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纪念日,老公的前女友突然发朋友圈,手上戴着我过世母亲留下的点翠金镯。

配文:「他说,死人的东西晦气,只有我这种明艳的人才压得住。」

晚上回家,老公一边给我洗脚一边叹气:「老婆,你妈那镯子借我表妹戴两天吧,她怀孕了想辟邪。」

看着他深情的伪装,我笑着从保险柜拿出那只镯子:「拿去吧,这是妈留下的念想,让她小心点。」

第二天,拍卖行老板给我打电话:「顾太太,你先生拿着镯子来鉴定,说是高仿?」

我抿了一口茶:「当然是高仿,真的早就被我捐给博物馆了。」

与此同时,那个前女友在聚会上被一群阔太围攻了。

因为她手上的「传家宝」,正在掉色流黑水,还散发着一股恶臭。

我反手就是一个报警:「警察同志,我家里进贼了,我妈的遗物丢了。」

既然嫌死人的东西晦气,那就去牢里去去晦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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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结婚三周年那天,顾城破天荒地下厨了。

我推开门,看到餐桌上摆着一桌子菜。

红烧肉,糖醋排骨,还有我最爱吃的栗子鸡。

甚至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久违的温馨。

“老婆,辛苦了。”

顾城围着围裙走过来,接过我的包,顺势在我脸颊亲了一口。

那一刻,我恍惚以为回到了热恋期。

结婚三年,他第一次这么温柔。

“怎么突然想起做饭了?”我笑着问,心里泛起一丝甜蜜。

顾城搂住我的腰,叹了口气,眼神深情款款。

“这些年,都是你照顾我。”

“我想起咱们刚恋爱那会儿,你妈还在,每次去你家她都给我做一桌子菜。”

“今天我试着做了做,想让你尝尝妈的味道。”

提到妈妈,我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湿润。

妈妈三年前胃癌去世,那是我心里永远的痛。

顾城这时候提起来,无疑击碎了我所有的防线。

“谢谢你,老公。”

我紧紧抱住他,以为这个男人终于长大了,懂事了。

顾城拍着我的背,声音温柔得像要把人溺毙:“傻瓜,咱们是夫妻,对你好是应该的。”

吃完饭,他甚至端来洗脚水,蹲在我面前,认真地给我搓脚。

温热的水流划过脚背,我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里软成一滩水。

就在这时,顾城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精算后的犹豫。

“老婆,其实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正沉浸在幸福里,毫无防备:“什么事?”

“你妈留给你的那只点翠金镯,能不能借我表妹戴两天?”

顾城的语气很轻,一边观察我的脸色,一边握住我的脚踝。

“她怀孕了,胎象不太稳,听说点翠金镯能辟邪,想借去镇宅。”

空气瞬间凝固。

我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像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那只镯子,是妈妈临终前从手腕上摘下来给我的。

她当时瘦得皮包骨头,拉着我的手,气若游丝:

“听听,人心易变,这镯子你好好留着,是妈的魂。”

我从没摘下来过,除了修复保养的时候。

“不行。”

我下意识地抽回脚,护住空荡荡的手腕(因为在做修复工作,镯子锁在保险柜)。

顾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才的温情荡然无存。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林听,你就是太迷信了。”

“那就是个死物,活人重要还是死物重要?我表妹肚子里可是两条命!”

“我是你老公,这点面子都不给?”

他的变脸速度太快,让我感到陌生。

“这不是面子的问题,这是妈的遗物……”我试图解释。

“够了!”

顾城粗暴地打断我,眉头紧锁,开始了他的惯用伎俩——道德绑架。

“当初你妈生病,我跑前跑后花了多少钱?伺候了多少天?”

“现在借个镯子你都防着我?林听,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是不是在你心里,我这个大活人还比不上一个死去的妈?”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张了张嘴,却被他的气势压得说不出话。

巨大的愧疚感涌上心头,我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我真的太小气了?

顾城见我动摇,立刻转换策略。

他重新蹲下来,握住我的手,语气变得哀求又委屈。

“老婆,求你了。就两天,两天后我就还你。”

“表妹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她现在抑郁症加怀孕,我要是不帮她,万一出事了,我这辈子都不安心。”

“你这么善良,肯定不忍心看我为难,对吧?”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利用我的“善良”做筹码。

我闭了闭眼,终究是在这场情感拉扯中败下阵来。

“好,我去拿。”

我起身走进书房,打开保险柜。

那只翠蓝色的镯子静静躺在天鹅绒盒子里。

我伸手去拿,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身时,妈妈那句“人心易变”突然在耳边炸响。

鬼使神差地,我把真镯子推到了最里面的暗格。

拿出了旁边那只我用来练手的高仿赝品。

这只赝品外观相似度99%,但用的胶水和染料都是现代化学品。

就在我要关上保险柜时,目光扫到了角落里的一个小蓝瓶。

那是宋砚上周给我的。

他是拍卖行老板,也是我的师兄。

当时他给我这瓶药水时说:“这是最新型的做旧氧化剂,效果很好,但千万别接触人体汗液超过24小时。”

“为什么?”我当时问。

宋砚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因为它会和汗液里的蛋白质发生反应,变黑,而且……会散发出类似腐肉的恶臭,很难洗掉。用来惩罚那些不懂装懂乱摸文物的人,最合适不过。”

我看着手里的赝品,又想到了顾城刚才那副嘴脸。

如果真的是给表妹辟邪,戴两天自然没事。

如果是……

我戴上修复手套,用棉签蘸取药水,在镯子的内圈细细涂抹了一层。

药水无色无味,迅速风干。

做完这一切,我摘下手套,深吸一口气,走出书房。

“拿去吧。”

我把镯子递给顾城。

“这是妈留下的念想,让她小心点,千万别磕碰。”

顾城接过镯子,看都没看一眼,立刻眉开眼笑。

他用力亲了亲我的额头,眼神里满是得逞的快意。

“老婆你最懂事了!我就知道你最爱我!”

说完,他看了一眼手表,神色变得匆忙。

“公司还有个紧急会议,今晚我不回来了。”

他拿着镯子,转身就走,连那盆洗脚水都忘了倒。

门关上的瞬间,我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满桌子冷掉的菜,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收拾碗筷的时候,我在垃圾桶里看到了一张揉皱的小票。

展开一看。

“维多利亚情趣酒店”,大床房。

时间是前天晚上。

我手脚冰凉,浑身发抖。

拿出手机,我颤抖着打开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小号。

搜索了顾城的前女友。

白若薇。

02

白若薇的朋友圈,没有设置任何权限。

最新一条动态,发布于十分钟前。

照片里,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腕搭在顾城的方向盘上,手腕上戴着的,正是那只点翠金镯。

配文:「有些人守着死人的东西当宝,殊不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他说,这镯子的艳色,只有我这种明艳的人才压得住。」

定位是希尔顿酒店。

文案下面,还有一条仅我可见的评论:

「姐姐,东西借我玩两天,别小气哦。」

轰——

我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什么表妹,什么怀孕辟邪,全是谎言!

他拿走我妈的遗物,转头就戴在了小三的手上,还加上了那样恶毒的羞辱。

我颤抖着手拨通顾城的电话。

这一次,他没有秒接。

响了很久,电话才接通。

“老婆怎么了?我在开会,很忙。”

顾城的声音刻意压低,背景音里却隐约传来女人的娇笑声。

“表妹拿到镯子了吗?”

我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拿到了,她特别喜欢,说戴上就感觉心里踏实多了。”

顾城撒谎连草稿都不打,语气温柔得让人作呕。

“那就好。”

我挂断电话,眼泪终于决堤。

手机震动了一下。

白若薇发来私信。

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顾城正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镯子给白若薇戴上。

白若薇娇滴滴地问:“城哥,这可是她妈的遗物,你不怕那个黄脸婆生气啊?”

顾城抬起头,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凉薄与轻蔑。

“生气?她敢?”

“她那个死鬼妈留下的破烂,也就你稀罕。她现在就是个离不开我的怨妇,我说借给表妹,她屁都不敢放一个。”

“再说了,活人哪有死人重要?只要你开心,别说镯子,以后她的房子也是你的。”

视频最后,是两人滚作一团的画面。

我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剧烈干呕。

胃里翻江倒海,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那是妈妈留下的最后一点体温啊!

是我视若珍宝的念想!

却被他们这样践踏,被顾城当成讨好小三的工具!

我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顾城回来了。

他满身香水味,脖子上甚至还带着没擦干净的口红印。

一进门,他就看见我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怎么起这么早?”

他若无其事地换鞋,甚至还提着一盒我爱吃的栗子蛋糕。

“昨晚开会太累了,在公司趴了一宿。”

他走过来,想把蛋糕递给我。

啪!

我抬手打翻了蛋糕。

奶油溅了一地,像极了那个破碎的谎言。

“顾城,镯子到底给谁了?”我盯着他的眼睛,声音沙哑。

顾城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不是说了吗,给表妹了!你发什么神经?”

“是吗?”

我把手机扔到他面前,屏幕上是白若薇的朋友圈截图。

顾城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捡起手机看了一眼,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并没有道歉,反而笑了。

那是被拆穿后恼羞成怒的冷笑。

“好啊,你监视我?”

“林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疑神疑鬼、不可理喻了?”

他把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开始倒打一耙。

“借给若薇戴两天怎么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她最近心情不好,抑郁症犯了想自杀!我拿个镯子哄哄她,是救人一命!”

“你妈都死三年了,骨头都烂了,你能不能别总是死死活活的晦气?”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顾城,那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你拿着亡母的遗物去哄小三,还怪我晦气?”

“什么小三!”

顾城突然爆发,指着我的鼻子怒吼。

“若薇是病人!她比你脆弱,比你需要关爱!”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蓬头垢面,像个泼妇!哪里还有半点温柔?”

“若薇比你阳光,比你会打扮,这镯子戴她手上才叫首饰,戴你手上就是个陪葬品!”

他一步步逼近,眼神里满是厌恶。

“林听,做人要大度一点。你这么斤斤计较,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镯子我就给若薇戴了,怎么着?有本事你报警啊?”

“别忘了,你现在住的房子、花的钱,哪样不是我在养着?离了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顾城的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将我的尊严凌迟。

极度的愤怒过后,是死一般的冷静。

这一刻,我对他最后的一丝爱意,彻底灰飞烟灭。

我擦干眼泪,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只镯子。

既然你这么心疼你的若薇。

那就让你们好好享受一下,那只镯子带来的“惊喜”吧。

“顾城,这可是你说的。”

我声音平静得可怕。

“只要你开心就好。”

顾城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服软。

他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领带。

“这还差不多。今晚若薇要去参加那个慈善晚宴,镯子明天再还你。”

说完,他摔门而去。

看着紧闭的大门,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宋砚的电话。

“宋师兄,鱼咬钩了。”

“今晚的慈善晚宴,帮我安排一下。”

03

慈善晚宴在希尔顿酒店举行,是本市名流圈最大的盛事。

我没有去。

但我最好的闺蜜苏苏去了,她带着最新的高清摄像设备。

晚上九点,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苏苏发来的微信语音,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听听!大场面!白若薇那个贱人开始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