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钓历史悠久,在旧石器时代中晚期,垂钓其实根本没有乐趣可言,主要是一种获取食物的手段,从这个角度来看,垂钓与农耕可能并没有什么区别。先民的渔猎生活中,垂钓占据了不小的生活占比,相对于猎杀猛兽而言,垂钓要安全很多。

笔者翻阅了相关资料,发现在旧石器时代虽然有人垂钓,但垂钓并不是主流,更多的是叉鱼。直到时间来到新石器时代,这种情况才开始发生转变,垂钓的占比慢慢高了起来。

仰韶文化和龙山文化的遗址中,大量的鱼钩和鱼叉出现,这意味着当时已经有很多人掌握了垂钓的技术,鱼钩让垂钓开始变得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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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鱼工具的发展

“籊籊竹竿,以钓于淇”是《诗经·卫风》中对当时的人垂钓的记载。而在文字记载中,姜太公则是当之无愧的“垂钓第一人”。不过姜太公的直钩钓鱼显然不是真的为了钓鱼,更像是在“钓人”。“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流传甚广,对姜太公的敬重也不是出于他的垂钓技巧高明,更多的是政治正确。

古代的食物非常匮乏,农耕文明虽然比游牧民族更容易吃饱,但古代的生产力不高,而且肥力有限,开垦的荒地也不多。这几点加在一起,还要看老天的脸色,万一遇到灾年,想吃饱饭仍然是一件难事,这还不算地主阶级的压迫和剥削。

从《诗经》的记载不难看出,春秋时期的人们就已经熟练掌握垂钓这项技巧。当时的人们选择居住地时,更喜欢依山傍水,这样更有利于生存。既可以开垦荒地,又能进山捕猎,还能采集野菜和野果,有时间了还能去水边垂钓,吃一顿鲜美的鱼肉也不失为人生乐事。

春秋战国时期,垂钓的形式其实就已经比较完善了,鱼竿、鱼线加鱼钩的组合,基本已经出现。值得一提的是,早期使用的鱼竿没什么讲究,有时候就是一根木棍,或者荆条。但随着使用发现,木棍和荆条的柔韧性太差了,慢慢就被竹子淘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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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子有一个特点,暴晒以后硬度提升很大,很适合当鱼竿。经过一段时间的实践,暴晒的竹子当鱼竿,慢慢固定下来,使用范围最广。

鱼竿没问题了,鱼线怎么办?传统的棉线不结实,遇水后的耐久度就更没办法保证,哪怕钓到鱼也会被扯断。

古代人很有智慧,虽然达不到人工生产鱼线的水准,但在大自然中还是找到了替代品,那就是兽筋和动物肠子。

竹竿、兽筋和动物肠子,再搭配上骨制鱼钩,这钓鱼三件套算是凑齐了。时间来到商周时期以后,鱼线随着丝织业的发展而得到了加强,蚕丝鱼线或者麻挫成的鱼线开始普及,对钓鱼的效率有不小的提升。

“之子于钓,言纶之绳”——《诗经·小雅》

古代钓鱼使用什么饵料呢?其实和现在区别也不大,主要是软体虫或者昆虫。至于古代人会不会打窝,笔者确实没查到相关资料,应该是不会。

“饵以蛆蟋”——《钓赋》

时间到了宋朝,商业发达,经济上升,宋朝的百姓喜欢垂钓的人越来越多,很多当时的文人墨客也加入到垂钓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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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钓意义的升华

此时的垂钓比春秋时期的垂钓多了一些乐趣在其中,已经不仅仅是为了填饱肚子,而是有了“陶冶情操”的内容在里面。

垂钓在这段时期开始分化出两个层次,一个是普通百姓加入垂钓行列,既可以休闲娱乐,又能补贴生活,乐在其中;另一个是文人墨客加入垂钓行列,主要是寄情山水,陶冶心情,将垂钓视为一种高雅的爱好,别有一番体验。

随着垂钓在民间持续受到追捧,热度越来越高,深居皇宫的帝王们,也对垂钓十分感兴趣。据《涑水记闻》记载,宋仁宗和宋真宗十分喜欢垂钓,而且还喜欢热闹,经常在宫内举办垂钓比赛。

宋仁宗和宋真宗的这种做法,与百姓垂钓不同,与文人墨客也不同,又多了一种“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心态。

从这几种不同的垂钓群体和思想来看,垂钓这件事雅俗共赏,甚至在皇宫也能有一席之地。但自古以来,普通百姓都以生存为主,垂钓这件事只能是闲暇时光的娱乐。反而是那些读书人的时间多,哪怕是最底层的读书人穷酸秀才,那也有让自己饿不死的“低保”吃,空闲时间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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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孟浩然这种级别的诗人,对垂钓也是情有独钟,《望洞庭湖赠张丞相》这首诗,就是孟浩然泛舟湖上时所作。

久而久之,古代垂钓者多了一种深层次的表达,成了隐逸生活的一个标志。正因为如此,很多古代作品中提到的隐士高人,被拜访者发现时,基本都在垂钓。似乎垂钓这种静心、高雅之事,只有隐世之人才配得上。

而时至今日,垂钓又回归了社会,普通百姓成了主力军。早已经不用靠钓鱼填饱肚子的今天,垂钓完全成了一种休闲方式,让快节奏生活慢下来,近距离接近大自然,约上三五好友垂钓江边,这种快乐或许只有垂钓者才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