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华中农业大学的章文才教授带着学生在湖北秭归县考察,提出“秭归柑橘大有可为”。十年后,章文才老先生在秭归县归州镇彭家坡村栽种下了秭归的第一批脐橙树。此后,一代又一代柑农前赴后继,将彭家坡村打造成为了柑橘“亿元村”。2022年是章文才教授带领柑橘团队支援秭归六十周年,为探访秭归人与柑橘团队六十年间的故事,7月22日,华中农业大学园艺林学学院赴秭归实践团来到了归州镇的彭家坡村,通过采访彭家坡村的“柑橘老人”,亲身体会当今农村基于乡村振兴战略的经济发展,感悟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广大人民群众奋发图强夺取脱贫攻坚胜利、开启乡村振兴的伟大征程的精神内核,践行“与祖国同行,为人民奉献”的崇高理想。
数往知来——秭橙产业的昨天、今天、明天
在秭归县柑桔良种繁育中心副主任曹立新的带领下,翻越秭归重峦叠嶂,实践团队来到了彭家坡坡顶处的一户人家。主人名叫彭洪国,是彭家坡村的原党总支书记。
初到家中,彭洪国老书记一家人便热情招待了实践团队。彭洪国老书记虽然年逾古稀,却仍然经营着七亩柑橘地。他说,是柑橘带来了村里几十年来的沧桑巨变。老书记回忆道:“五十年代的时候,别人有这样一句俗语来形容彭家坡,‘彭家坡,小菜多,吃得少,卖的多,留点黄叶打汤喝。彭家坡,石头多。天晴无水洗衣裳,雨天泥土湿裤裆’。”在那时,彭家坡是出了名的贫困村。
1978年11月,章文才教授来到彭家坡村,告诉村民们“先开田,再种树。一年栽,三年挂果,五年丰收”,当时的村民对于柑橘产业的发展并没有信心,说到“如果三年挂果,我把手心的肉给挖出来”。于是彭洪国书记带领全村的党员干部,首先是砍掉了自家的黄豆高粱,又将水稻田种上脐橙,挨家挨户吆喝着给村民做工作。为了解决坡度高、石子多的问题,彭家坡村铺设梯田、蓄水保土;为了解决降水不均匀的问题,彭家坡村用钢管从长江抽水灌溉。他们将新品种引进编号,挨个挨个试验,选出最适合彭家坡村、品质最好的橙子,最终决定种植35号橙子等。第三年,村里的柑橘树挂上了果子,在将八年挂果奉为圭臬的年代村民们几乎是把章文才教授当做了“神”,村民无不赞叹科技改变农业的力量。
在这之后,章文才教授一直致力于彭家坡的柑橘田建设,亲自教授村民如何嫁接、如何完成病虫害防治工作。“一镰刀,一剪刀,一锄头”是当时村干部办公的标准配置,彭洪国书记在华农柑橘团队的指导下带领着村民修剪、嫁接,把不适宜种在山坡上的经济作物除掉,他们把石头路做成坎,建成梯田,跨越了阻止彭家坡通往富裕的沟沟壑壑。
谈到未来彭家坡村的发展,老书记说他的理想是能实现柑橘的专业化,也就是“一村一品”,即一个村一个品种。当前农业发展亟需提高农民整体素质,因此也号召更多的拥有农业知识的大学生投身于乡村振兴道路,推动乡村地区发展。
摄于2022年7月22日,在彭家坡村退休书记彭洪国家中,他向华中农业大学赴秭归实践团成员讲述当年与章文才先生的故事。(通讯员 邓颖骏 摄)
睹物思情——收藏品中的秭橙故事
在中午简易的午饭后,实践团队前往拜访同在村里,离彭书记家不远的严千明老人家中。进入客厅,映入眼帘的就是裱在客厅两面墙壁上的字画。严千明骄傲地向实践团队介绍这是当年章老先生亲自写给彭家坡村的题字,并交付与他保管。再细细端详这两幅题字,章老先生的字并不难辨认,工工整整,但令人奇怪的是其中一幅题字,彭家坡村优质脐橙基地”的“脐”比正常写法多了一笔。“这一笔可有故事了呢,让我悟了很多年。”严千明笑着说,“当年老先生就说多这一笔,有他独特的意义。后来我也算是有了一些自己的理解,或许是老先生希望我们彭家坡村的柑橘产业发展总能比别的地方多这‘一笔‘吧。”
摄于2022年7月22日,在彭家坡村柑橘科研组退休主任严千明家中,严千明老人所述的章文才先生的秭橙题记。(通讯员 邓颖骏 摄)
严千明又从题字下面的台子上捧起一张金牌奖状:“这是当时章老先生帮我们选育的罗脐35号柑橘品种,在1995年在北京全国柑橘鉴定会赢回来的金牌。”关于罗脐35号,严老又延伸出了颇多故事。
罗脐35号的诞生也是历经磨练,其中很多实验都是章老先生亲力亲为,带领他们完成的。“罗脐刚来我们村的时候,因为气候原因,它也不爱座果。章文才先生带我们做了很多实验,例如数掉落的花、除花蓟马、搞农机、清点掉落的果实……”如此年复一年,最终的成果是彭家坡村培育出了优质罗脐脐橙。
摄于2022年7月22日,在彭家坡村柑橘科研组退休主任严千明家中,他向华中农业大学赴秭归实践团成员讲述彭家坡村培养的柑橘品种获得的金牌。(通讯员 邓颖骏 摄)
在被问道当今的种植脐橙采用的技术时,严千明感慨现在的技术那比过去成熟很多。目前,彭家坡村已经有了全面优良的柑橘品种。全村以海拔作为分界,按海拔高度适宜种植不同的品种,并在逐步普及滴水灌溉、水肥一体化等数字化农机设备。严千明骄傲的说道:“因为三峡独特的地理环境,我们秭归一年十二个月都能产出柑橘。”
“吃柑橘的饭,穿柑橘的衣,走柑橘的路”,如今彭家坡村依靠柑橘产业,百姓的生活蒸蒸日上,直播带货成为柑橘销售潮流,“农业+旅游”也将成为产业发展的新风向。回望六十余年的沧桑巨变,有质疑、有果决、有毅力,更有开拓创新的坚韧。彭家坡村柑橘产业振兴的背后,是一群愿意挥洒汗水的质朴村民,和一群愿为农业农村农民建言献策的科学家。未来的彭家坡,将谱写高质量稳增长的灿烂篇章。（通讯员:吴奕彤 高俊 杨宇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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