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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注定像错位的拼图,明明齿痕严丝合缝,却永远对不上命运的图案。你记得她低头时后颈的弧度,记得她说话时喉结的颤动,甚至记得她毛衣起球的位置——可时间偏偏把你们碾成两张褪色的电影票,散场后各自蜷在钱包最深的夹层里。

----回忆那段意难平

多年以后,我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心动的感觉。至今仍记忆犹新,相恋,也怀念,只是本人文笔有限,文风不同,不喜莫喷,当胡言乱语看就好。

她的名字很普通,我叫她为莉姐。刚毕业那一年,为了我毕业找工作,父母委托朋友让我去一个外企实习一段时间,这里说下,这个公司是一个很好的外资企业。我的学历和专业都入不了门槛,父母花了不少心思才让我进去实习,不是为了钱,说白了就是镀金,作为以后找工作的一段履历。那时候刚谈了女朋友,突然分开了还有点不乐意,但后来经历一段感情让我刻骨铭心,久久不能忘怀。

说到这大家可能很好奇她是什么样的美女,其实她算不上多漂亮,甚至不算年轻,但那种独特的韵味和成熟的气质,很容易让人动心,随着年龄的增长,懂的都懂,不懂的终究会慢慢体会到这句话。

这里简单描述一下她的样子,说实话,并不能用天仙下凡、貌比西施这种夸张的词汇形容。长得的确不错,关键词就两字:丰满。像是一个熟透了、透着芳香的梨子,很抱歉用这个词语形容女性,这是我脑海里真实的想法。三十多岁的年龄,一米六出头的身高,每天都穿着正式的女士小西装,干练清爽,里面白衬衫白的刺眼,头发玩在后面,没有丝毫的凌乱。

实习的工作并不累,甚至有些无聊。除了接待当事人,都是端茶倒水搬东西之类的杂活。话说回来,比较有技术含量的工作我也做不了。几天之后,我跟莉姐熟悉起来,她平日里非常忙,总喜欢使唤我。我有时候嫌烦,会跟她开一些玩笑,但她一脸严肃从来都不笑。

有一回,我怕她对我很反感,就专门给她买了一杯咖啡。也就是从这里开始,她跟我的话多了起来。她问我有没有女朋友,处的怎么样。我说女朋友比较单纯,总得让我哄着,要是成熟一点就好了。她问我什么样的符合我的眼光,我说成熟又干练,像是她这样的,每个男人都欲罢不能。

当时她听后严肃起来,我赶紧转移话题说道:“我是对您由衷的敬佩,每次看到您跟外国人能流利的沟通,就感觉非常酷!这也太厉害了。”

她这才松了口气说道:“单位大多数人都可以,这是最基本的技能,你好好学也没有那么难。”

我笑着说道:“行,那你多带带我!我做牛做马死而无憾。”

她听到我又开始东拉西扯开玩笑,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从那时候开始,我心里明白,其实她也是能开玩笑的正常女人,不是大家想的那样永远都冷冰冰的样子。

有次莉姐要去见客户,她可能要喝点酒,没有人帮她开车,她让我帮忙开车,我很乐意答应了。结果那一天客户临时有重要的事情,所以见客户这事情就临时取消。我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特别失望,为了跟她去见客户,当然将和女朋友约会都取消了。当天又下起了雨,我回家打车太贵,坐公交又要走很长的路,要挨浇。

她见我很失望,就对我说下次请我吃饭这次她开车先将我送回去,其实也是为了打发我随口一说,不过开车送我回家却是真的。

路上,她开着车和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下雨天特别堵,她突然说了一句:“这么晚了,我家就快到了,你还没吃饭,咱们停下来随便吃点饭再走吧。”

“行!吃完饭差不多就过了堵车高峰期了!我请你。”我随口这么一说。

她说她来请,就这样我们停了车,互相客套的走进一间小饭馆。找到桌子坐下之后,我情不自禁的看着她。闻着她的体香。吃饭的时候,雨越下越大,天空就像是漏水一般,很快路上就都是积水,淹到了小腿。我对她说:“实在不行,就再点俩菜,咱们喝点黄酒吧!”

她摇摇头说道:“那待会谁开车?”

“这样的天还开啥车?不安全,就放停车场吧,离你家也不远。等雨停了我帮你开到公司。”

她犹豫一下,我让服务员拿了一瓶黄酒,又加了俩菜。她还没得及拒绝,我就打开给她倒了一杯。她不太愿意喝,我让她抿一口,对她说这么多菜,不喝酒太浪费了。天在下雨,咱们喝完酒差不多雨停了就能回家了,她禁不住我劝说便抿了一口。

就这样,我们两人喝到了九点多钟,她喝的有些脸红。这时候雨停了,我觉得天不早了,就主动结了账送她走回去。恰巧隔壁有个小超市,我买了一把伞,两人肩并肩向她家走去。

我也说不清当初是因为啥,可能是雨后的黑夜助长我的胆识,我竟忍不住地搂住了她的肩膀,她没太在意,或许是把我当小孩子,也紧紧靠在我怀里。很快就走到她家里,我倒觉得有些意犹未尽,觉得路程太短了。进了房间之后,他看到我半边身子被雨水淋湿有点不好意思,递给我纸巾让我擦干。我一边擦身上的雨水一边跟她聊天,两个人聊得比较投机,她说起了她的经历,才知道她和老公离婚好多年了,女儿在国外读书。心理的距离拉近了不少,我觉得她对我也是有好感的,至少她当时没有催我我走。

擦干身上的雨水,她坐在那里不知所措的看着我,可能她也不知道该不该让我回去。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伸手抱住了她,她推开我,说我一个小孩子不要学坏。我说没有学坏,只是单纯地同情他,想给她一点安慰。

她听到这里似乎坦然许多,没有太挣脱我的拥抱,但用手挡住了我凑过来的脸,看着我微笑着摇了摇头。我控制不住体内的荷尔蒙躁动,鼓足勇气说:莉姐,我喜欢你,从见你的第一面就喜欢你。我死死搂住她丰满的身体,右手已经开始不安分起来。僵持了一分钟左右,她坚决地抽身出来,面无表情看着前方说:你赶紧回去吧,父母该等急了。

我不愿动身,她有些生气说道:“你一个小孩子别学坏,要是再不老实,我就跟你父母说。”

我腾地红了脸,只能带着遗憾回了家。当晚我再一次辗转反侧,想到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脑海中都是她的味道和身影,不得不说,我为她着迷了。可我年纪轻轻,为何会爱上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我不知道!自己也想不明白。夜里我失眠了,想到了那首诗: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第二天去公司,她一脸平静,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看不出她对我有什么意见,我自然也就使然许多。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几天以后,部门出差,莉姐提议带上了我。其实原因我明白,技术部有个四十多岁的猥琐男,我们叫他周工。他很喜欢莉姐,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莉姐带上我,就是想让我充当护花使者。

一路上周工都色迷迷的视线就没离开过莉姐,我只管在后面拿行李、推车。接待方安排了晚宴,商务车送我们回酒店的路上,因为喝了点酒,周工把身体靠过去,小声说些下流的话,伸出咸猪手占便宜。莉姐故意跟我说想喝水,是想打断周工。周工色眯眯的说了一句:“你怎么会缺水呢?”

我坐在后排尴尬的玩起了手机,她扭头看向我,周工回头看了我愣了一下,把手收回去了也不再说什么。到了酒店,我放下行李却放不下心,本想去敲她的房门,但一想这算是什么,多管闲事,鼓足的勇气也就泄了。

一夜脑子里在胡思乱想中度过。第二天早饭时莉姐和周工都没来吃。我紧张地问其他同事,莉姐怎么没来?那同事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说你是来实习的,不该问的事情别问,对我没有好处。周工在公司地位很高,莉姐如果付出的不到位,在公司很难立足。听他这么说,我心里心跳加速,非常难受。

下午返程时周工和莉姐没跟我们一起走。那个同事说他俩还有别的事情需要晚回两天。我心里明白了八九分,心里用文明用语问候周工一百遍。想象着他油腻嘴脸,脑海浮现各种画面,特别不是滋味。......不敢想又不能不想。

实习转眼过去俩月,还有一个月,我实习就要到期了。那件让我脸红心跳的事没人再提起。几天后的一个下午,莉姐过来通知我明天跟她去出趟差。她解释这趟带我去,是需要我看看资料里的一些技术问题。我跟二话不说便收拾东西跟她去了。

这一次我变得很沉稳,知道有些事不能多问。一路上就做些琐事,希望这次实习期之后给他们都留个好印象。夜里,我正在房间玩手机,莉姐给我发消息:现在有空吗?来我房间一下?

我的心激动的都要跳到嗓子眼了,简单收拾一下,敲开了她的房门。她穿着睡衣脱鞋,头发披散在肩上,开门站在我面前。她问道:“那个EXCELL表格有些问题要整理,你跟我说下......”

她还没说完,我一把她扑倒。现在想想也不知道当初为何这么做,可能是实习期快要结束了,不想留下什么遗憾。即便被打抽几个耳光也愿意。她想推开我,被我死死按在床上动弹不了。我拼命想触碰到她的嘴唇,她使劲扭脸躲避,我用身子压住她,半分钟之后她身体就软了,不再躲避和反抗,干柴烈火遇到一起舌头交缠,鼻子相互摩挲,分享着彼此的呼吸,成熟女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通过我的鼻腔直达全身!她伸开双臂搂住了我,我脸贴脸的闻着她。

“你不能这样!”她对我说道。

“你嘴上这么说!但你的身体和行动骗不了我!”

她用双手捂着脸,这个动作是害羞也是默许。人呐,本质上是一种动物,在荷尔蒙的促使下,之前的什么社会身份、礼义廉耻,包括几分钟前我进门时的的唐突尴尬,通通都烟消云散。那一刻在床上的已经不再是有着年龄隔阂的实习生和女高管,就是两个释放本能的男女。

说实话,我没有感受过这么极致的身体心理双重体验。事后,她跟我说这样很容易铸成大错的。我说不知道为何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也许是她魅力太大。

她无奈笑了一阵,说道:“我当然不会做些毁了你前途的事情。你以后还是要慎重,任何时候都不要失去理智,万一出现什么后果,你父母的世界就全都塌了。但你要记住,只有这一次!”
我不知该回答什么——说好听点把我当成小孩,说不好听点可能屁都不是。我心里清楚,从一开始她就不是我可以随便拿捏的女人,不是我在学校里遇到过的那种恋爱脑的小女生。那一晚,我失眠了。

从喜马拉雅巅峰到失落的马里亚纳海沟,只用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白天还是照常见客户,看资料。她那天穿的很干练,浅色衬衣、职业九分裤,惯常的肉色丝袜配高跟,我看着她,脑子里都是昨天发生过的事情。这一切都离我那样近,现在却又离我那么远。我几次期待与她眼神交流,都被她无视了,她的红唇微笑着侃侃而谈,而我脑子里却只有她,什么都没法思考,完全是懵的。

那天,她主动约我一起吃饭,并不是荷尔蒙的驱使。她只是想跟我好好谈谈,事实也是如此。她告诉我其实她很喜欢我的阳光活力和幽默开朗,可是我还是孩子,她也只会把我当成孩子。我给不了她需要的感情。对于我做过的冒失举动,她完全没预料到。她说我们俩不会有任何好的结果,这并不是爱情,只是一次冲动之下的犯错,最好让这件事到此为止。否则可能就会遗憾一辈子。

我说如果想做的事情没有做,那才叫遗憾一辈子。她反驳说道:“犯错的事情也要做吗?如果我不怀好意让你身败名裂甚至付出代价,你还会觉得自己没有犯错吗?”

我被说的无地自容,她在各方面都碾压我,我找不到反驳的话。她希望我把这件事忘掉,继续完成我的实习工作过好我今后的生活。那次出差后,我没有再去公司。

她说的我们是两条轨道各不相同的线,也许在一个点上偶然交汇了。可是命运为什么又安排我和她遇见,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孽缘吗?

本以为这段露水情缘就此斩断了,可命运又给我开了个玩笑。事情是这样的,公司一个部门负责人和我爸爸关系很好,他觉得老朋友儿子来实习悄没声走了不合适,就自己做东张罗圈内的高管朋友跟我和我爸吃饭认识一下,让以前在办公室相处的“同事”也吃个饭认识一下。其实就是他们认为以后可能会成为有用的人脉,故意安排吃顿饭。而那天莉姐也去了,座位就挨着我,这是我动了小心思故意安排的。她那天穿了一条粉红色的连衣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再次见到她,我内心波涛翻滚,有得不到而产生的痛苦,有与她重逢的喜悦,而这一切,其他人一无所知。有老爸和外人在场,我还得表现出礼貌客气的样子。我暗想,如果老爸知道一周前我们发生的故事,该是什么反应?

那天在场的人大多数喝了不少酒,莉姐也喝多了。作为初出茅庐的小孩,那天我没喝酒,主要是我爸不让我喝。我当时就在想,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见到莉姐,自此我们就会天各一方,再也见不到面了。我就主动提议要送莉姐回家。爸爸和他哥们(实习公司部门负责人)他们不知道我的小心思,都觉得我很懂事,就同意了。莉姐虽然极力拒绝,但在爸爸和他同事劝说下也不好推脱。

莉姐喝的有点迷糊了,但又不是彻底迷糊,我得扶着她往停车场走。

好容易到了停车场,先打开车门把她扶到车后座,借着酒精作用,她的脸和全身滚烫,满嘴酒气。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和低胸领口,我又有些失去理智,我拉上车门坐在她旁边,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她睁开眼睛迷离的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我们再次情不自禁的拥抱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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