这样儿,我跟驹哥的关系我就不用多说了,以前很多一些事,包括大陆的事儿,澳门的事儿都是驹哥给摆的,很多事儿给我解决了,如今驹哥进去了,身边的兄弟也是四散了,过的都不是很好,即便是当年我跟驹哥合作,我也不是为了说赚多少钱,自从驹哥进去了,这个买卖我也不打算干了,我身边儿大陆的哥们儿,包括这些老板也好,以后他们上哪儿玩儿,他们自己选择吧,老哥,代弟实在啥也不能顾了。”郭坤有些不悦,“老弟呀,你跟谁合作都是合作,何必呢?如今这个社会了,你想的是不是有点儿多了?能把钱放到自个儿的兜里,这就是本事,你再好好儿想想,兄弟。”加代态度坚决,“哥,之前跟驹哥合作,我们是哥们儿,是兄弟,如今进去了,反过来我跟你合作,说好听点儿叫合作,说不好听叫背信弃义,驹哥在里边儿会怎么想呢?说当年我交了一个加代,就看走眼了,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我这个人不行,哥,你也别难为弟弟了,弟弟实在是办不到。”

郭坤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随即又换上一副笑脸,“老弟,哥啥都不说,我给你点儿时间,你也别着急拒绝我,是不是,再考虑考虑。”加代酒杯一放,态度坚决,“坤哥,我不用考虑了,这事儿我已经决定了,我不沾那个东西了,我更不可能去跟你合作,既然说没帮到哥哥,这么的,给我一个账号儿,我把这个钱我还给你。”郭坤冷笑一声,“老弟,你想好了?”“我想好了,哥。”“那这个钱你打算还我多少?”“2346个W一分不差,老哥,我都打在你的账户上。”“那不行啊,加代呀,这是澳门,你总来相信你也能知道,没有一家耍米场你欠这些钱,过了好几天了还是这些钱,可能吗?不可能的事吧!”“老哥,这以你得还多少?”“你这么的,给我放这3000个W,我让你们走,少一个钢嘣,你们这几个人儿,一个都别想离开澳门,听好了,你们谁也走不了。”

丁建一听,“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双眼圆睁,怒视着郭坤,手指着他大声喝道:“妈的,今天你要敢动我一下子,你敢动我代哥一下子,我第一个干死你。”郭坤却丝毫不惧,反而冷笑一声,一摆手对旁边的阿俊说道:“来把人儿给我叫进来,人儿叫进来。”瞬间,呼啦一下从门口涌进来二三十个手持大砍、武士战的人,还有些人将手往怀里一放,不知藏着什么武器。他们静静地站着,却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加代赶忙伸手示意丁建冷静,随后看向郭坤,语气平和地说道:“坤哥,咱谈谈呗。”郭坤一摆手,更多的人涌进包房,将加代他们围得水泄不通。郭坤盯着加代,冷冷地说:“老弟呀,你想好了,你自个儿决定,你看咱是当这个朋友,还是说当敌人,你自个儿选择了。”加代深吸一口气,“坤哥,多了我啥不说,这个钱不就三千万嘛,我马上给你凑,行不行,你给我点时间。”郭坤哼了一声,“行,加代,我不难为你,3000万给我打过来,我立马让你走,咱俩是不铁定就交不了这哥们儿了?”“坤哥,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我的哥哥,是我的长辈儿,无论论这个社会,还是论这个人脉,你都在我之上,我加代无话可说,如果说你拿我当哥们儿,拿我当朋友,我把这个钱我给你凑上,行不行老哥?”“你凑吧。”郭坤没想到加代能说出这番话,心中不禁对加代的豪气有了几分佩服,但嘴上却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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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心急如焚,立刻掏出电话打给深圳的左帅。电话拨通,“喂,帅子。”“哥。”“我在澳门走不了了,你给我凑点钱,3000万。”“哥,我找你去?”“不用,你马上把这钱给我凑上。”“哥,三千万…”左帅有些为难,毕竟这不是个小数目。“我也知道,想想办法儿,赶紧的。”加代催促道。“行哥,我知道了。”左帅挂断电话,立刻把大东子叫到跟前,“赶紧的来,看看耍米场活动的账得有多些,赶紧给我凑一凑。”大东子不敢耽搁,急忙去凑钱。

左帅又迅速给江林打电话,“喂,二哥,代哥给我打电话儿了,说在澳门让人给扣那儿了,现在需要3000个W,我这边儿即便是再凑也凑了那么些钱,你看你那边儿…”江林一听,心中一紧,“什么时候的事儿啊?”“就刚刚给我打电话。”“行,我知道了,代哥的意思先凑钱呗?”“对,先把钱凑上。”“行,我来想办法。”江林挂断电话,心中也是犯愁,3000万可不是个小数目,表行的资金也有限。他思索片刻,先给一峰打电话,“喂,一峰,我是江林。”“二哥,怎么的了?”“我哥现在需要点儿钱,现在在澳门呢,出个事儿需要3000万,你看这边儿能不能给我凑1000个。”“那没问题呀,我尽量吧,我看底下公司能凑出多些这个现金。”“行,你抓点儿紧。”“好嘞二哥。”

然而,不到一个小时,大家凑来的钱远远不够,一共才凑了1600多万,还差1300多。江林无奈之下,又给乔巴打电话,“喂,乔巴,我是江林。”“呀,这不二哥嘛,这一晃儿得有半年没给我打电话了吧,我寻思给我忘了呢,怎么的二哥?”“乔巴,大哥这边儿出事儿了,现在在澳门让人给扣住了,需要3000个W。”“需要3000个W?不是,二哥,你是不是窥我呢,你拿我开玩笑呢,我真不信,我哥那人脉的老广了,你别说澳门了这儿那儿的,还给我哥扣那了,你可别逗我了,你拿我寻开心呐。”“乔巴,二哥不能跟你开玩笑,这都什么时候儿了,我能跟你开玩笑吗?现在还差1000多个W,你看你那边儿能不能说给我凑个一千三一千五,我这边儿先用着。”“不是哥呀,我这真没有,你这不难为我吗?”“那是咱大哥出事儿了,咱大哥!”“不是二哥,那你即便是我爹出事儿了,我得拿得出来行啊,我没有钱呐。”“乔巴,你从深圳到上海,什么事儿你看咱都心知肚明,那你还需要我明说,你走的时候儿哥给你拿多少钱呢?”“二哥,你们在深圳发展,怎么我在上海我就不需要发展啊,那我现在钱都投资里头了,我哪有现钱呢!”“行,乔巴,当我没说,当我没说这个事儿。”“二哥,这么的,我给哥打电话儿,我跟他解释解释。”“不需要了,不用解释了。”“二哥,那什么,我这边儿给凑一凑呗,怎么整?我给凑凑。”“好嘞,”江林挂断电话,心中明白乔巴也指望不上了。

江林实在没招儿,咬咬牙给朗文涛打电话,“喂,哥,我是江林。”“老兄弟,怎么的了?”“哥,我代哥在澳门出事儿了,需要点儿钱。”“出事儿了?怎么的了?”“哥,来不及细说了,需要1100个W。”“行,我给你凑上,我怎么给你?”“这样,我把对面儿那个账号儿,我待会儿要过来,我直接发给你,完之后你直接给他打过去吧。”“行,一千一够吗?”“够了,我这边儿已经出一千九了。”“不是,一共多少钱?”“一共3000个W。”“我擦,这怎么这么大事儿啊?”“哥,等回头我跟你细说吧。”“那行,你一会儿把那个账号儿给我发过来,我给那个打过去。”“行哥,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