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念高中的时候,
我们班收作业的方式现在来看有些“非常规操作”,
班主任在讲台桌上等着,几名课代表将要收的作业,
以告示牌的方式,按照一定顺序码放在讲台桌上,
每个进班的学生,要在进之前从书包里把作业本准备好,
进班先交作业,
把每门课的作业本对应告示牌的位置一一放好,
放好之后,跟班主任眼神交汇,确认“没问题”,
才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等待接下来的发落。
这个做法回想起来,
时至今日都让我感到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我仍旧记得,那段时间极少有人没写作业,
或者说,以“忘带了”为理由的说辞,
在那段时间,突然消失的彻彻底底。
仿佛每个人的记性都出奇的好,
所以当我回想起这段经历的时候,
会不由自主的想到这样一个观点:
人活着,记性不能太好。
事有因果,不断对错。
实际上当时我所在的班级,对于没交作业这件事出现的频率,
如今看来,还到不了需要如此大刀阔斧的地步。
一周下来,全班三十多名学生,
以没带作业为说辞,实则没写的情况,
怕是超不过两三起。
同学之间的脾性和做派,相处的多了,
多少能跟日常的互动效果,产生出明确但也微弱的关联性,
比如有些人没交作业,是真的没交,
因为这些人害怕被老师误解,于是趁着下课时间,
赶紧给家里打电话,无论如何,也不能遭受着“不白之冤”,
而有些人,虽然嘴上说忘了带作业,
但听其行观其言,不紧不慢嘻嘻哈哈的态度,
实际上对此番说法的真实性,也能透过那些细微之处的变作,
看的个一清二楚。
我相信,当时的班主任,不会没有这等洞察力,
而对于以“忘带”为名的说辞,
也没有真的形成某股趋势,去摧毁某种要求的存在。
所以,时至今日,我都没有足够的证据,
来证明老师在那个时候的举动,具备一定程度的必要性,
以及必要性之上的有效性。
再后来,我跟一个做教师的朋友聊起此事,
他在了解我高中时的遭遇之后,略微思索一番过后,
得出一个基于“同行”状态下的结论:
或许你当时的班主任,认为这样的口子不能开,
作为一个负责的教师,有这等做法为支撑,
倒也是合理,且略微合情的举措。
但是,当我问起“为何这个做法没坚持多久就取消”的原因时,
我这位做教师的朋友,便怎么都想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过,当时的我倒是想明白了,
我认为可能是这样的举措,虽然能极大程度的防微杜渐,
但行为成本如果扩散到整个学校,那么是不是所有的班主任都要用此等做法,
来进行缺乏必要性支撑的防微杜渐之举呢?
这个判断,我依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但就之后回归“常态”的结局来看,
或许这是一个值得推敲的问题,
哪怕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也是值得细细推敲,细细品味的“刁难”。
诚实,是一种美德,
尤其是在必要的问题上,
诚实,更是一种解决问题本质的美德。
以前做学生的时候,我也用过“忘带作业本”的说法,
去搪塞老师和课代表略显质疑的目光,
但或许我们都知道,我确实是在说谎,
而若是解决“说法”本身需要支付的代价,
则极有可能超出说实话本身的正向反馈:
当然,这仅仅是我极其有限的判断,
因为我曾经真的有一次,谈成的告诉收作业的老师,
我是真的没写,真的忘了写作业,
而老师的反馈,则直白到无需任何分析与解读:
忘写了?
今天补一份,
明天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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