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燕在二胡领域已斩获金钟奖与文华奖,在南京艺术学院任教的她是江苏青年二胡演奏家的杰出代表,而早年受聘于新加坡华乐团的经历让二胡与西方乐器有了更多碰撞,也成就了她在演奏上的多面性与创新性。
记者:这次演奏的《长恨歌》相较以往有哪些变化?
顾怀燕:《长恨歌》它原来的名字叫《幻想叙事曲》,是由我1999年在中国首演的,作曲是上海音乐学院的王建民教授,原来也是我们南艺音乐学院的院长,那1999年在江苏得了金奖,当时是交响乐队伴奏,这一次王建民老师把它编配成了民族交响乐的版本,所以更加符合我们中国民乐的特色。
这首乐曲主要说的是杨贵妃和唐玄宗的故事,重新编配的版本,从音色也好,从音响的配备也好,更加符合了大唐盛世的意象。因为它和二胡的独奏音色也更加相配,民族管弦乐也非常有气势,然后在情感的部分,就是唐玄宗对杨贵妃死后的怀念有更加细腻的表达。
记者:在新加坡华乐团的就职经历给您带来的最大感受是什么?
顾怀燕:新加坡的华乐氛围还是非常好的,因为新加坡华人很多,但跟国内相比肯定是国内的扎根传统的土壤更加深,新加坡可能偏重一些西洋曲子的移植,国内新生代的创作力量非常的强,我们这一二十年创作了非常多的民乐的独奏和合奏重奏的曲目,这个是在国外所没有的。
记者:您觉得江苏民乐在教育方面的实践如何?
顾怀燕:这些年来我们江苏走出去的走到国际上的演奏家民乐作曲家非常多,《长恨歌》的作曲者王建民教授也是我们江苏人,就是从创作到演奏到教育,江苏都是非常强的。今年正值于南京艺术学院的校庆活动,我们学校为学生们提供了非常多的舞台实践活动,比如说我们有办展演乐,那么同学们都可以报自己的节目去演出。江苏省民族乐团有系列的活动,比如像这次民乐盛典,也为同学提供了特价票或者是送票的形式,为他们的学习提供了很大的帮助,他们可以过来看名家的演出,学习最先进的演奏经验,所以这方面的互动还是非常多的。
记者:对于在练习二胡演奏中遇到瓶颈的同学们,您有哪些建议?
顾怀燕:我的建议是多看书,多去经历,多去体验,多去思考,瓶颈期其实是一个积累和沉淀的过程。如果有学生们遇到这种瓶颈期,我觉得不必惊慌,反而是一个非常好的兆头,就证明他要向内走,他要向自己的内心走,他会给自己提出一个新的目标,在这个过程中可以多看书,多听音乐会,然后多思考。我相信他最终会走到一个新的高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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