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周姐,9罐进口鱼子酱,你到底拿去哪里了?"
我指着保姆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她却一脸无辜,矢口否认。
看在她伺候我家多年的份上,我没报警,只狠狠把她辞退。
可谁也没想到,她走到门口时,竟若无其事地轻轻碰了碰壁炉。
我越想越不对劲,深夜调出监控一看,画面里的一幕,让我当场腿软,直接瘫倒在地——
那个我信任了五年的保姆,那个我以为只是贪小便宜的中年妇女,她碰壁炉的那个动作,竟然暗藏着一个足以毁掉我整个家庭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跟那9罐失踪的鱼子酱有关,更跟我最亲近的人有关。
01
我叫林晓雯,四十二岁,经营着一家进口食品贸易公司。
丈夫贺宇轩比我大五岁,是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常年在工地上忙。我们结婚十五年,有个上初中的女儿贺思琪。
表面上看,我们是人人羡慕的中产家庭——市中心的复式住宅,两辆车,年收入过百万。
但只有我知道,这个家早就不是当初的样子了。
贺宇轩这两年越来越晚回家,经常半夜才到。问他在忙什么,他总说工地上事多,催得急了就冲我发火。我不想吵架,也就懒得多问。
女儿正处于叛逆期,跟我说不上三句话就摔门。她更愿意跟保姆周姐聊天,跟我却像仇人。每次我想跟她说几句话,她都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周姐叫周秀芳,四十八岁,来我家快五年了。
她是通过熟人介绍来的,老实本分,干活麻利,对思琪也好。我每月给她八千工资,逢年过节还有红包,春节给过两万。她住在家里的保姆间,平时负责做饭、打扫、接送思琪。
说实话,这五年我对她很信任。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交给她,我出差的时候,家里全靠她打理。
直到那9罐鱼子酱不见了。
02
事情发生在上个月。
那批鱼子酱是我从俄罗斯进口的,每罐成本价就要三千多,市场价能卖五千。我留了十罐放在家里,准备送给几个重要客户。
这东西金贵,我特意锁在厨房的橱柜里,钥匙只有我有。平时连贺宇轩都碰不到,更别说周姐和思琪了。
那天晚上,我打开橱柜准备拿一罐去见客户,数了数,只剩一罐。
我愣住了。
明明应该有十罐,怎么只剩一罐?
我又仔细数了一遍,确实只有一罐。那些黑色的精致罐子,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翻遍了整个厨房,没有。又去储藏室找,还是没有。
"贺宇轩!"我冲到客厅,"鱼子酱是不是你拿了?"
贺宇轩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头也不抬:"什么鱼子酱?我碰那玩意儿干嘛?腥得很。"
"那就奇怪了,我锁在橱柜里的鱼子酱,少了九罐!"
他这才抬起头,皱着眉:"你是不是记错了?或者自己送人了忘了?"
"我怎么可能记错!那可是三万多块钱的东西!我送人都有记录的!"
贺宇轩站起来,不耐烦地说:"那你自己找,别冲我发火。我连橱柜钥匙都没有,怎么拿?"
"那你说能去哪儿了?"
"我怎么知道?说不定是你自己放错地方了。"他摆摆手,"行了行了,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别烦我。"
说完他就回了卧室,砰一声关上了门。
我站在客厅里,越想越不对劲。
这个家除了我,只有贺宇轩、思琪和周姐。思琪还是孩子,不可能拿这东西,她连鱼子酱是什么都不知道。贺宇轩确实没有钥匙,这我很清楚。
那就只剩下一个人。
我走到厨房,周姐正在洗碗,围裙上还沾着水渍。
"周姐,橱柜里的鱼子酱,你见过吗?"
周姐手里的碗差点掉了,她转过头,眼神有些慌乱:"鱼子酱?什么鱼子酱?"
"就是我锁在橱柜里那些,进口的,黑色罐子,这么大一个。"我比划着大小。
"哦,那个啊,我见过。太太您之前不是说那个很贵重吗,我从来不敢碰的。"
"可是现在少了九罐。"
周姐的脸刷一下白了,连嘴唇都有些发抖:"少了?怎么会少呢?我真的没碰过!太太,我连橱柜钥匙都没有啊!"
我盯着她的眼睛:"周姐,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拿了?我不会报警的,你只要说实话。"
"太太,我真的没拿!我周秀芳虽然穷,但从来不偷东西!"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我在您家干了五年,您还不了解我吗?我要是拿了,早就跑了,还会待到现在?"
她说得斩钉截铁,哭得撕心裂肺。
我有些动摇。
周姐这些年确实没出过差错,家里的贵重物品从来没丢过。我的首饰、名牌包,都随便放在梳妆台上,她打扫房间的时候碰都不碰。她会为了几罐鱼子酱冒险吗?
"算了,你先去忙吧。"
我挥挥手,让她出去了。
03
接下来几天,我像疯了一样翻遍了整个家。
储藏室、车库、阁楼、思琪的房间、保姆间,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我都找了,甚至连垃圾桶都翻了,还是没有。
那9罐鱼子酱就像人间蒸发了。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家里遭贼了,可门窗都完好,监控也没拍到陌生人进来。而且家里别的东西一样都没少,只有鱼子酱不见了。
"妈,你找什么呢?家里都被你翻乱了。"思琪放学回来,看着一地的箱子皱着眉说。
"没什么,你去写作业吧。"
"你最近怎么回事啊?天天翻东西,家里都没法待了。"思琪抱怨道,"周姐说你怀疑她偷东西,她都哭了好几次了。"
"我没说她偷东西。"
"那你这样翻来翻去的是什么意思?"思琪瞪着我,"周姐对我们家这么好,你凭什么怀疑她?"
"你怎么说话呢?我是你妈!"
"你是我妈怎么了?你就可以随便冤枉好人?"思琪摔下书包,"我跟你说不通!"
她砰一声关上了房门。
我坐在沙发上,胸口堵得慌。
连女儿都向着周姐,我在这个家里算什么?
晚上,贺宇轩难得回来吃饭。
我又提起鱼子酱的事:"你真的没见过那些罐子?一个都没见过?"
"我说了没见过,你烦不烦?"贺宇轩夹着菜,不耐烦地说,"一天到晚就知道查户口,家里丢了东西就怪这怪那,能不能消停点?"
"那是三万多块钱!不是三百三千!"
"三万块钱算什么?我一个月赚多少你知道吗?你丢了东西就别在我身上找原因!"他甩下筷子,"我在外面忙死忙活,回家还得听你唠叨,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你什么意思?我问你几句话怎么了?"
"你不是问几句话,你是天天问,天天翻!整个家都被你搞得乌烟瘴气!"贺宇轩站起来,"我受够了!"
"你去哪儿?饭都没吃完!"
"出去透透气,这个家待着憋屈!"
砰——
门被重重摔上。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周姐端着碗从厨房出来,小心翼翼地说:"太太,先生他可能工作压力大,您别往心里去。要不您先吃点饭?我给您盛了您最爱喝的鸡汤。"
"你懂什么。"我冷冷地说,"你放那儿吧,我不想吃。"
周姐不敢再吭声,默默收拾桌子。
我坐在那里,突然觉得这个家陌生得可怕。丈夫不理解我,女儿不理解我,连一个保姆都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
可那9罐鱼子酱确实不见了,这是事实。
04
又过了几天,我实在忍不住了。
那天早上,思琪上学去了,贺宇轩也出门了,家里就剩我和周姐。
我把周姐叫到客厅。
"周姐,我问你最后一次,鱼子酱是不是你拿的?"
周姐扑通一声跪下了:"太太,我真的没拿!您要是不信,可以搜我房间,我身上一分钱都是清清白白的!"
"那你说,这个家就我们几个人,东西会自己长腿跑了?"
"我……我不知道啊太太。"周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会不会是先生拿的?或者小姐拿了?"
"他们拿了干什么?贺宇轩根本不吃这个,思琪连鱼子酱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那我真的不知道了。"周姐跪在那里,身体都在发抖,"太太,我发誓,我真的没拿!我要是拿了,天打雷劈!"
我看着她,内心开始动摇。
她说得这么斩钉截铁,会不会真的不是她?
可是,东西确确实实少了。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是公司的电话。
"林总,海关那边出了点问题,说我们上个月那批货的单证有问题,您得赶紧过去处理。"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周姐,你先起来吧。这件事我再查查,你别多想。"
周姐擦着眼泪站起来,声音发颤:"太太,我真的是冤枉的。您要是不信,我……我可以走,我不在您家干了。"
"我没说要赶你走。"
"可是您这样怀疑我,我也干不下去了。"周姐抹着眼泪,"我在您家干了五年,兢兢业业的,从来没出过错。现在你这么怀疑我,我心里真的很难受。"
"行了行了,你别哭了,我知道了。"我拿起包准备出门,"你先去忙吧,这事我会查清楚的。"
贺宇轩从楼上下来,看起来是刚醒。
"又吵什么?大早上的就不能消停点?"
"鱼子酱的事还没解决。"
"你能不能别揪着这个不放?说不定是你自己记错了。"他打了个哈欠,"每天就知道找茬,这个家迟早被你闹散了。"
"我不可能记错!"
"行行行,你没记错,那就报警呗,让警察来查。"贺宇轩不耐烦地说,"查出来到底是谁拿的,也省得你天天疑神疑鬼。"
我愣住了。
报警?
那9罐鱼子酱虽然值三万多,但报警的话,这事就闹大了。周姐跟了我五年,如果真是她拿的,一旦留下案底,她这辈子就毁了。
而且,报警之后邻居肯定会知道,传出去多难听。别人会说我们家保姆偷东西,也会说我疑心病重。
我犹豫了。
"怎么不说话了?舍不得报警?"贺宇轩冷笑,"我看你就是闲得慌,天天疑神疑鬼。你要是真怀疑周姐,就报警。不报警就别吵吵。"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贺宇轩拿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我站在原地,握紧了手机。
周姐从厨房出来,红着眼眶说:"太太,您要是真怀疑我,就报警吧。我不怕查,我问心无愧。"
"你别说了,我还要去公司。"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05
那天在公司忙了一整天。
海关那边的问题很麻烦,单证确实有些纰漏,我跑了好几个部门才把事情解决。等处理完已经晚上八点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思琪已经在房间里写作业,周姐在厨房收拾。
"太太,我给您留了饭,要不要热一下?"周姐小心翼翼地问。
"不用了,我不饿。"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鱼子酱的事像根刺一样扎在心里,不解决就难受。可是我又不想报警,更不想把事情闹大。
周姐端了一杯热茶过来:"太太,您喝点水吧,看您脸色不太好。"
"放那儿吧。"
"太太,鱼子酱的事,您还在怀疑我吗?"周姐站在那里,眼圈又红了,"我真的没拿,您要是不信,我可以让我儿子来给您磕头,证明我的清白。"
"你别说了。"我闭上眼睛,"我知道了。"
"太太……"
"我说了别说了!"我突然爆发了,"你出去!"
周姐吓了一跳,眼泪一下子掉下来,转身跑进了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握紧了拳头。
我知道自己不该发火,可我实在控制不住。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公司的事一堆,家里又出了这档子事,贺宇轩不理解我,女儿跟我作对,现在连周姐都一副委屈的样子。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东西确实不见了,我怀疑不对吗?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贺宇轩的车停在车位上。他已经回来了,但没上楼,坐在车里打电话。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很陌生。
我们结婚十五年,他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冷漠,不耐烦,动不动就发火。
我转身回到客厅,看见周姐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垃圾袋。
"太太,我出去倒个垃圾。"
我点点头。
周姐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摇摇头,拿着垃圾袋出去了。
我坐回沙发上,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要不要查查监控?
我们家装了监控,客厅、厨房、门口都有。平时我很少看,主要是为了安全。
如果真有人拿了鱼子酱,监控里应该能看到。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手机上的监控软件。
可是看了几分钟,我又关掉了。
算了,如果真是周姐拿的,我看了监控,她就真的完了。而且万一不是她,我这样查她,她会怎么想?
我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疼欲裂。
思琪从房间出来,看见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妈,你怎么了?"
"没事。"
"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看你天天愁眉苦脸的。"思琪难得关心我一句,"要不你去医院看看?"
"我没病。"
"那你能不能别老是针对周姐?她真的挺可怜的。"思琪坐到我旁边,"她今天哭了好几次,我看着都心疼。"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丢了东西,但也不能冤枉好人啊。"思琪认真地说,"周姐对我们家这么好,她怎么可能偷东西?"
"那你说东西去哪儿了?"
"我怎么知道?说不定是你自己记错了,或者放错地方了。"
"我不可能记错。"
"那就报警啊,让警察查。"思琪说,"总比你这样怀疑来怀疑去的好。"
她说完就回房间了。
我坐在那里,思琪的话在耳边回响。
报警?
我真的要报警吗?
06
第二天早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跟周姐摊牌。
不管是不是她拿的,这事必须有个结果。我不能一直这样疑神疑鬼下去,这个家也不能一直笼罩在这种诡异的气氛里。
我等思琪上学去了,贺宇轩也出门了,才把周姐叫到客厅。
"周姐,坐吧。"
周姐坐在沙发边上,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看起来很紧张。
"太太,您……您是不是想辞退我?"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我深吸一口气,"鱼子酱的事,我想了很久。我知道这些天我的态度不太好,对你也有些过分。"
周姐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太太……"
"你别哭,听我说。"我看着她,"我最后问你一次,鱼子酱是不是你拿的?你只要说实话,我保证不报警,也不会追究。你在我家干了五年,我不想闹得那么难堪。"
周姐跪下来了:"太太,真的不是我拿的!我对天发誓,我要是拿了,我全家都不得好死!"
我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很清澈,没有一丝躲闪。
我突然觉得,可能真的不是她。
"周姐,你起来吧。"
"太太,您相信我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该相信谁。但这事不能一直这样拖下去。"
我停顿了一下,说出了我的决定:"周姐,我们还是到这里吧。"
周姐愣住了:"太太,您……您要辞退我?"
"不是辞退,是我们好聚好散。"我说,"这段时间闹成这样,你在这儿也不舒服,我心里也过不去。与其这样耗着,不如分开。"
"太太,我真的没拿啊!"周姐哭得撕心裂肺,"您为什么不信我?"
"不是不信你,是这个家已经回不到从前了。"我叹了口气,"我给你三个月的工资作为补偿,你收拾收拾东西,今天就走吧。"
"太太……"
"别说了,就这样吧。"我站起来,"我出去一趟,你收拾好东西就走,钱我会转给你。"
我拿起包,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到公司坐了一上午,我什么都干不下去。
脑子里一直想着周姐的样子,她跪在地上哭着喊冤的样子。
我是不是做错了?
万一真的不是她呢?
可是,东西确实不见了。如果不是她,还能是谁?
下午三点多,我实在坐不住了,提前回了家。
推开门,家里很安静。
周姐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一个旧行李箱放在门口。
她站在客厅里,眼睛肿得像核桃。
"太太,我收拾好了。"
我点点头,掏出手机:"我现在就把钱转给你。"
"太太,不用了。"周姐摇摇头,"我不要钱,我只想要一个清白。"
"周姐……"
"算了,说这些也没用。"周姐擦了擦眼泪,"太太,这些年谢谢您照顾。"
她提起行李箱,走到门口。
我站在那里,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周姐拉开门,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转身,走到客厅的壁炉旁。
我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只见她伸出手,在壁炉边上的一块砖上,轻轻碰了碰。
那个动作很快,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碰完砖块,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我站在客厅里,盯着那块砖。
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为什么要碰那里?
那里有什么?
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块砖,松动的。
我心跳加速,但没有马上打开。
晚上,贺宇轩回来了。
"周姐走了?"他看着空荡荡的厨房问。
"嗯,走了。"
"那以后谁做饭?"
"我自己做,或者点外卖。"
"随便你。"贺宇轩打开冰箱拿了瓶水,"反正你开心就好。"
他回了卧室。
思琪也回来了,听说周姐走了,跑过来质问我:"妈,你真的把周姐赶走了?"
"不是赶走,是她自己要走的。"
"你还狡辩!都是你怀疑她,她才待不下去的!"思琪气得脸都红了,"你满意了吧?这下家里就剩你一个人了!"
她摔门进了房间。
我坐在客厅里,看着壁炉边上那块砖。
周姐临走前那个动作,到底是什么意思?
深夜,贺宇轩和思琪都睡了。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脑子里全是周姐碰壁炉的画面。
我终于忍不住,走到壁炉旁,用力推开那块砖。
砖块被推开了,露出一个小洞。
里面有东西。
我伸手进去,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个U盘。
我愣住了。
U盘?
周姐为什么要在壁炉里藏U盘?
我打开电脑,插上U盘。
里面有好几个文件夹,都是监控视频。
我点开第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按日期排列的视频。
我随便点开一个。
画面里,是我们家的厨房。
时间显示是一个月前的深夜。
厨房的灯亮着,有人在里面。
我凑近屏幕。
然后,我看见了一段,时间是二十天前的一个深夜,23时42分。
画面里,客厅的灯关着,只有厨房里还亮着微弱的光。周姐走进厨房。
她拿出钥匙,打开了橱柜,打开了放鱼子酱的那一层。拿出一罐,把罐子打开了。
然后贺宇轩出现了。
我瞬间怒了,原来我的鱼子酱并不是被周姐拿走的,而是被贺宇轩拿走的!可是为什么周姐会说是自己拿走的呢?这也太奇怪了。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监控里面的下一幕,让我瞬间浑身发冷。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东西炸开了。
鱼子酱的真相,竟然是这样,周姐她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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