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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在电脑里将文件命名为2026年文件,并将2025年文件移入到2026文件中。我知道2026已经来临,2025年也已经过去了。

于是,我也开始了2026新年的第一次写作,这也是我迎接新年的惯常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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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总结过去的2025年。

2025年,相信于我们每个人来说都过得不容易,除非那些生活在新闻联播里的人。

人死了。我尽可能地写文章怀念逝去的朋友,因为我觉得文字能记录下人生的友谊,至少翻看文字能让我想起他,也等于他在这世间留下了一些什么,至少别人在搜索他的名字时能找到他。但就是这样的事,仍然有许多非议,不止一个人和我说过,人已经走了,说什么也没有用,不如让他安静地离开,不要打扰他和他的家人。我只能遵命,删除了一些文章。但我总觉得文字是有记忆功能的,留下点回忆应该是我作为他的朋友的一种思念,正如朋友逝去后我舍不得删除微信,因为我总认为只要微信还在,他就离我们不远,他就像离我们远游的朋友一样一定会归来。可惜,现在思想撕裂得厉害,我也不知道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有些人遇到了一些困难。见到朋友圈里发的求助信息,我努力尽绵薄之力,可惜这样的事太多了,我也只能看朋友的亲疏程度而为之,我当然知道这不对,但毕竟能力有限。更多的,我提供了法律援助,无论是提供情绪价值,还是给予专业法律指导,我想这是我的专长,尽管我知道时间对我的宝贵,律师最大的成本就是时间成本,但我内心拒绝使用“白嫖”这类的用语,我认为自己作为法律人,在人家遇到困难时提供一些咨询不过是一种普法,作为“全国普法模范个人”我一定要坚持到底。

有些人遇到了法律纠纷。几乎每天都有大量的法律事务咨询,我也尽可能给予了帮助,这些人有的是通过朋友介绍而来,更多是网上陌生人。我不管他们是谁,也不管自己多忙碌,按照我对法律的自我理解给予他们解答,有些人表示感谢,有些人因为不符合自己的想法而表达不满。我也就一笑了之,老王都是快54岁的人了,也过了做好事要表扬的年龄,我所做的不过求自己的心安。

有些人选择了王学堂做律师。要感谢这些委托人,因为没有君子不养艺人。“江山父老能容我,不使人间造孽钱”,这句话我也挂在嘴边。应当说许多案件做出了王学堂的水平,而且做得非常精彩,这是我一直追求的效果。刑事不起诉、检察院不批捕;民事委托人胜诉;行政案件代理公民端政府败诉,这些是我应该做的,也是我必须做的,因为委托人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但也有一些案件,刑事的因为没有达到当事人要求而中途解约,民事的因为一审败诉而二审更换律师,部分提供免费法律援助的行政案件一审、二审、再审仍然败诉,只能期待检察监督,甚至信访。我很自责,庆幸遇到了许多开明的当事人,他们安慰我说你作为律师已经很尽力了,但我的内心仍无比焦灼,因为这不是我们想要的法治。老百姓一生也就遇到一个官司,可惜我们的司法没有保护他,我个案败诉不算什么,就怕因此让民众失去对法治的信仰,毕竟我们这个国家向来没有法治传统。

好在,年年难过年年过,2025年终于过去。

我们如约迎来了2026年的新年钟声。

2026年于我仍然有许多重要记忆:

50年前的1976年,中国粉碎了四人邦,时年4岁的我和全国人民一样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中国。

40年前的1986年,我14岁,那几乎是我印象中最好的一年:国家欣欣向荣,社会发展迅猛,人民欢天喜地,人人都充满着希望和理想。

30年前的1996年,我24岁,已经在山东青州法院研究室工作,这是我在法院从事最长的岗位,也是成就我今天的重要人生历练。

20年前的2006年,我34岁,已经在前一年调入了佛山禅城区法院,专职从事知识产权和港澳台民商事审判,并逐渐在该审判领域在全国有一定影响力。

10年前的2016年,我44岁,已经成为区法制办的主任,一名区管正科级干部,实现了“祖坟里冒青烟”的人生梦想,一个农民的孩子,在人生地不熟的岭南,我的努力得到了认可,我心满意足。

2026年,我54岁,也是我辞职专职从事律师业务第6年,律师这份工作于我来说,是一种热爱和执著,这是法律人的信仰和追求。

年年难过年年过,年年过得还不错,送给2026的你和我,我们每一个人。

2026年1月1日星期四