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陈美锦》纪晗离世的这段剧情,真的让人看得意难平!一个温柔了一辈子、事事为家人着想的女人,最后用一根腰带,结束了自己憋屈又短暂的一生。而她的灵堂上,本该最愧疚、最该上心的丈夫冷眼旁观,八竿子打不着的长兴侯世子叶限,却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扑通一声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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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纪晗她是那种把全家都放在心尖上的女人:记得女儿顾锦朝爱吃干炸丸子,年夜饭第一筷子就夹给孩子;悄悄给儿女备好护膝,连丈夫顾德昭的份都准备得妥妥帖帖。她把自己的一辈子,全都扑在了顾家,扑在了这段婚姻里。

可就是这么一个掏心掏肺的女人,在婚姻里活得连个外人都不如。她的温柔,变成了丈夫拿捏她的软柿子;她的隐忍,成了对方得寸进尺的底气。

丈夫纳妾,她忍;丈夫偏心宠爱宋姨娘,把她晾在一边冷暴力,她忍;丈夫强行把她年幼的女儿送走,她跌跌撞撞追出去摔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还是只能忍。她甚至跟女儿说,夫妻之间本就不是讲理的地方。这话听着是大度通透,可背后全是藏不住的绝望——她早就被逼得,连为自己争一句公道的资格,都主动放弃了。

其实纪晗从一开始就清楚,顾德昭娶她,根本不是因为爱,只是看中了纪家的家世,想靠着纪家的帮衬往上爬。可她就是不死心,总觉得只要自己足够好,总能捂热这块石头,换来半分真心。

直到临死前,她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藏在心里十几年的话:你当初执意娶我,到底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只为了纪家的帮衬?

结果顾德昭连一句敷衍的谎话都懒得编,只不耐烦地甩了一句: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提这些做什么。

这话有多伤人?翻译过来就是:我从来没爱过你,也不想骗你,你别再追问了,就这么凑合过吧。一个女人一辈子的付出,就换来了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敷衍,她最后那点对婚姻的奢望,瞬间碎得稀烂。

可这还不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宋姨娘买通仆人,捏造谎言污蔑纪晗陷害侍妾、导致对方早产身亡,顾德昭连查都不查,直接就信了,转头就指着纪晗的鼻子骂她是“妒妇”,把所有脏水都泼在了她身上。

被自己爱了十几年的丈夫这样污蔑、不信任,纪晗百口莫辩,心彻底死了。她写下和离书,只想逃出这个吃人的牢笼。可顾德昭呢?居然把她想活命、想解脱的念头,当成了要挟自己的手段,强硬放话:你但凡懂些道理,以后就休要再提和离之事。

想留,留不住尊严;想走,连门都没有。纪晗就这么被困在了顾家,困在这段冰冷窒息的婚姻里,连喘口气都要看人脸色。

所以她死前那天,笑着给女儿夹菜,逗着八哥说“这天可真好啊”,哪里是释然啊,那是她在跟这个世界,做最后的告别。当天夜里,她解下自己的束带,拴在床头,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她的死,从来不是什么意外,是被顾德昭的冷漠、被无尽的委屈、被这段窒息的婚姻,活活逼死的。

而她的灵堂上,就出现了开头那戳心的一幕:长兴侯世子叶限,不顾旁人的阻拦,无视自己尊贵的身份,对着纪晗的灵位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要知道,以叶限的身份,对着非亲非故的纪晗,鞠个躬都算给足了面子,这一跪,完全是超规格、越礼数的举动。

可他为什么要跪?因为他心疼没了娘的顾锦朝,更因为他打心底里,替这个苦了一辈子的女人不值。磕完头他直接问顾锦朝:令慈真的是病死的?谁害的,我帮你弄死他!

你看,一个外人,都能给纪晗最基本的尊重和公道,可跟她同床共枕十几年的丈夫,却连一句信任、半分真心都不肯给。老话讲“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纪晗和顾德昭,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纪晗用一辈子的委曲求全,都没换来的尊重,最后用一条命,才从一个外人那里得到了,这有多讽刺,就有多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