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撒贝宁黄渤,谁不夸一句实打实的人生赢家?要钱有钱要名有名,家庭美满事业顺风顺水,活成了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成为的样子。可谁能想到,两个在外头风生水起的大男人,心里都压着一块跟父母有关的大石头,说出来一下子戳中了好多做儿女的心。
撒贝宁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嘴里顶配版的“别人家孩子”,从小成绩拔尖,保送进北大,毕业进央视,靠着《今日说法》火遍了全国。他什么类型的节目都能hold住,法制节目够严谨,春晚能撑住场面,综艺里也能玩梗抛包袱,国民度高得离谱,是央视少有的全能型主持人。
事业顺得一塌糊涂,小家庭也过得格外幸福,他和妻子李白生下一对可爱的龙凤胎,夫妻俩感情好,孩子也活泼懂事。平时工作再忙,撒贝宁也挤时间陪孩子玩,带着家人出门散心,在外人眼里,他啥都有了,就是人生赢家的活模板。可日子过得舒不舒服,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舞台上笑得有多灿烂,他私下心里的疙瘩就沉得有多厉害,这些年事业走得越高,他心里越空落落的。这道坎跟名利财富一点关系都没有,全是藏在他心底,对父母攒了多年的亏欠。撒贝宁是武汉人,父母都是勤恳一辈子的文艺工作者,年轻时候忙事业,他从小就习惯了自己打理生活。
后来他在北京闯出名堂,也继承了父母的拼劲,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那时候年轻气盛,总觉得男儿志在四方,先把事业干出样子,再好好孝顺父母也不迟。他总想着,等自己赚够了钱,买个大房子,把父母接到身边享清福,那就是最大的孝心。
2006年,撒贝宁的事业慢慢稳定下来,他第一件事就是把退休的父母从武汉接到了北京。他想得特别周到,给父母收拾了朝南的大卧室,找了会做湖北楚菜的家政阿姨,连小区附近的公园戏楼都提前打听好了,就想让二老舒舒服服养老。可他没想到,北京再大的房子,也装不下父母的乡愁。
二老在武汉生活了一辈子,老街坊老同事全在那儿,下楼遛个弯就能遇上熟人唠半天。到了北京之后,俩人出门连方向都分不清,邻居说话也生分,整天只能待在家里看电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没那时候撒贝宁还不理解,觉得自己明明一片好心,怎么父母就不领情,还想着多住段时间老人总能习惯。那阵子他忙着赶节目录直播,天天早出晚归,连坐下来陪父母好好说说话的时间都不多。他总觉得给足了物质就是孝顺,根本没留意到老人天天坐在窗边望着楼下发呆的样子。
住多长时间,父母就天天念叨着要回武汉2013年冬天,意外说来就来,撒贝宁正在外地录《今日说法》的特别节目,突然接到父亲的电话,说母亲突发脑干出血正在医院抢救。他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扔下手里所有工作就往武汉赶。接下来的37天,是撒贝宁这辈子最难熬的日子。
他天天守在病床前,给母亲说小时候的事,哼母亲爱听的歌,就盼着母亲能醒过来。可奇迹终究没有发生,母亲还是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到六十岁。母亲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叮嘱他“不要感冒了”,这句普普通通的叮嘱,成了他这辈子最珍贵也最辛酸的回忆。
办完母亲的后事,他翻出和母亲的微信聊天记录,翻来翻去全是自己汇报工作的消息,连一条好好关心母亲身体、问问母亲吃饭了没的语音都找不到。那一刻他才真的懂了那句老话说的,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以前总觉得日子还长,孝顺的机会多的是,可一转眼,最亲的人就没了,连弥补的机会都不留。
后来龙凤胎出生,他下意识拿起手机想给母亲报喜,编辑好的消息打了又删,才反应过来那头再也不会有人回复了。母亲走了之后,撒贝宁把所有的孝心都放在了82岁的老父亲身上。他又一次劝父亲搬到北京住,还特意把家里重新装修了一遍。
全屋铺上防滑地板,浴室装上扶手,连电视都提前调好了武汉方言的新闻频道,就怕父亲住得不习惯。可这一次,父亲在北京只住了二十三天,就执意要回武汉。临走的时候父亲跟他说:“这是你的城,不是我的根。我自己能行。”
父亲这句话一下子点醒了撒贝宁,他之前总觉得,给父亲最好的物质条件,就是真的孝顺。可他忘了,老人年纪大了,图的不是大房子好伙食,是熟悉的街坊邻里,是住了一辈子的老房子,是自己说了算的日子。父亲回武汉那天,自己拎着旧皮箱悄悄买了高铁票,等撒贝宁发现的时候,老人已经快到武汉了。
回到武汉的老房子,父亲很快就找回了自己的节奏,每天六点起床去沙湖公园打太极,八点在巷口吃一碗热干面,中午回家睡午觉,下午坐在阳台看报纸,傍晚约老伙计下棋。撒贝宁吃过母亲的亏,再后来撒贝宁带着妻子孩子回武汉探亲,一开始他也觉得一大家子都住进老宅,热热闹闹的才叫团圆。可回去几次他就发现,只要他们一家四口回去,父亲从早忙到晚,天不亮就去菜市场买菜,变着花样给儿孙做吃的,吃完饭还要收拾屋子,一整天都歇不着。
也不硬劝父亲了,他知道硬把人留在身边孩子小爱闹腾,老宅隔音不好,经常打乱父亲的作息。他原来以为的天伦之乐,对父亲来说更像是一种甜蜜的负担,说是陪伴,其实是打扰。想通了之后,撒贝宁再回武汉,就带着家人住在离父亲家步行七分钟的酒店。
,不是孝顺,是折腾老人。他每天早上自己过去陪父亲吃早饭,下两盘棋,聊聊家常,中午顺路给父亲带份热干面,下午就回酒店陪孩子。这么一来,父亲反而轻松了,父子俩相处得也更自在。撒贝宁花了好多年才明白,孝顺从来不是按着自己的心意给,而是顺着老人的心意来。
其实这种“好心办坏事”的纠结,根本不是撒贝宁一个人的问题,黄渤体会得比谁都深。和撒贝宁一样,黄渤也是出了名的实力派,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靠着一部部作品站稳脚跟,成了国内少有的百亿票房影帝。
成名之后的黄渤更忙,一年到头大部分时间都在剧组拍戏,天南地北地跑,有时候一拍就是大半年,回不了几次家。年轻的时候黄渤也和大多数人想法一样,觉得男人就得先拼事业,多赚点钱,让父母过上不愁吃穿的日子,就是最大的孝顺。
可等他真的功成名就了,父母却早就老了,连记性都慢慢变差了。黄渤的父亲是一名退伍军人,一辈子硬朗要强,一开始家人发现老人记性越来越差,刚说过的事转头就忘,都以为是年纪大了的正常现象,没太当回事。
直到有一次,父亲穿着睡衣独自出门,走到三公里外的菜市场就迷了路,还是警察给家里打的电话,黄渤这才意识到不对。他带着父亲去医院检查,结果确诊是阿尔茨海默症,而且已经到了中期。拿到诊断书的那一刻,黄渤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他当即推掉了手里所有的片约,带着父亲跑遍了全国最好的医院,找最顶尖的专家看病。他给家里装了六个监控,雇了24小时轮班的护工,营养品、特效药买了一大堆,钱花出去就像流水一样,他眼睛都不眨一下。那时候他还抱着希望,觉得只要舍得花钱,好好照料,父亲的病总能稳住。
可现实很快就给了他沉重一击,阿尔茨海默症就像一块橡皮擦,一点点擦掉老人的记忆。一次他回家,父亲开门看见他,给他端茶倒水,完全是对待客人的样子。那一刻黄渤头皮都麻了,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他小时候调皮捣蛋,没少挨父亲的打,那时候他总盼着父亲能别管他。可真到了这一天,父亲连他是谁都不记得了,他反倒宁愿父亲再站起来骂他一顿、打他一顿,也好过这样客客气气的陌生。后来黄渤的父亲还是走了,没过多久,他的母亲也查出了同样的病。
黄渤照样给母亲请最好的护工,安排最周全的照料,家里的设施都换成了适合老人的款式。可他心里清楚,这些东西都没用。钱能买来最好的医疗,能请来最专业的护工,却买不回父母的记忆,也补不上这么多年缺失的陪伴。
他精心安排的照料方式,再周到再细致,也换不回从前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聊天的热乎劲。后来黄渤参与了一档关注认知障碍老人的节目,叫《忘不了餐厅》。有人说他是借着家事炒热度,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想从这些老人身上,多看看父亲的影子,也想提醒更多人,别等父母忘了自己,才想起要陪伴。
其实不光是明星,咱们普通人家的儿女,大多都有过这样的遗憾。年轻的时候忙着打拼,总觉得等有钱了、有空了再孝顺父母,可等着等着,父母就老了、走了。等真的想尽心了,又总按着自己的想法来,忘了问问老人想要什么。孝顺从来不是简单的给钱给物,要懂老人的心意,趁还来得及的时候,多陪他们说说话,别等留了遗憾,才追悔莫及。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别让子欲养而亲不待成为终身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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