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专访｜斯沃琪集团CEO尼克·海耶克深度解读Royal Pop“联名旋风”|swatch|斯沃琪|欧米茄|海耶克|爱彼|腕表

Audemars Piguet x Swatch Bioceramic Royal Pop系列

从Moon Swatch到Scuba Fifty Fathoms，再到Royal Pop ，短短四年时间里，斯沃琪集团CEO尼克·海耶克（Nick Hayek）以三款联名表款创造奇迹，给制表业的既定秩序带来了爆炸性影响。在与爱彼联名的Royal Pop怀表再度于全球范围内引发抢购潮的当下，尼克·海耶克接受了《周末画报》独家专访✨✨。

尼克·海耶克（Nick Hayek）

斯沃琪集团首席执行官

北京时间下午3点，瑞士时间早上9点，斯沃琪集团CEO尼克·海耶克准时出现在视频会议画面上。他精神奕奕，热情地向笔者挥手打招呼，外套胸前挂着一只白色款Royal Pop怀表 —— 通常他总是喜欢在两个手腕上各戴一只表，而今天，一只Royal Pop就够了。毕竟，这是当下最火爆的“明星”。

Audemars Piguet x Swatch Bioceramic Royal Pop系列

在开始与海耶克先生对话之前，我们不妨先简单回顾一下最近这场“联名旋风”。5月3日，毫无预料地，瑞士斯沃琪官方社交平台账号突然发布了一支短视频。出现在画面中的是一根不停变换色彩的挂绳；三天后，另一支预告短视频释出，“× Swatch”、“Royal Pop”字样出现在多彩波点图案的背景上；5月9日，悬念终于揭晓，被认为“绝无可能”的Audemars Piguet × Swatch联名款Royal Pop系列横空出世，而且出乎意料的是一枚怀表！

Audemars Piguet x Swatch Bioceramic Royal Pop系列预告视频

「它颠覆了常规的腕上佩戴方式，你可以当包挂、Choker、项链，胸针表、腰饰、桌面小座钟……一物多用，挂绳亦可随意拆卸更换，想怎么挂就怎么挂。」

这个以瑞士斯沃琪于1980年代发售的Swatch POP系列为灵感，融合爱彼自1972年诞生以来极具传奇色彩的皇家橡树（Royal Oak）系列的标志性设计元素的新品，此次共推出 8款创新性植物陶瓷怀表（Pocket Watch）。Bioceramic Royal Pop系列在色彩搭配上取波普艺术之风，并参考了皇家橡树系列的多项标志性设计元素，包括八角形表圈和8颗六角螺丝、表圈与底盖的垂直缎面打磨处理，以及呈现“Petite Tapisserie”小格纹效果的表盘。

Audemars Piguet x Swatch Bioceramic Royal Pop系列

Royal Pop怀表搭载瑞士斯沃琪标志性的创新SISTEM51机芯，以手动上链的全新版本亮相，并拥有15项有效专利。SISTEM51是全球少有的全自动化组装的“瑞士制造”机械机芯，堪称一项真正的工业壮举。其特点包括90小时以上动力存储、防磁Nivachron™游丝以及在工厂直接进行的激光精密调校。值得一提的是，Nivachron™游丝本身便是来自与爱彼的合作研发，因此也应用于爱彼的多款腕表中。

Audemars Piguet x Swatch Bioceramic Royal Pop系列搭载斯沃琪标志性的创新SISTEM51机芯

5月16日，Royal Pop系列正式开售。由于“每天每人每家店铺限购一支”，加之极高的话题度与稀缺性，这场发售迅速演变成一场全球“抢表大战”。上海也不例外。在斯沃琪上海和平饭店艺术中心门口，众多表迷在开售前蜂拥而至，甚至通宵排队。

斯沃琪上海和平饭店艺术中心店

从四年前与欧米茄共同创造的MoonSwatch联名系列，到携手宝珀推出的创新性植物陶瓷五十噚系列潜水表，再到这次的Royal Pop怀表，短短四年时间，由海耶克直接领导的三个联名系列屡屡引爆制表界，颠覆行业既定秩序，为疫情后的瑞士制表业创造了难以复制的“爆款”奇迹。而这背后，是海耶克对瑞士制表业当下挑战与未来走向的深度思考。

OMEGA x Swatch联名Bioceramic MoonSwatch系列

Blancpain x Swatch联名Bioceramic Scuba Fifty Fathoms系列

Audemars Piguet x Swatch Bioceramic Royal Pop系列

「在他看来，联名款的真正意义在于激发创造力，以新鲜、有趣、令人愉悦的产品持续吸引下一代进入瑞士制表的世界。」

评论亦认为，Royal Pop颠覆了传统腕表的佩戴方式与场景，开启了钟表作为“Tag Charm Watch”（挂式时计）的全新潮流。有趣的是，路易威登男装创意总监法瑞尔·威廉姆斯（Pharrell Williams）最近也以极具个人风格的方式加入了这股热潮。在刚刚于巴黎举行的路易威登2027春夏男装秀上，两款全新Monterey系列陶瓷时计以挂饰形态发布，像钥匙扣一样被随意地挂在模特裤腰的皮带环上。

Louis Vuitton 2027春夏男装系列秀场现场

一只表能够改变一个行业吗？海耶克告诉世人，斯沃琪依然有能力如创立之初那般，撼动瑞士制表业。更重要的是，他向全世界证明，瑞士制表依然拥有创造力、想象力，以及打破常规的勇气。

Royal Pop在正式发布前一直处于严格保密的状态。这个“秘密项目”的代号是什么？是否依然由你亲自主导？

是的。联名项目需要协调不同工厂、不同团队以及不同品牌之间的沟通，因此我必须亲自主导。这个项目的内部代号叫做 “Captain Sparrow”（杰克船长）。大家知道《加勒比海盗》里的Captain Sparrow吧？更准确地说，我们把它称为“瑞士海盗”。因为这次联名款是怀表，而怀表不仅仅是一件计时工具，它是一件可以随身携带、陪伴人们去往任何地方的物件。

在怀表盛行的年代，很多海盗都会把怀表挂在身上，因此我们便采用了“海盗”这个概念作为项目代号。当然，这里面也有一点我的个人趣味，我的办公室窗口也曾挂着一面海盗旗。

Audemars Piguet x Swatch Bioceramic Royal Pop系列

此前斯沃琪的联名款均为与集团内姐妹品牌欧米茄、宝珀的合作，爱彼是首个联名的集团外奢华制表品牌。是有什么特别的契机推波助澜，还是这个想法你已经酝酿很久了？

事实上，从2022年首次发布Speedmaster Moonwatch联名款腕表时，我们就已经开始思考类似的可能性。在MoonSwatch正式发布之前，我们也测试过许多不同的方案，包括探索与集团外品牌合作的可能性。当时我尝试制作过一枚以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为原型的生物陶瓷表模型。那是很早以前的事，完全是出于个人兴趣的一种实验，与爱彼无关。我甚至还尝试过以劳力士为原型版本的模型，只是想看看这样的碰撞究竟会产生怎样有趣的“叛逆性”。

后来，大家都知道，斯沃琪最终选择了与欧米茄超霸腕表联名，MoonSwatch横空出世，因为登月与太空探索的传奇实在太精彩。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排除了未来与其他品牌合作的可能性。我记得MoonSwatch刚发布时，很多媒体问我：“未来是否会与斯沃琪集团之外的品牌合作？”我的回答是：“当然有可能，这对所有品牌来说都会是一件有趣的事。”我相信斯沃琪能帮助这些品牌向更广泛的人群讲述自己的故事。从战略层面来说，我们始终对集团外合作持开放态度。

OMEGA x Swatch联名Bioceramic MoonSwatch系列

另一方面，斯沃琪与爱彼长期保持着紧密而愉快的合作关系。爱彼是一家家族企业，而斯沃琪集团同样秉承着浓厚的家族企业精神。双方多年来一直合作愉快。很多人可能不了解，爱彼在机械机芯中使用的具有强大防磁性能的Nivachron™游丝技术，其实是与斯沃琪集团共同研发的成果。MoonSwatch联名款腕表发布之后，爱彼也是最早给予积极反馈的集团外品牌之一，他们认为这是一个极具创造力的项目。

Audemars Piguet x Swatch Bioceramic Royal Pop系列

2024年初，我与爱彼新任全球CEO Ilaria Resta女士第一次见面时，她就向我提出了一个想法：

「“为什么不一起做一枚怀表？”」

我当场就答应了。因为斯沃琪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冒险，去做那些大胆而颠覆性的尝试。随后，我亲自批准了这个项目，并将任务交给团队。我们用两年多时间创造出了今天大家看到的Royal Pop怀表。

Audemars Piguet x Swatch Bioceramic Royal Pop系列

顺便提一句，斯沃琪其实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注册了“Royal Pop”这个名称。如果当时有记者足够细心，查阅商标记录，或许早就发现了线索，并且可能会好奇：斯沃琪为什么要注册 “Royal Pop”这个名称？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同时，我也必须特别感谢Ilaria Resta，因为她拥有领导者的非凡勇气与热情。她明白今天这个时代既需要传承与情感，也需要创新。

「瑞士钟表行业既需要创造稀缺性，也需要触达更多人群。一个行业不能只服务于那些愿意花费5万美元甚至100万美元购买腕表的人，它同样需要吸引年轻人，让年轻一代愿意进入这个世界。而这正是整个合作开始的初衷。整个开发过程可以说是非常顺利且愉快。」

Audemars Piguet x Swatch Bioceramic Royal Pop系列

这次联名发布之后，大家最惊讶的是它竟然是一枚怀表，甚至有粉丝已经在大胆猜测下一代腕表款了。

如果只是再做一块腕表，那未免太无聊了。MoonSwatch是腕表，Scuba Fifty Fathoms也是腕表。如果第三次联名款还是腕表，那就不会制造任何惊喜。我们希望这次与爱彼的合作能够真正出人意料。与此同时，我们也希望借此机会让年轻一代重新认识机械制表。

Audemars Piguet x Swatch Bioceramic Royal Pop系列

一切都要回到1987年的Swatch POP系列。Royal Pop不仅是在向Swatch POP致敬，也是在向波普艺术致敬。波普艺术诞生于 20世纪60年代，并在80年代达到巅峰，如今它又重新回到了大众视野。波普艺术强调快乐、色彩与创造力，它将工业化生产的大众消费品转化为艺术表达，而这与斯沃琪品牌的理念高度一致。

Swatch POP系列

前面已经说过，从Royal Pop联名项目开始的第一天起，我们就决定了不要再做腕表。Royal Pop搭载的是手动上链机械机芯，人们必须亲自为它上弦让它“嘀嗒”走起来。对于很多年轻人来说，这其实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今天的年轻消费者更多接触的是石英表和智能手表，而在智能手表里，你看到的往往只有屏幕和芯片，很少有机会真正理解机械结构的运作。但这枚怀表不同，当你转动表冠时，可以亲眼看到自己为机芯注入能量的过程。这对许多年轻人来说是陌生而新奇的。

Audemars Piguet x Swatch Bioceramic Royal Pop系列

我们也希望它能够拥有一种不同于传统腕表的佩戴方式和使用场景。这也是对Swatch POP精神的一种延续。这些年来，总有人问我们Swatch POP是否会回归。事实上，未来你们或许还会看到一些沿着这个方向继续发展的产品。我们真正想做的，是创造一些具有颠覆性的东西。为此，我们甚至为Royal Pop专门设计了本身就带有浓厚波普艺术气质的波普金属表箱。

Audemars Piguet x Swatch Bioceramic Royal Pop怀表及波普金属表箱

「我们希望当人们看到Royal Pop的那一刻，会脱口而出：“等等，这不是腕表？那到底是什么？”这正是我们想要的反应。」

后来你也看到了社交媒体上的反馈。很多人开始以各种出人意料的方式佩戴Royal Pop：挂在衣服上、包上、腰带上，甚至更多意想不到的佩戴方式。这种创造力正是我们希望激发的。我们希望由消费者自己去定义如何使用它，而不是被既有规则所束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种颠覆，也是一种新的可能性。

Audemars Piguet x Swatch Bioceramic Royal Pop系列拥有多种佩戴方式

别忘了，怀表本身就是钟表历史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瑞士制表传统的重要组成部分。它甚至有可能开辟出一个全新的市场。最初确实有人感到失望，因为他们原本期待的是一块腕表。但很多时候，仅仅过了半小时，他们就会变得更加兴奋。因为当你打破人们的预期，并以一种出乎意料却令人惊喜的方式呈现产品时，就会产生这样的效果。而这正是Royal Pop所做到的，也是它能够引发如此广泛讨论的原因。

Audemars Piguet x Swatch Bioceramic Royal Pop系列拥有多种佩戴方式

产品发布之后，全球市场反馈如何？能否分享一些数据？

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在发布后的前六天里，Royal Pop在社交媒体上获得了60亿次曝光。而现在（指采访当日6月16日，编者注），这个数字已经达到250亿次。从发布至今，我们没有投放过任何广告。所有传播都是自然发生的，来自消费者自发的分享与讨论。从全球范围来看，人们的热情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在一些国家，市场反应甚至可以用“爆炸式”来形容。当然，随之而来的还有大量转售现象。

既然市场需求如此强烈，为什么不提高售价？很多人认为，消费者完全能够接受更高的价格。

因为这就是斯沃琪。这正是斯沃琪所提倡的“正向叛逆”（Positive Provocation）的体现。你看，我们完全可以把它卖得更贵。这是一件非常高品质的产品，你甚至可以把它定价为1000美元或1500美元，市场也能接受。但我们希望它依然是一件真正属于斯沃琪的产品。Scuba Fifty Fathoms搭载SISTEM51自动机芯，售价375瑞郎；Royal Pop采用手动机械机芯，售价350瑞郎，两者的售价已经高于斯沃琪品牌常规系列的定价。但我们真正想传达的是：我们不希望把任何人排除在外。

Audemars Piguet x Swatch Bioceramic Royal Pop系列

350瑞郎不是一个会将绝大多数消费者拒之门外的价格。与此同时，它依然具备足够的独特性与吸引力。它的价值并非体现在高昂的售价，而是来自产品本身。预算有限的人有机会拥有它，而即便再富有的人，也无法单纯用金钱立刻得到它。你不能拿着100万美元说：“我要现在立刻买到它。”事情不是这样运作的。你必须亲自走进斯沃琪门店选购，无法在线下单，而且还需要等待有货才行。

这也是MoonSwatch已经验证成功的模式。产品既足够吸引人，也足够稀缺，但这种稀缺性并不建立在价格门槛之上。如果你想购买一枚真正的Royal Oak，可能需要花费几万美元，并等待两年时间；而Royal Pop只需350瑞郎。

「它或许同样一表难求，但至少，每个人都拥有获得它的机会。」

从MoonSwatch到Scuba Fifty Fathoms，再到Royal Pop，我们始终坚持同一个理念：让更多人有机会触及自己的梦想，即使他们无法负担原版表款。即便需求远远超过产能，即便许多人暂时买不到，我们依然希望他们能够对产品保持热情与期待。所以，它不是限量版。未来几个月，甚至未来几年，它都会持续生产。只要愿意等待，每个人最终都有机会拥有它。这与MoonSwatch和Scuba Fifty Fathoms 的策略完全一致。

Audemars Piguet x Swatch Bioceramic Royal Pop系列

「如果我们的目标只是追求利润，价格完全可以翻上几倍。但那从来不是重点。真正重要的是重新点燃人们对于瑞士制表的热情，让大家意识到，钟表的魅力并不仅仅存在于昂贵的价格或身份象征之中。」

今天，很多人购买一枚奢华腕表，本质上是在向外界证明自己的财富、地位和购买能力。但Royal Pop并不是这样一种产品。人们为它感到自豪，并非因为它昂贵，而是因为他们真心喜欢它。它更像一种表达。就像你今天佩戴的这枚粉色MoonSwatch，它并非在告诉别人你有多富有，而是在展现你的审美、趣味和生活态度。它为你的个性增添色彩，传递的是你的幽默感、风格与品位。

而且粉色的MoonSwatch其实相当稀有，并不是人人都拥有。这样的东西才真正属于你。相比之下，一枚极其昂贵的腕表所传递的，往往只是品牌赋予你的身份标签。人们看到它，会认为你很有钱。当然，财富是一件好事，它意味着更多选择与自由。但财富本身并不能说明你的风格、个性或价值观。而像Royal Pop或 MoonSwatch这样的作品，却能够真正表达你是谁。

OMEGA x Swatch联名Bioceramic MoonSwatch系列

联名发布后，一部分消费者认为，几千元就能触碰Royal Oak的经典设计，降低了顶级制表的入门门槛；但也有不少资深藏家质疑，平价联名会稀释Royal Oak的高端形象，甚至影响其作为奢华腕表的价值。对于这些截然不同的声音，你怎么看？

这并不令人意外，反而在我的意料之中。因为MoonSwatch发布时也经历过相似的讨论。每当一种新事物出现，总会有一部分人感到不安。面对未知，人们的第一反应往往是抗拒，而不是保持开放。MoonSwatch当年也是如此。产品发布后有人担心：“斯沃琪与欧米茄超霸的合作，会不会拉低超霸腕表的价值？” 事实证明，结果恰恰相反。欧米茄从中获得了巨大的收益。通过MoonSwatch，数以百万计的人第一次了解到超霸腕表的故事，了解到欧米茄曾参与人类登月的历史。很多人在此之前，从未听说过这段传奇。

OMEGA x Swatch联名Bioceramic MoonSwatch系列

对于爱彼而言，道理也是一样的。不要忘记，斯沃琪本就是一个坚持品质的品牌。我们开发创新材质，例如生物陶瓷；采用高规格机械机芯，拥有长达90小时的动力储存；所有产品均为瑞士制造。我们并不是在生产一件廉价的塑料物件。恰恰相反，Royal Pop本身就是一件高品质的产品，更重要的是，它让年轻一代走进爱彼的世界。

Audemars Piguet x Swatch Bioceramic Royal Pop系列

我有一个故事，足以说明这一点。Royal Pop在新加坡首发时，我们选择了三个发售地点。其中在VivoCity，我们希望从商场入口开始组织排队动线，但商场坚持只允许顾客在店铺范围内排队。结果现场人数远超预期，一度出现混乱。后来，我收到一封来自消费者的投诉邮件。他发给了爱彼和我本人。我决定亲自回复他，向他解释事情的全部经过。事实上，我们从一开始就反复强调过，这不是限量版产品，没有必要在发售首日蜂拥而至。没想到，他后来再次回信，说自己非常惊讶竟然收到了我的亲自回复，也完全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几个星期后，他又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他九岁的儿子拿着一枚Royal Pop。他说，两周前，他的儿子甚至不知道Audemars Piguet是什么；而现在，这个孩子几乎每隔十分钟就会念一次“Audemars Piguet”。他甚至梦想着有一天能够拥有一枚真正的爱彼腕表。对我来说，这就是最好的例子。这不是在稀释爱彼的品牌价值，而是在为爱彼培养未来的消费者。

「这些孩子未来会渴望拥有真正的Royal Oak腕表，因为他们正是通过Royal Pop第一次认识并喜欢上了这个品牌。这才是品牌需要积累的长期价值。」

事实上，今天许多奢侈品牌都面临着同样的挑战。当品牌变得越来越封闭、越来越难以接近时，人们最终会失去兴趣。因为品牌始终只是在服务同一批收藏家、同一群消费者。而一个品牌如果希望持续发展，就必须不断吸引下一代进入这个世界。MoonSwatch当年也是如此。起初充满争议，许多人持怀疑态度；但最终，超过95%的人不得不承认，它是一个成功案例。对于欧米茄和斯沃琪都是双赢。今天对于爱彼同样如此。而且在我看来，这更是整个瑞士制表行业的多赢。因为它向全世界展示了瑞士制表依然拥有创造力、想象力，以及打破常规的勇气。

Audemars Piguet x Swatch Bioceramic Royal Pop系列

很多表迷已经在好奇，这次与爱彼的联名是一次性的特别项目，还是会发展成持续性的联名系列？未来是否有可能推出第二代产品，甚至常规尺寸的腕表版本？

我们已经一次推出了八款作品。八种设计、八种风格，以此呼应Royal Oak标志性的八边形表壳。为什么大家这么快就想要看到更多版本？不过有一点我很确定，如果说斯沃琪有什么永远不会改变，那就是它永远都在变化。所以，我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现在绝大多数人连一枚Royal Pop都还没有买到。在这样的情况下，讨论下一代产品似乎还为时过早。

Audemars Piguet x Swatch Bioceramic Royal Pop系列

当然，我可以透露一点新消息。7月16日，斯沃琪会发布一款全新的作品。它和Royal Oak没有关系，但和MoonSwatch有关，它同样非常“叛逆”，它很漂亮，也会非常稀有。我想你应该会喜欢它。当然，要买到它也会相当困难。至于更多细节，现在我还不能透露。眼下，人们对Royal Pop十分狂热，几乎希望人手一枚。所以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们不妨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