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中国治理沙漠这事儿,不少人第一反应是,我们不是一直在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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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北防护林、塞罕坝等等工程,我们始终一丝不苟地治理风沙,给广大人民群众更优质的空气质量。

我们勤勤恳恳,但外国媒体却很担忧,尤其是一些老牌西方媒体,他们在报道时,往往带有一种很微妙的情绪。

嘴上说着“这是重大生态工程”,但字里行间总透着点担忧,怎么中国干啥都这么快?是不是又在搞什么大动作?更有意思的是,他们时常不把中国治沙的成绩当作一个单纯的环保成就来看,而是当成“可能带来地缘影响”的现象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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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有点荒诞,但仔细想想,这种反应恰恰说明了一点,我们中国真把沙漠给治住了,而且是全世界第一个开始“消灭”沙漠的国家。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当时新中国刚成立,国家百废待兴,很多资源都紧张,沙漠问题不是优先级最高的事情,但问题是,沙子不管你有没有空管它,它都在往前走。

尤其是北方地区,一场大风就能把沙子刮到黄河里,刮进城市里,刮得人睁不开眼,像陕西的榆林、内蒙古的鄂尔多斯、宁夏的中卫这一带,过去几十年里可是被沙子折腾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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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一吹,沙子就像从天上泼下来一样,不仅农田被埋了,房子也被掩了,道路断了,庄稼全毁了。

根据水利部和国家林草局公布的数据,黄河中上游的泥沙含量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来自这些沙化地区,每年几亿吨沙子流进黄河,导致河床抬高,水利工程压力大,甚至引发洪水风险。

而且沙尘暴也不只是北方的问题,2002年那场大沙尘暴,直接把北京、天津、上海和日本、韩国都笼罩了,天黄得跟世界末日一样,那时候国际社会才真正意识到,这沙漠不是中国一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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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说起行动,最早动手的还是中国自己,1959年,中国正式启动大规模防沙治沙工程,那时候条件艰苦,手段也原始,但思路非常清晰,先稳住沙丘不动,然后再慢慢种树种草。

最早用的是“麦草方格”技术,就是把麦秸秆编成方格,铺在沙丘上,用来降低风速、固定沙面,当时很多外国专家都觉得这方法太土,治沙这种事靠人力能行?但几十年下来,结果打脸了,这套方法后来被世界银行、联合国环境规划署都采纳,变成了全球推广的样板。

治沙不是靠一天两天能干成的事,也不是靠一两个地方出成绩就能解决的,中国的做法是系统推进,一步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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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上世纪八十年代,国家把很多沙化土地承包给农民、集体和企业,谁愿意治,谁就拿地,这政策一出,很多人开始下定决心搞绿化。

像毛乌素沙地这块地方,面积比海南还大,过去几百年一直在扩张,结果现在已经被治理得差不多了,森林覆盖率从百分之几涨到了四十多,基本看不出那股“荒漠气质”了。

还有库布齐沙漠,这是中国第七大沙漠,过去也是寸草不生,一到夏天热得像蒸笼,一刮风就能把人吹得找不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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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你去看看,那里搞起了生态旅游、光伏农业、风电基地,还有企业在那儿做沙产业,沙漠边上不光种树,还种经济作物,中间大片光伏板吸太阳发电,下面阴凉处种草养牛羊,这种一体化的使用方式,别人想都不敢想,中国却干成了。

像这些工程,很多都不是靠国家单独投钱,而是企业、农民、科研机构一块上,像宁夏的中卫地区,用的是遥感技术来监测沙丘移动,用无人机撒种,用智能灌溉系统控制水量。

如此一来,水资源用得节约,植物存活率也高了,过去种一片树,活下来的不到五分之一,现在能有七成以上,效率提升了,成本降下来了,治沙就从“烧钱的活儿”变成了“能持续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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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让人佩服的地方是,中国治沙不是“光种树”那么简单,因为光种树肯定不够,尤其是在干旱地区,水资源本来就紧张,盲目种树反而可能出问题。

所以后来政策上也逐步调整,强调“适地适种”,多种乔灌草结合的方式,还要考虑当地水源、气候条件,不能一刀切,在腾格里沙漠边缘,就采用了“草方格+灌木+光伏”的组合方式,既能控制沙子,又能发展能源,又能养活人。

到2020年前后,中国官方发布的数据指出,全国土地退化现象得到了明显遏制,沙尘天气大幅减少,北方不少城市的空气质量明显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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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环境署也公开表示,中国是全球第一个实现“土地退化零增长”的国家,这个“零增长”的说法,意思是沙漠不再继续扩张,甚至在往回缩。这在全球范围内是前所未有的。

不光是自己干,中国还把治沙经验输出给其他国家,非洲的乍得、尼日尔、毛里塔尼亚等国家都面临严重的沙漠化,中国派去的专家团队教当地人怎么做草方格、怎么种耐旱树种、怎么管护绿化带。

蒙古国也请中国帮助治理南戈壁的沙尘源头,今年联合国荒漠化大会就在蒙古首都乌兰巴托召开,中国成为重点参与国之一,经验成了会议上的热门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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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西方媒体在报道中国治沙的时候,总带着一点“这是不是太快了”的语气,比如CNN转载了波士顿大学一篇研究,说中国绿化太快可能会影响区域水循环,会不会导致北方水资源更紧张。

还有日本的一些媒体也在说,这种快速绿化可能会打破生态平衡,让某些地方变得更干,这种说法听着就让人觉得有点奇怪,原本是沙漠,没树没草,风一吹就是漫天黄沙,现在种上了树草,沙尘少了,环境好了,反而成了“可能有副作用”?

其实这也不是完全没道理,治沙确实必须考虑水资源承受能力,不能不顾一切去绿化,但问题是中国在这方面已经开始做很多技术调整,比如南水北调的配套生态工程,比如干旱地区采用本土耐旱植物,甚至搞复合系统,都是为了避免水资源被消耗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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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这些担忧多半是站在不了解中国治理结构和执行能力的角度在看问题。

现在你要去看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边缘地带,会发现那里已经被绿带包围了三千多公里,整个沙漠被“圈”了起来。

这不是说沙漠就没了,而是说它不再往外扩了,像被关进了笼子一样,不再能随便袭击周边城市和农田,这在历史上是非常罕见的。全世界很多国家都在研究怎么做“绿色长城”,但真正做到的,只有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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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几十年,中国搞了三北防护林、退耕还林、退牧还草、京津风沙源治理等一系列工程,这些工程不是一蹴而就,而是几十年连续推进下来的结果。

所以说,西方媒体嘴上说着“不怕中国”,但真正让他们坐不住的,是像治沙这样的事儿,中国不仅做了,而且做成了,还做得比他们快、比他们稳。

这不是靠运气,也不是靠“烧钱”,而是靠一代又一代人在风沙中一点点干出来的结果,从毛乌素到腾格里,从库布齐到塔克拉玛干,从一个个沙丘到万里绿色长廊,这些不是想出来的,是一步步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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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担心我们中国种了多少树,西方媒体或许更该问自己一句:为什么这么多年,他们自己还没把家门口的沙漠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